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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淮,你在哪?”
“你们放开我,我不走,放开。”
听到这声音,秦淮重新费力的站起来,往声音来源走去。
“站住,你不必过去,他们不会动粗的。”
轻风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过去。
“淮淮...你们滚开。”
听到这声音,秦淮看向轻风,笑了,云淡风轻的说:“我这条命恐怕不能给你了。”
扭头,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向着声音来源走去。
轻风在后边看着,伸手,落在一边的鞭子飞去他手中。
向前挥去,缠住秦淮脚腕,使劲往回一拉。
秦淮被拉的后退几步,蹲下身紧紧握住鞭子,手心有血滴落,抬头看着轻风。
“能否告诉我那人为何要杀我?”
轻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冷冷的回道:“凌云阁规矩,不会透露其他。”
秦淮嗤笑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凌云阁阁主竟然也会亲力亲为。”
“怪不得一直是银牌杀手,你要是做金牌,恐怕会引起不满。”
闻言,轻风一愣,笑道:“没想到不学无术的秦二少,也不傻。”
“不过,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秦淮握住鞭子的另一头,站直身体。
冷哼一声:“阁主,就不怕你凌云阁被夷为平地。”
闻言,轻风不以为意的:“一个凌云阁而已,无所谓。”
轻风用力抽回鞭子,一道很深的血痕出现在秦淮手心。
“秦淮,你今天必须死。”说着挥动鞭子,就打向秦淮。
“我让你们滚开...”陆知行怒吼声传来。
“嘭...扑通...”重物纷纷落地声。
“滚开。”声音沉稳有力。
轻风的鞭子还没碰到秦淮,就被一股很强的内力震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秦淮突然意识到什么。
急忙冲着模糊的人影走去,焦急的喊:“知知,你别冲动,别冲动,我没事,把内力收一收。”
一瘸一拐的走到渐渐清晰人影身边。
看了一眼周围,几人已经口吐鲜血,被震晕了过去。
他抓着陆知行,上看下看,没看到任何伤痕,才松一口气。
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知知乖,我没事,别着急。”
“来把这个吃了。”秦淮摘掉荷包拿出一粒药丸,递到陆知行嘴边。
陆知行没张嘴,瞥了一眼浑身是伤的人。
指着不远处的人,冷冷的:“他打的?”
不等秦淮回答,陆知行略过他阴气沉沉的冲着轻风走过去。
蹲下身,伸手,掐着轻风的脖子把人拎起来。
“你打的?”
“咳咳...他都那样对你了,不该死吗?”轻风双手握住他手腕,让自己勉强喘口气。
“你打的?”陆知行没回答他,依旧问着同一个问题。
“咳咳...是我。”
下一秒,掐着他脖子的手渐渐用力。
走过来的秦淮伸手抱住他腰,柔声道:“知知你冷静,我没事,千万别动怒。”
秦淮感觉不能让这人死,不然等陆知行清醒,一定会后悔的。
“扑通...扑通...”
陆知行手松开,轻风摔落在地。
陆知行晕倒在秦淮怀里,他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
秦淮赶忙掏出药给他吃下,费力的把人抱起来,看了一眼轻风,转身离开。
“他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踏平你云家以及凌云阁。”
话音落,大雾散去,轻风看着东倒西歪的人。
揉着脖子站起来,看抱着陆知行一瘸一拐的离开的人,嘴角有些微微的挑起。
看来,你挑的这个人,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把你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一直这样,陆哥我们拭目以待。
挨个踢了踢昏迷的人:“走了,真是丢人现眼,一群人弄不过一个人。”
其中一人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不满的说:“阁主,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哥多厉害。”
“干嘛这样说我们,你自己不也是被震飞了。”
轻风闻言,转身就想给他一耳刮子。
“嘶...”胳膊疼,算了不打了。
“废话那么多,赶紧回去疗伤,丢人丢到家了。”
秦淮抱着陆知行回到青竹院,把人温柔的放到床上。
双手紧紧握着陆知行的手,嘴里呢喃:“你千万别有事,我们去找你今朝哥哥好不好。”
头也不回的冲着外边喊:“阿竹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出远门,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把里边弄舒服点。”
“是的少爷。”
秦淮想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动身去国都,看来不行,他必须马上就走。
他始终记得南今朝的话,按着现在情况来算,再加上这些药,希望能撑过半年。
“知行怎么样了?”秦父他们急匆匆赶过来,看到浑身是伤的秦淮时愣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摇摇头,并不想多说,他感觉说了也没用。
那个阁主是为了陆知行才想杀他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任务。
“父亲,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拜托你们帮我盯着温家以及秦蹇他们。”
“尤其是院里的井水,不要让秦府以外的人靠近。”
闻言,秦父皱眉问了一句:“你要去多久?”
秦淮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
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着南泽。
“大嫂,你既然是国公府的人,那你知不知道南今朝?”
闻言,南泽一愣,随即有些莫名奇妙:“我妹妹就叫南今朝,你问她干什么?”
秦淮摇头:“不是她,我说的南今朝是一个男的。”
南泽也有些不明白,国都姓南的只有他们国公府一家,而叫南今朝的也只有他妹妹一人。
第90章 离开江南
等等....南今朝是晋王的王妃,这么大的事,南泽不可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又不能直接问晋王王妃是不是南今朝。
“你找南今朝干什么?”
秦淮握着陆知行的手,沙哑着声音说:“他有办法救知行。”
听到这句话,南泽摇摇头说:“那你肯定记错了,我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会医术。”
“现在估计忙着和当朝太子大婚的事。”
秦淮远皱眉问:“小宝,你是不是记错了?”
沉默——
“估计是我记错了,不过我还是得去一趟国都。”
“大哥大嫂你们盯着一下这里的事情,辛苦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陆知行,秦父无奈叹口气。
“随你,一切小心,多带几个人。”
秦淮摇摇头:“不了,我只带阿竹和顾楠就行,我会万事小心的。”
第二天一早,天色未亮,秦淮抱着人就上了马车。
掀开帘子,看着站在门口的父母兄长。
轻声道:“父亲、母亲和大哥你们回去吧,免得着凉。”
秦淮远抬脚走到马车旁边,把一个盒子递给秦淮。
“拿着这个,遇到什么事,直接去晋王府找晋王,秦家军随时待命。”
秦淮抱着盒子点点头,抬头看看南泽,愧疚道:“抱歉大哥,你们的婚事因为我要延后了。”
秦淮远摇摇头,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迫不得已,我们等着你回来。”
马车走的时候,秦淮不放心的再说一遍:“大哥一定不要让陌生人进秦家,千万注意井水。”
“不要让秦蹇一家,以及温家还有萧家进秦府,一定不要,来了随便找个理由打出去。”
“千万不要让他们进秦府,能不接触他们就不要接触。”
秦淮远点点头。
“大哥,有事去找祁城。”
“大哥,我走了。”
秦淮放下帘子:“顾楠我们走。”
秦淮远他们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进了秦府。
大门刚关上,从拐角走出来几个人,带头的靠在墙壁上看着消失的马车。
旁边的人嘴里叼着一根青草,不解的问:“老大为什么要让我们来保护秦家?”
“秦将军不是挺厉害的,用得着我们保护吗?秦家军也不是吃素的。”
带头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哪有那么多事,听话就对了。”
说完就再次消失,几个人无奈叹口气,跟着消失在雾气中。
秦淮看着匆匆而过的景色,握着陆知行的手。
心想,自己不在,生辰宴就不用办了,温苏如秦蹇他们也没办法进入秦家,无从下手。
这次没有自己,他倒要看看秦蹇怎么得到秦府。
————
天空飘起毛毛细雨,秦淮拉开车帘看了一眼。
阴雨绵绵,天空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薄纱,雨水轻轻拍打在车顶,发出细微的响动。
阴雨伴随着微风,给人一种沉浸的凄美感。
秦淮看向依旧昏迷的人,心里抽痛不已,都好几天了,还在睡。
对,陆知行昏迷就是在睡觉,他也找大夫看过,都说没事,只是累的睡着了。
时候到了自然就醒了,没有生命危险。
“顾楠,看看附近有没有驿站,我们休息一晚再走。”
“这阴雨天气,估计雨一会就下大了。”
披着斗笠的顾楠应声:“知道了少爷。”
随便找了一间驿站落脚,要了三间房。
秦淮抱着人往楼上走时,在一楼吃饭的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似乎想看看他抱的是什么人。
他没有理会这些探究的眼神,这几天经历过太多这种事情了。
每次抱陆知行,都会把他裹的很严实,那些人好奇也不为过。
好奇归好奇,都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阿竹,让店小二准备一桶热水。”
“知道了,少爷。”
此时楼下。
坐在角落里的桌男女,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上楼的秦淮他们。
其中梳着高高马尾,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柳眉杏眼,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但说出口的话,却和她的长相一点都不相符。
女子爽朗调笑道:“刚才那位小公子长的着实不错,弄回去当压寨夫人刚好。”
他们一桌的听到这话,都哄笑起来。
其中一个人笑道:“我看他怀中那个人,定是美娇娘,不如一并弄回去给大哥当媳妇。”
“对呀,正巧大哥没媳妇呢,刚好双喜临门。”
他们说话声音不小,毫不避讳着其他人。
其他人都躲得他们远远,似乎不敢惹他们。
上楼的阿竹瞥一眼角落里的那几人,眼神微冷,没有过多理会。
“少爷,大抵就是如此。”
秦淮温柔的给陆知行擦脸,听到阿竹的话,没太大答应。
“不用去管他们,自寻死路。”
“你也快去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路。”
“是。”阿竹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时,还看了一下楼下,角落里的人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他们就退了房,准备离开。
店小二询问他们去往何处,得知他们要去国都。
好心提醒他们要注意山匪。
“救救...我。”
“救救...我。”
一阵阵虚弱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顾楠勒停马车,抬头看去。
一白衣女子,发丝凌乱,浑身是伤跌跌撞撞跑过来。
“少爷,前边有人。”
秦淮掀开帘子一角看了一眼那位女子,嘴角露出冷笑。
这四周荒山野岭的,有人的也就是百里之外的那间驿站。
现在突然莫名冒出一名女子,摆明有问题。
“别管她,直接走过去。”
顾楠有些犹豫:“少爷,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前边肯定有埋伏。”
秦淮淡然一笑:“直接冲过去就行了,别的别管。”
这条路是去国都的必经之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是。”
顾楠驾着马车,径直从女人身边掠过,还险些撞到女子,却被她灵巧躲开。
“那女的看来身手不错。”阿竹嘴里咬着肉包。
“好好吃你的东西,别说话,小心噎着。”秦淮轻笑声从马车里传来。
第91章 路遇山匪
“给爷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路,留下买路财。”
马车走了没多久,就被从两边山上冒出来的人,团团围住。
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左眼戴着眼罩,胡子拉碴的,背着一把大刀,贪婪的看着马车。
秦淮听着这有些熟悉的话语,不禁感到好笑。
掀开帘子看去,高矮胖瘦真是齐全了,这山匪真是什么人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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