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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魔看着南景陌这副表情,勾唇浅笑。
“哦,你既不方便,那我给你穿。”
南景陌听着这一本正经的声音,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后退了一步。
我……你……不是,兄台有话好好说!
千万别动手!
魔卫哪里容得他拒绝,打开了笼子,只略微抬手几道光束瞬间将他身上的红色衣袍剿地粉碎。
身上只挂着几块布的南景陌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莫名其妙被毁坏了衣服,南景陌心中气恼,可没办法,他只能用眼使劲恶狠狠地瞪着魔卫,似乎是想把人瞪出一个窟窿。
“呵……”
对面之人发出了一声嘲笑,一步步走近,将那粉色衣裙往他身上套去。
南景陌认命般地闭上眼,紧紧地倚在铁笼子上。心里想着,若有一日这家伙落到他手里,他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让他穿没有的!
铁笼子虽凉,却比不过南景陌的凉凉。
“铮——”
刀剑出鞘的声音传出,南景陌感受到了熟悉的灵气。
他猛地睁开双眼,这气息是……
季无雁!
原本的魔卫之一竟然变成了一身无情道宗服饰的季无雁。
他怎么会在魔界?
季无雁像是根本没有在意他一样,冲着魔卫挑衅道:
“喂!你们这群狗砸碎,在这欺负废物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和我打一架!”
季无雁说完便跑,两个魔卫匆匆跟上。
南景陌蹙眉,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把人引开,让他逃跑。
这小子,简直胡闹!
他才什么境界,来这魔窟岂不是送死!
眼前的魔卫看了南景陌一眼,眼神莫测高深,随后便和另外两个魔卫一起追着季无雁而去。
南景陌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起鸡皮疙瘩。
那眼神活像是抓了自己出轨的老婆一样。
南景陌也顾不得多思考,匆匆捞起掉落在长方形的粉布,也往季无雁逃跑的方向而去。
这家伙可千万不能出事!
出了事他怎么和厉玹清交代!
只是他刚跑至门口,却猛地被身后的娇喝声打断了。
“哟,乖乖,哪去啊?”
这显然是感应到修仙者气息匆匆追来的紫檀儿。
南景陌僵硬地回头,身上裹着的粉布有些滑落,露出了些许香肩。
“咕咚……”
是紫檀儿身后的魔卫咽口水的声音。
下流又猥琐的视线在他身上窥视,南景陌赶忙低头扯了扯粉布,好让自己的菊花不被过分觊觎。
他这张脸……
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似乎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站在那里有些发愣。
气氛隐约陷入了低沉。
既然逃不掉了,不如拖住紫檀儿,给那小子争取逃跑时间。
“砰——”
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南景陌转身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窈窕的少女微微抬起秀丽的脚,轻轻一踹,便将人踹飞了起来。
墙壁厚重又漆黑,此刻陷进去一个深深的凹槽,扬起了满地尘沙。
“这小家伙这么漂亮,你个渣渣也敢觊觎!”
“也不洗把脸看看你这猥琐样,本长老都不想说你。”
言罢,她又有些嫌弃地晃了晃手,似乎在扇掉空气中的尘沙。
“你们把他扔出去,对我的魔晶心怀不轨,简直该死!”
另外几个魔卫听了这话,赶忙低着头把晕死过去的家伙抬了出去。
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南景陌。
南景陌看着这场面,心情有些激动。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啊。
那他回家拥有了两个亿以后,岂不是也可以这样!
孤儿院就可以一直开下去了,院长妈妈也可以不用受欺负了!
那些人也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南景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紫檀儿,心中更加坚定了作死的信心。
紫檀儿本来觉得自己惩戒脑残手下是件正常事情,可突然被人用如此火热崇拜的目光望着,她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的紫檀儿又吹了一口粉,把人吹晕了。
并吩咐手下拿来铁笼子把人扛到拍卖厅后台。
然后就离开了。
几个魔卫把铁笼子扛过来以后,蹲在原地面面相觑。
无他,就是不知道该不该给人换衣服。
“小九,你说要不要给他换衣服?”
“不要了吧,老六只是咽了口水,就被扔了,我们要是碰他,会不会被打出魔界啊……”
“可是……”
这魔卫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魔卫打断了。
“别可是了,衣服都不见了,换个屁!”
几只魔一看,果然发现衣服不见了。
随后满脸崇拜地大喊了一句,“这是魔尊大人给我们的指示!”
于是他们心安理得地将人紧紧裹着,抬进铁笼子里送进后台。
转角处,抓着衣服的白钰面无表情地将它收进了储灵囊,将角隐藏在黑色的披风帽子里,缓缓隐去了身形。
第8章 社畜终成拍卖品
南景陌前一秒感受到了熟悉的呛鼻劲儿,紧接着眼皮一翻,心道又来了。
下一秒就在防守严密的拍卖厅后台醒了过来,耳边还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竞拍声。
“五万中品魔晶!”
“六万中品魔晶!”
“八万中品魔晶!”
“二十万中品魔晶!”
……
“八十万魔晶一次!”
“八十万魔晶两次!”
“还有没有要叫价的!如果没有,这件宝物可要归七号所有了!”
南景陌在后台听得好奇,什么东西能从五万飙到八十万?
“好的!”
“无情道宗初昭仙君的法袍归七号所有!”
南景陌一愣,神金啊!
虽说炼化仙君法袍是有好处的,可这好处是对修仙者的。
一群魔在这里花八十万中品魔晶争法袍,只为了抵挡一次高阶攻击。
他可不相信。
这魔界果然都是些老涩批。
坑了师尊,坑徒弟,是不是改天还要坑他师侄啊!
无语了,看开了。
师尊那样高冷伟岸的人在这里都这个待遇了,南景陌这狗待遇他也就看开了。
装死躺尸一样躺在那里,拍卖会拍卖了一轮又一轮。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厉玹清的法袍、九毒阁的毒药、药王谷的灵药、还有魔尊的头发丝……
南景陌听到魔尊头发丝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几个魔卫便齐齐围了上来,用严肃的眼神盯着他,让南景陌恨不得脚趾扣地了。
随后一块大红布匹覆盖在笼子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受到了身下笼子的移动。
猛然坐起,南景陌知道要轮到自己上场了。
这心中一时颇有些五味杂陈,社畜终成拍卖品啊。
紧紧裹着粉色的绢布,笼子经历了一些颠簸后缓缓停下了,他的耳边传来主持魔熟悉的声音。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重头戏,也是极其具有实用价值的物品!”
主持魔顿了顿,故弄玄虚道:“各位猜猜是什么呢!”
一派寂静。
鸦雀无声。
主持魔心里有点慌,但他是专业的!
于是他快速调转气氛,语气激动地大喊道:
“这重头戏乃是魔尊大人还没来及炼化的新宠鼎炉!”
下头立刻响起了激烈的讨论声,沸沸扬扬的,和煮熟的开水一般吵闹。
“只要拍下魔尊新宠,睡了他,这将是无上的荣光!
南景陌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甚至还有心思觉得这些魔还挺有意思。
这不就相当于说自家老板有个小情人,只要给老板戴绿帽子就是能写入族谱的事。
南景陌歪头,想想也确实挺爽的。
一阵巨大的从白光闪过,盖在笼子上的布匹被掀开了。
南景陌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缓了片刻他方才适应了这炽热的白光。
微微眨了眨眼,他环顾四周。
这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台子,下面坐着满满当当的几只魔,肥瘦胖矮,各不相同。
南景陌一想到自己今晚被人买回去,说不得就要屁股开花,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他只是想死一死,不想菊花不保啊。
魔界不分昼夜,所以这拍卖厅里的灯始终亮着,将整间屋子照得通明若白昼。
只是今日,这灯似乎暗淡了不少。
能进入魔族长老紫檀儿拍卖会的魔,无一不是魔族中的佼佼者。
往日都是见惯了姿色的,可今日居然都齐齐愣在了那里。
只觉得这笼子里的家伙,比魅魔还要魅上几分,怕是可以摄人心魄了。
“嘶……”现场不知是谁抽了一口凉气,唤回了众人的神思。
有些急不可耐的魔头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向着主持魔大喊:
“你快报价!老子今日就要把这小妖精搞到手,生吞活剥了!”
南景陌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坏了,坏了,要坏了……
那魔的肌肉过分膨胀,隐藏在黑色的窄袖中,见人看他,露出一种自大又猥琐的神情。
旋即举起双臂,只听“砰”的一声,他的窄袖被撑破了。
南景陌欲哭无泪,迫使自己扭着僵硬的头,不去看这糟心家伙。
能不能来个人戳瞎他。
他到底是个什么苦逼命啊……
而站在一旁的主持魔也回过神来,知道了这是个好买卖,于是语气激动地大喊道:
“魔尊新宠起拍价!”
“……一块……”
“下品魔晶?”
主持魔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长老告诉他让他照着念的……
还不等主持魔脑袋反应完,下面的魔就开始报价了。
首先是肌肉魔,他大喊一声,“50万中品魔晶!”
“美人这么美,我得给美人包场!”
价格之高,直接让主持魔明白了长老的用意。
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他真的报价太高的话,一个鼎炉是会惹众人厌烦的。
可若是这般,凭借南景陌的美貌和魔尊新宠的地位,想要的魔有很多,不担心价格提不上来。
南景陌现下已经彻底进入贤者模式了。
大抵是被谁买走都无关紧要了,左右不过一个屁股开花的局面。
而作死的目标终是渐行渐远,也不知系统……
唉?系统呢?
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
南景陌疯狂呼唤系统,“铁蛋,铁蛋!有没有方法让我逃出去啊!”
等了良久,系统00T就恍若听不见一般,一点反应都没给出。
南景陌自觉无望,又开启了贤者模式。
“50万上品魔晶。”冷漠到极致的声音从黑袍底下传来。
在场众人都下意识看向他。
那黑袍底下是瘦弱的身影,身上的魔气也并不浓郁,只是堪堪达到了入场券的标准。
众魔心里登时冒出了一个念头,哪里来的有钱冤大头,他们一会可以去把魔尊新宠绑回来。
不用花钱,白得一美人。
而肌肉魔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古怪又难看起来。
主持魔听到如此高的价格,当即一锤定音,把南景陌给了黑袍魔。
南景陌望着黑袍魔,这瘦弱的小身板,应该不至于让他屁股开花吧……
他正想着,却突然见肌肉魔奋起而攻之,撑破衣服的肌肉都在隐隐发力,猛地跳起来,挥下一拳,直冲黑袍魔面门。
黑袍魔站在一动不动,似乎是被吓傻了一般。
主持魔见状,赶忙给驻守的魔使眼色去准备。
在长老这里,可不能闹出魔命。
肌肉魔的拳头就要靠近黑袍魔的面门了,速度极快,带着浓郁的魔气。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袍魔只微微抬手,只听“啪”地一声,磅礴的魔气瞬间冲向肌肉魔的肌肉。
肌肉魔的胳膊断了。
又听“砰”的一声,肌肉魔被摔在了角落里,扬起了一地尘埃。
“单靠蛮力,漏洞太多。”
声音冷冷清清的,沁人心脾。
但不论声音怎样,在以实力为尊的魔界,其他魔都不再敢看他,歇了小心思。
包括从后面赶来的紫檀儿。
她勾唇浅笑,这魔气倒是与魔尊的相差无几了,还有几分颇为熟悉的感觉。
魔界又要变天了吗?
南景陌瞪圆着眼,这魔好生厉害,那他偷跑的话,是不是可以被弄死了!
第9章 真白钰?假白钰?
黑袍魔没再理会这群面上毕恭毕敬的魔,而是一步一步向南景陌走了过来。
眼神犀利带着几分调笑,南景陌被他盯得有些起鸡皮疙瘩,僵硬地撇过头去。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菊花要不保了。
这魔给他的感觉,比棠竹溪更恐怖。
如果说棠竹溪是一个二哈思维的狼,那他绝对是狼性思维的纯种狼,像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如同阴性投射般向南景陌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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