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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求我。”
  “啊?”楼扶修只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种话说起来他还是从不觉得羞愧的,不需挣扎就启唇,嗓音温温:“那,求求你,让长烨进来吧。”
  “........”殷衡气得失笑:“你行。”
  殷衡没心思再陪这人绕弯子,再说下去真又忍不住想动他了,好不容易才哄得他不那么抗拒自己。
  殷衡上前,没伸手只站立,道:“给我抱还是我搂你?”
  “不不不,”楼扶修忙挥手:“不敢,不敢不敢,我可以走,就是,扶我一下。”
  “你有什么不敢的。”殷衡说是这么说,还是只伸了手出来,没乱碰他。
  楼扶修犹疑地攥了攥掌心,才伸出指尖,轻轻放在人的胳膊上,起了身。
  他像是瘸了一只腿,只迈另一只脚,腿从未受过伤的他根本不知如何发力,踉跄的第一步陡然拉近了与人的距离。
  楼扶修平复了一下,到底没松手,轻声回道:“你是皇帝陛下呀....”
  殷衡呵一声:“你现在想起我是皇帝了。”
  楼扶修从未见过活的皇帝陛下,也始终还没从眼前这人“太子变皇帝”的身份中缓过神来。
  怎么就变成御极天下的皇帝了呢......
  太子和皇帝,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吧?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会......会打你.....”楼扶修想到此,忽然停了步子:“要不你也打我?还是说会有什么责罚.......也可以的。是我的错。你疼吗?”
  “疼,”殷衡眼皮都不掀:“疼死了。”
  旋即转了脸过来,道:“从未有人敢这么放肆。”
  楼扶修心口骤然一停,呼吸都慢了半拍,“那我是不是罪该万死了。”
  “我要死吗?”
  殷衡面上一本正经,眼底却露出一丝戏谑,道:“想为了我去死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楼扶修觉得不太对劲,也说不上来,就抿嘴不敢接话。
  已经到门口了,开这扇门,就不用麻烦他了。
  楼扶修礼貌告别:“我走了。”
  他刚要松开手,殷衡反握住他,“送你。”
  ........
  楼扶修也想不到,居然就这么上了皇帝的车舆。
  下车时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楚铮,楼扶修见到他还是微微一怔,楚铮也下意识避开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
  楼扶修顿了一下脚步,还是没有往后缩,长烨蹭开楚铮,上前来接住他,“公子慢点。”
  一直到看着楼扶修的身影迈入国公府大门,殷衡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再度上了车舆,楚铮禀道:“陛下,楼闻阁去见了乌销。”
  .........
  “你想知道,我当然会告诉你。”乌销轻轻笑着开口:“你母亲,有一位姐妹,那时在宫中承宠,你可还记得?”
  姝美人,楼闻阁知道,但是姝美人与他母亲柳惊浮并非亲姊妹。
  楼闻阁只知道,是因为那一年她们二人是一同进京的,所以有个姐妹相称的名号,后来更是往来稀少,几乎没有联系。关系平平淡淡,可以说无甚交集。
  “本来也没什么,偏那一年她因一场意外离宫,久未归来。”乌销道:“去年皇后不知从哪得来的风声,得知她在外留有一子。”
  作者有话说:
  扒个裤子而已,怎么弄出了强健的味道(嘿!
  p2:
  楼闻阁对小修,“别怕我……好吗?”
  殷公主对小修,“你不负责任?你抛弃我?我要上吊去了,你若还有良心就快亲我。”
  —巧了不是,抓的就是这个最有良心的萨摩修。
 
 
第49章 笑疯狂上
  而姝美人在整个京城又只与国公府的俩位称得上有干系。
  楼闻阁还是存疑:“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乌销点头, 旋即道:“楼二不是十三年前才被认回府?入府未及一年就被送去涂县了吧?他的年岁从楼国公口中而出,旁人不曾亲见,不就虚实难辨。”
  楼闻阁道:“如此便认为我弟弟是?”
  乌销不置可否, 轻敲的指尖一顿, 抬眼直直望来:“如今看来, 并不是。”
  血珀之事已经证实了,楼扶修不是。
  楼闻阁很平静:“你特意出宫来见我,是认为此事还与我国公府有关?”
  乌销一眨不眨地张着一双眼, 眸光微漪, 道:“我不知此事内情, 先前不知, 如今也不知。”
  所以不是故意瞒着你。当然,知道后乌销同样以为楼扶修真的不是国公之子,自也不觉得他的命有何值得楼闻阁放弃谋划来抢回去的,所以没第一时下将其告诉楼闻阁。
  “还没完, ”乌销柔声道:“小侯爷,你才该身居高位,俯瞰风云。”
  楼闻阁并不应这话, 就仿若毫无野心, 他道:“你此刻不该来找我, 而是出京。”
  乌销笑起来和煦极了, “我也还没完。”
  楼闻阁目光未动,也不多问, 只道:“行。”
  “纪将军,”乌销站起来, 行至门口,随风轻抚了发丝, 留下一抹眼,“血珀这件事,我猜,他会知道。”
  纪啸扬与楼隽楼国公,是旧交。
  .........
  皇帝又要出宫!
  “陛下,昨日当街马车失控、致使事端的人抓到了。”楚铮看多了心也便淡了下去,跟着一道往外走,道:“人押在京兆府,等陛下示下。”
  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偏沾了天颜。
  既是皇帝亲口落下,就不再是寻常事端,京兆尹亲自接理此案,也只敢暂且收押着人,不敢轻易往下决断。
  殷衡头也不偏:“押去楼扶修面前,给他请罪。”
  楚铮应下:“是,属下此刻便去。”
  “哦,”殷衡步子一停,忽然偏了头过来:“叫京兆尹去,秉公行事,与我何干?”
  “.......”楚铮:“明白了。”
  楚铮便只好去交代京兆尹,不要声张此事乃陛下之意。“秉公行事”。
  昨日楼扶修回府之后,长烨就连忙去叫人为他处置腿上,伤势倒不算严重,只是肿了一片,敷上药后行动间略有些不便。
  长烨很是自责,楼扶修没觉得什么,就是怕他自责过头,兀自走了一圈给他看,“长烨你瞧,我还能走!”
  长烨更急了,“小公子你别动了。”
  “长烨你去忙吧,”楼扶修还记着昨日他本是要去绣庄的事,道:“那我回屋里待着,你去吧。”
  长烨只好退下。
  又是半日过去,其实楼扶修真觉得没什么事,他确实还能走,只是一瘸一瘸的,稍微有些滑稽。
  他也就在屋中待了半日,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日头日渐消沉,看着点时辰,正起身,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楼扶修以为是府里人来叫他用晚膳,于是一会走一会跳,蹦跶到了门口,未作半分思量抬手就开了门。
  “你,”楼扶修稍有诧异:“你怎么来了?”
  殷衡往下一打量,慢慢撩了眼皮,盯着他:“否则你以为是谁?”
  “不是,”楼扶修讷讷难言道:“你好明目张胆。”
  楼闻阁此时也不知回没回府,不管如何,国公府上下那么多人,前俩次他还是悄悄潜人屋里,这回倒好,未免有些招摇,就这么张扬地走了进来。
  楼扶修就是心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左右都很奇怪!
  “我见不得人?”殷衡一只手攀在门框上,直道道盯着下方的人,笑得意味深长,“还是你觉得,我们这等暗昧之事不可告人?”
  什么暗昧之事???
  “你说什么.....”楼扶修震惊了,“我不是。都不是。”
  他只是觉得,这里到底是国公府,不好,不好!
  楼扶修真是觉得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是自己又说过不躲人了,左右一思量,道:“你用膳了不曾?我们上街去逛逛吧?”
  眼见着面前人的目光又滑到自己的腿上去了,楼扶修一脚跨出门槛,尽量稳些不走得那么滑稽给他看,然后往回看,双眼一定,“走吧?”
  殷衡不置一词,迈了步  跟上他,拖着步态走在人身后。
  走上街,楼扶修心中隐隐觉得怪异,萦绕心头难以消散,俩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凝滞,一路沉默。
  殷衡不说话,他就觉得不对,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路无话,彼此间的气息都变得生疏。
  就在他快要绷紧了自己时,前方忽然涌来一群人,径直架在楼扶修面前,将他的步态逼停,楼扶修吓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面前几人押着一人,那人垂着头,一旁有人上前一步,对他道:“此人驾车莽撞,御车无方,冲撞了公子,本官特将人押来,同公子赔罪。”
  随后他一拍那人的胳膊,人才慢慢悠悠扬起头:“是,是我不对,我的过失——我不对我有错,阁下勿怪,要........”
  他目光落到致歉之人楼扶修身上,忽然一停,眼睛一大,“师兄?”
  楼扶修才刚弄清楚状况,还没回过神,那张脸陡然闯进他的双眸。
  元以词本被人架着浑身松垮,懒怠得整个人松松散散,此刻忽然发力一挣,脱离地措不及防。
  他眼底亮得灼人,张开双臂快步跑来,要往人身上扑。
  楼扶修没躲,倒是殷衡眼底一沉把人捞去自己身后。
  元以词扑了个空,疑惑看来:“师兄?”
  楼扶修从人身后探出个头,蹦着脚跳了出来,回望来,终也笑眯眯地答:“是我呀。你,”
  “我回我爹那儿了,”元以词撇着嘴,控诉道:“还说呢,马有些失控,撞人了是我不对,但他们把我关了一天一夜!苦得我呀这个京兆府!不过,”
  “居然不小心撞到的是你,”元以词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过来俩步,抬手便揽住楼扶修的肩,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挂,“想死你啦!!!”
  殷衡阴沉沉地望着面前的人,原以为楼扶修会躲,但他居然一躲不躲给人抱!而且还伸手回揽住人!
  楼扶修眉眼弯弯,待人始终笑眯眯,轻声道:“我也想你。”
  自殷衡回京后,这么些时日一来,沉寂了许久的楼扶修,久违地漾起眸光。
  殷衡好久没见他这副样子了,很恍惚,可却是对别人。皇帝到底将所有气尽数咽了下去,没有破坏人这难得的笑意。
  那侧的京兆尹也没想到俩人是认识的,他悄悄打量着一旁皇帝的神情,还是没有冲上去将人压下来。
  最后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这个人话好多,十分的聒噪!
  他滔滔不绝,片刻的时间就从天南扯到地北,一张嘴丝毫不停歇,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而楼扶修就只安静听着,一字一句都很认真,该回的回、该应的应,没落下一点。
  终于,想起了边上还有一个人。
  “你的腿我当然要负责!我认识京中的一个医术顶好的人,师兄我带你去。”
  元以词从楼扶修身上歪了头过来:“呀,这位哥哥,你且先行回去吧!”
  楼扶修也跟着望过来,终于舍得将身上人的手扯下来,“我去和他说。”
  元以词便老老实实站直在边上等。
  “那个,”楼扶修停在人身前,轻声道:“很抱歉,我们下次......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就不去?”
  楼扶修认真地听完这话,认真地道:“嗯......我,不去。”毕竟本来就是与他出来的。
  只是楼扶修与元以词好久不见了。
  皇帝终于大发慈悲了一回:“你去。”
  楼扶修展颜一笑,浅浅弯眼,“好。”
  皇帝咬了咬牙。
  “工部主事的嫡子,虽是正室所出,可其父宠妾灭妻,他自小长在外祖家。”楚铮已经打探完了:“楼扶修的师弟,源于几年前在涂县暂住过一段时日,跟着他的老师求学月余。陛下,是同窗之谊。”
  皇帝此番回来面上虽未露半分,但楚铮哪能瞧不出来人眼底藏着极深的不快。
  “陛下无须忧心,”楚铮忽然抛了个惊雷出来:“此人断袖之癖。”
  殷衡猛地抬眼横了他一眼,破体而出的杀意爆发出来,要发作下去。
  楚铮被盯得冒了冷汗,连忙道:“他与人纠缠已久,不——是元以词一直缠着人,不罢休。”
  .......
  楼扶修入京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来南城。
  元以词紧紧拉着他,“跟紧我。”
  楼扶修脚上步子没停,道:“师弟,我的腿其实没什么大事,医师已经看过了的,不必再......”
  元以词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道:“再看看,我这位大夫可不一样,很厉害的。”
  南城街面上更是人来人往,喧闹嘈杂,街道不比中城那么宽阔,青石板路往前更是因为人多而踩得坑洼。
  挑担的货郎、行迹的妇人、街边乞丐亦或是混迹市井的闲汉,挤挤攘攘,什么都有。
  街道俩侧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醉气飘香的小酒肆和油香四溢的吃食摊子最是多。
  这就叫空气中什么味道都有,全部混杂在一起。
  元以词护着他往前走,用自己的身躯挡开边上所有可能撞到他的人,叫楼扶修走得无虞。
  这儿给楼扶修的感觉很不一样,就仿佛他已是出了那辉煌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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