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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南今朝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只手轻轻碰触秦淮的肚子。
“不行,就别白费力气了。”
“就当.....”
南今朝眉头轻皱,一只手给他把脉,神情异常严肃。
“没那回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人我也保定了。”
“你别忘了,小爷我干的可是和阎王爷抢活的人。”
“他陆知行我能治好,你这就是小问题。”
“你不想他们出来,不想他们见到陆知行吗?”
秦淮苍白着脸,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满是疼惜。
轻轻说了一句:“想,特别想。”
第139章 秦淮,你千万不能睡!
“阿竹,去看看萧暮云回来没?”
“再那么磨叽,我就让他睡大街。”
听着南今朝的怒喊声,阿竹吓的一愣,他推开顾楠,就往门外跑。
还没跑到门口,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上,被顾楠拉了一把,才幸免于难。
“晋王殿下恕罪,阿竹也是担心少爷,才会如此莽撞。”
听到顾楠的话,阿竹急忙低下头嘴里说:“请王爷恕罪。”
萧暮云摆摆手,径直领着人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
“朝儿,药我带回来了,我不想睡大街。”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听到素来冰冷,不拘言笑的晋王,说出这种话时,紧张的气氛有所缓解。
“放门口就行,你们都下去,他现在见不得风。”
萧暮云让人把盒子放下,转身带着人离开。
说是离开,其实就是推到拱门的位置,像个望夫石似的杵在那里。
“楠哥,那几个盒子都好冰凉。”阿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下意识缩了手。
顾楠低头看了一眼几个盒子,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丝丝寒气。
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南今朝瞥了外边一眼,看到木头似的晋王时笑了一下。
随后对着阿竹他们说:“别担心你们家少爷,有我在。”
两人点头,看再次关上的门,两人并没有离开,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门口。
房间内——
“你这盒子里是什么,好凉。”
南今朝嘿嘿一笑,神秘兮兮:“这可是救你命的奇药。”
床上的人脑袋歪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啊了一声。
一只手给人扎针,另一只手打开盒子,顿时一股冷气冒出,弄得秦淮一哆嗦。
南今朝直接把一朵透明的莲花拿起来,递到他嘴边,淡然道:“赶紧吃掉它。”
看着面前不大的莲花,秦淮咽了一下口水,轻声问:“生吃吗?”
某人淡定的点点头,还反问:“不然呢?还给你煮熟了?”
“这东西可是百年莲花,生吃功效是最好的,别磨叽,一会还得吃别的呢。”
沉默片刻,秦淮眼睛一闭,张嘴咬了一口,虽不是入口即化,却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就像吃一种水果一样!
看到他有些惊讶的样子,南今朝眉毛微挑,轻快:“这东西,原生态的是最好的,脆脆的还带点甜。”
“就像吃梨子一样。”
“嗯。”秦淮慢悠悠的吃着,点头。
拔掉针的时候,莲花差不多也吃完了。
没多久,秦淮脸色变的更白,有些痛苦的说:“我很不舒服...”
南今朝点点头,伸出双手,从秦淮肩膀一直按到手腕中心位置。
双手大拇指,按向秦淮心口位置转了一圈,轻轻点了一下。
“正常反应,这还算反应小,等一会吃另一种反应更大。”
打开另一个盒子,是一朵盛开的七彩花,寒气比之前的更甚。
秦淮有些不理解,吃这么多寒的东西,真的会好吗?尤其是他这种特殊情况的。
“吃了它,反着来,先从紫色的开始,最后在吃红色。”
再秦淮吃到绿色叶子时,他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嘴唇都咬出了血。
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愣是没喊出声。
“秦淮,别忍着,喊出来,不然后边三片你吃不下去,他们也会跟着出事。”
“还有我得提醒你,就算再痛苦也不能晕过去,你吸收不了药性,你们都活不了。”
话音刚落,秦淮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在外边守着阿竹,忍不住想推门进去,查看情况,被晋王呵斥住了。
只说了一句,你现在进去,你家少爷可就活不了了。
吃到橙色时,秦淮喊声渐渐弱了下去,眼睛已经模糊,眼皮开始耷拉下来。
嘴唇变得毫无血色,他甚至出现了幻觉。
“知知...我好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我还要见你呢,带着他们一起去找你。”
“秦淮,你千万不能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南今朝急忙拍了拍秦淮的脸。
“陆知行还等着你,两个宝宝还等着你。”
“秦淮,你千万别睡。”
“爹爹,你快醒醒,你再不醒过来我们就要被憋死了。”
秦淮迷茫的看着出现自己面前的两个可爱的福娃。
“你们是...”
其中一小孩笑嘻嘻的,轻轻点了点他的脸。
“我们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醒过来,可就见不到我们了。”
“对呀,对呀,爹爹你千万不能睡觉觉哦,我们还等着和你一起去找父亲呢。”
听着这童言童语,秦淮恍惚了一瞬,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干什么。
“爹爹,再见,我们等你哦!”
“啊....”
随着两个小孩的消失,一声痛苦的呐喊,再次响彻整个院子。
秦淮再次睁开眼时,浑身都湿透了,被褥也是湿的。
看到人醒过来,南今朝拍了拍自己胸口,长舒一口气。
劫后余生般:“没事了,终于没事了!”
“少爷,厨房给你熬了红糖银耳莲子粥。”
听到门外阿竹的声音,再回想起那两个小孩的模样,秦淮笑了。
轻轻开口:“我还真有些饿了。”
与此同时,大夏城内——
坐在茶楼二楼喝茶的陆知行,突然手一抖,茶杯险些落在地上。
放好茶杯,一只手轻轻碰触胸口的位置,有点疼。
难道...是他出事了?不可能,跟着晋王离开,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这股痛感是怎么回事?
“王爷。”
陆知行回过神,抬头看去,窗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竟然都没发现,陆知行苦笑着摇头,看来某些人在他心里的分量...挺重。
“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陆知行恢复神情后,语气淡淡的笑道。
坐在窗边的男子,眉眼带笑的跳下来,坐到陆知道对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随意抹了一把,笑道:“我什么样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倒是你...”男子上下打量他,愉悦的说:“小凌儿真没说错,变化挺大。”
第140章 大夏摄政王
“你们一直有联系?”
闻言,男子淡然一笑:“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没联系才不正常吧。”
“你来之前,他已经书信给我,说了一些事情。”
随后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定定的看着他。
语气十分好奇,甚至还带了一些打趣。
“大哥你...桃花挺好。”
“嗯?”陆知行抬头疑惑的看向他。
男子单手挠挠头,小声说:“你都在南岳成亲了,那你想没想过这边还有一位桃花。”
“而且小凌儿说,那位小将军对你可不好,虽说改了,但...”
陆知行轻轻敲了敲桌面,打断他的话。
“他怎么样,由不得你们说。”
“你说的另一个人,他不是已经成亲了,我出事是谁动的手,你应该很清楚,你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吗?”
“更何况我和某些人从来就没开始过。”
听到这话,男子拍了拍胸口,神情放松的坐下。
“那就行,这边这位桃花可不是好东西,还没上位成功,居然背刺你。”
陆知行愣了一下,随后想起来他话里的意思。
不屑的笑了:“这都几年了,他还没上位?”
男子伸出食指摇了摇,神秘兮兮的:“就他那蠢样,朝中有很多大臣对他的做法十分不满。”
“你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后,做事越来越荒唐,竟然还打算强娶左丞相家的嫡二小姐。”
闻言,陆知行露出鄙夷神色,那人打的还真是好算盘,娶右丞相嫡女为正妃。
再娶左相家嫡二小姐,这是打算把左右丞相都拉到自己阵营,他真当皇帝是傻的?
左右丞相本就不对付,这位无疑是火上浇油。
据他所知,这位太子还娶了某位将军家的庶出小姐,本想娶嫡女,奈何那女子为了拒婚,直接上了战场。
这才不得已,退而求其次,娶了庶出。
“把这东西想办法给皇帝。”
男子接过盒子,打开看一眼,瞳孔震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哥,你这东西哪来的?”
陆知行轻笑:“朋友给的。”
男子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吃完饭,男子起身离开时,低声问:“什么时候回王府?”
抬头看向窗外,沉默良久,淡淡的:“还不到时候,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
他要人请他回去!
在关门的时候,陆知行突然改变了主意,对着男子说:“别把药直接给皇帝了。”
轻轻抚摸着茶杯,沉默片刻,才说:“给七皇子永安王。”
“七皇子?您老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男子不确定的再三问道。
陆知行淡然自若的点头:“有什么不确定的,难道你有更好的储君人选吗?”
男子摇摇头,谁是未来储君,除了皇帝有话语权,他面前这位同样也有。
在未来储君的人选上,皇帝也会过问面前这位的意见。
“我离开后,没人新的人选吗?”陆知行刚回来,有些事情他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楚。
男子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小声说:“那位太子曾经推荐过人,不过皇帝没答应。”
“推荐的那人一看就是外强中干的东西,我还去试了试,啥也不是。”
陆知行摆摆手,让人下去。
隐帝除了皇帝本人知道,还有一个就是太子,其他人一概不知。
如果老皇帝聪明,知道自己还活着,脸上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自己被害失踪,这里边一定有他的默许。
老皇帝一直在求长生不老药,最恨别人觊觎他的皇位,就连自己孩子都不行。
隐帝更是他心中的毒瘤,他恨极了老祖宗留下的这个规矩。
如今太子这样荒淫无度,老皇帝还一直放任的态度,不外乎就是好拿捏罢了。
真是那么好拿捏吗?可不一定!
慢悠悠站起身,伸个懒腰,呢喃着,该去拜访一下大夏的摄政王了。
毕竟有些事,还得需要他帮忙。
摄政王府——
“老爷,门外有一位说是你的故人找你。”
管家低头恭恭敬敬的,他对面坐着一个一身黑色常服的人,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听到这话,挑嘴角一笑,戏谑的说:“本王可没什么故人,打发了吧。”
门外等候的陆知行,听到这话心下了然的一笑,就知道这人还是这臭毛病。
随身想拿出玉佩,让人再去通报一声,随后想起来,玉佩给了秦淮。
无奈点头告辞,没离开,而是绕到了王府后墙。
这人的癖好真是有些奇葩,围墙竟然这么高,看起来比皇宫的还高。
往后退了两步,助力,直接轻轻松松的飞上院墙。
刚站稳,就有几支箭迎面飞了过来,他弯身躲过,差点下去。
伸手抓住其中一支,反手冲着站在护卫后边的人丢去,在那人眉心几公分处停下。
来人伸手握住箭,轻笑道:“许久不见,还是那么狠。”
闻言,陆知行负手而立,淡然一笑:“彼此彼此。”
“不如摄政王你狠。”
男子冲着护卫挥挥手,等护卫退出院子,陆知行这才飞身而下。
走到男子面前,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男子回敬一下,轻笑:“还活着真不容易。”
陆知行神情淡淡的:“命不该绝。”
“你这是被禁足了?”
据他对这人的了解,面前这位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主。
男子把人领到书房,无所谓的解释:“因为赈灾的事,老皇帝对我很不满,勒令我在家闭门思过。”
“这样正随我意,我还懒的去管那些破烂事。”
陆知行随意的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摩擦,淡淡的:“你毕竟是摄政王。”
“有些事该管还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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