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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太宰治又补充:“头发也是魏尔伦君扎的。”当着他的面。
尾崎红叶大为震撼!
得知了这个情报,她再度看向酒栗身上一丝不苟的套装,表情便控制不住地逐渐奇怪——
太宰治:?
太宰治语速飞快:“我的意思是,魏尔伦君希望酒栗君亲自进行审讯!”
对方想到哪里去了?
“咳咳。”尾崎红叶也意识到自己想的太过分了。
主要是前段时间听说的关于魏尔伦和酒栗的情报都很暧昧,再加上魏尔伦好不容易放酒栗单独出来一次,结果是让酒栗来血腥肮脏的审讯室——她实在是很难不多想。
既然只是魏尔伦想让酒栗亲自来审讯……
“酒栗君没有接受过任何审讯训练吧?”尾崎红叶语气温和,“妾身有点期待起来了呢。”
酒栗,一个刚醒来就将自己身处的实验室搅得天翻地覆的实验体,会也有审讯方面的才能吗?
在尾崎红叶和太宰治的视线中,酒栗略过了其他人,来到了地位最高的那个男人面前。
然后,酒栗的脚步停住了。
他只是看着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尾崎红叶有些失望,不过也还能接受。
第一次审讯,不知道怎么在保证对方不死的前提下折腾对方是很正常的。
尾崎红叶抬脚,想要上前指点一二。
但下一秒——
酒栗的一鞭子就抽了出去:“啪!!!”
尾崎红叶的脚步停住了。
她怀疑酒栗是知道要做什么的,所以她决定再看看。
可惜,尾崎红叶猜错了,酒栗是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酒栗只是先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抽了眼前的男人一下,而后才开始思考自己要问什么。
要问什么呢……好像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啊?
霓虹人,和人体实验有关系,直接凌迟也不过分了。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但想到哥哥说的“审讯是非常重要的一门技巧”,酒栗还是决定努力一下。
酒栗张嘴,用种花语道:“你和人体实验有关系?”
尾崎红叶知道酒栗想要做什么了。
“在刻意为难这个家伙呢。”尾崎红叶用宽大的袖口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酒栗君其实还是更想直接杀掉对方……”吧。
尾崎红叶的声音顿住了。
因为男人懂一点种花语,所以他真的回答了酒栗:
“是……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要是我和人体实验没关系,港口mafia把我抓过来干什么?”
尾崎红叶:“哦呀,有意思了。”
现在,酒栗又要做什么呢?
太宰治同样多出了几分兴味。
没有被绷带挡住的那只鸢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的少年,期待着少年接下来的反应。
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少年并没有恼怒。
少年只是冷静地“啪”一下又是一鞭子,并质问道:“你叫什么?”
男人立刻闭上了嘴。
“啪!”少年的语气多出了几分不满:“我说,你叫什么?!”
男人的嘴巴闭得更紧了。
原因也很好理解,那就是男人觉得少年会因为他开口的那一次找茬,那接下来少年没有正经提问的时候,他就都不应该张嘴。
这样只要少年还要点脸,就不会一直抓着他的第一次开口打他……
“啪啪啪啪啪啪啪!”
被鞭打成牛肉丸的男人:。
靠!他搞错了!少年不要脸!少年真的会一直打他!
又被少年问“叫什么”,男人找到机会立刻辩解:“我没叫。”
少年:“我问你叫什么!”
男人:“我没叫!”
少年:“我·问·你·叫·什·么!”
男人:“我没叫啊!”
少年:“问你叫什么!!!”
男人:“……汪汪汪。”
少年:……
“啪啪啪啪啪!”
男人:!!!
怎么还打啊?!
一味上刑也不问,纯折磨人是吧?!
就这样,男人重伤到几乎说不出话了。
酒栗也打累了。
他拉了个椅子过来,原地坐着中场休息,还喝了两口水。
看着眼前的糟心男人,酒栗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不耐烦地道:“算了,我叫你‘没叫’吧。”
也不知道他刚刚都问得这么明确了,对方到底在“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什么。
半死不活的“没叫”:不是……?
太宰治、尾崎红叶:等等等等!
他们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啊!
还有,审讯不是这样的吧?!
第10章
或许是因为男人被酒栗神奇的脑回路击溃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接下来酒栗问什么,男人就回答什么。
只是最后,可能是知道自己注定活不了,男人看着酒栗,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觉得杀死我们就算是报复?哈,这算什么?”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傲慢:“我们在做这些事之前就想好了结果,我们的死亡根本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任何影响……”
就这样,男人嘚啵嘚啵地说了半小时。
说完了的男人:“……你怎么不说话?”
酒栗:“哦,到我说话了啊。说起来我还挺好奇的,说这些会让你觉得自己不幸的人生好过一点吗?”
男人:。
男人:“(哔哔哔——)”
“啧。”酒栗不爱听脏话。既然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那就现在上路吧。
被酒栗一刀捅进肉里的男人:“呃……你……”
见男人痛苦的同时一脸的难以置信,酒栗紧紧攥着手中的刀,又在男人的肉里打了个转。
“前面是渺小的,后面是空洞的,尊严倒是易碎的。”酒栗嘲讽道。
见男人发了疯一样用最后的力气朝自己扑过来,酒栗抽刀,抬脚,干脆利落地把人踢了出去:“这招对我没用,我打狂犬疫苗了。”
男人摔在墙上,彻底安静了。
尾崎红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到其他的任务,已经离开了。
太宰治则是来到了酒栗身边。
男人死了,太宰治也毫无波动,他只是俯下身,看着脸上被飞溅的血液沾染的酒栗,说:“他说的是实话。”
酒栗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太宰治:“他们早就将自己的家人转移到了国外,有这些人死亡后的保险金,那些人大概能在国外过上非常好的生活吧。”
“很可惜——港口mafia的手伸不到那么长,所以这次不会再有人帮你解决他们了。”
“不过酒栗君选择留在地下室的时候,就做好了一辈子当一只鸵鸟的准备吧?真是可怜呢。”
酒栗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太宰治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酒栗,但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酒栗的回应。
难得的,看着这样的酒栗,他生出了一丝怜悯:“你……”
酒栗冷不丁一个转头,正正好对上太宰治的视线。
而后,酒栗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恶魔笑容。
太宰治不知道酒栗要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开始疯狂报警。
太宰治一个起身,抬脚,想跑,但酒栗的声音就和鬼一样追了上来。
“太宰,我刚刚录音了。”
酒栗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的那些话太过分了。你说,要是我把它交给魏尔伦哥哥,再在魏尔伦哥哥面前哭一场,魏尔伦哥哥会是什么反应呢?”
太宰治:?
真的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告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太宰治:“哈???”
*
酒栗用录音威胁太宰治,又狮子小开口,成功从太宰治那要到了100w日元。
当然,不是太宰治本人直接打给酒栗的,太宰治的钱都被他自己霍霍的差不多了。
所以太宰治是当着酒栗的面给森鸥外发的消息,预支的下个月薪水。
森鸥外:。
好痛苦,酒栗的钱怎么还在变多,传说中的线面能赶上酒栗的钱的繁殖速度吗……
酒栗不知道森鸥外的想法,他也不在乎,只要有钱就行。
只是看着太宰治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酒栗又有一点后悔了。
“答应的这么干脆,我不会提少了吧?”
非常有可能啊!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敲诈,不熟练很正常,多敲诈几次就熟练了!
酒栗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回到了地下室。
看到魏尔伦,酒栗第一句话就是:“哥哥我回来了!”
第二句话则是:“港口mafia真的好有意思!我以后可以每天都出去玩一小时吗?”
魏尔伦原本因为第一句话上扬的嘴角,因为第二句话重新拉平。
他皱起眉,看向酒栗。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沾了这么多血。
就算这样,对方也依旧想要出去吗?
被这样询问,酒栗的眼神开始躲闪了:“嗯……嗯……”
魏尔伦作势要直接去问尾崎红叶和太宰治审讯室发生了什么。
酒栗:!
酒栗赶紧坦白:“好吧!其实是我想用我自己的钱去给哥哥买礼物!”
魏尔伦的动作总算停下来了。
“给我……买礼物?”魏尔伦有些困惑。
“是的!”酒栗猛猛点头,“哥哥你放心!用的是我凭借自己的能力赚来的钱,不是你的!”
“也不是中也的!”酒栗又补充。
魏尔伦:……
他倒也不是不相信酒栗,他就是有些怀疑酒栗在拿他打窝。酒栗会给他10w日元的礼物,转头就再找他要100w,就这样来一场栗有多大胆钱包多能增产的豪赌。
但想想能拿到弟弟的礼物,魏尔伦还是心动了。
来自弟弟的礼物,就算只值10w,在魏尔伦心中也远比1000w金钱贵重得多。
为了这个,放弟弟出去活动一段时间也完全没有问题。
又得到了魏尔伦的许可的酒栗:!!!
他一把抱住了哥哥:“好耶!哥哥最好了!”
按理来说,就算是残忍虐杀也会避开敌人的鲜血的魏尔伦应该觉得此时的酒栗脏脏的,因此直接将酒栗推开。
但事实上,他只是抬手,主动帮酒栗擦去了脸上半干的血迹:“……嗯。”
此时,横滨另一边。
涩泽龙彦已经在费奥多尔的引导下回归了横滨。
这个一身白色礼服,头发也是纯白色的男人几乎是刚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涩泽龙彦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他拐了几个弯,甩开了这些路人,又接通了来自费奥多尔的电话。
对方开口便直入主题:“涩泽君,您的五千亿准备好了吗?”
涩泽龙彦随意应下:“嗯。”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将[死屋之鼠]搜集到的横滨全部异能者的情报发给您了。”费奥多尔的声音格外温和,“涩泽君,祝您玩得愉快。”
电话挂断,涩泽龙彦也离开了此处。
没错,涩泽龙彦没有直接打开费奥多尔发来的情报,因为他觉得横滨的异能者一定会非常没意思。
但在抵达据点,出于无聊打开这份文件后,涩泽龙彦突然改变了想法。
“出自研究所的实验体,异能力为‘消除’……”
涩泽龙彦之前就听说过类似的关于“荒霸吐”的故事,但涩泽龙彦对“荒霸吐”完全没有兴趣。
身为收藏家的涩泽龙彦确实在追求独一无二的色彩,但他不喜欢什么“人造宝石”。
可是,如果这颗人造宝石有拉着整个霓虹一起陪葬的魄力呢?
“哈哈……”涩泽龙彦的眼神逐渐狂热,“在一切开始之前,我要先去见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酒栗能给他带来比费奥多尔设想的[龙头战争]更大的惊喜!
“不过,直接和对方见面就有些无趣了。”涩泽龙彦打开了电脑上的另一个界面,他喃喃道,“让异能特务科那些人先去试试吧。”
*
这边,酒栗还在以每天出门一小时打秋风的频率赚钱。
只是次数多了,酒栗发现,港口mafia和港口mafia附近的有钱人好像都长记性了,不长记性则是滑落阶级、不再是有钱人了,酒栗有点赚不到钱了。
“唉,今天一个有钱人都没有遇到。”酒栗坐在路边,看着天空叹气,“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的错吗?他不应该只贪有钱人的钱,应该把普通人也搜刮一遍吗?
但普通人能有几个子呢?
酒栗还在思索,身边的空位却突兀坐下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浑身的气息很柔和,她一只手提着包包,另一只手正在整理脖子上的围巾。
被酒栗看过来,她温和地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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