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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聿明则想的是我亲亲老婆恩恩在这儿,昨晚就说这几天想去吃火锅,那必须即刻满足。
更何况这地方山清水秀,谁不想在这种户外边吃火锅边钓鱼?
火锅一架起来,鸳鸯锅一开,浓郁的辛辣香气跟着清甜的牛肉汤底一起散发出来。
方才还在席墨深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奶牛猫蹭地一下站起了身,探头探脑地想看都有什么菜。
这时,席墨深才满意,觉得弟弟这顿火锅还是不错的。
席聿明还跟谢怀恩手脚麻利地直接从鱼护里拎出了一条鱼,现场杀了片成鱼片,住在火锅里。
席望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珍视十分满意,就是夹鱼片的时候感慨了一句:“以前钓鱼钓完就放生,还好现在怀恩跟绒宝都喜欢吃鱼。”
谢怀恩也笑着附和了一声:“这样刚钓出来就吃最新鲜了,如果云绒今天也在这儿就好了,他一定很喜欢。”
席墨深看着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餐盘里的奶牛猫,也难得笑了一声说:“嗯,他很喜欢。”
说完,就又从牛肉清汤锅底里夹出一只虾,放凉一些就去头剥壳,又放进云绒面前的盘子里。
等服侍奶牛猫云绒吃完了,自己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一家人围着露营桌吃火锅的样子,很是温馨。
“今天你妈妈不在,下次把你妈妈也带上,还有云绒,我们一家子再一起出来吧?”席望说。
还没等其他人有反应,奶牛猫云绒率先直起身子,中气十足地“喵!”了一声。
这像是在回应席望话的样子,逗得一桌人都哈哈大笑,气氛其乐融融。
席墨深伸手捏了捏小猫的后颈,“你喜欢,我们下次再一起来。要不要喝水?”
“喵!”
席墨深用杯子倒了一点矿泉水,怕凉,又从保温壶里兑了一点热的,这才端到奶牛猫嘴边。
奶牛猫蹭了蹭席墨深的胳膊,细声细气地又“喵”了一声,这才乖乖低下头喝水,喝完还知道样这两让席墨深给他擦嘴。
席聿明看得惊奇,“哥,你这猫怎么养的,也太聪明了吧!不像我家铁头,叫八百声才会搭理我一次。”
谢怀恩默默翻了个白眼,也不想想你在铁头面前都对我做了什么,它以为你在跟我打架,当然不愿意搭理你。
席墨深用手帕擦干净奶牛猫唇边的水渍,才淡淡开口:“云绒自小就很乖,并不用怎么教。”
说完抬起头,却看到父亲,还有弟弟他们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
谢怀恩开口询问:“墨深哥,你的这只奶牛猫,也叫‘云绒’吗?”
“嗯。”
一时间,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若有所思。
席望:说什么等云绒再长大一点,这猫都叫一样的名字了,装什么口是心非。完全比不上我当年一点。
席聿明:当初收养铁头的时候,我怎么没想到给铁头换个名字。
谢怀恩则是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那只过于通人性的奶牛猫,以及对这只奶牛猫照顾得有些无微不至的席墨深身上流连着。
云绒反而是里面最惬意的,他吃饱之后就从椅子上跳下来。
他十分有礼貌地先是蹭了蹭席望的腿,感谢他钓到的大鱼。
又蹭了蹭谢怀恩,感谢他杀鱼。
最后勉为其难的用爪子在席聿明的鞋子上搭了下,感谢他带来了这顿火锅。
席聿明直接“嘿”了一声,说:“你这个猫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呢?为什么别人都是蹭,到我这里就只是摸一下?”
说完,伸手就要去捉云绒,席墨深叫了一声,云绒就又蹦回了他的腿上,任席墨深帮他擦爪子。
他可还没有忘记之前席墨深说的那句话,他一直那么辛苦工作,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让弟弟在外面可以多惬意几年。
他朝气笑了的席聿明吐了吐舌头,他可是一只爱恨分明的小猫。
云绒在吃饱喝足,趴在席墨深的腿上看着他们钓了一会儿鱼,就又开始觉得没意思,想要让席墨深把平板拿出来学习,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伸出爪子刨了刨席墨深的衣服。
席墨深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湿润又圆溜溜,此刻十分专注盯着自己的猫耳眼。
“怎么了?”
他伸手摸了摸云绒的下巴,又顺着脊背撸到尾巴,像抱小婴儿一样把云绒软乎乎又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身体抱到了怀里。
“是不是想去洗手间?”
云绒摇了摇脑袋,他躺了一整天,想要活动下筋骨而已。
然而现在是猫,又没有按钮或者键盘供他使用,只能用脑袋拱了拱席墨深的胸口,用爪子指了指外面。
席墨深经过这么久,基本上已经能读懂云绒的猫body language了,心下了然。
“躺久了想要在周围玩一会儿吗?”
见席墨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云绒满意地“喵”了一声。
“那我陪你去周围逛逛?”席墨深问。
云绒摇了摇头,现在席墨深跟席叔叔还有他弟弟的气氛难得比较和谐,自己虽然从小没有了爸爸妈妈,但是看到他能跟家人氛围这么好,并不想破坏。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席墨深整个人都很放松。
“想自己玩儿吗?”
席墨深轻点了下云绒湿润的鼻头,想必是自己昨天有点过分了,他这会儿睡醒了吃饱了,大脑可能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昨天的事。
席墨深轻笑了一声,又捏了捏猫爪,“可以,但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也不能靠近水边。”
云绒点头表示同意。
席墨深轻轻地把他放到了地上,说了声:“去吧,有事就喊我。”
云绒一被放到地上,就跑到一旁的草地里去扑蝴蝶玩儿了。
谢怀恩还想再看两眼,就被席聿明捏着下巴把脸转了回来。
席聿明扁着嘴,像是不被主人关注的大狗一样委委屈屈地说:“怎么一有了猫就不看我了?铁头地位在我之上就算了,怎么我哥的猫你也这么关注?”
谢怀恩趁着在钓鱼的席望还有盯着云绒在看的席墨深没有注意这边,俯身飞快地在席聿明唇上啄了一下,以示安抚。
席聿明这才高兴了,把座椅挨着谢怀恩,两个人几乎要挤在一起,喜滋滋地说:“我就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地位是最高的。”
同时还有些酸溜溜地问:“我发现你今天眼神瞟了那只奶牛猫好几次,它难道真的就比我们的好大儿铁头好看吗?”
谢怀恩没接他这种废话地茬,只是凑近他低声问:“你觉得你哥的这只奶牛猫,跟铁头比,差别在哪儿?”
第99章 起疑
区别?
这个席聿明还真没有想过,只要恩恩在身边,他的注意力就在恩恩身上,哪有时间去关注一只猫?尤其还是他哥的猫?
不过看到老婆恩恩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席聿明还是坐直了一些身体,思考了一番。
席聿明对自家十分圆润可爱、但是不怎么搭理人,主要是不搭理他的“好大儿”铁头有超厚滤镜。
也不得不承认,他大哥的确是比他跟恩恩“教子有方”,那只奶牛猫完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比铁头聪明、也听话很多,”席聿明摸了摸下巴,“单说被我哥抱在怀里那么久,都能老实睡觉还不挣扎,就很难得了。”
更别说吃饭的时候还等乖乖坐着,耐心等着他哥把虾剥好,鱼剃完刺,才会低头去吃盘子里的东西,吃完还知道仰着头让他哥帮着擦嘴。
这件事在他看来,无论是他哥能对一只猫耐心到这种程度,还是一只猫竟然能聪明听话到这种程度,都是挺诡异的。
他小时候别说他哥帮着剥虾了,他吃饭时只要敢嚷嚷着挑食,他哥就能让王伯把整桌饭都撤掉,让他饿着长长记性。
正当他想帮自家“好大儿”铁头找补几句,谢怀恩已经点了点头说:“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而且不止是聪明,连席墨深对那只奶牛猫说话的语气,都不像是对待一只宠物。
云绒扑着蝴蝶玩儿了一会儿,又在草丛里跑了几圈,这才觉得僵硬的身体跟四肢舒展了一些,身体舒服多了。
正想往席墨深身边走,一抬头,就发现谢怀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草丛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云绒,快过来。”
云绒犹豫了一下。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人家都叫自己名字了假装没听见好像不太礼貌,毕竟人家夫夫刚才有事准备火锅又是处理鱼的,恩恩之前还专门给他准备了点心……
犹豫了两秒,他迈着小碎步走到谢怀恩身边,轻轻用身体蹭了蹭他的腿。
“好乖。”
谢怀恩笑着伸手,正想把云绒抱起来撸两下,下一刻,一双大手已经及时地抄住云绒的腋下,把他整个捞了起来。
谢怀恩顺着云绒悬空的身体抬头,对上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席墨深。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这位之前把消毒湿巾当纸巾用的大伯哥,此刻完全不顾云绒皮毛上还沾着草屑、肉垫踩着的泥土把他雪白的衣袖印出了一串灰色梅花印。
径直把那只奶牛猫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玩儿够了?”席墨深低声问。
云绒软软地“喵”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了席墨深的胸口,主人好香啊,比青草好闻多了。
谢怀恩看着席墨深一路把云绒抱到座位上,顾不上把自己衣袖上的泥土弹掉,先是掏出宠物湿巾把奶牛猫的四个爪子擦得干干净净。
又把奶牛猫身上的草屑都仔细清理了一遍。
云绒舒舒服服地躺在席墨深结实的大腿上,享受着他跟按摩一样的清洁服务,却无端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似乎被人打量了一眼。
正要夹紧腿跟席墨深抗议昨晚使用过度,他今天要休息一天不准看了,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温柔又好听的声音。
“墨深哥,你这只奶牛猫看起来应该六七个月大了吧,做过绝育了吗?”
云绒身体立刻僵硬地像一根棍子,他震惊地朝说出这句话的谢怀恩看去,不明白怎么有人用这样温柔又好听的声音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咪六月寒!
席墨深当然也感受到了云绒的僵硬。
云绒哪怕已经知道了对于宠物猫或者流浪猫来说,绝育是一件利远大于弊的好事,会使猫的寿命变得更长、更健康,也会减少因发情导致的应激等问题。
但出于雄性动物的本能,每次听到“绝育”这件事,他还是会有一定的抗拒反应。
“还没有,云绒不需要做,他很乖。”
席墨深把羽绒抱进怀里,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没等谢怀恩说话,正在收鱼竿的席聿明听到了,回头道:“哥,你可不能因为不忍心就不给那只奶牛猫做,要科学养猫。”
“公猫绝育一般建议6-8个月,在第一次发情前就做好的,这云——”
席聿明声音顿了一下,不知道他哥什么毛病,把猫跟老婆取一样的名字。他自己叫起来可能是情趣,可是他们其他人叫总是感觉怪怪的。
他咳了一声,接着说:“咳,这只奶牛猫发情过了吗?公猫发情可是很麻烦的。”
席墨深跟云绒都沉默了一瞬。
一人一猫都想到了在云绒第一次发情的时候,都在云栖的那栋别墅里做了什么。
席墨深倒是还好,云绒自从跟着江老师启蒙后,多少懂了些礼义廉耻,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进了身前男人温暖的颈窝里。
“快把东西收拾好回家了。”席望拎着自己的渔具突然出声,“都在这儿傻站着干嘛呢?”
这才打断刚才关于“绝育”的话题,大家收拾着东西回到了各自车上。
临回去前,谢怀恩让席聿明把车子里带来的车厘子跟芒果各给席墨深后备箱里装了一箱。
“云绒不舒服,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这些当季水果墨深哥你带回去给云绒吃吧。”
席望也用鱼箱装了几条最好的鱼,让大儿子带回去给绒宝吃,并指责大儿子,钓鱼这么久也没见给绒宝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一点也不知道疼老婆。
云绒趴在席墨深的肩膀上抬头见到他那有口难言的样子,一直在偷笑。同时又有一些心疼,主人明明是很好很好的,干嘛要这样说他。
他趴在席墨深的肩膀上,正要回家,就听到身后谢怀恩热情地说:“云绒,咱们也再见啦!”
云绒也转头,轻轻地“喵”了一声。
喵完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快了,停顿了一瞬,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喵喵喵了好几声。
把他刚才的地回应只当做小猫在乱叫而已,并不是真的听懂了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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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字数,分享盛誉集团内部八卦一则。
盛誉内部八卦:关于席总的“私生子”
关于盛誉集团的席总有私生子这件事,并非被谁目击到,也不是被狗仔拍到,而是盛誉内部匿名八卦聊天群里大家推敲出来的结果。
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周六的下午说起。
盛誉财务部的小王带着五岁的儿子去书店买绘本。她蹲在童书区的地毯上,正跟儿子商量要买《恐龙百科》还是《奥特曼的故事》,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衬衫,深灰色长裤,身高腿长,站在童书区的书架前,手里翻着一本色彩鲜艳的童书。
跟所有人打工人休息日遇到领导的反应一样,小王第一件事就是按着儿子的脑袋往下低了低身子。
在儿子不解的眼神里,她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本童书封面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猫,旁边写着几个大字:《My First English Book—儿童英语启蒙绘本》。
小王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人没看错。绘本也没看错。
他们盛誉集团的席总,每次阅读例会上会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听完各部门个其他地区分公司的汇报,然后一针见血指出所有问题的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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