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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文弱书生,还有力气爬墙吗?我看你爬的挺带劲的。”
秦淮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父亲看在眼里。
秦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说:“你一个文弱书生,还能一巴掌把人扇飞?”
他都没想到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小儿子,力气竟然那么大。
不仅能把人扇飞,还能利索的爬上那么高的墙檐?
那墙没点功夫,一般人可是不会爬上去的,更何况自己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子。
他腰里的那东西,也不像是读书人会做的,严重怀疑他这个小儿子有什么事瞒着他。
秦淮下意识捂住自己腰封某个位置,一脸笑的说:“父亲,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父冲着自己小儿子摆摆手,淡淡的:“你过来,我看看。”
秦淮摇摇头。
“知知,父亲他要打我。”秦淮蹲在陆知行后边,有些害怕的说。
一听这话,陆知行立马挡到他前面。
一副小母鸡护崽子似的,对着秦父说:“父亲,你不能打他,要打就打我。”
秦父看臭小子那得意样,拳头都握紧了。
秦淮甚至还冲着自己父亲,得意的吐吐舌头。
秦母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大概是看不得自己相公受欺负。
对着陆知行招招手,柔声道:“知行过来,母亲这刚做了好吃的,你尝尝。”
陆知行听到这话,瞅了瞅秦母手里的吃的,又看看秦淮,似乎十分难以抉择。
“啪嗒...”
陆知行被花花一蛇尾推到了秦母面前。
第46章 父子的较量
秦母拉着陆知行就往屋里走,还不忘扔下一句:“别打脸。”
“得嘞。”秦父乐呵呵的应道。
陆知行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两人。
不放心的说:“父亲真的会打淮淮吗?”
“不能打淮淮。”
秦母笑眯眯拉着人往大厅走,柔声道:“放心不会打他,你父亲有分寸的。”
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递给陆知行:“知知尝尝这个,厨房新做的可好吃了。”
陆知行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笑着点点头:“好吃。”
秦母对着门口的下人挥挥手。
大厅的门缓缓关上。
听到声音,陆知行不解的问:“母亲为什么要把门关上。”
秦母浑然不在意的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一会外边会很吵,这样清静。”
“来来,过来坐下吃。”
“哦,好。”陆知行乖乖点头,挨着秦母坐下。
门外的秦淮一脸惊讶的看着关上的门,自家小傻子真不管了,为了好吃的这就走了。
就这么轻易走了,不行,以后得给他家知知多买各种吃的,这么容易被吸引走可不行。
“花花,你会帮我对不?”
“呲呲~”花花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掉头,扭动着身子就往外边走。
秦淮感觉周围冷嗖嗖的,现在特别恨自己嘴贱,刚才要不说那话,也不至于这样。
看了一眼门口,悄悄咪咪的移动着。
抬头看向父亲的位置,人早已经不见了,原地只有几片散落的树叶。
意有所感的看了一眼身后,咽了下口水。
自己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只手,使劲一握。
“嘶...”秦淮痛呼,讨好的扭头看着自己父亲:“父亲大人,就几句话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你儿子我可是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容易误伤。”
这臭小子,完全把自己刚才的话当耳旁风了,现在知道自己是文弱书生了,不是爬墙打人的时候了?
秦父握的手嘎嘎响,一脸笑眯眯的一使劲,打算给儿子来个过肩摔。
秦淮双腿微微弯曲,稳稳当当的站住,用力抬手抓住秦父的手臂,反用力一扯。
秦父没想到自己儿子会来这么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转了半圈,站稳,看着自己儿子下盘,这可不像书生会扎的马步。
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
“小子不错,下盘挺稳的。”
秦淮得意的抬抬下巴,笑道:“父亲过奖了,身在这样的家族,怎么也得有点天赋吧。”
这可不是什么天赋,是他吸取教训,一年里痛定思痛的结果。
在他看来,还不如父亲和大哥的十分之一。
这话虽有道理,可依旧没有打消秦父的疑虑,这个小儿子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有天赋当然不能浪费,在你大哥回来之前,为父先教教你。”
话音落,直接握拳向着自己儿子打过去。
秦淮向后倾斜身子,往后滑出几步,躲过一拳,这是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秦父站在离他几步开外,眯着眼睛看着靠在竹子上的人,以及他右手的竹箫。
秦淮靠着竹子,青竹被他压弯了一点,右手抽出竹箫支撑在地上。
良久之后,秦父笑了,这个小儿子果然是深藏不露。
冲着旁边一伸手,一根银枪飞到他手中。
笑眯眯的对着秦淮说:“既然你手上武器,我也拿个武器不过分吧。”
秦淮站稳身体,看看自己手中的箫,再看看父亲手中的长枪。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还不过分?
简直是太过分了。
自己手中的竹箫,被银枪轻轻一碰,可能就两节了,还不过分,这位父亲是认真的吗?
“您觉得过分吗?”
秦父眉眼带笑的说:“不过分,战场上一根树枝都能当武器,差别不大。”
随后意有所指的看着他手中的竹箫,语气淡淡的:“你这竹箫不是普通竹子做的吧。”
“挡我银枪几招绰绰有余,为父有分寸。”
秦淮忍不住吐槽,我呸,你有啥分寸,当初大哥就被你差点打坏。
你这人是真不顾父子之情,对自己儿子是真下狠手。
“父亲,你可下手轻点,不然知知会心疼的,知知一心疼,母亲就会生气哦!”
秦父忍不住冷哼,这臭小子真会拿捏他。
恨恨咬牙切齿的说:“好,我下手轻点。”
屋里两人喝茶吃茶点,屋外乒乒乓乓的。
陆知行拿着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心不在焉的望着门口,听着那声音,感觉手里的糕点都不好吃了。
“母亲,淮淮不会有事吧?我想出去看看。”
秦母放下茶杯,一脸温和看着门外,语气淡淡的:“不会,你父亲有分寸的。”
“可是...”陆知行还是不放心,眼巴巴看着门外。
女人看他这样,无奈叹口气,优雅的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
“嗯。”陆知行快速的放下手里的糕点,开心的走向门口,双手打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人一脸笑的站在门口,推门的手停在半空,神情略微有些尴尬。
“淮淮你没事吧?”陆知行一脸担心的看着秦淮。
秦淮看到扑倒自己怀里的人,嘶了一声,脸上笑的有些勉强,伸手抱住他。
淡定道:“没事,父亲有分寸。”
秦父“啪”有些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知行不用担心,我一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对儿子下狠手呢!”
被拍的身体一抖,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个无良的父亲,下手是真重。
陆知行疑惑的抬起头,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吗?”
秦父坦然的点点头:“是真的,不然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就知道我说的是真假了?”
陆知行还真的扒开某人上衣看了看,真的没看任何伤痕。
几人被他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
秦父更是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夫人的眼睛,吐槽道:“不能看,看了容易长针眼。”
这动作弄的萧四娘很无语。
秦父嘴角忍不住抽搐,看着一脸懵的秦淮,喊道:“快滚,别丢人现眼的。”
第47章 黑乎乎的药浴
回到青竹院的时候,秦淮还是一脸无语,他什么时候丢人现眼了?
臭老头让知行看他有没有伤,他家知知照做,反而说他丢人现眼。
真是善变的老头,果然年纪大了不好惹。
“淮淮,你脸有点白,你抹什么东西了吗?”
陆知行看着坐在屋里,脸上表情有些自在的人,小心的问。
秦淮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摆了摆手,淡定道:“没事,你先和花花去玩会,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哦。”陆知行一步三回头,有些不舍,还是听话的去找花花。
等陆知行一出屋子,秦淮额头的汗刷刷往下掉,脸色比之前还白。
扯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胸口白皙没有伤痕,却很疼,胳膊和肩膀也疼。
父亲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知道怎么打人最疼,还不留痕迹。
果然江还是老的辣。
哦不对,自己父亲不老,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时候。
自己是真的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弄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陆知道正在和花花玩,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才往书房走去。
秦淮坐在书房里,吩咐阿竹准备好热水,以及内服的创伤药。
手里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父亲的一招一式。
直到阿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才停下手中的笔。
低头看去,已然画了好几张,都是两人打斗的招式。
伸手把纸张整理好,才叫阿竹进来。
阿竹推开门,身后还跟着四个下人,抬着一个大木桶。
秦淮动了动鼻子,闻到了阵阵药香,等下人把大桶抬到隔间放好,他起身走过去一看。
木桶里是黑乎乎的水,还不断飘出药香。
转身问阿竹:“我要洗澡水,你们给我弄过来的是什么?”
阿竹低头笑着说:“这是老爷要求的,说着这个对你有好处。”
秦淮想到自家老爹的德行,只能认命的点点头。
岂料阿竹的下一句话,让他很想再去找自己老爹打一架,可他不敢。
“老爷还说了你不能服用任何疗伤药,这药浴要泡半个月我左右,泡完第二天去练武场,老爷等着你。”
说完,头也不抬的关上门,秦淮甚至还能听到阿竹隐忍的笑声。
不能服用疗伤药,这黑乎乎的东西还要泡半个月。
打完第二天还得去挨揍,自己老父亲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事情的答案在几天后,他终于知道了。
秦淮皱眉跨进浴桶,小心翼翼的坐到里边,动动鼻子,心想除了黑乎乎,其他的还好。
起码泡起来挺舒服的。
半个时辰后,秦淮迷迷糊糊的醒来,站起身,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
低头看了看浴桶黑乎乎的水似乎变了颜色。
抬起手臂一看,有黑色的东西,闻了闻,眉头一皱,真难闻。
立即喊来阿竹换水,阿竹似乎早就知道要换水,一早就等在外边。
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的,让人收拾好隔间。
坐在书桌前,看着之前画的,若有所思。
“淮淮,我们去吃东西,我饿了。”
直到门外传来陆知行的声音,他才回过神。
把东西收好,站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感觉到了异样。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变化,但明显感觉轻盈了许多。
一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去细想,打开书房门,就看到某位小傻子在冲他笑。
“走吧,带你出去吃!”
陆知行笑着点头:“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秦淮是在挨打和泡药浴中度过的。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秦淮终于明白,每次泡完澡,为什么会感觉更轻盈了。
因为他过了学武的年龄,父亲特意用这种方法改善他的体质。
药浴和疗伤药是有冲突的,因此他不能服用那些药。
这样做的成果就是,他能在老父亲手下坚持半个时辰了。
“少爷,添香出去了。”阿竹在门外轻声说道。
泡澡的人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挑起,真是沉不住气。
“哗啦。”一下从水中站起来,擦干净,穿好衣服,打开门。
“我知道了,你一会带着少夫人去祁府玩会。”
阿竹:“少爷,你是不是忘了少夫人脾气,除了你和祁少爷,他可是不跟我们任何人走的。”
秦淮一拍脑袋,这几天挨打挨傻了,脑袋不灵光了,怎么就忘了这件事。
摆摆手:“你去找人继续盯着添香,我自己带少夫人去祁家。”
这几天不是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红袖添香该变锦上添花了。
让她们多活了几天,已经够仁慈了,今天好不容易清闲,也该处理处理其他事情了。
祁家——
“辞辞,好想你,你去干嘛了,都不找我玩。”
一进祁家,陆知行就跑过去抱住祁辞,不撒手,还晃了晃。
秦淮和祁城同时满脸黑线,纷纷伸手把人各自拎开。
“淮淮,你干嘛,放开我,我要找阿辞。”
把人抱进怀里,低沉道:“不准乱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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