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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栗连忙有些慌乱地松口:“保罗哥哥……”
魏尔伦已经退了出来。
见酒栗这么心疼自己,魏尔伦叹了口气,又重新将自己和酒栗的距离拉近。
一边这样做,魏尔伦一边缓缓抚摸着酒栗的长发作为安抚。
而后,他开口,语调格外优雅:“酒栗,连我这个异能力是操控重力的超越者被你咬伤你都信……要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和一群大国的超越者交涉呢?”
酒栗听到了魏尔伦的这句话。
他想说哥哥不一样,他只有面对哥哥的时候这么容易上当,面对其他人的警惕性都很高……但他没有办法回复。
他感受到那个东西在撞来撞去,又在即将结束时突然离开,将全部留在了他的脸颊上、发丝上,以及锁骨上。
酒栗想说这样太过分了,但面前的欧洲非人类几乎没有任何间隔时间,动作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还每一次都撞上让酒栗反应最大的位置。
酒栗只觉得眼前像是炸开了一阵阵白光,精神也随之彻底崩溃,最后,酒栗只能胡乱蹬了几下空气,然后便被迫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酒栗不光很疲惫,那里也开始难受。
酒栗:……
酒栗想去找医生,但是酒栗接下来还要在港口mafia生活好久。
酒栗怕今天的自己去找医生了,未来的自己就再也无法直视医生那双深邃的眼睛了。
听酒栗这样说的魏尔伦:……
说实在的,这种事魏尔伦也没什么经验。
毕竟他之前面对酒栗时都比较有分寸——昨天例外。
他之前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的经验全都来自道听途说和在酒栗身上实践。
好在魏尔伦知道一个有经验的人,还听过对方的不少传言,也刚好,前几天魏尔伦才和对方接触过,关于对方的记忆都还新鲜。
没错,这个人就是维克多·雨果。
据魏尔伦了解,雨果似乎对这种事非常上瘾,据说第一次和恋人发生关系就来了整整9次,毫无意外地伤害到了恋人,又因为不想让别人帮恋人治疗,选择自己来。
这在[特殊战力总局]内部亦有记载。
所以魏尔伦不需要自己去做别的尝试,只需要复刻一下雨果这个时候的做法就好了。
这样想着,魏尔伦自然地叫手下的mafia跑腿买来了药,又用重力操控着棉签简单给酒栗抹了抹。
酒栗:……
酒栗感觉有一点奇怪,但想着这都是正常的治疗,酒栗又忍了。
然而接下来——
酒栗刚因为棉签离开轻松下来,就又被堵上了另一个东西。
不光如此,它还缓慢地剐蹭了起来,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内,像是想要好心地把这些药彻底抹匀,又像是坏心眼地在酝酿一场足以把这些药全部打成沫的风暴。
酒栗:?
酒栗:???
酒栗好想问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冰凉的药膏和体温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太离谱了,他张嘴,泄露出来的只有呜咽。
等到哥哥忍着不动了,酒栗才艰难地问道:“保罗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魏尔伦也很难受,但是他表现出来地比酒栗好一点,酒栗问他,他也认真回答了。
回答的很详细,最后的最后,魏尔伦才总结道:“……雨果说,这样才能把所有可能受伤的地方都照顾到。”
毕竟正常情况下有些位置根本不可能被抹到,非要用异能力还可能造成二次伤害,对比起来,这样做显然更加简单快捷且对症下药。
雨果就是这样做的,他甚至还自夸说这是“独属于法国人的智慧”。
酒栗:。
酒栗咬牙:“保罗哥哥,你说,会不会有种可能,那个死雨果,他根本就只是想要自己舒服呢?”
从第一次来9次就能听出来,这家伙纯就是畜生来的吧!
*
最后,酒栗是先用本来应该修养的地方弄的差不多了,又用手帮哥哥处理的。
在被脏脏的溅到下巴时,酒栗真的要恨死雨果了。
但或许是雨果的邪修做法真的有用,第二天,酒栗就觉得自己彻底恢复了健康。
唯一的坏处或许就是看着哥哥若有所思的脸,酒栗只觉得汗毛倒数,还觉得自己下辈子都不敢提想回去的事情了。
魏尔伦也注意到了酒栗的转变。
虽然失望于很多做法没机会端上桌,但魏尔伦也算是对酒栗重新放下了心。
他甚至还在酒栗拿出[书]玩时,顺嘴夸奖了两句酒栗的做法:“让[书]只能被意识清醒状态下的你本人书写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这样至少能杜绝80%针对[书]的抢夺。”
毕竟费劲千辛万苦将道具抢过去结果发现不能用,这种事情大部分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酒栗一边翻这本书,一边嘀嘀咕咕:“但这本书的限制本来就够大了。”
就算抢走的人能随意书写,说不定也写不出来什么东西。
就像阿蒂尔·兰波,他确实是被死而复生了,但这也是因为兰波留下了[彩画集],身体也被[悲惨世界]重新塑造了出来。
如果兰波的死亡和[旗会]众人一样,那酒栗就是挖空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能将对方死而复生的故事。
也是因此,酒栗才会现在也不敢在书上写让自己回家的故事,他觉得贸然写上去有很大的概率失败。
故事失败了,写上去的字又擦不掉,到时候被哥哥看到了,酒栗就又要被哥哥反复翻炒了。
这样想着,酒栗随手扔开了那本被不少人和组织趋之若鹜、但实际上只能给酒栗带来烦心事的书,又自然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抱住了哥哥的腰。
酒栗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哥哥硬邦邦的肌肉。
酒栗感受到了哥哥骤然加重的呼吸,但是酒栗知道哥哥正常情况下不会那么不知节制,所以酒栗依旧放松。
“保罗哥哥。”任由对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发丝,酒栗含含糊糊地说,“我想要在你旁边睡一会,你可不可以抱着我……”
魏尔伦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此时——
“叮铃铃!”是酒栗的手机响了起来。
酒栗、魏尔伦:……
酒栗伸手,若无其事地挂断了电话。
酒栗重新抱住了魏尔伦:“保罗哥哥……”
“叮铃铃!”
酒栗:。
还打!还打!
催命啊一直打?!
酒栗就这样暴躁地重新拿起了手机,这次,他点击了接通。
对面传来的是森鸥外有些虚弱的声音:“BOSS,您现在有空……”
酒栗烦躁:“忙着呢,没空。”
森鸥外:。
他被噎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再不说酒栗就有概率挂电话了,才又语速极快且全程大白话地道:
“BOSS等等,是这样的,我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刺客攻击,中了一种奇怪的病毒,我怀疑是异能力,但是太宰治解决不掉,如果不能快点找出罪魁祸首我有很大的概率会死……”
一边说,森鸥外一边在心里想——
他都说自己快死了,就算酒栗再不喜欢他这个下属,也应该想办法帮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至少BOSS不会再简单粗暴地跟他说“没空”了吧!
带着这样的期待,森鸥外道:“您看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酒栗:“哦哦,那我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森鸥外:。
酒栗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啊!!!
森鸥外都要抓狂了,但没想到的是,酒栗没有就这样挂断电话。
酒栗像是随口一问:“对了,你身上的病毒有传染性吗?”
森鸥外:“不是很确定,但应该没有……”
酒栗直接打断:“那就是有概率有了。”
“既然有传染性那就不能放你到处跑了,自己找个办公室把自己隔离起来吧,食物什么的找无人机从窗户给你送就行了。”
“至于治疗,你自己就是医生,我让医疗部那边提供一些资源,你每天自己给自己喂药,自己给自己检测,检测完的东西放进箱子里消完毒再交给医疗部就行。”
“在不确定这种病毒的传染性之前,那些你接触过的mafia也要被隔离,所有人都要被封闭观察14天。告诉他们,14天之后如果没有症状,我自然会放他们出来……”
森鸥外:???
“等等等等我也要被隔离吗?我还没有调查出来幕后之人的身份——”
酒栗不耐烦:“我把你放在外面,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能自己找到凶手吗?”
森鸥外:。
那倒也不能。
酒栗:“你自己找不到凶手,那还出去干什么?平白给我们港口mafia的成员增加感染风险。至于找人的任务……找一个能传播病毒的人一听就很危险,你外包给武装侦探社吧,他们又不贵。”
森鸥外:!
对哦!原来还能外包给武装侦探社,没想到BOSS还能想出这么好的做法……
才怪啊!!!
森鸥外愈发抓狂:“BOSS你没有仔细听我说吗?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也中了这种毒,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武装侦探社都没有给他们的社长解决掉这个病毒,怎么帮我解决掉啊?!”
酒栗自然:“那你不早说。”
森鸥外:……
他说了啊!!!
森鸥外只觉得就算没中这个病毒,他也快被气晕过去了。
酒栗却依旧轻松:“没事,幕后黑手应该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你再等等就好了。”
森鸥外:“要是等不到……”
酒栗:“那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陪你,你未来在[彩画集]里也算是有个伴了。”
话音落下,“嘟嘟嘟……”
是酒栗把电话挂断了。
只留森鸥外一个人在电话前凌乱。
森鸥外:……
所以说白了BOSS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等,等不及就去死吗?!
这是不是也太冷血无情了啊?!
*
当然,就算是这样,森鸥外也不会这么轻易向命运低头。
他决定自救。
森鸥外甚至不光自己在努力寻找线索,还在一边尝试从武装侦探社那些人嘴里获得线索,一边尝试发动没有被隔离的mafia帮着一起找线索。
森鸥外的上级兰波干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有人问,兰波也只说:“森鸥外只要能完成全部任务就好了,其他的无所谓。”
听到这话,mafia们自然都觉得兰波这个干部当得还挺大方的。自己手底下的势力,居然森鸥外想用就给森鸥外用了,一点都不小心眼,一点都不斤斤计较。
但话语中的主人公——森鸥外就不会这样想了。
森鸥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只觉得自己又遭遇了一道重击。
他都身中神秘病毒了,居然还要他把任务全部做完,然后才能调动人手去调查他中神秘病毒的原因吗?!
明明是中一样的病毒,为什么武装侦探社那边,是整个武装侦探社主动出击到处帮他们的社长寻找原因,社长就可以躺在床上……他们港口mafia为什么会冷漠啊!!!
带着这样的悲愤,森鸥外敲打键盘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酒栗不知道森鸥外又在想什么。
此时,地下室。
没有了外人打扰,酒栗已经枕在哥哥的腿上睡着了。
红色的发带被魏尔伦解开,又随手放到一边。
一颗猫猫头就在此时出现,它张嘴就想把自己看中了很久的玩具红丝带叼走——
魏尔伦手一缩,又把红丝带拿回来了。
三花猫:……
三花猫怒瞪魏尔伦一眼,一甩尾巴跑开。
魏尔伦也没和猫计较,他只是操控着手边的物品悬浮,帮他关上不远处的房间门,好让猫咪不能再进来打扰他们。
做完这些,魏尔伦又随意将其中一根红丝带绕在了自己的指尖。
此时,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刚好能透过红丝带和手指之间的缝隙,看到酒栗正乖巧地闭着的眼睛,和因为睡得过于安心,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纤长睫毛。
魏尔伦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未动。
直到红丝带因为材质和重力从他的指尖缓缓下滑,直到红丝带的一小截垂落在了酒栗白皙的脸颊。
魏尔伦这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将身体后仰,直到完全和身后的沙发靠背贴合。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
此时,武装侦探社。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紧绷。
与谢野站在福泽谕吉的床前,她呼吸沉重:“不行。”
[请君勿死]没有办法对这种奇怪的病毒生效!
江户川乱步站在房间的另一边,此时,他正戴着那副用来开启[超推理]的黑框眼镜,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全部搜集来的情报。
其他的情报看起来全都没用,唯一一个能帮助社长的,似乎是——
“港口mafia的前任首领同样中了这种奇怪的病毒,或许我们能从港口mafia成员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
江户川乱步喃喃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等等,这位前任首领身中病毒后依旧在发号施令,但他再也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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