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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瑞文不敢替他们说句公道话了, 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呢?”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希维尔点着头,上半身跟着一起晃动,“那个偷拍的人,一开始的目标是谁?”
  她掷地有声,瑞文却怔然片刻:“如果说,没有呢。记者也好,普通人也好,自始至终,就是一场意外,然后引发出来的一系列行为。”
  此刻,气温逐渐升高,道路不负早上那般拥挤,前方瑞文顺利转弯,驶入小路。
  他平静地驾驶车辆,缓缓说道:“亦或者,前后是两个人呢。”
  “有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希维尔并非完全任由感觉主导,她还是观察出了一些事实依据,“拍摄设备和剪辑方式,有点太专业了,瑞文。”
  触及知识盲区,瑞文疑惑道:“什么意思?”
  “普通人为了窥私,使用专业设备的几率有多大?前后两个人都使用专业设备的几率,又有多大?”
  “还有,就像我们前面说的,又不是当红明星,哪儿来的专业站姐站哥跟拍他们。”
  谁会在无意中拍到一张同性激吻照后,能够隐忍不发,穷追不舍,最终如获至宝——一段□□视频。除了狗皮膏药一般的狗仔,希维尔想不出还有谁。
  可是,如果真的是狗仔,那么他或他们一开始的目标,会是谁。
  “瑞文,”希维尔说,“在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之后,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
  送完希维尔,瑞文脑海里回荡着刚才车上和她的对话。
  回到公寓,他依旧没有完全理清楚的其中的逻辑,但这段话还是在他心底烙下了印记,他多少明白了希维尔的意思。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一步一步跨上台阶,瑞文喃喃自语道,“剩下的再不可置信,也是真相。”
  话音一落,他站在门口,轻笑着摇摇头:“魔怔了,又不是侦探破案。”
  真相如何,说到底与他无关。
  瑞文收敛思绪,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他先是看见霍利斯双手环胸,静静坐在餐桌旁,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又直直地望过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瑞文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霍利斯回来得比他早,而是他居然回这儿来了。
  两党成员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霍利斯不说忙得脚不沾地,至少应该避一下嫌。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瑞文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差不多快三个小时。”霍利斯一瞬不瞬地看着瑞文走过来,一点一点看清他脸上的诧异更深了。
  “三个小时?”瑞文一愣,岂不是他们挂断电话后不久,他就回来了。
  霍利斯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自顾自说道:“我看见通报了,和哈利一样,沃伊也被停职了。”
  瑞文下意识回答:“回来的路上,希维尔告诉我了。”
  霍利斯又是一阵沉默,随后他放下手,椅子往后一顶,刺啦一声,他调转方向,正对瑞文:“你说得没错。”
  看见他表情里写满严肃,瑞文压下心里怪异的情绪:“什么没错?”
  前言不搭后语,他回来拢共不过说了三句话,哪句话就没错了。
  “人前教子,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霍利斯音量忽然往下降了不少:“他们就没想过要处置哈利,只是担心事情闹大,先给一个不痛不痒的态度,等到事情有所缓和,一切又会照旧。”
  “从始至终,没有人把这次事故当回事儿。”
  瑞文并不觉得奇怪,先前他就考虑到了这几种情况。
  终归是一手培植起来的心腹,还是下一届党派副主席最有力的候选人,光是前期的培养成本,就是一笔不可量化的投入,放弃可能才是最不经济的选择。
  何况做到心腹,互相之间哪会没有一点掣肘的把柄。
  就是没想到,沃伊会是率先被放弃的一方。
  他还以为多少会挣扎一下,至少装也要装得为难一些。
  “很正常,不要放在心上。”瑞文耸了耸肩,打算问霍利斯晚饭吃什么,可是他却死死地盯着他,无处发泄的愤怒汇聚一起,一触即发。
  只见他一字一顿道:“哪儿正常了?”
  瑞文微微低头,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回望过去,语气不免有过去积攒下来的不耐:“霍利斯,你别在我这儿发脾气,不是我造成的这一切。”
  “是与你无关,可是你连最基本的是非判断都要泯灭掉吗?”
  瑞文咽了口唾沫,冲他摆了摆手:“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也不想跟你吵,我们好好想一想晚饭吃什么就可以了。”
  “上班上班,除了上班,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办?”瑞文极力地压制住脾气,头一次觉得应对一个霍利斯,比应对源源不断的工作还要麻烦。
  他开始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左顾右盼,下意识想找点什么,眼神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聚焦。
  四顾下来,心里反倒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们究竟怎么了,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为他们的事情争论。
  “我能怎么办?”
  “对呀,你能怎么办?”瑞文不由地想,他又能怎么办。
  “这是工作,霍利斯,”看见霍利斯出现软化的苗头,瑞文习惯性先行退让一步,他苦口婆心地劝道,“工作的首要义务,就是服从安排。”
  死一般的沉寂,霍利斯再次抬起头,他梗着脖子,眼底流露出瑞文看不懂的神色。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和我站在一边。”
  “什么一边?哪一边?”瑞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你心目中,已经有了阵营的划分?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我划出你的阵营了?”
  “你在乎过吗?你想过了解吗?”霍利斯猛地起身,手指点着瑞文心脏的位置,步步紧逼,“你这颗罗衣包裹下的心脏,切切实实想过倾听我的想法吗?”
  明明他没有使力,瑞文却在他的攻势下,步步后退,直到背部快要撞到墙壁,叩问他心灵的人,转而拉住他的手腕。
  他往前一倾,栽进一个熟悉又莫名陌生的怀抱里。
  “瑞文,”霍利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想你毫无保留地跟我站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
  .
  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瑞文坐在霍利斯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敞开的阳台上,仅剩的天光衬得屋内越发昏暗,瑞文仿佛快要被阴影吞没。
  霍利斯走了,在他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就松开了握住瑞文的手,擦过肩膀,径直开门离开。
  一连两次,中午霍利斯还生气瑞文不理解他,下午又叫他跟他站在同一边,到底要怎么理解,要站在哪一边,能不能别打哑谜,好好把话说清楚。
  瑞文叹了口气,缓缓合上眼睛,情绪波动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性丑闻的主角。
  思绪一乱,他更饿了,思考要吃什么的时候,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皱着眉头站起来,心情十分复杂,说不清心底是惊喜,还是烦躁,问也不问外面是谁,开门就说:“又没带……”
  看清楚门外是谁,“钥匙”两个字瞬间被他吞掉。
  “我……我是楼下餐厅的,有位客人叫我来送餐。”送餐小哥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明来意,才想起把外卖盒子递给他。
  瑞文接过来,松开眉头,认真回了一句:“谢谢你。”
  小哥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客气,应该的。”
  瑞文换成一只手提着外卖盒子,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两边口袋空空,他对小哥说:“稍等一下,我进去拿钱包。”
  说完就要转身进屋,小哥连忙叫住他:“不用了,不用了,那位先生已经给过小费了,你慢用。”
  瑞文目送小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餐盒。
  提的时间长了,热气蔓延到指尖,香气也流窜到空气里,飘进他的鼻腔。
  这会儿瑞文的心是又乱又软,他的眉宇再次皱在一起,盯着餐盒的眼神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浓稠得像是两团墨汁。
  “神经病啊。”楼道里响起他对此最真情实感的评价,随后是一道轻微的咔哒声,他关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注:出自《福尔摩斯》
 
 
第52章 
  第二天一早, 瑞文恍恍惚惚走出卧室,朝着厨房的方向,打着呵欠含糊问道:“今天早餐吃什么?”
  然而,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这才想起, 昨天霍利斯走了就没有回来。
  .
  瑞文下一次是换好衣服出来的。
  他在考虑要不要去单位, 途经昨天他和霍利斯坐过的那把椅子时,脚步忽然顿住。他站在椅子后面,思量良久, 却只是把手搭在椅背上面。
  昨天霍利斯走后, 椅子就这样横在过道中央, 仿佛一根刺横插进瑞文的眼睛里。
  瑞文静静看了一会儿, 旋即如拔刺一般,抬起椅子放回去。之后他也像今天这样,站在椅子后面。
  不同时间的同一片空间下面,瑞文又一次做出同样的选择——他抽出椅子, 坐了上去。
  还要不要去单位,或许他需要坐下来,好好地想一想。
  去, 还是不去, 思绪刚起了个头, 就不由自主地偏移到霍利斯身上。
  尤其当他视线扫到粗陶小花瓶里的风车时, 霍利斯的身影一如刻在脑海深处的思想钢印,死活抹不去。
  “我只想你毫无保留地跟我站在一起, 哪怕只有一次。”
  这句话再次不可避免地在耳边响起,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瑞文意识到,霍利斯工作上应该出了一点问题, 大概问题还不小。
  他有些担心,但不知道要怎么关心,昨天吵成那样,霍利斯都没有说,瑞文怕他现在去问,显得有些突兀,反倒弄巧成拙。
  越想越烦,越烦越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满脑子一会儿工作,一会儿霍利斯,最后伸手,狠狠地拨了一下风车的叶片。
  风车呼呼转了几圈,在手机铃声中停了下来。
  瑞文轻轻“啧”了一声。
  一大早不识趣打电话过来的,向来只有工作,这下好了,想没想出来都要去上班。
  瑞文认命地掏出手机,却在看见备注名的时候,怔忡片刻。
  他迟疑地划过接通,喉结一滚,咽下心底涌出的不安,把手机拿到耳边,小心翼翼地说:“喂,安妮。”
  .
  电话里,李安妮说李兰忽然昏迷,目前在医院抢救,瑞文赶到医院,他们一家就在抢救室门口候着。
  “安妮,”顾不上和其余人打招呼,瑞文直奔给他打电话的李安妮,“姥姥情况如何?”
  李安妮最先发现李兰晕倒,也是最先冷静下来的人,她条理清晰,又一次重复医生的话。
  可是再通俗易懂的医学术语,也难以安抚病人家属忐忑的心。唯有结论如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为一条生命的结束斩断帷幕。
  “情况不是很乐观,瑞文,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会?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姥姥看起来……”
  他们常常开玩笑,说李兰的身体看起来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还要健康,但是他们忽略了李兰的年纪。
  再健康的老人也是老人,身体的机能在所难免会衰败下去。
  死亡的到来,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就是那一次,”李安妮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极力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际,维持住这份冷静,“如果我们好好重视,没有当作是一次简单的骨折……”
  老人骨折是一切的起因,只是事后依旧生龙活虎的状态蒙蔽了他们,以至于忽视了老人摔倒的严重性。
  “也许会没事的。”李安妮看见面前的男人仿佛瞬间矮了一截,一向谦逊有礼的脸上只剩下茫然无措。
  作为家中的长女,她安慰完父亲和弟弟后,继续安慰这个和她一起长大,却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瑞文,尽力就好。”
  “李兰女士一生风里来,雨里去,挺过战乱,熬过次贷危机,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她都会竭尽全力。”
  哪怕是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
  抢救结果还是不太乐观,李兰被移送到了ICU。
  每天进ICU的时间和人数有限,李兰时醒时睡,瑞文就没有坚持进去看她。
  从抢救室门口离开,他站在ICU门口等待李安妮一家,这个时候,他想起手机,拿出来一看,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按照顺序,有希维尔、威尔第和几名同事。他默默注视一会儿,走到楼梯间,先给希维尔回过去。
  希维尔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边。
  “瑞文,你怎么了,我打电话你没接,主席打电话你也没接,他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我又给你打了一遍,你还是没接,打霍利斯也没人接。”
  “抱歉,没注意,不小心调成静音。”瑞文靠在楼道的墙壁上,全然注意不到会不会蹭一背的灰,他近乎疲惫道,“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他许久没有说话,一开口,嗓音艰涩到希维尔都听出了不对劲,电话那头,她担忧道:“你没事儿吧,瑞文?”
  瑞文沉默片刻,淡淡回复:“没事儿。”
  随后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只是有点累。”
  他只是有点累了。
  隔着屏幕,希维尔看不见他的表情,以为他昨晚没有睡好,就没有多想,先道明她打电话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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