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烟瘾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他夹着剩下的半根香烟,杵进烟灰缸,转动着缓缓碾灭火星。
  青烟徐徐,一阵风将其吹散。
  没了烟雾遮挡,楼下赫然跳出一个人影。
  瑞文一诧,以为霍利斯去而复返,直至看清楚他两手空空,才反应过来,他把行李放进车里,绕了大半个圈,赌一个不确定是否会在阳台上出现的人。
  赌对了又能怎么样呢?
  事实证明,赌注和结果都不重要。
  霍利斯只是举起胳膊,冲瑞文挥了挥手,无声地进行这场没有及时完成的告别。
  .
  翌日中午,高铁站,瑞文拖着行李箱下了车,一眼就瞧见了候在进站口的高大身影。
  无法看不见,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就没有几个高过他。
  瑞文拾掇好心情,径直走向站口的人影。
  “等多久了。”
  “刚到。”
  随后是一阵沉默,瑞文发现,其实他根本没有拾掇好心情。
  白刷了那么多遍牙,口气是清新了,脑子是一点不清醒,气氛弄成这样,像是在和前任出差。
  “进站吧。”不尴不尬,杵在这里,瑞文已经感觉到好几股视线射了过来,再不走,路人指不定联想出怎样的好戏。
  霍利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目光屡次飘向他把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又克制地收了回来。
  一路上,瑞文总感觉右手莫名有些灼热。
  候车的间隙,瑞文胳膊架在拉杆上,站在大厅角落刷手机。
  屏幕停在主页,手指划拉划去,却不知道朝那个软件下手。
  他没什么手机瘾,平时不刷视频也不看小说,手机功能基于他,单一又传统,几乎就起到一个联络的作用。
  入站口察觉到自己装模作样失败后,瑞文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改换策略,假装一副很忙的样子,实际上手机屏幕快要翻出火花,也没能从花花绿绿的图标里找到他心灵的归宿。
  这就是互联网大厂费尽心思诱人沉迷的机制?不过如此,还没有游思那张猫饼脸吸引他。
  而真正能够攫取他心神的,此刻就站在他身旁,静静观看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玩手机。
  “你饿不饿?”
  闻言,瑞文缓缓抬头,半天过去了,这个人就憋出这么一句话。除了关心他饿不饿、冷不冷,头发有没有吹干,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还是有的。
  看见瑞文摇了摇头,霍利斯又说:“昨天的事儿,你还好吗?”
  瑞文低下头,继续假装玩手机。
  只是这次他装不下去了,他指尖僵住,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
  他还好吗?
  瑞文也想问问自己,不好在哪儿。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问题就出在他对这段关系的看法上。
  可是回避争端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见他握着手机,在霍利斯胸口处轻点了几下,他又找回了过去的状态。
  “议员先生,工作期间,禁止讨论私人话题。”
  霍利斯强调:“今天星期天。”
  瑞文反驳:“我们在出差。”
  “只是在出差的路上,明天才是正式会见的时刻。”
  瑞文收起手机,双手环胸道:“那你前期准备阶段做得怎么样,时间地点确定了?人联系好了?资料备齐了?”
  霍利斯目光移向别处,不想搭理他毫无营养的问题。
  说得好像这个阶段他没有参与似的,明明一切都经过他们的手,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找个高明点的话题。
  “你这是消极怠工,议员先生。”
  “我这是遵循《劳动法》,合理合法地行使我的休息权利。”霍利斯又望回来,上下打量瑞文,心里颇为不服气,他们俩到底谁更消极。
  一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只会插科打诨的混蛋。
  霍利斯眼神骂得太明显,瑞文差点气笑了。
  他什么时候遭受此等待遇,简直是倒反天罡。
  “事情到此为止,”瑞文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们不要再讨论下去,接下来,一切以工作为重。”
  或许他们就是公事私事参合一起太多,剪不断、理还乱,才会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你究竟在介意什么?”霍利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在瑞文身上,他有用不完的求知欲。
  小到是否渴了、饿了,大到看法、感受,无一例外,他全部想要知道。
  “介意我们公事私事没有完全分开。”
  瑞文实话实说,霍利斯反倒愣住了,他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才能撬开这张嘴,没想到答案竟然如此简单。
  可是他觉得这个答案不完整,又找不到其他理由,将信将疑之际,他更多的是不理解:“但是我们不是短期合作么?”
  分得再开,他们最后不是还要回到私人领域。
  “合作至今,我们为此吵过多少回了。”
  曾经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高频次。
  霍利斯思考不过来,他不明白工作中因为立场不同而产生分歧,何故要扩大到公私不分的程度。
  不过瑞文都这么说了,也许是角度不一样,看待问题的方式才会不一样。
  “就这样?”
  瑞文停顿一瞬,“嗯”了一声,回答道:“就这样。”
  .
  列车停靠站台,霍利斯先行上车,放好二人的行李,侧身站到后排,把靠窗的位置留给瑞文。
  他们毗邻而坐,全程几乎没有交流,但是偶尔一些举动,又能看出两人相识,且十分熟悉彼此。
  怪异的氛围弥漫在他们座位附近,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他们。
  最熟悉的陌生人,每个人的认知纷纷遭到了扭曲,
  有时候没有说话,就是道尽了所有。
  下了站台,网约车在地下停车场等候,瑞文望着前方霍利斯一手一个行李箱,两手空空跟在他的身后。
  霍利斯明显蓄谋已久,不等瑞文反应,箱子就到了他的手上。
  事实证明,甩手掌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瑞文就做不到心安理得,但他更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行李箱和人拉拉扯扯。
  怀着沉重的心情坐上车,前往酒店的路上,瑞文不禁想起,酒店还是身旁这人安排的。
  他好像全程都是甩手掌柜。
  “啊……”瑞文忽然想有点用,于是开口,准备打破僵直的气氛,可是调子一起,搜肠刮肚一通,想说的话却没有一句能说。
  前不久,他还在坚持要公私分明,这会儿除了私事,他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可说的。
  “酒店订好了?”这纯属是没话找话了。
  霍利斯平静回复:“给你确定过了,哪里不满意?”
  瑞文静默良久,终于憋出一句:“下车后,我来拿行箱子吧。”
  他本意是自己的箱子自己拿,但听在霍利斯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还是我来,你大部分东西都在我的箱子里,你不好拿。”
  瑞文:“……”
  叫他非要多这个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顺利入住酒店, 瑞文的行李箱也顺利回到他的手上。推开房间的大门,他看着两张并排的单人床,陷入了沉思。
  眼下算公共区域, 还是私人领域。
  霍利斯在他身后进来, 以为他不满意房间的规格, 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面就批了这么多预算。”
  近年来,经济下行,出差期间, 每个人一视同仁, 消费降级, 交通工具统一陆路起步, 酒店房间还能带个窗户,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
  否则多出来的预算,就要自己贴补。
  霍利斯正有此意,他站在瑞文身旁, 提议道:“不习惯?我去找前台,我们升级一下房间?”
  瑞文不明白,他哪来的资格不习惯。
  他赶紧拦下跃跃欲试的霍利斯, 生怕不及时, 发票报上去, 纪检部门就找上门了。
  “不用, 别人可以,我也可以。”
  霍利斯目露茫然, 不理解何来的“别人”。
  “行,”不过事已至此, 他也只能颔首了,“你有需要了再跟我说。”
  瑞文当然不会有这种需要, 在心安理得地享用了应有的房间规格后,他坐到窗前的椅子上,手持此次出差所需的文件,进行最后的核对。
  内容已然烂熟于心,但他依旧看得仔细认真,任由霍利斯进进出出,不受分毫影响。
  此刻,霍利斯打开行李箱,摊在地板上,拿出日常用品,在卫生间和房间来回穿梭。
  一一对应放好,他瞅了一眼瑞文的箱子,对沐浴在窗边阳光下的人说:“你装了什么,要给你打开吗?”
  瑞文抬起视线,盯着箱子怔然片刻。
  光记得装模做样了,实际上就塞了几件衣服,穿不穿得上都是个未知数。
  短期出差,霍利斯带的东西足够应付所有情况。
  “不用了。”瑞文又看回文件,原本清晰的单词开始扭曲,像蛆虫一样爬来爬去,他竟看得有些头晕目眩,脸上只剩下故作的高深莫测,“该打开的时候,我会打开。”
  “行,我给你放这儿了。”霍利斯由得他深沉,拖着箱子塞进床与卫生间墙壁的缝隙里,免得占据过道造成拥堵。
  收拾好一切,霍利斯走到窗户边上,默默看了会儿窄小的椅子,坐到了一旁的床沿上。
  清楚瑞文的洁癖,他特意说明:“这床我睡。”
  看不进去文件,以至于大脑空空的瑞文:“你说什么?”
  霍利斯重复了一遍,瑞文的视线在他和床之间来回扫射。
  这下好了,他不仅是甩手掌柜,还是个相当挑剔的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叹了口气,整理好思绪,注视着文件上标注的合作商,缓缓吐出这个财团的名字:“维克多。”
  霍利斯手里也拿了份文件,闻言,他望向瑞文:“有问题?”
  “没有。”瑞文摇了摇头,“既然上面选用他们做合作商,前期肯定做过详细的背调,至于坊间传闻,影响应该不大。”
  霍利斯合上文件,面无表情地道出所谓的坊间传闻:“你是说十几个孩子为了争夺遗产,手足相残。”
  “最寄予厚望的那个孩子不仅亲手杀了父亲,还栽赃给母亲,剩下的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核心产业落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手里。”
  三十多度的嘴,说出的话却冰凉刺骨。
  瑞文起初还是猎奇吃瓜的心态,这一刻,也不由地坠入望不尽底的人性深渊。
  “预约了明天上午十点,是吧。”瑞文合上文件,暂时没有了谈论维克多集团背后奇闻异事的心思。
  “没错,”霍利斯比对着流程记录回答,“集团现今的一把手亲自和我们签署合约,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大家都称呼他为——”
  .
  “很抱歉,小维克多先生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恐怕无法接见二位。”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一楼前台的男员工眉眼弯弯,冲瑞文和霍利斯致以歉意一笑,态度良好地请他们吃了个闭门羹。
  瑞文回以微笑,精致的面容闪了一下前台的眼睛:“没关系,我们可以下午再来,请问小维克多先生哪个时间段有空?”
  前台为美色痴迷片刻,依旧不忘职责,继续搪塞:“真的很抱歉,这个还不能确定。”
  瑞文脸上划过一丝遗憾,在前台面露不忍时,抛出第二个方案:“那麻烦你通知一下克莱蒙先生。”
  安德烈·克莱蒙,跟维克多集团上一任负责人非亲非故,还是这位负责人明面上最后一位情人和其他人所生的孩子。
  然而,现如今,他表面上是维克集团的二把手,实则却是背后一切的操盘手。
  所有坊间传闻至今未知,他为什么让位给小维克多这个无能之辈,在爆出真相之前,无数猜测纷至沓来,其中“他一定在酝酿什么阴谋”甚嚣尘上。
  实情目前无人知晓,瑞文也不关心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他只想解决眼前的麻烦。
  可是前台明显有备而来:“不好意思,克莱蒙先生不在公司。”
  “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瑞文皱了一下眉,忽然有些看不清这份闭门羹是谁的手笔了。
  传说中的无冕之王就是这么当的?被一个无能之辈牵着鼻子走。
  “总经理的行程,也不可能向我报备,这位先生你说是不是。” 前台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瑞文拦下上前的霍利斯,一点一点加深脸上的笑容,温和的神情隐约透出瘆人的味道,前台上半身下意识往后倾,离他远一点。
  “你看这样行吗,先生,”前台气势弱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对瑞文说,“我留一下你的电话,一有消息了,我马上通知你。”
  “那麻烦你了。”瑞文手机里就存有两把手助理的号码,只不过现在打不通罢了。
  没有必要为难一名底层工作人员,他也只是遵照命令办事。于是他们互相留了电话,瑞文冲霍利斯使了个眼色,和他一起走出写字楼。
  “接下来怎么办?”跨下门前长长的台阶,霍利斯淡然地询问瑞文。
  瑞文逐渐放缓速度,直至停下,回头深深望了眼身后的建筑。
  建筑拔地倚天,既是炫技,也是财富的象征,人类站在它面前,渺小得近乎蝼蚁。
  可是藏在这栋高楼背后的,是桩桩件件血雨腥风的传闻,人命也真成了它脚下随意踩踏的蝼蚁。
  “先回酒店。”瑞文隐去了脸上的笑容。
  .
  打车返回酒店,下了车,瑞文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烟和打火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