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起您的道歉。”时逾白冷笑。
“大家先看看山谷的情况吧。”卡尔打圆场。
四周静默下来,大家的视线看向大厅的投屏。
只见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天际,直奔山谷而去,然后突兀的停顿了一下,一阵电闪雷鸣,所有的画面消失了。
“……”这是看了个寂寞。
“后续画面呢?”有虫问。
“电磁干扰太强,拍不到了。”技术虫回答。
“给这道光溯源,看从哪里出现的,同时放大画面。注意实时监控附近画面”塔西上将下命令。
“是!”
画面放大,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虫形生物,站在一道金色光芒上极速飞行。
“??”这是一个虫在飞?不用翅膀也能飞?他脚下那道光是新型飞行器?
“长官,这道光是突然出现的,追溯不到源头。”技术虫报道。
看到的虫都很疑惑,只有伽文突然抓紧时逾白的手。
时逾白疑惑的看向他,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住自己的手。
“抱歉,雄主,我有点儿紧张。”伽文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这不是他的雄主,哪怕他失忆了,他的心也能分辨的出来。
“时逾白”貌似明白了什么,小声说,“别担心,他一会就回来了。”
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那的确是……”伽文紧张的问。
“时逾白”诚实的点点头。伽文忽的站起来。
“伽文少将,你有什么建议吗?”塔西上将问。
“我认为既然山谷的画面传不过来,我们应该去看看。我请命带队去探查。”伽文急切的说。
“少将,现在山谷那边儿什么情况并不清楚。我们可以等画面恢复之后再做打算。”
“可是……”
“少将,请您服从命令。”塔西严肃的说。
“是!”伽文颓然坐下,即便他现在去能做什么?
“时逾白殿下,您又要去哪儿?”伽文刚老实坐下,塔西上将就发现“时逾白”悄悄往外走。
“时逾白”眨眨眼,无辜的看着塔西,“我去厕所呀!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您请自便。”塔西尴尬的揉揉鼻子。
伽文坐立难安,他的雄主单独去了星兽所在的山谷,这里还有了一个替身。他要怎么做才能出去,不引虫注目的接应雄主??
“怎么了,宝贝?开会开烦了吗?”从厕所回来的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小声问。
“雄主?!”伽文又惊又喜,回来的这个才是他的雄主。
“怎么不认识了吗?”时逾白眨眨眼,按住激动的伽文,他可不想让大家围观他家可爱的雌君。
他们俩在这说着悄悄话,别的虫在争论要不要去看,怎么去看,还是直接打过去。
“时逾白殿下有什么看法呢?”有虫看不得时逾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非得找他不痛快,戴维中将问。
“我?没什么看法。但是我知道那只王阶星兽已经死了。只剩两只领主级而已,还需要什么看法?直接过去杀了不就行了?”时逾白揉捏着伽文的指尖,满不在意的说。
“你说什么?王级星兽死了?开什么玩笑?”戴维中将不可置信的反问。
“说了你又不信问我做什么,一会卫星监测好了,你自己看不就行了?蠢货也能当中将?”后一句问的是塔西上将他们。
“殿下,你确定王级星兽死了?”塔西上将急切的问,如果星兽真的死了,他的雄主就安全了。
“确定。大概还有5分钟左右监测就能好,你们就可以看到了。”时逾白指了指光脑的时间。
“好,我们等5分钟以后在看。”塔西上将拍板决定。
“殿下,王阶星兽怎么会莫名其妙死了呢?”戴维审视的看着时逾白。
“你也说是莫名其妙死了,我怎么知道?可能吃太多撑死了,也可能话太多被自己烦死了,也没准你太蠢,被你蠢死了。”时逾白交叠的长腿踩着桌腿,椅子两条后腿支着地,一晃一晃的,微微扬起的头,看向戴维的眼神充满轻蔑。
“你!”
“安东尼会长,他挑衅我,你管吗?”不喜不怒的平淡语气,好似被挑衅的不是他似的。
“惩戒所300光鞭,去学学怎么尊敬殿下。”安东尼公事公办的说。
“图像恢复了!”负责监测的技术虫,大声喊。
投屏上的图像开始在电磁影响下还有点雪花,然后慢慢清晰。
之前九头鸟所在的地方,只剩大片的黑色焦土,是经过雷电洗礼,烈火焚烧后的样子。曾聚集在这里的大量星兽,现在一只都没有了,四散到了更远的地方。
卫星监测,原本四只领主级星兽只剩两只,王阶星兽消失。
“好了,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吧?回去休息了。”时逾白站起来,拉着伽文就准备走。
“既然王阶星兽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塔西上将说。
大伙议论纷纷的边走边聊,谁也没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王阶星兽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过别管因为什么,这都是个好消息。
伽文和时逾白走进宿舍,刚刚把门关上,伽文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解时逾白身上的衣服。
“将军,你今天这么热情的吗?”时逾白按住伽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揶揄的笑看着伽文。
伽文没理时逾白的调笑,定定的看着他,说,“雄主,是您做的吧!”
伽文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是我。”他的雌君还挺敏锐。
“您有没有受伤?”伽文挣开被握住的手,继续解时逾白的衣服。
看伽文实在担心,时逾白便由他了,反正他也不吃亏。
“没受伤,一只小鸟而已,伤不到我的。不过,你是怎么发现那是我做的?”战斗之前怕被监测到,他还特意用驭雷术扰乱磁场,会议室也特地留了替身傀儡。
“直觉!”伽文解开时逾白最后一件衣服说。
第65章 送上门的雌君
时逾白无言以对,好吧,这个解释他接受了。他的雌君在战场战无不胜,敏锐的直觉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吧,就说没有受伤。”时逾白转个圈,给伽文看他的确没受伤。
的确,时逾白身上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个红痕都没有,更别说伤口了。转完圈时逾白打算拉好衣领,结果刚抬起手,就被伽文抱了个满怀。
曾经坚韧不拔,面对星兽袭击面不改色的军雌,此刻抱着时逾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雄主,我好怕……”伽文收紧双臂,怀中人的体温,才能让他确定,他的雄主安全的回来了。
“乖。别怕,我一直在。”时逾白拍了拍伽文的后背。
伽文属于清瘦修长那一类的体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抱在怀里感觉很好。前提是他没只穿一层丝质里衣,而伽文穿着笔挺的军装。
伽文手臂收的太紧,军装扣子硌的他有点不舒服。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伽文明显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
“别怕,宝贝,我不会有事的。”一只手抚上伽文的侧脸,时逾白微微踮脚吻上伽文的唇。
“我一直在。”又吻一下。
“别担心。”
“我比你想的厉害。”
“相信我。”
……
说一句吻一下,温柔安抚紧紧抱住他的虫。
“雄主,抱我……”
他说,雄主,你抱我……
“宝贝,不行……”
时逾白顿了一下,没有答应眼圈微红的雌虫。
“雄主,求你……”
伽文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确认,他的雄主好好的就在这里,没有去做危险的事情,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遇到可能危及生命的处境。
“宝贝,你还有崽崽……”时逾白声音温柔的提醒。
其实以虫族的体质,做这些并不会有影响。只不过时逾白还是担心。
“雄主,崽崽不会有事的,求您……”
搂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陷入情绪梦魇中的雌虫,听不到耳边安抚的话语,只想和雄主靠的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近到密不可分,近到不分你我。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是不可以伤害雄虫,他真想把雄主吞吃入腹。
也因着这最后一丝理智,所以他只能无助的祈求。
“唉~”时逾白无声叹气,看着陷入自身情绪的伽文,他满是心疼,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吓坏他了。
听着雌虫带着泣音的祈求,他终是没忍心继续拒绝,轻轻推着雌虫倒在宿舍的床上。
宿舍的床有些窄也有些硬,但现在没有谁会在乎这些。
时逾白半伏在伽文身上,温柔的吻上他的唇,手指灵巧的解开他的军装纽扣。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温柔又耐心。
伴随着缠绵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灵力铺满整个室内,护着伽文绽出的翅翼,室内逐渐升温,暧昧的喘息夹杂着偶尔的泣音久久不停,直到伽文陷入沉睡。
长久的负距离接触,很好的安抚了雌虫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看伽文睡了过去,时逾白先施了一个清洁术,给自己和伽文清理干净。准备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刚拉开伽文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雌虫舒展的眉眼就皱了起来,隐隐有要醒的趋势。
看看睡的并不安稳的虫,再看看扔了一地的衣服,时逾白还是没舍得拉开伽文的手臂。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睡着的伽文,时逾白指尖灵力微闪,七八个小纸人蹦蹦跳跳的去收拾地上的衣服。衣服收好,顺便贤惠的打扫了卫生。
做完事情一个个排成排,笔直的站到时逾白面前。就像是做完好事,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真乖!”时逾白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弯唇笑着夸奖。
被夸后的小纸人快乐的蹭蹭时逾白的手指,然后无声消失。
“雄主……”睡梦中的虫,不安的轻声呓语。
“我在。”时逾白把虫圈进怀里,温柔回应。
伽文感受到让虫安心的气息,在时逾白怀里蹭了蹭又陷入深眠。
时逾白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发顶,拉好被子,一起睡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清晨已至。
伽文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体,抬头就看见自己的雄主满含笑意的温润黑眸。
雄主不是应该在主星吗怎么会来H-335?所以这是梦?!
“真好,在梦里还可以看见雄主,雄主我好想你啊~”伽文就着抬头的姿势直接吻上时逾白的唇。
“梦里?”时逾白挑眉,自家雌君这是还没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吗?不过没关系,送上门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时逾白扣住伽文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唇舌纠缠的轻微水声,在清晨的室内尤为明显。
“唔……”伽文混沌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他的梦里,雄主还是比他厉害。
时逾白一个翻身,把伽文压在身下,既然他的雌君醒了,那就做点晨间运动吧。幸好虫族不像人族怀孕初期容易掉,夫夫勤运动还有助于生产。想起昨晚上新掌握的知识,时逾白表示非常满意。
“雄主……”伽文声音破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的叫罪魁祸首。
……
运动过后,时逾白心情甚好。尤其是发现伽文技术见长,明显是有了他俩之前共同学习进步的那些记忆,心情就更好了。
“宝贝,清醒了没?”时逾白边问边从被子里刨出大清早就被狠狠欺负了一遍的雌君。
“雄主,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伽文趴在时逾白胸口问。
听到伽文的问题,时逾白蹙眉,这是之前的记忆想起来了,这两天的记忆又忘了?
“不对,雄主你是前两天来的。”
“为什么我记忆连不上?”伽文皱眉。
“不要急,你只是受到九头鸟精神攻击后的记忆不连贯,没事的。”
“雄主,你自己跑去单杀了九头鸟?!!”
“啧。”别的记不清楚,怎么这个还没忘,时逾白一听伽文提这茬就心虚,昨晚上伽文的状态太吓人了。
高傲的军雌红着眼眶卑微祈求,想想他都要心疼死了。他爱一个虫,就要把他捧上高台,只有变态才会把爱侣从云间月拉进污泥里。
“没事的,将军,你是不是忘了我并不是普通的雄虫。”时逾白把伽文头顶翘起的头发理顺,指尖温柔的穿过银色发丝,带起一丝战栗。
“你说过受到限制,不能出手。”恢复记忆的伽文记得很清楚,雄主说过,仙凡有别,不可肆意出手,不然会被反噬。
“我当初说的是不可无缘无故肆意出手。”时逾白重音强调“无缘无故”。
“你受伤了,那个星兽还想吃掉崽崽。作为一个雄虫保护自己的雌君和崽,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所以雄主不会受到反噬?”伽文关心的问。
“当然了。我只是被限制,又不是变成受气包。”时逾白捏捏伽文的脸,自家雌君可真好看。
“滴滴”“滴滴”
两人的光脑同时响起来,本来还想再黏糊一会儿的小情侣,被同时通知,早餐后会议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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