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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里F1的小叔叔(穿越重生)——杏逐桃

时间:2026-03-29 12:46:20  作者:杏逐桃
  其他部长也回过神来,脸上表情难看,宋行秋指挥得那么顺手,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宋行秋微微睁大眼睛,显得很是意外:“我以为你们留在这儿,就是打算帮忙。难道不是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问:“难不成你们准备一直站在旁边,干看着我们忙?”他一句话就把对方的路全堵死了。
  宋行秋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学生会讲究团结互助,原来不是这样的?”
  几位部长神色顿时不自在起来。有些事能做,却不能明说。一旦点破,大家都难堪。
  梁余年脑筋转得飞快,立刻反驳:“会长说过,你只有一个学期的时间修满两个学期的学分,工作量本就该比旁人大。”
  “早就提醒过你,你应该有心理准备。”
  宋行秋眼睛一亮,惊喜道:“原来完成这些工作能获得学分,那做完今天这些,我能拿到几个学分?”
  几人顿时语塞,这些不过是日常的杂务工作,哪来的额外学分?
  这是他们第一次遭遇如此直白的质疑与反问。以往让特招生做事,对方总是低头顺从,哪里像宋行秋这样的,既要求他们协助,又追问学分。
  他们还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霸凌始终建立在特招生的孤立无援与不敢反抗之上。
  最终,梁余年冷声开口:“这是你分内的工作。旁人愿意帮你是情分,我们只做自己该做的。”
  “如果你连分内的事都完不成,那从一开始就不该进学生会。进了,就应该自己完成工作,而不是向我们施压,让我们帮你一起做。”梁余年说完,在心中窃喜,自觉这番话说得既有水准又有格局。其他几位部长闻言,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没错,说得好!
  他急忙看向宋行秋,想从对方脸上看到被驳斥后的窘迫。不料宋行秋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耸耸肩:“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做好了。”
  然后他便低头继续忙碌。
  梁余年:“……”
  这不痛不痒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很不得劲,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为什么每次都是如此?宋行秋主动进攻时,他们措手不及、狼狈招架;轮到他们发力时,对方却总是一派平淡,倒显得他们小题大做。
  偏偏又挑不出宋行秋的错处。
  感觉更不爽了。
  于是几个部长交换一个眼神,干脆坐到宋行秋对面。反正话都已经说得这么难听了,也不怕表现得再明显一点。他们今天就坐在这里了,看看宋行秋准备怎么圆满地完成工作!
  今年开学没多久,东西其实不算太多,加上沈千砚、赵怀卿与秦修时的协助,宋行秋很快就将一切分门别类,开始录入。
  部长们的目光始终紧盯着他,提防着他突然发难。可宋行秋只是专注着手头的工作,完成沉浸在了工作之中。
  部长们看久了都有些乏味了,本来他们以为像宋行秋这样的人,肯定受不了这么枯燥无聊的工作,估计坐了一会儿就要发难,正好他们可以顺势挑挑宋行秋的错,没想到宋行秋说好要做以后就再也没有一句怨言。
  效率还极高,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他噼里啪啦敲键盘以及纸张被快速翻动的声音,速度快到令人咂咋舌。
  虽然这个工作很简单,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宋行秋专心认真的模样,他们感受到了一点莫名的压力。
  仿佛下一秒,指责和训斥就会从宋行秋的口中出来,他们的工作会受到宋行秋的质疑。
  宋行秋在做最低级的检查工作,不是在看他们的工作报告和工作成果!大家在心里疯狂提醒自己,给自己打气。
  早知道就不坐在他的对面了,一开始他们是打算给宋行秋施压的,现在却成了宋行秋对他们施压。
  秦修时很快就感到了无聊,好在宋行秋就让他整理了一下单据,后面没有再让他做别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放下手中的工作,趴在桌子上了,这个角度看宋行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正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行秋。
  秦修时从刚刚开始就只在cos报销单架子,没有再工作了。
  宋行秋干脆把他当架子用,把看完的塞到他的手里让他整理好。
  二十分钟后,就在部长们越发坐立难安的时候,宋行秋忽然轻咦一声,从秦修时手里拿过一叠报销单,快速翻阅后,精准地抽出一张。
  他仔细又看了一遍,看到宋行秋的表情,部长们突然紧张起来。
  宋行秋缓缓陈述:“上个月,学生会组织了一场欢迎新生的假面舞会,地点是校外的古堡。”
  这是开学的活动了,众人自然记得,纷纷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
  “会议手写记录里明确写着,你们在商讨的时候,古堡场地费已经提前计入活动预算。”宋行秋抬眸,目光扫过众人。
  “那么为什么后续的报销单里,又出现了一笔场地费?”
  “这是重复报销了?”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六个部长,问道:“我看上面写,这次活动是生活部负责的吧?生活部部长是哪位?”
  为了提高效率,学生会组织的活动由各部门轮流牵头,相关经费只需牵头部长签字即可报销,无需经过会长或学校审批。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梁余年。
  他们身为贵族学生,非富即贵,平日里根本不缺零花钱。虽说艾克斯罗尼亚拨给各社团的经费堪称丰厚,但是这点钱还不至于让他们产生歪心思。
  反倒是以往,偶尔有特招生被指控侵吞社团经费。
  贵族学生涉嫌贪污,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等梁余年开口,文艺部部长已经抢先呛声:“你少血口喷人!那点场地费才多少?他至于贪这点钱?”
  宋行秋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原来是贪污?我还以为是记录出错,或单据放岔了地方,”他微微一笑,“不愧是前辈,果然更了解内情。”
  文艺部部长表情瞬间僵住。宋行秋还没有盖棺定论,他倒好,直接坐实是贪污了,都不知道是在帮谁了。他尴尬地瞥了梁余年一眼,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行秋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被众人目光钉在原地的梁余年,直接问:“那么,你贪污了吗?”
  梁余年掌心出汗,心跳如擂鼓。幸好刚才文艺部部长插话了,为他多争了片刻的时间,让他混乱的思绪勉强组织起语言。
  他满脑子都是宋行秋与文艺部部长的对话,下意识地以为宋行秋会问“收据单放错地方了吗”,并已经准备好顺势承认失误。
  极度紧张之下,他没来得及仔细辨别宋行秋的实际问话,脱口而出:“是的。”
  其余部长:???
  沈千砚吃惊地捂住嘴。他原来还以为要有一番拉扯,没成想对方直接认了?
  这是梁余年太嚣张了,还是宋行秋太可怕了?
  过了两秒,梁余年这才猛然回神,慌忙改口:“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贪这点钱?是单据放错了!”
  他的声音急切:“八万块连我一只表都买不起!”
  他现在又急又气,说的越多越像在狡辩,刚才的低级失误一出,别说宋行秋了,就是旁边的其他部长们表情也一下子变了。
  就连刚刚帮他出头的文艺部部长都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大家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不屑转变为了怀疑。
  宋行秋“哇哦”一声,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单据:“金额记得这么清楚?”
  梁余年脸色又白了一些,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说:“才过了一个月,我当然记得!”
  宋行秋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随手拈起另一张收据:“那这一天的餐费是多少?”
  梁余年语塞。
  “这一天的交通费呢?”
  他依旧沉默。
  宋行秋扬起手中单据,笑意渐深:“看来除了那笔场地费,其他的金额,你是全忘了?”
  “是不是因为只有自己经手的那部分,才格外印象深刻?”
  梁余年急了,慌忙报出一串数字,说是餐费。
  宋行秋摇头:“错了。”
  他又报一串,说是交通费。
  宋行秋几乎要笑出声,调侃:“是不是你还虚报了这一部分账单,所以记得的数字和报销单上的不一致?”
  他本来是随口一句调侃,没想到说完后,梁余年的表情却瞬间剧变。
  这回别说是其他部长了,就连沈千砚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心虚。
  大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梁余年就这么被宋行秋轻轻松松地抓住了小辫子!
  秦修时冷冷地看了一眼梁余年,然后闭上眼睛,吐出两个字评价:“无聊。”
  对他来说,宋行秋刚刚报的那点数字根本不算什么,而梁余年却还要为了这么一点小钱贪污学生会的会费,在他看来实在难以理解。
  这当然非常无聊。
  办公室里的气氛令人窒息。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这就不仅仅是贪污的问题,更关乎到他们贵族学生的颜面。
  在与特招生的对立中,钱往往是他们用来羞辱特招生最常用的东西。说特招生穷,污蔑他们嫉妒有钱人、偷东西,都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可如今他们的群体中居然出现了贪污团建费用的人,那么他们用来羞辱特招生的地基就会崩塌。以后他们还怎么用穷来羞辱特招生?他们自己当中都出了一个会贪污的学生,他们又如何笃定只有特招生才会偷东西?
  空气是死一般的沉寂。
  宋行秋一只手撑着下巴,欣赏着一群学生变幻莫测的脸色。
  说实话,就算没有书的提示,他也早就猜到会有人这么做,梁余年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这个梁余年家里究竟如何,他不知道。但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既然餐厅能分为特等区、一等区和二等区,又会有F4这种顶级有钱人的小团体,那就说明这些贵族学生中也是有阶层分明的,也是有贫富差距的。
  对秦修时这样的人来说,八万块钱的场地费根本不算什么。八万块钱掉在地上,他都不一定会看一眼。
  可是对有些贵族学生来说,八万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许多贵族学生只是家里有钱,并不是本人有钱,他们是财富的继承者,但还不是财富的所有者,无权支配家里的钱财。
  他们身处一个完全向钱和权看齐、等级分明的学院中,身边的人又都是有钱人。那些手头没那么宽裕的贵族学生,为了不掉队,甚至想在这些学生中处于上等位置,会有一些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就算不提这些,哪有人会嫌钱多呢?有钱人只是有钱,不是圣人,一样爱财,甚至有些品行更卑劣。
  大家都是人,底色是一样的。
  宋行秋简直直接笑出声,他惊叹着嘲讽:“你们该不会真觉得自己是什么家教品德很好的人吧?”
  “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拜高踩低、霸凌同学的人,会做出这种事太正常了。”
  “你们不就是这么一群蛀虫吗?”
  沈千砚还沉浸在梁余年贪污团建费用的震惊中,一转头听到宋行秋说出了更劲爆的话,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天哪,虽然宋行秋也是贵族学生的一员,虽然他一直都很厉害,还能把F4压制住,但是……这话真的太可怕了吧。是在向贵族学生宣战吗?
  果然,宋行秋的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躁动,那几个部长顿时涨红了脸。
  “宋行秋,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这些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我们可是未来的继承人,你这种连股份都继承不到的人懂什么?”
  “你从小就被送去联邦,要说真正没有家教的人,应该是你吧。”
  宋行秋两手一摊,不痛不痒地说:“反正霸凌欺负特招生、以权钱压人、又贪污团建费用的人不是我。”
  几个部长如鲠在喉,他们很想反驳宋行秋的话,但这一刻,语言显得苍白又无力。
  外联部部长一把抓过梁余年的手,把他拉到角落,语气急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有人想要上前来拿收据单和会议记录,宋行秋还没动作,沈千砚眼疾手快趴在桌上,张开双臂,把所有的资料都按住了,警告他们:“你们刚刚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工作,你们不会碰,现在也别碰!”
  宋行秋对沈千砚竖了个大拇指,沈千砚瞬间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有点害羞地笑了。
  梁余年心里一急,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承认,也不能让宋行秋继续调查下去,因为他的事情根本不经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消灭证据!
  梁余年心乱成一团,脑子艰难地转动,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宋行秋和其他几位部长的言语对峙牢牢吸引时,梁余年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戾。他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全身力气,猛地从人群边缘窜出,冲到桌子前,一个扑跃,就要去抢夺宋行秋手里的收据单。
  “啊——!”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宋行秋嗤笑一声,看来真是走投无路了,梁余年怕不是忘了,他入校第一天做了什么。
  宋行秋拿着票据的那只手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只是随意地向后一撤,便让梁余年扑了个空。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梁余年因为前冲而失去平衡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按一扭!
  “砰!”地一声闷响,梁余年整个人被宋行秋狠狠压制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他的侧脸被挤压得变形,另一只手臂被宋行秋反制在身后,动弹不得。
  刚才还一片嘈杂的办公室,瞬间死寂。只能听见梁余年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
  姜白榭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宋行秋把梁余年按在桌上,而其他部长则围着他,场面一片混乱。
  “你在做什么?”姜白榭微微皱眉,心里全然没有一丝抓到宋行秋把柄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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