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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多了。
沈温叙想了想,“你提醒我了。”
郁秋凉稍稍松了口气。
谁料下一秒,沈温叙又从口袋中拿出一串车钥匙,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沈温叙将钥匙塞给郁秋凉:“还有这些。”
郁秋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温叙,你确定这是温阿姨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当然确定。”
“全部?”
“全部。”
得到肯定的答案,郁秋凉将东西一股脑地塞回沈温叙怀里,“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沈温叙又摆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秋秋,你不收,我妈妈她会骂我的。你知道的,她可凶了。”
郁秋凉:......
又卖惨。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沈温叙:我的就是老婆的,老婆的还是老婆的,老妈给的钱全部给老婆
温江篱:钱给秋秋我没意见,但为什么说我凶。
沈温叙:妈,前世我和他的种种误会……
温江篱:我凶,我凶还不行吗?(然后,开始掏钞票补偿)
沈温叙(接过钞票,塞给秋秋):上交~,收下吧,收下吧
郁秋凉(小金库逐渐变满,疯狂整理小金库):嗯?还有?唔…那攒起来吧。
第70章
该来的总是要来, 马上要到游轮试行的日子,郁秋凉心情越来越沉重。每日早上醒来郁秋凉就跑进书房在白板上写着什么东西,这也导致沈温叙好几日没有得到郁秋凉的早安吻了。
对此, 沈温叙表示非常遗憾。
但破天荒的, 在出发那日, 郁秋凉主动吻了沈温叙的唇。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和电影里主人公出门前亲吻爱人一样,像是某种带着忧伤的浪漫仪式。
沈温叙敏锐地察觉到郁秋凉的不安。
郁秋凉很少主动吻他。以往的沈温叙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必然不会放过, 但今天, 沈温叙什么没做, 只是将手搭上郁秋凉的后背, 轻轻抱住了他。
他知道郁秋凉在担心什么。
“别怕。”
温柔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声音不大,却格外让人安心。
沈温叙轻拍郁秋凉的后背:“母亲她都安排好了,相信她。”
“嗯...”
郁秋凉知道温江篱做了万全的准备, 从理智上说,他明白今天不会出什么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多想。
两人在寝室抱了好一会,以至于秋清树和乔觅风在停车场打不通他们的电话也等不到人。
“他俩干什么去了?”秋清树看着再一次因无人接通而被挂断的电话, “怎么连电话也不接。”
沈温叙不接就算了, 那家伙和郁秋凉待在一块手机基本设置的免打扰模式。但怎么郁秋凉也不接。
一定是沈温叙带坏了他的亲亲表弟。
秋清树得出如是结论。
房间里, 沈温叙鼻尖传来阵阵痒意, 他松开郁秋凉,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沈温叙:“...一定是秋清树在说我坏话。”
郁秋凉拿起被他们遗忘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眼, 九点十七,离他们约定的九点集合已经过去了十七分钟。
这好像也怨不得秋清树说沈温叙坏话抱怨两句。
......
“哟, 沈大少来了?”
秋清树看了眼手机,道:“现在是九点二十一分, 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260秒,俗话说一刻千金,两位这边怎么支付?”
话落,秋清树打开微信收款码,怼到了沈温叙面前。
“这边支持扫码支付。”
“......”
乔觅风吃着刚刚在宿舍楼小卖部买的冰棍,沉默地看着他们的互动,甚至时不时眨巴眨巴眼睛,像在看热闹。
他慢吞吞挪到郁秋凉身边,摊开手心,道:”秋凉哥,吃糖吗?我刚在小卖部买的。”
秋清树:“......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等这么久,你不给我也买一颗?”
乔觅风:“饭卡里剩得钱不多,只能买一颗糖。”
“秋凉哥,吃吗?”乔觅风用亮晶晶地眼睛盯着郁秋凉,笑嘻嘻道。
郁秋凉看着乔觅风手心里的巧克力,颇为心动,但......他晕车,坐车前不能吃甜食。
“好吧。”乔觅风失望了一瞬,但随即又将巧克力递到沈温叙面前,“温叙哥,那你要吗?”
秋清树:......?
又不考虑他?
“行了行了,该出发了。”
秋清树自觉钻进驾驶座,“快点上车啊,等会船开了。”
他绝对不是因为吃不到巧克力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
秋清树车开得快,赶到码头时,离开船还有半个多小时。
“啧,表弟,好像是等你的。”秋清树透过车前的玻璃,隔得老远就看见在船前来回踱步的云逸舟,“他还怪有毅力的,现在还不放弃呢。”
在看见郁秋凉的瞬间,云逸舟便朝他奔来,他语气着急:“秋凉,不要上船。”
郁秋凉忽视云逸舟的话,绕过他径直朝船的方向走去。
没得到郁秋凉的回应,云逸舟又道:“沉船的事并非意外,郁秋凉,你相信我,不要上船。”
闻言,郁秋凉脚步一顿。
云逸舟怎么知道沉船不是意外?前世云逸舟和他死亡的时间点相同,他们知道的信息也是相同的才对。在他和云逸舟的视角里,安格斯游轮沉船就是单纯的意外,并非人为。
所以,云逸舟是怎么知道的?
池木寒和秦墨书告诉他的?
可......他们三个的死亡节点是一样的啊。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郁秋凉回过头,“还有,你说有人对船动了手脚,是谁动的手脚?你亲眼看到了?”
云逸舟抿了抿唇。
他环顾四周,确定某人不在后,才道:“我那天去找秦墨书,意外听见他的池木寒的对话。秦墨书想在船上对你动手。”
郁秋凉:......
“云逸舟,你一会说有人对船动了手脚,一会说秦墨书要对我动手。到底是秦墨书要对我动手,还是他要对船动手?”
什么秦墨书对船动手脚?云逸舟被郁秋凉的话问懵了。
“不是秦墨书对船动手,秦墨书要上船对你动手脚......”云逸舟越讲越混乱,干脆从他听到秦墨书和池木寒的对话开始,从头到尾和郁秋凉讲了一遍。
在云逸舟讲的过程中,郁秋凉时不时插两句问题,将他的话套得干干净净。
云逸舟的话概括下来,就是:
某天他去秦家找秦墨书,秦墨书书房的门没关。他听见秦墨书和池木寒聊天。一是秦墨书说,他得到消息,有人要对安格斯游轮动手,让他提早联系救援队。另是秦墨书说,他要趁乱对郁秋凉动手,将郁秋凉关起来什么的。
在听到“关起来”三个字的时候,郁秋凉脸上的表情难看,像吃了苍蝇似的。
当然,沈温叙和乔觅风的表情同样难看。
而秋清树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墨镜戴到脸上,看不清表情。
“秋凉,你相信我,快点回去......”
话音未落,池木寒缓缓朝这边走来。云逸舟见到他的身影,立马闭嘴。
池木寒:“船马上要开了,还不上船吗?”
云逸舟怕池木寒看出什么,连忙拉着他往船的方向走,“上船,是得快点上船。”
在经过秋清树身边的时候,池木寒下意识看了秋清树一眼。
这一幕,被郁秋凉捕捉到。
池木寒和云逸舟走远后,郁秋凉看向秋清树,直问:“表哥又打算坑我?”
秋清树摘下墨镜,语气遗憾:“怎么戴了这东西掩盖表情还能被你看出来?”
郁秋凉:......这是重点吗?
“表哥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吗?”
秋清树扬眉,“还记得孤儿院那包被换成淀粉的春/药吗?”
他指了指池木寒离去的方向,“他换的。”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宝宝们,这章有点短
第71章
游轮客舱内, 四人分坐在桌子两侧:秋清树坐一边,郁秋凉三人坐另一边。
三道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秋清树难得感到心虚。他轻咳两声, “都盯着我干什么, 审犯人呢?”
郁秋凉:“表哥何必明知故问?”
乔觅风跟着重复:“明知故问!”
沈温叙更直接了, 拿出手机调出股票界面就放到秋清树面前。
秋清树:......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恰逢此时,敲门声响起。
秋清树忙道:“有客人, 快去开门!别让人等急了。”
郁秋凉三人:“......”
来的人是秦简, 谁叫来的不必多说。
似秦简额间挂着几滴汗珠, 脸颊也有些泛红, 明显是跑来的。
“秋总,您找我?”
听见这个称呼,郁秋凉和沈温叙均眉心一跳。明明上次在宴会上,秦简在他们面前对秋清树的称呼还是亲切的“清树”两个字。
秋清树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这个称呼有些问题, 他朝秦简挥了挥手,“小秦你来得正好,快来帮我解释解释。”
秦简思考片刻, 猜到秋清树叫他来的目的。走进房间在秋清树旁边坐下, 将手机中的文件打开递到郁秋凉面前。
“这次秋总确实没打算坑你。他和池木寒合作, 只是为了彻底扳倒秦墨书。”
郁秋凉对秦简的话表示怀疑。
谁都知道池木寒是秦家资助的学生, 等秦墨书担任秦氏集团的总裁后,池木寒也会进入秦氏在秦墨书手底下工作。秦墨书与池木寒的关系, 类似古代的太子和伴读,一荣俱荣 , 一损俱损。理论上,池木寒没有背叛秦墨书的理由。
仅是换掉一袋药, 郁秋凉很难相信池木寒是诚心与他们合作。
“池木寒那天来找我的时候,我和秦简正好待在一块。”秋清树道,“可他当时没把我和秦简认识的事情告诉秦墨书。”
秋清树是秦墨书的合作伙伴,秦简是可能对秦墨书产生威胁的私生子弟弟。在池木寒的视角里,他们俩认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秦墨书都可能产生影响。
池木寒没把这个信息告诉秦墨书,只能说明,他当时已经生了背叛秦墨书的念头。
“说起来我连招安池木寒的词都想好了。”秋清树语气听起来颇为遗憾,“结果没用上,可惜,非常可惜。”
秋清树讲话期间,郁秋凉边听他讲话,边看秦简给他打开的文件。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文件上记录了秦墨书所有的罪证,包括但不限于:对弟弟的车动手脚,导致弟弟出车祸终身残疾;通过不正当手段恶性竞争,导致某个小工厂破产......
但郁秋凉视线停留最久的,还是文件最后一段话给出的信息:秦墨书故意放了一个图谋不轨的人上船。
秦简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递给郁秋凉:“这是池木寒给我的。里面是他和秦墨书的谈话内容。我和秋总的打算,是在船上找到那个人,报警,再将录音和文件交给警察。”
郁秋凉问:“秦墨书没告诉池木寒那个人是谁吗?”
秦简摇了摇头,“这方面秦墨书并没和池木寒透露过多少。池木寒说他不敢主动问,怕让秦墨书发现异常。目前唯一已知的信息是,那个人是个四十左右的男性。”
四十左右的年龄......
船上的游客基本是学校的学生,年纪不符合,可以排除。符合年纪的游客又是学校的老师,不至于对学校的船动手脚,也没什么嫌疑。
所以嫌疑人基本可以锁定在游轮的工作人员之中。
郁秋凉稍稍松了口气。
安格斯游轮的服务生多为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符合要求的工作人员基本可以在厨房等后勤部寻找,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很多。
郁秋凉说出自己的猜想,同时给每个安排了工作。乔觅风下意识点了点头,实际却听得云里雾里。
“为什么我们只要找后勤部的可疑人物啊?”乔觅风问,“那个人被秦墨书偷偷放上船的,有没有可能不是游客也不是工作人员,就躲在某个角落里?”
郁秋凉无法回答乔觅风的问题。
乔觅风说得有道理,但......关键他们是重生的。前世警察介入,如果是有人偷渡上船,一定第一时间进入警方的视野。沉船的案子不会那么久没个结果。
而且,前世秦墨书是将人故意放上船的。将一个无关人员放上船太过明显,秦墨书不会傻到这样暴露自己。
所以郁秋凉更倾向,秦墨书给那个人安排了个清闲的岗位,一是掩人耳目,二是,方便那人动手。
“秋凉哥?”见郁秋凉走神,乔觅风轻唤了一声,“我们要不要去角落找一找?”
郁秋凉沉思片刻,道:“这个概率较小,我们先排查工作人员。”
乔觅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倒是秋清树若有所思地看着郁秋凉。
郁秋凉察觉他的视线,问:“表哥有什么问题吗?”
“没。”秋清树笑了笑,“就是感觉表弟你和沈温叙知道的事情好像有点多。”
从最开始沈温叙劝他们不要上船,到现在郁秋凉要求只查工作人员。郁秋凉给乔觅风的理由是概率小,可以秋清树对郁秋凉的了解,只要有存在的可能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郁秋凉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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