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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同谋,凭什么薛成意能跑?
薛成意不准跑!
尽管宋闻越都没有说话,可薛成意就是能看得出来他眼里透露出来的意思。
薛成意苦着脸走了进来。
宋行秋对着他抬了抬下巴:“你站这里。”
他给薛成意找了个好位置,距离他很近。
薛成意哪敢有意见,老老实实地站了过去,身体绷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厕所里,除了还在干呕和压抑喘息的声音,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薛成意心里疯狂打鼓,完全搞不清状况。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打量着周围人的状态。他在大家的脸上没看到明显的伤痕,但一个个脸色难看,尤其是其中两个人,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薛成意脑子里灵光一闪,随即露出惊恐的表情。
难道说……
宋行秋他居然也是那种人?!那种会用最下作、最恶心手段来羞辱人的变态?!
哦,他没有说自己和宋闻越他们是变态的意思。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宋行秋的□□,好像没开啊。
姜白榭冷漠的声音响起:“不要东张西望。”
薛成意一个激灵,赶紧抬起头,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
刚刚他光在看宋行秋了,都没看到姜白榭在这里。
他又看了一眼姜白榭。
靠,姜白榭怎么还压着宋闻越?!
尽管他已经姜白榭选择了宋行秋,但也没想到他会为了宋行秋做到这个地步。
他记得姜白榭最讨厌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来霸凌别人,他怎么会同意宋行秋这么做的?
双标啊!
薛成意内心各种心思千回百转。
宋行秋用目光警告厕所里其他三个人,他视线扫向另外三个,他们三个人全都整齐划一地捂住嘴巴,然后痛苦地摇摇头。
开玩笑,他们可不想再吃了。
薛成意:“……”真的是做那档子事情吗?!
要、要吃那个。
宋行秋嗤笑一声。
还由得了他们选吗?
不过他现在也不准备去抓他们,他有个就近的现成目标。
宋行秋一把抓过旁边的薛成意。
薛成意:!!!
薛成意发出惊恐的求救声:“救我!”他大喊。
他不要,他不要吃唧吧啊!
然而他的小伙伴们十分消极怠工。
除了那个还没有被塞过抹布的,另外几个人都显得力不从心。
毕竟他们已经吃过抹布了,没想到只有自己受了这个罪,心里十分不平衡。
大家一起做了坏事,凭什么最后受到惩罚的只有他们?
这样一来,他们的救援就显得十分的敷衍。
只有薛成意以为自己要口口了,吓得疯狂挣扎。
宋行秋一个对两个还是很轻松的。在其他人完全没有想救,甚至若有似无地配合宋行秋的前提下,宋行秋轻轻松松就制服了薛成意,然后捏住他的嘴巴,迫使他张嘴。
薛成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觉有一大团柔软的、潮湿的、还带着点腥臭味的东西进了他的嘴巴里。
薛成意:?
有点像,但又不像是蛋蛋。
他一只眼睛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
然后,他看到宋行秋那张近在咫尺的、笑得很恶劣的脸。
宋行秋笑眯眯地跟他解释科普:“别怕,不是那么可怕的东西。这只是你同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抹布。在你前面已经有四个人含过它了,你现在是第五个。”
薛成意稍微轻松了一脸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崩溃。
一时间,他还真说不出来是含口口还是含抹布更好一点了。
他在心里反复对比了一下,甚至感觉前者好像还更干净一点……
总之这一切都不影响他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吴斌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被塞了那块抹布,也不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了。
至少他那块勉强还能算是一手抹布,现在他们嘴里的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手了。
这样想来,他的那个抹布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吴斌:“……”
吴斌被奇怪地安抚到了。
这下在场的人只剩下一个没有被塞了。不用宋行秋说了,薛成意、江星他们一脸狰狞地直接把那人架住,然后主动要求宋行秋赶紧给他塞抹布。
“宋行秋!快!给他也塞上!” 江星直接开口要求宋行秋。
薛成意嘴里还含着那团东西,只能用力地、含糊不清地“嗯嗯”点头附和。
妈的,就是就是,大家不吃了,凭什么你不吃?
合群点!
被压着的同学:???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然后这人也遭了最后的毒手。
姜白榭就在旁边看着,他并没有阻止。
虽然他没有阻止,但他看向宋行秋的眼神十分的复杂,还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赞许。
他本来还担心宋行秋一时上头,对其他人动手。
万一他们身上出现了什么伤痕,到时候找宋行秋的麻烦,宋行秋不出事也得掉层皮。
在这个学校就是如此。贵族学生对特招生动手,不会有任何的惩罚。但是,一旦有人还手,伤到了贵族学生,最后动手的人可就倒霉了。
宋行秋肯定不会有事,只是他一旦被宋闻越抓住了小辫子,事情就很难处理了。
现在正好,既当场报了仇,立了威,又让这群施暴者内部产生了分裂。
刚刚好。
薛成意呕了几下,看到别人难受了,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扭过头,正好看到姜白榭看向宋行秋赞赏的表情。
薛成意:?
靠,本来他还以为姜白榭是什么好人,现在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行秋都这么干了,他居然还满意地看着他。
这家伙双标得过分了啊,明明他们给人家塞抹布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行了。”宋行秋终于玩够了,他把那团经历了六个人的抹布丢进了垃圾桶,自己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手。
姜白榭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
那几个人表情讪讪。
姜白榭太谨慎了,他们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现在你们都跟我去一趟理事长办公室吧。”他环视了一圈四周,对大家说道。
宋行秋终于放过了他们。
原本应该在听到要去办公室后气急败坏的贵族学生们,这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受罚,这分明就是解脱啊。
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宋行秋的酷刑了。
这家伙不知道还藏了什么手段折磨他们!
宋行秋和姜白榭带着一群人去往理事长办公室,两个人一前一后,跟押送什么犯人似的。
所过之处,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吃瓜兴奋。
很快这件事情就在学生当中传得沸沸扬扬,论坛上已经盖起了高楼。
【爆!宋闻越又双叒叕动手了!这次是在男厕围堵吴斌!】
【哇哦,宋闻越好久没有动手了,我还以为会这么风平浪静地直到他们毕业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操旧业了。】
【可能是演讲过后,发现自己拍马也追不上宋行秋,所以干脆自暴自弃了吧。】
如今学校的论坛上,对宋行秋的发言愈发友好,这些崇尚精英的学生们,很多人开始自发地维护起宋行秋。
啧,货比货得扔,宋闻越在宋行秋面前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听说宋行秋杀到的速度堪比瞬移?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隔壁楼都听到动静了,宋行秋进去没两分钟,里面就鬼哭狼嚎的。】
【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吴斌他们班当时不是有人想溜出去报信,结果被薛成意当场逮住架走了吗?理论上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啊!】
【不会吧,难道说贵族学生里还有宋行秋的眼线吗?宋行秋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大家看到这条回复,嗤笑一声。
现在才知道吗?
那肯定有很多贵族学生已经倒下宋行秋了啊。
他们在心里嘀咕一声,他们现在是不是都算晚了。
【楼上别瞎猜了,重点难道不是姜白榭吗?!我听说最后关头,宋闻越的巴掌差点呼到宋行秋脸上,是姜白榭直接出手把人按墙上了!按、墙、上!你们懂这个含金量吗?】
看到这条回复,不少人坐直了身体。
这里居然还有姜白榭的事情!
【我靠!真的假的?姜白榭为了宋行秋,直接跟宋闻越物理撕破脸了?】
【何止是撕破脸,简直是旗帜鲜明地站队了。以前还能说暧昧,这次是直接下场肉搏。】
【越来越精彩了,这学期真是值回票价。所以到底是谁给宋行秋报的信?我好奇死了!】
第93章 反击(6)
论坛上吵翻了天,核心谜团始终围绕着一点:宋行秋到底是怎么在消息被完全封锁的情况下,如此迅速地抵达犯罪现场的?
明明也没有人去到宋行秋班上通知他,宋行秋班上的人都没有看到。
这点,论坛里宋行秋的同班同学可以作证。
这个疑问,宋闻越为首的几个人也有。
等他们几个人到达理事会会长的办公室,大门被关上,确定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宋闻越阴沉沉地开口质问:“宋行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谁给你报的信?”
宋行秋慢悠悠地踱步到办公桌后,闻言,他停下动作,转过身。
对此,宋行秋是这么回答的。
“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神奇。”
“你们到底生活在哪个年代?石器时代吗?还是我和你们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我活在5G信息时代,你们活在靠烽火台和飞鸽传书的古代?”
“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他摊开手,无奈地耸耸肩: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有人用手机发消息告诉我的啊。”
脑子缺根筋的霸凌者们:“……”
他目光依次掠过他们因为震惊和恍然而变得精彩纷呈的脸,继续吐槽他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传递个信息还需要人两条腿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在我面前打小报告才行?”
“你们是不是对现代通讯技术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们平时欺负人计划得太周密,连受害者的手机信号都记得屏蔽?”
他咂嘴:“哇塞,你们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也不知道他说得“叹为观止”是说他们还记得屏蔽人家手机信号,还是对他们古板的脑回路感到叹为观止。
按照宋行秋的德行,那大概就是后者了。
大家:“……”好有道理,他们居然无法反驳。
宋行秋阴阳怪气的功力还是那么高超。
宋闻越当即就涨红了脸。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宋行秋估计都在背地里笑话了他不知道多少遍。
宋行秋在办公椅上坐下来,他没有急头白脸地对着宋闻越他们发怒。
此时,吴斌站在一旁,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那点皮外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其实是心理上的伤害。
现在的话,这点心理创伤也不算什么了。
心理上的伤害也在宋行秋一个个塞抹布以后得到了缓解。
……现在恐怕是宋闻越他们的心理阴影更大。
所以吴斌现在的情绪还算不错。
甚至还有心情看宋闻越他们的好戏。
在宋闻越的预想中,他此时此刻应该是趾高气扬地站在理事长办公室,用轻蔑的表情看着宋行秋,然后观赏宋行秋无能狂怒的脸。
然而人现实中的他,脸色难看至极,甚至还没能从刚刚的屈辱中回过神来。
而队伍里另外两个参与霸凌的人表情更是难看。
他们本来是有机会不被塞抹布的!
尤其是薛成意,他本来可以直接跑的。
让他们寒心的是,他们的朋友就这么轻易地出卖了他们。
在他们的原定计划里,宋闻越会飞扬跋扈地对着宋行秋,挑衅地问他:“宋大理事长,劳您大驾把我们请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然后,他们之中自然会有人接过话头,用充满了嘲弄意味的夸张语气挑衅他:“就是啊,宋理事长,您打算怎么处理我们呀?是写检查,还是罚站?我们好害怕。”
他们自己也很清楚,就算是宋行秋这个艾克斯罗尼亚的理事长,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艾克斯罗尼亚,他们可是身份尊贵的贵族学生,其中一个还是宋家的大少爷!学校能拿他们怎么样?
所有的惩罚都只能轻拿轻放,不痛不痒地走个过场。
不然还想怎么样,难道还真的,要为了一个低贱的特招生治他们的罪吗?
如果只有一个人犯事,学校或许还会为了维护表面公正,咬着牙杀一儆百,做做样子。
可现在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出动,学校总不会把所有犯事的学生都开除了吧。
到时候要苦恼的可就是学校自己了。
所以宋闻越他们根本不害怕。
嗯,如果宋行秋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然后他气急败坏之下,对他们动手了,那就更好了。
他们对特招生动手,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如果宋行秋对他们动手,那宋行秋可就完蛋了。
他们家里不会放过宋行秋的。
来之前,他们甚至对宋行秋动手伤害他们这个可能性也做好了准备,打好了草稿。
千算万算,他们唯独没算到,宋行秋居然还能走出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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