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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新一代的虫族之光嘛。不过你视频比照片好看,那个给你拍照的虫技术不行,将军你很帅哟。”时逾白黑眸中满是笑意虽是打趣却也是实话,视频中的军雌虽表情有点懵懵的,但颜值真逆天,比新闻中的照片好看很多。
“你等我10天……”伽文旧话重提。
时逾白挑眉“我所在的星球并不在你巡航范围内吧,将军你还在巡航期间呢,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我可以加快巡航速度然后……”
“……”时逾白无语了,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你在执行公务,别因私废公,如果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会愧疚的。你是军雌是巡航负责虫,别因为我一个,影响太多。而且我真的没有危险,这里的动物都很乖很可爱的,不信给你看看。”
时逾白打个响指,一只小鸟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落在他的肩上,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时逾白的脸。金色的羽冠,金色的爪子,金色的尖喙,豆豆眼周也有一圈金色眼线,除此之外全身漆黑。此刻正歪头看着视频里的雌虫,如果不是伽文知道这是危险程度ss+的荒兽冥焰雕幼崽,只看外观的确是又乖又可爱。
“这是幼崽,你知道它成年后有多凶吗?”
“知道啊,它的血亲就在后山悬崖上做的窝,所以小家伙才能在我这。”
“那你知道成熟体的冥焰雕能一口就要了你的命吗?ss+的危险程度并不是开玩笑的。”伽文紧紧蹙着眉,对好友的不以为意深感闹心。
“好的,好的,你放心吧,在我附近的荒兽都很乖的。我大概不太好吃,所以它们都没打算吃我的。”时逾白笑着安抚道。“而且我跟它们一起玩三年了,要吃早吃了,我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虫崽。”
(众荒兽:我们可不是又乖又可爱,不乖不可爱的不都变成你的地毯床垫和晾的腊肠腊肉了吗?我们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惜命。还吃你?谁吃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是咋好意思说出这话的?!!呵呵~)
伽文沉默一瞬,“好吧,你等我。到时候你跟我离开荒星好吗,我带你去主星或者别的宜居星。”
“可以啊,我一个虫在这里也很无聊的,但是我没星民证,办起来麻烦吗?”时逾白想起来他落地荒星,目前为止还是个黑户。
“放心,有很多没星民证的虫,好办。到时候去星民登记处登记一下就好了。你想住哪里?主星宜居星还是旅游星景观星?”伽文问。
“你任务结束会在哪?”时逾白倒是无所谓住哪里,但有个熟悉的“人”在附近还是会开心一点的。
“我任务结束应该是在主星,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我……”时逾白想说我可以自己买房产,毕竟直播还是赚了不少,结果他刚说完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好的,我在主星的房子还是不小的。而且你的脸注定你一个虫在外边会很危险,主星虽然说是安保很好,但不排除有胆大的雄虫肆意妄为。”
……
“好吧,到时候请多多关照了,将军大人。”时逾白虽然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但能省点麻烦也不错。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外边的雄虫都很……嗯,都很不友好吗?”时逾白想了半天,挑了个委婉的词问道。“我一直自己在这里,对外边世界的了解仅限于星网。”
“嘁,”说到雄虫伽文面露不屑,“雄虫大多残忍且暴虐,等级高的能好点,也许是更能装。你最好不要对雄虫抱有太高的幻想,在帝国法律的袒护下,他们不是良配。”
“那你不找雄主吗?”时逾白好奇的问
“军雌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葬身星海,而不是跪在雄虫脚下。”伽文回答的很严肃,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啊?伽文原来你是厌雄一族啊?”时逾白摸了摸颈后的文咒,按着虫族分类,他没有虫纹,应该也是雄虫,但是好友貌似厌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伽文神色莫名,“厌雄谈不上,我只是告诉你,不要对雄虫有太多幻想,你的小身板是经不起雄虫的鞭笞的。”
“我?哈哈哈~你别闹,我才不喜欢雄虫,他们太丑了。”时逾白笑了,不说性别,他作为一个超级颜控,星网上那些长的歪瓜劣枣还自视甚高的雄虫他真的看不上。
“就因为丑?”少将很难共情颜控星人。
“嗯嗯,”时逾白点头,“星网上那些雄虫都好丑。”
伽文看着一脸认真的时逾白,的确和这张脸一比,没几个虫能说的上好看了。不管因为什么好友不会被雄虫轻易拐走就可以放心了。毕竟时逾白看起来涉世未深,又实在美貌惊虫,如果被雄虫拐走虐待,那不是害了他吗。
“你这么想也可以,别对雄虫期望太高,温柔知礼的真的不多。”伽文再次强调一遍,就像怕被黄毛拐走自家闺女的老父亲一样。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我父……我雄父似的。哈哈哈~”这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时逾白笑得很开心。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伽文蹙眉问
时逾白收敛了神色,郑重的说“不,我没有以为你在开玩笑,我很开心,自从雄父离开我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虫,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说的话我会记得,我不会找雄虫的,放心吧。”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为什么你会一个虫在荒星?”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不在这个世界。”时逾白低垂眉眼,遮住眼中的神色,然后抬眸浅笑,温柔而坚定的说“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的。”
雄父雌父都不在这个世界,好友该不会是孤儿吧?。也是若是雄父雌父尚在,也不至于让自家幼崽流落荒星。看着故作坚强的好友,伽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伽文小心的道歉
“??”时逾白错愕的看着好友,为啥伽文又道歉。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歧义,他貌似以为我父母死了。虽然的确不在同一个世界,但自己还是能隐约感应到父母生命安全没问题的。
“我只是离家太远了,暂时不能回去而已。”时逾白挑眉笑
“如果你想回家,等以后我开星舰带你回去。”伽文知道自己误会了,补救道。
时逾白想说星舰可打不通世界之间的壁垒,可他也不想拂了好友心意“好啊,等可以回去的时候,我会请你帮忙的。”
伽文这才想起来,时逾白刚才说的是不能回去,而不是不想。“你……”
“我的原因有些特殊,等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是家族原因还是派系原因?看好友骨相顶多刚刚成年,会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未成年的虫崽在这个危险程度S+的荒星独自生存?伽文想不到缘由,但不影响他同情好友遭遇。
“好,若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但凡我能做到,义不容辞。”伽文给出承诺
军雌承诺的话,太过郑重,时逾白愣了一下,“将军,你给的承诺好慷慨……”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等我去荒星接你,所以我会守好你的一切。
“好的,朋友。”时逾白承认他可能有雏鸟情结,但是作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伽文·苏佩里的确是不同的。
第3章 宠爱,溺爱
窗外燕雀啁啾,阳光明媚,清风吹拂而过,撩起时逾白胸前的黑发。他看着视频里的军雌,眸光莫名,片刻之前军雌给出了慷慨的承诺。
时逾白的父亲是青芜仙尊,仙界第一炼丹师。虽然父亲带他常年居住凡人界,但仙界每五年一次大典父亲还是会带他去仙界。
作为第一炼丹师的独子,地位可想而知。每次回仙界都有数不清的各族修者哄着他供着他,哪怕他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给他送礼给他示好,只为求得一粒丹药。时逾白很清楚当时那些示好只是因为他父亲是青芜仙尊,但现在有一个“人”只因为他是他而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他知道军雌并不是只说空话,他居住的星球危机重重。他能安全生存不代表虫族也能安全生存,但就是有那么一个傻虫,明明知道危险,不说避开,还要冒着违反军规的风险,来提前找他。
“伽文,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吗?”时逾白看着对面的军雌问。
“我没有太多时间交朋友……”而你是不一样的,伽文不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感觉来自哪里,但他知道换作别的虫在危险度S+的荒星他是不会去的,更别说甚至要违反军规,提前结束巡航。
他不傻,他会权衡利弊,可是当知道是时逾白在荒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安全生命荣耀,他竟然全都抛之脑后,只想要赶紧把时逾白从荒星带出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逾白变得这么特殊了。也许是长久听他琴音从而产生的灵魂共鸣?也许是每次任务结束后通讯记录中多出来的留言或图片?
他只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时逾白已经是他心中重要的好友了。在日常聊天中,他知道好友身体孱弱,但性情温柔,是少数拥有安抚型精神力的亚雌。
“你啊,真是……”时逾白笑着叹气,听懂了军雌没说出口的话。心里熨帖又无奈,真是个实诚的朋友。
“我不会骗你,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伽文看着时逾白。
“好的,我知道,我信你,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打断了时逾白要说的话。他一手撑着身前的桌子,一手捂嘴,弯下腰咳的撕心裂肺,本来在他肩上的幼鸟已经跳到了桌子上,正歪头看着。
“时逾白!!”伽文猛地站起身,想起对方在千万光年之外的地方,又颓然的握紧双拳,他什么都做不了。
咳嗽慢慢平息,时逾白坐正身子,黑眸里有剧烈咳嗽之后氤氲的水汽,唇边的血丝给颜色浅淡的唇增添了一抹艳色。他用手抚了抚胸口,慢慢喘匀气息。抬眸便看见站起来的军雌正担忧的看着他,军雌身后的椅子已经倒了,应该刚才起身太猛的原因。
时逾白摆摆手说,“别担心,我没事。”刚咳嗽过的嗓子还带着点沙哑,却先安抚一下看起来马上要顺着网络爬过来的军雌。
“没事?呵~”军雌冷笑,茶金色的眸子酝酿着怒火,怒火化成质问,“你一直说没事,可这么厉害的咳嗽,是心肺受损了吧?你别想骗我,我懂一些医学知识。你不是说你很安全,但是你受伤了,你说谎,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所以你不让我尽快去找你??!!”
“……”时逾白没想到伽文反应这么大,但是黑锅他还是不要背,“我在这里的确没有危险,伤不是在这里受的,虽然之前伤的有点严重,但现在已经快痊愈了,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撒谎,也没不把你当朋友,不然我不会给你位置共享,也不会和你打这个视频。”
“可是你……”
眼看问题要重新绕回为什么不让他提前结束巡航,时逾白解释道“就算让你提前结束巡航,你也来不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片星域有宇宙潮汐?目前还要持续三十天,所以不要急,按你本来的速度走,20天结束巡航,10天修整,然后来找我好吗?”
“你能保证自身安全吗?”
“当然可以,自从来到这个星球我没受过任何伤害。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好吗?冥焰雕当护卫你还担心什么?”时逾白不知道伽文为什么就觉得他柔弱不能自理。(还用问?当然是你那受伤后还没完全养好的脸色,既唯美又破碎。谁看都以为你拿的是离家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他的剧本。)
时逾白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位置共享的误差范围有多大?”
“误差一米左右。”伽文回答的很迅速
“你来的时候,星舰尽量在我周围3000公里范围内。这是我的……冥焰雕的地盘。你在这个范围内,没有巨型荒兽袭击你。”
“你可以控制冥焰雕?”
“算不上控制,只是它听我的而已,不然我让你来送菜吗?”
“你可以让荒兽听话?!!”伽文不可思议的问。
“嗯嗯~”时逾白点头,打到听话怎么不叫听话呢。“但是不能离它们太远或者太久。”没办法荒兽智商不太高,时间一长就忘了挨揍时的感觉了。
“普通雌虫也可以做到吗?”作为军雌,伽文第一时间想到是驯服荒兽对于军队国家的好处。
“应该也可以。”时逾白不太确定的说“雌虫等级够高的话,如果是军雌,等级比荒兽高三级以上才有可能做到,五级以上肯定可以做到,差不多就这样。没经过训练的不好说。”
“……”如果级别差这么多可以直接打到听话就行了,毕竟收服浪费的力气可比直接杀死多多了……“你是怎么收服的?”
“打到听话就行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敢呲牙的直接打死。”时逾白笑眯眯的说,虽然他的确是实话实说,但他的外貌实在太有欺骗性,这句话伽文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
伽文看着时逾白还未完全褪去病态酡红的脸颊,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战斗的样子。实在是时逾白这一副风一吹都要倒的病美人的样子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不信我?!”时逾白假装生气蹙眉。
“额……”如果对面是战友伽文就会说你自己看看你的脸,像是有战斗力的吗?说你战五渣都是抬举你,你让我怎么信?可对面是一个貌似刚成年的小亚雌,作为一个成熟的年长的朋友,直说好像也不太好,可做为一个军雌,让他说相信一个柔弱的小亚雌能打服冥焰雕这么违心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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