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淮,他们欺负人,你在哪里?”
“这些人好可怕,他们好坏。”带着哭音,喃喃自语。
“我没钱,知知真的没钱,你们不要打我。”
听着他这话,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说话不像正常人。”
“管他有没有问题,就是装疯卖傻逃避。”
陆知行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些傻子之类的话,好吵,他不傻。
“知知不傻,你们好讨厌。”
女子看着事情越演越烈,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悄悄往后退,她身后的几个男人也在蹑手蹑脚的后退。
而围着陆知行,各种说他的人根本没注意。
“淮淮,你在哪?他们好可怕。”
控制不住的,哇哇哭起来。
围着他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面面相觑。
“他不会真是傻的吧?”
“看他这样子像。”
“可就算他是傻子,他也不应该卖自己媳妇,总之就是他不对。”
好可怕,陆知行低着头,不敢抬头,精神处在崩溃边缘。
他再也不要来外边玩了,这些人人好可怕。
“你们干什么?”
陆知行被一把抱起来,一只有力的手轻轻拍打他后背。
特别温柔的声音:“知知没事,淮淮在这里,不怕。”
陆知行泪眼汪汪的抬起头看,见是自己熟悉的人,更是委屈。
“淮淮,我不要出来玩了,他们都欺负我,扯我衣服,好坏。”
“我根本不认识那女的,她不是我媳妇,还让我赔钱,弄脏我衣服。”
“他们都是坏人,好可怕!”
秦淮看了一圈,眼神冷的吓人。
单手抓住刚才拽着陆知行的其中一人,握住他手腕,使劲一拧。
“嘎巴”一声,手腕应声而断,“咚...嘭...”,一脚把人踹在地上。
冷声问:“为什么抓他?”
刚才抓陆知行的人,心生畏惧的往后退。
有个人小声嘀咕:“他卖媳妇,他不对,他媳妇都找过来了。”
“还有孩子,他媳妇怀着孕,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了,这种人太狠了。”
“公子你不能帮这种人。”
秦淮听着冷哼一声,语出惊人的说:“他口中的媳妇是我,可不是什么臭女人。”
“淮淮,我要回家,我不要出来。”
听着这话,秦淮内心揪心的疼。
轻声哄道:“好,我带你回家。”
随后冲跟在后边的父母以及大哥点点头:“我先带他回去,父亲带那些人去衙门吧。”
众人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两男一女。
有人认出了秦宁泽,惊呼:“这不是秦总督嘛。”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惊了,惊恐的看向抱着陆知行的秦淮。
“那抱着人的这位岂不就是秦二少爷,听说他娶了一位傻...”
“啪...”另一个字还没出来,就被打了一巴掌。
“还想要舌头,就给我把嘴闭上。”
那人捂着被打的脸,不敢吱声。
周围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不敢吱声了,此时他们明白秦淮怀里的人是谁了。
秦淮刚要走时,一位穿着灰色长衫,上边打着补丁,衣服洗的有些发白。
头发用简朴的木簪子盘起来,身上透露着一股书生气。
他指着秦淮怀里的人,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义正言辞的说:“这人不能走,他得去衙门。”
秦淮懒得搭理他,一脚把人踹开就往前走。
那人站起身,还不死心的说:“律法有规定,抛妻弃子的人是要坐大牢的,更何况还买卖发妻。”
秦淮摸了摸腰间,抽出软鞭,直直打向那人的脸。
“啪...”一道血痕出现在那人脸上。
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脸,看到满手的血,愤恨的说:“你怎么可以当众行凶,这可是罪加一等的。”
秦淮远挡在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麻烦把嘴闭上,你说的那人是我们秦府的二少夫人。”
“请问一个都不怎么出秦府的人那来的妻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他身边的南泽冷笑道:“你们说他抛妻弃子,买卖媳妇,有证据吗?”
“诬陷人可是要坐大牢的,还要被打三十大板。”
那人被说的一愣,梗着脖子:“怎么没有,不就在这...里”
转身看过去,那还有那个女人和那些男人的影子。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光顾着义愤填膺了,根本没人注意那几个人是什么时候跑的。
秦淮远嗤笑:“人呢?”
秦宁泽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冷声道:“把这几人带去衙门,另外淮远你带着人去找闹事的女子。”
“他们走不了多远。”
南泽从不远处书摊上借来纸笔。
拍拍秦淮远。
秦淮远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立刻会意,半弯身,让人把纸放他背上。
南泽笑着问周围的人,刚才那女子长什么样子?以及那几个男人什么样子。
围观的百姓热心仔细的一一说给他听。
不一会,几张纸就画完了,南泽伸伸腰,把纸拿起来,还伸手给秦淮远揉揉腰。
“辛苦了!”
第59章 受惊吓,淮淮不要走
“辛苦了,阿远。”南泽伸手把人扶起来,柔声道。
秦淮远站直身体,接过他手里的笔和纸。
柔声道:“没事,不辛苦。”
他拿过纸,看了看,赞叹:“泽儿的画工还是那么好。”
南泽微微红着脸一笑,轻声的说道:“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去找人。”
秦宁泽亲自带一群人去衙门,一脸的冷漠,府衙里的那位官吓的腿一软,差点跪了。
搓搓手,急忙询问:“秦总督,不知你这是有何贵干?”
秦宁泽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几人。
淡淡的:“他们诬陷秦府的人,大人你看着办。”
一声惊堂木响,吓的躺下跪着的人一阵颤抖。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冤枉的,说他们是为别人打抱不平。
穿灰色衣服得人,一脸傲气的站在公堂上,只不过脸上的血痕有些突兀。
“你为何不跪?”
那人回答:“我是秀才,不用跪。”
随后又说:“请大人查明真相,不要徇私枉法。”
城官看了看秦宁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宁泽指了指外边围观的人:“你可以问他们。”
城官随意问了一个人,那人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他当时在卖东西,知道的并不完全。
有人好心给他补充了一些。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城官冷着脸说:“各打三十大板。”
其中只有秀才没有被打,因着秀才身份,一切堂审是可以免罚免跪。
在所有人要走的时候,秀才突然要状告秦淮,说他当街伤人。
如不秉公处理的话,他就会去告御状。
这话一出秦宁泽被气笑了,淡淡的说:“等你能见到皇帝时,再说,毕竟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
“我儿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
“就凭你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秦府二少夫人,你就该打。”
城官怕秦宁泽真的动手,赶紧叫衙役把秀才扔了出去。
笑脸送走秦宁泽他们。
秦淮抱着人回到秦府。
“阿竹,给我准备知行爱吃的东西过来,把青竹院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竹虽不明这急匆匆是为何,看到陆知行惨白的脸时,立刻明白了什么。
快速把东西准备好,挥退所有青竹院的下人。
还嘱咐花花看好门,才轻轻关上门,这个时候,他也不方便守着。
就搬了张凳子,坐在通往青竹院的主路上,阻止别人进去。
抬头看着天空,今天似乎走掉阴气沉沉的。
房间里。
秦淮把人放到软榻上,刚要转身去拿水,衣角就被人抓住了。
嘴里呢喃着:“他们好可怕,知知不要出去了。”
秦淮无奈蹲下身,柔声细语:“我们不出去了,知知想干嘛都行。”
“我去给你端水擦擦脸,好不好?”
陆知行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浑身颤抖的摇摇头。
“不要...不要淮淮走。”
秦淮无奈,只能把人抱起来,走到脸盆旁边,拿着布巾,沾湿,温柔的给他擦擦脸。
“疼...”陆知行眼角微红,皮肤有些敏感。
秦淮放下布巾,轻轻的给他吹了吹。
“擦完了不疼了,我们摸好闻的东西,好不好。”
“嗯。”陆知行点点头。
秦淮把人放回软榻上,拿起擦脸的香膏,温柔的给人抹了抹脸。
擦完还故意动了动鼻子,柔声细语的:“我家知知好香。”
“香...香...,淮淮喜欢吗?”
秦淮点点头,亲了亲他额头,十分温柔的说:“淮淮最喜欢知知了。”
一刻钟后,陆知行情绪稳定了很多。
看着手里拿着七巧板在玩,秦淮轻轻把人揽进怀里。
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和母亲他们在一起吗?怎么单独一个人在那里?”
闻言,陆知行下意识浑身一抖。
秦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陆知行嘴里吃着糖果,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声说:“父亲和母亲有事要办,让我在原地等着。”
“我等了一会,肚子饿就去买东西吃,过来一个人跟我说母亲让他带我过去。”
“然后我就跟着走了,结果那人说有事要先离开,就让我在那里等着。”
“我等人的时候,那个脸肿的姐姐突然跪到我面前,说是我媳妇,很可怕。”
听着他的话,秦淮皱眉,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有些严厉。
“我说过什么你不记得了,除了我和祁辞你不准跟任何人走,你是不是不听话。”
陆知行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小心的抬头,看着冷脸的人,伸手轻轻抓了抓他衣服。
“你别生气,你说的话我记得,你别生气...”说着眼眶又红了。
“淮淮眼睛疼...”伸手指了指自己眼角。
秦淮满脸无奈的叹口气,伸手轻轻给他揉了揉。
“不能撒娇,我刚才的话你到底听没听?”
陆知行乖巧的点点头:“听,你别凶我。”
凶他了吗?
自己好像没有吧,从始至终语气都挺温柔的,哪里凶他了?
站起身,秦淮居高临下的看他。
严肃的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跟那个人走?你认识吗?”
陆知行仔细想了想:“好像在府里见过。”
在府里见过?这意思是那个人是秦府的人?还是有人来过秦府,被陆知行看到过。
秦淮循循善诱:“是我们府里的人吗?”
沉默良久,陆知行才抬头,小声的说:“好像是府里的,在你院子里见过。”
“我院子里。”
“嗯。”
既然在他院子里,那就是他身边的下人了。
“如果把人找来,你能认出来吗?”
陆知行点点头,他是脑子不太好使,又不是不认人。
秦淮喊来阿竹,让他把院子里的下人都叫到青竹院的外院。
“知知,一会我们去外院,你看看那个人在不在,好不好?”
陆知行乖巧的点点头,小声嘟囔一句:“会怕。”
秦淮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没事,我在呢。”
二人坐在亭子里,陆知行面前放着各种吃的,秦淮给他细心的倒上糖水,才抬眼看亭外的人。
第60章 马夫阿强
亭子外,站着所有伺候过秦淮的下人。
就连被打发到各个院落的人,阿竹都给找了过来。
回到府里的秦母听说这事,还特意叫人把自己院落的一些下人也叫了过来。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去过秦淮的院子。
站在亭子外的下人,各个胆战心惊的,他们多多少少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生怕那位主子会胡乱指人,让他们跟着遭殃。
秦淮眯着眼睛看这些人,把阿竹叫到身边来。
冷声问:“是不是少了人?”
随这话,阿竹抬头扫视一圈,人太多,他也不清楚少了谁。
“少爷,点一下吧!”
“嗯。”
阿竹拿着明细一一点名。
一刻钟后,阿竹皱眉点了多次两个人的名字,依旧没有人应答。
转过身,皱眉道:“少爷,添香和柳绿以及一个马夫阿强不在。”
秦淮点点头,这才想起来柳绿是谁。
温苏如身边有两个贴身婢女,一个是红袖,还有一个是花红,不过花红很少跟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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