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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虫族很少有虫会有婚礼这个环节,更不要说办的这么盛大,哪怕虫族帝后新婚婚礼也仅仅是有这个过程而已。伽文不习惯的扯扯袖子,他从来也没穿过这么鲜艳的颜色。
他从镜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相貌俊美的雌虫穿着红色的长袍,衣服精致华美,衣袂飘飘,银色长发被全部束起,线条锋利的眉眼被突出的更加好看。
总体而言看起来还不错,不知道雄主会不会喜欢。
听他们说,等吉时一到,雄主就会来接亲,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下,上禀天道,他们俩是结契夫夫。自此以后他俩生死与共,相伴永远。
生死与共,相伴永远,他喜欢永远这个词。
“怎么样是不是紧张了?”克莱因看着他那冷清的外甥时不时的抠着袖口的花纹,笑着问。
“有一点,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伽文诚实的点点头。
“我听说,小白选的婚契是同生共死契,结契之后你可以共享他的法力和生命。”克莱因现在对时逾白那是一百分的满意,在找雄主这方面没有虫比他外甥运气更好了。
“婚契不一样吗?”伽文蹙眉问,他来沧澜之后,一直很忙,结契的事全是时逾白和他的长辈一手操办。
时逾白只和他说,他们结契之后就可以生死与共,永远不分开了。可没说共享法力这些,也没说婚契还有不同选择。
“当然不一样,你不会以为他们这个世界就全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吧?”克莱因问伽文。
“当然不会。”不管是哪个种族其实都大差不差,他怎么会那么天真呢。
“他们大多数人选择的婚契,和咱们那边登记结婚差不多,只是多了个仪式而已,合则聚不合则散,但你们这个婚契不一样,不允许存在第三者,不然就会被雷劈什么的,谁违约谁根基受损。”
“当然,如果小白违约肯定比你受损严重,毕竟立约人是他。好处是你可以借用他的法力,如果你们有一方重伤垂死,可以借由这个契约保命。”
“当然以崽你现在的实力,你全是受益方。”这么看来他家外甥真的好像给时逾白下蛊了,星际第一妖妃,名不虚传,恐怖如斯。他刚看的小说,这个形容词实在太合适了。
“我不同意这个契约!”伽文站起来就要出去。
“你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你不同意你能说服你雄主吗?他立这个契约就是怕你被欺负,你与其和小白掰扯立不立这个契约,不如等以后努力修炼,”
“小白体质弱,你正好可以和他互补,等你修为上去不就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借给小白了吗?”克莱因一把按住想出去找时逾白的伽文,解释说。
“.......是雄主让您劝我的,是吧?”伽文直直看着克莱因。
“是啊,你家雄主怕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会多想,让我来提前和你打招呼。他让我告诉你,不要觉得亏欠,你资质绝佳,修为超过他指日可待,等你厉害了,受益的就全是他了。在漫长的生命里其实他是占便宜的。”克莱因劝伽文。
“好,我明白了。”伽文被说服了,又坐回来,安静的等着他的雄主来接他。
“搞定!”克莱因给时逾白发去消息。
在等消息的时逾白松一口气,他本来是想结契之后,再告诉伽文他们婚契的事情。但是想想,如果在伽文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婚约立下了,伽文虽然别的做不了,但他能让自己心疼。
他家宝贝将军生气了会哭,也不知道伽文怎么知道自己就怕这个,那双剔透的金眸难过的红了眼眶,他想想都受不了,所以他决定还是提前解释清楚吧。
至于他借用伽文的修为,别开玩笑了,伽文资质绝佳是不假,但纯灵无垢体那可是传说中的修炼圣体,伽文想超过他,那他是别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响起成片的鞭炮声响,外面传来夹杂着喜气的吵嚷声,“时师叔来接亲了,大家拦住哈!!”
“哇,师祖的喜糖里面包的是元灵丹,快抢!”
“我的清神丹!!”
“看我红包里面抢到什么??小挪移符!!”抢到的弟子激动的都破音了。
..........
本来在堵院门的弟子被时逾白的大手笔惊呆了,谁家喜糖里面包丹药的,真真是有钱,任性!
时师叔/师祖真是不愧号称仙界移动宝库的存在,真豪横!
不是他们不想堵门,实在是时师叔/师祖给的太多了。
“宝贝,开门。”伽文听到屋门外传来时逾白温柔含笑的声音。
克莱因笑着打开门,就看到时逾白穿着和伽文款式相近的红色衣服,只不过纹样有点差别。
本就绝俗的容貌,在那一身红衣映衬之下,更显得风流倜傥。
看到这样的时逾白,克莱因都被他的容貌晃得失神一瞬,才笑着说说,“伽文就交给你了。”
“舅舅放心,我会永远对他好的。”时逾白说完笑着朝伽文伸出手,“走吧,宝贝。”
“好!”伽文把手搭在时逾白手上,开心的笑着,眼眶却微微发红。
“宝贝,知道你开心,但眼泪还是等到晚上再掉吧。”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
等伽文反应过来,时逾白在说什么,整张脸都红透了。
第161章 大婚
时逾白拉着伽文迈步走向他们的婚车。
天空飘散着红色花瓣,清淡好闻的花香氤氲在四周。
他们的婚车华丽拉车的兽类伽文并不认识,但凭借他们散发的气势,也能感觉的出,如果是在他的世界这绝对是王级以上的星兽。
但现在十二个王级星兽,被打理的毛光油亮,温顺无比的站在婚车前。如果不是他们那满口的尖牙利齿,根本看不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伽文想起来当初时逾白形容H-316的星兽,用的是又乖又可爱,果然没错,的确是又乖又可爱,对时逾白而言的。从始至终,他的雄主从没有一句话是夸大过的。
“宝贝,你在想什么?”时逾白含笑的问。
“我在想,遇到雄主,我真是的拯救了全星系吧?”伽文也勾起了唇角。
“走吧。”时逾白拉着伽文走上婚车。
他们的婚车绕着无妄山的范围转了三圈,最后降落在归墟峰。
伽文本来以为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就已经很热闹了,没想到,归墟峰更甚。但他现在没心情看那些贺喜的人,下了车就被时逾白拉着走拜堂的流程。
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结契成功,天地赐福!一时间参加婚礼的各方大能都震惊了。
就算是结的同生共死契,但能得天地赐福那只有一个可能结契的新人天赋逆天,不出意外,那绝对是一方世界的气运之子。
“好啊,青芜,你瞒的可真严实,世人都传你家儿子虎父犬子,天生的废材体质,你也不辩驳一声,看看天地赐福的婚契!怎么可能有气运之子是废材的!”身材魁梧的褚凌霄的大嗓门率先开腔。
“还不是这孩子体质特殊,无痕又在闭死关,我自己可不得尽量减少麻烦。”时陌珩笑着回应。
“你个大老粗懂什么,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青芜得多没脑子才会四处宣扬小白的与众不同。”一身金袍的虎王炎烈摇着折扇,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说完冲时陌珩笑笑,清俊的眉眼,看不出任何虎族的特性,更像一只狐狸。
在所有的朋友里炎烈和时陌珩认识最久的,他们才是真的相识于微末,对彼此那是相当了解。如果不是当年妖族的妖王也全部去了域外战场,时逾白也不会被留在灵药宗。
“你个骗子,是不是在说我傻?”褚凌霄不服气的说。
“你不傻吗?”炎烈一副欠揍的样子回道。
“来来来,你是不是想打架?!”褚凌霄开始撸袖子。
“好啦,好啦,你俩怎么一见面就吵,今天是小白的好日子,能安静吗?”碧痕受不了的看着不阻止随时能打起来的两人。
“夫君,不都是仙尊的好友吗?为什么还会吵?”碧痕身边的美人,疑惑的问。
“弟妹。别搭理他俩,相爱相杀呢,习惯就好了。”墨雨轩凉凉开口。
“你说什么呢?!谁和他相爱相杀,我们纯粹气场不和!”褚凌霄立刻反驳。
“是是是,你们就是气场不合,呵~”墨雨轩什么也没说,但那一声呵,好像又说了什么。
炎烈冷冷瞟一眼墨雨轩,墨雨轩后背一凉,乖觉的闭上嘴。
以半妖之身把妖族把控在手上,炎烈的手段可想而知,他可不想和一个心思深沉的变态打。
“你们几个啊,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斗嘴啊,几千几万岁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时陌珩就知道他不该把这几个货聚在一起。
“这不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大家亲热亲热吗?”炎烈笑着回。“你和剑主去招待别人吧,我们几个可不会跟你客气。”
“好的,一会我带小白给你们敬酒。你们自己尽兴!”
“会的,会的。”
无妄峰新房
走完所有流程,带着伽文给父辈的好友们敬完酒,时逾白把闹新房的弟子,用丹药哄出去。终于房内就剩他和伽文了。
“累吗?饿不饿?”时逾白牵着伽文的手问。
“不累,不饿,你刚刚喝那么多酒不要紧吗?”伽文担心的问,刚才在外边敬酒的时候,他就想问,结果被时逾白阻止了。
“别担心,那是不是酒,那是我炼制的酒味的灵液。”时逾白得意的扬眉。
“啊?”伽文没想到还能有这操作。难怪他喝了半天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根本不是酒。
“父亲说以我的酒量,敬完酒别说洞房花烛了,没准和你的合卺酒都喝不到,就醉倒了。所以我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没人发现吗?”伽文问。
“别担心,我们的新婚夜,没人会那么扫兴找事的。”时逾白安慰。
接着时逾白掏出一张婚书,说,“结契是天道见证给你的保证,以修仙者的身份,这份婚书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给你的承诺。”
伽文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喜今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恭请日月为证,天地共鉴。
望四季春秋,冷暖有相知。
盼苍山泱水,喜乐有分享。
愿余生与君,朝朝又暮暮。
同量天地宽,共度岁月长。
落款处已经签好时逾白的名字。
“雄主......”伽文没想到,时逾白还能再给特一份婚书。
“喜欢吗?”时逾白笑着问。
“喜欢!”伽文抱住时逾白,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
“既然喜欢,那就签名字吧。”时逾白拍了拍他的后背。“而且我们的仪式还没完成哦。”
伽文松开手,认真的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听时逾白说仪式还没完成,疑惑的问,“还有什么?”
“新婚要喝合卺酒,这个可不能用灵液代替了。喝完之后还有洞房花烛夜~”时逾白开心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伽文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雄主。”伽文轻叫了一声。
“在这里要叫夫君。”时逾白单手搂着伽文的腰,含笑的眸子看着他,深邃的黑眸满是柔情。
“夫君……”伽文乖乖照做,脸色更红。
“乖,”时逾白笑着夸了一声。
听到自己想听的,时逾白暂时放开伽文,抬手给桌上的两个酒杯斟满酒。
先拿一杯递给伽文,自己又拿起另一杯。
第162章 新婚夜
时逾白和伽文手臂勾着手臂喝完交杯酒,大婚只剩最后一步。
“宝贝,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时间。”时逾白拉着伽文往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
伽文学习这边语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大多数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听自己雄主这么说,本就泛红的俊脸仿佛又染上一层胭脂。
时逾白牵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温柔的把伽文头上束发的金冠拿下来,放在一边的桌上,又随手拿下自己的发冠,并排放在一起。
“雄主......”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不知为什么他今天觉得格外羞涩。可能是这满室的大红,让他的心情激荡,也可能是雄主给的爱太多,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虫族,哪个雌虫敢有这种奢望呢?
“说了,在这里要叫夫君。”某人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杯就醉,理智开始离家出走。
“夫君。”伽文从善如流的改口。
“老婆。”时逾白笑着叫伽文。
“我在。”伽文回答。
“我一直一直想给你补上婚礼,现在终于如愿了。我要让全天下都见证,你是我老婆。”酒意有些上头,时逾白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对着伽文说。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的雄主总觉得他们未结契就让自己生了年年,委屈了自己。
可是在虫族,雄虫给了雌虫自己雌君的身份,并让他怀自己的蛋,就已经算是负责的好虫了。
“那时候不能带你来沧澜,就算来没有长辈祝福,怎么叫完整的婚礼呢,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我不能让你委屈。”时逾白开始念念叨叨。
“我从来没有委屈过。”伽文温柔的回应时逾白的话。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时逾白一个使力,把伽文压在床上,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和伽文银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
“夫君。我也喜欢你。”伽文对着时逾白诉说自己的爱意。
听到伽文的话,时逾白很满意,垂头亲吻伽文的唇。
时逾白的吻开始总是细腻又温柔的撬开雌虫唇齿,勾缠出他的舌尖,然后逐渐变得霸道又强势,直至舌尖发麻,舌根微疼,才会放过伽文的唇,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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