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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温家后来确实又出了一位小公子,那时恰巧温家来了一位赤脚僧人。
僧人好像说过温家小儿有龙凤之姿,将来必是大将之才。
那天恰好晴空万里,温家上方有吉光出现。
秦淮怀疑那僧人有问题,温家两兄弟消失也和他有关系。
或者....
不知想到了什么,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有吉就有凶,那僧人没准说了什么,让温润把自己嫡出的两个儿子当成了灾星?
如果真是这样,那位红姨娘可真是好手段。
“淮淮你打自己干什么?”陆知行不解,站起身,走到秦淮身边,拉起他的手吹了吹。
秦淮回过神笑了笑,柔声道:“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哦。”
“祁大哥,你和温家两位嫡出的少爷有交集吗?”
祁城摇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想了想说:“没太多交集,不过以前读书时,同窗过。”
第81章 该出现的人终于出现了
秦淮又问了一些其他事情,言语里表明,温家其他两位少爷可以试着结交。
“我觉得有道理,读书那会就感觉他们和温润不是一路人。”
“要不是清楚温家的事,我还真怀疑他们两个不是温润亲生的。”
秦淮点点头,如此两个有大才之人,却被自己亲爹谋害,可真是天妒英才。
两位消失,他虽不确定是不是死了,但他猜测多半是凶多吉少。
转头看看祁城,这几位境遇都差不多,没遇到一个好爹。
祁城看到他的眼神,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淡然一笑:“还是有一些许不一样的...不过人各有志,选择固然是不同。”
秦淮同意的点点头,每个人境遇不一样,也会有不同选择。
就看这选择是对是错了。
不多时楼下就异常的热闹。
秦淮知道好戏开始了。
他们所在这间茶楼,正好夹杂在李家布料铺和温家吃食铺中间。
这会正值中午,三间铺子里都是人来人往的。
这个时间段茶楼的歇脚客,更是络绎不绝的时候。
说书先生往往都会选择这个时间说书,这样既能给茶楼招揽更多的生意,自己又能多赚一些。
一楼已经抬起了高台,台上已经放上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到放着几张纸,以及笔墨还有一把扇子。
秦淮拉着陆知行走出房间,四人站在走廊,手扶着围栏,往下看去。
只见一穿着灰色长衫,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从门口走进来。
从容不迫的走上高台,站在桌子前,拿起扇子,唰的一下打开。
扇了扇,淡然自若的一笑,慢悠悠的说:“今天我们就说说书生的房中事。”
“故事从书生下学,约三五好友喝酒说起。”
啪,扇子合起:“话说这位书生...”
不管楼上楼下都听的津津有味。
有人还时不时会打趣,问书生到底行不行,厉不厉害,话本看了多少之类的问题。
楼上,秦淮半趴在木栏上,笑眯眯的听着。
还忍不住赞叹:“你别说,这说书先生还真是厉害,不指名道姓都能把这事说的绘声绘色的。”
祁城捏开一颗核桃,剥干净,递给身边的人。
语气淡淡的:“他们就是靠这个吃饭,如果每次都指名道姓,饭碗早就不保了。”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他这样说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主人公是谁。”
秦淮漫不经心的看向一楼,门口最右边角落,一盆绿植后边,两个人坐在那里。
淡然一笑:“两家的事闹的周围人尽皆知,有心人一听,就会明白什么意思。”
“更何况又不止这一个说书先生。”
闻言,祁城再次竖起大拇指,对秦淮表示佩服。
秦淮刚才看的角落里,一男子眉头紧锁,身边坐着一位面纱的人。
那人想去抓男子的手,被男子不着痕迹的躲开。
萋萋蔼蔼的声音从面纱下传来。
“蹇哥,你是不是不信我,我没有做那些事,都是被诬陷的。”
“既然你不信我,那以后我们就不必见面了。”
说着就自顾自起身要离开,男子握紧拳头,冷声道:“坐下,我没有不信你。”
戴面纱的人不情不愿的坐下。
听男子继续问:“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出面。”
“只要他出面,你也不会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
闻言,戴面纱的人,心里十分不舒服,委屈道:“我让人去找他,人如今还没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那傻子,给他灌了迷魂汤,整天和那傻子一起游玩,也不管我。”
男子眉头皱的更紧,想不通那人为什么会变的如此。
他要是真转性了,那自己的这几年所有的努力,不就会功亏一篑了。
绝对不能这样。
“让你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他只能这么说,最近根本没去过秦家,那些人怎么样他也不清楚。
男子沉默片刻,扭头问:“你说那天是秦淮请吃的酒?”
“嗯。”
闻言,男子抬头看看说书的,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坏笑。
他低头附在那人耳边,说了什么。
“这样能行吗?”戴面纱的疑惑的问道。
男子肯定的点点头:“能,他不是一直想娶你吗?这样可以让他加快速度。”
“好吧,那就试试。”
楼上的秦淮,打了一个喷嚏,他伸手揉揉鼻子。
“淮淮,你怎么了?不舒服?”
秦淮摇摇头,眼睛再次看向那处角落里,冷然一笑。
无所谓道:“没事,估计有人想陷害我。”
“走吧,去吃饭。”
该出现的人终于出现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最大的一次动作,应该就是在自己生辰上。
现在想来,如果自己生辰没出事的话,那大哥和大嫂的婚事,那个时候自然也会定下。
也不至于后来让大嫂抱着牌位过了一生。
几天以后.....
这几天,大街小巷遍了书生房中事的话本,李岩连着好几天没出门。
温家也是闭门不见,温苏如更是不知去了哪里,反正是没在温家。
温李两家的生意也受了不少的影响。
不过,今天温家突然大摆一场宴席,宴请宾客。
秦府也在受邀之内。
温老爷不顾温大夫人反对,硬是把红姨娘抬为了侧室,温苏如也硬被说成了嫡子。
“温家真是不怕闹笑话,真正的嫡子尚在,居然让自己妾室的儿子自称嫡子。”
“就算是侧夫人,那也是庶出,不知温润怎么想的。”祁城鄙夷不屑的。
这几天的温家的传言,他也听说了。
在红姨娘晕倒的时候,温家要去请大夫时,一位僧人恰巧来到温家化斋。
僧人竟然和之前想的一样,说温家上空突然出现吉光,一定有祥瑞之事发生。
温家把僧人请进,僧人指着出现的红姨娘,说了此胎龙凤之姿,必定有大作为。
秦淮想,这温润估计是信了此等话,才会在顶着自己儿子丑事的情况下,立那位红姨娘为侧夫人。
妄想把温苏如的事情给压下去。
第82章 去温家赴宴
“温家给了请帖,秦伯伯要去吗?”
祁城看着自己手里的请帖,他同样也收到了宴请。
真不明白,立侧夫人而已,为何要大摆宴席。
秦淮轻点桌面,眼睛盯着那份请帖,不知在想什么。
秦府那份送来比较早,他父亲早就看到了,也明确拒绝了。
不过温家又再次送来一次,不知怎么样想的,两家闹过几次,温家还送请帖过来,不知意欲何为?
这次请帖比之前华贵许多,还点名让父亲带着他们兄弟二人前去。
本想再次拒绝,却被他拦住,他想看看温家到底要干什么。
“去,怎么能不去。”
“父亲不会去,他一个总督去是自降身份,温家也不配,我和大哥去。”
“啊?你们去,不也算是...”
话未说完,秦淮笑着说:“温家这次宴请了不少人,我大哥带着未来大嫂先去露个面。”
“我嘛,就是去看看热闹,看温润脸皮究竟多厚。”
闻言,祁城淡然一笑:“二少好雅兴。”
秦淮无辜的耸耸肩膀:“我们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一笑。
“你要带知行去吗?”祁城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笑问。
秦淮本不想带他去的,后来想想得问问他本人才行。
“我一会去问问。”
彼时,祁辞他们正在和花花玩。
由于祁辞经常光顾,花花对他也热络了不少。
“淮淮,你们说完了。”
陆知行最先发现了他们过来,笑着走到秦淮面前。
看到他脸上的脏污,秦淮拿出帕子轻柔的给他擦了擦。
“嗯。”
把人拉到亭子里坐下,柔声:“一会我和大哥大嫂要出去,你要一起去吗?”
陆知行手里拿着糖,歪着头,犹豫的问:“去哪里?”
秦淮:“去温家赴宴。”
“温家?”陆知行想了一下问:“是坏哥哥家吗?”
秦淮叹口气,轻轻点头。
沉默——沉默
“知知要是不喜欢,就不....”
秦淮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要去。”
“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额...嗯”秦淮点点头。
他本以为小傻子会因为之前的事不去,这反应属实让他没想到。
“不害怕吗?”秦淮问的小心翼翼。
陆知行毫不犹豫摇摇头,极其认真的看着秦淮。
“有淮淮在,我不害怕。”
这话对秦淮的心脏一击即中,让他感觉软的一塌糊涂。
原来在他家小傻子的心里,自己是最可靠的。
“好,不准离开我身边。”
“嗯。”
温家门口异常热闹,不过却有些怪异,在门外迎客的,竟然是红姨娘和温润,以及久未露面的温苏如。
红姨娘脸上尽是红润,脸上的喜悦之色没有下去过,眼中更是得意。
就连温苏如脸上也是如此,对于旁人怪异的目光,根本视而不见。
从他脸上没看到前几天的窘迫以及惊慌失措,仿佛那些事根本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更奇怪的是,好多人都没看到温大夫人?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给了一千两解决此事?”祁城几人站在一棵树下看着不远处热闹的门庭。
秦淮淡然一笑,不甚在意:“给了不止一千两。”
因为那老和尚的另一句话,温润似乎给了两千两,还有一些其他贵重的东西。
为得就是让李家不要到处胡说八道。
可现在几乎整个江南城,都知道温苏如的事了,今天还有一出好戏。
这好戏要是做实了,他倒想看看温润还拿什么东西保人。
温苏如红润着脸,在门口张望。
没看到想看的人,失望的叹了口气。
“放心吧,秦总督答应了会过来。”
红姨娘似乎察觉出他的想法,安抚的笑道。
随后又问:“那件事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事?”温苏如一时有些懵,不知问的是什么。
红姨娘把人往旁边拉了拉,小声问:“你说那天的人不是李岩,而是秦二少是真的吗?”
闻言,温苏如愣了一下,红着脸点点头。
随即红着眼睛说:“娘,我没有说谎,更不会拿自己名节开玩笑。”
红姨娘听完,笑着点点头,盘算着:“得尽快让秦二少上门提亲才行。”
“可不能耽误了我的宝贝儿子。”
“今天找合适的时机,我得提点一下秦二少。”
温苏如没说话,低着头,眼里尽显狠毒之色。
这话要是让秦淮听到,估计会笑掉大牙。
“二少走吧,该我们了。”
“祁大哥请。”
温家迎客的门童喊了一句,秦总督的两位公子到。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秦淮他们。
温苏如看到人后,更是兴奋的小跑过来。
看到他拉着陆知行的手时,脸顿时冷了,有些委屈。
“淮哥,你...。”
秦淮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淡淡道:“父命难违。”
秦淮远也适时的站出来说:“温小公子这表情,是不欢迎我们来?”
还不等温苏如说话,祁辞讽刺的说:“刚才还笑脸,一见到我们就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活像我们欺负了,你可别,不欢迎直说就是,我们现在就回去。”
许多未进门的宾看向这边,在听到他们说的话时,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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