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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近代现代)——杯杯白开水

时间:2026-04-04 11:41:21  作者:杯杯白开水
  许洲盯着桌子上原本摆放亚克力板的地方,突然有些哽咽:“那我该怎么办?”
  莫江坚定道:“我建议你以退为进。而且我觉得他缠上你了,这人可怕得很,你要想和他复合,我还得劝你多考虑呢。”
  许洲没懂。
  莫江叹气,说:“过两天我回国,刚好搬宿舍,抽空见一面吧。”
  *
  A老师被停职后的第二天还是有部分学生不满意这样的结局,指责校方玩文字游戏,用停职处分这样简单的纪律问题来掩盖A老师可能涉及的犯罪。
  大家在中心广场摆摊表明要持续跟进的时候,B区五层宿舍的水管又爆了。这回一检修,发现工程部偷工减料,四楼以上的三层都用的劣质原料。
  大部分注意力被转移,学校只好决定重新修缮B区宿舍,对全校进行检修。并且把B区的学生重新分配到A区和C区。
  许洲正要去上专业课,点开公示,看到他的名字和晏行山挨在一起,有些愣神。
  倪星和赵奇源鬼鬼祟祟到教室,立刻被许洲在门口抓住,三人一同坐在最后一排。
  晏行山来得有些晚,只拣了第一排坐。
  赵奇源看到晏行山头也不回地坐下,恨声:“晏哥这就把我们都卖了!”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许洲单手撑着下巴,笑他。
  赵奇源莫名觉得冷,抖了下:“哥。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倪星也在旁边劝:“那天晚上,晏行山真的只是告诉我们他要实名举报A老师,希望我们不要跟你说。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不是他主动说的。”
  不是他主动说的?许洲挑眉,那就是有人问的。
  倪星这么聪明,而且还知道许洲喜欢晏行山,不可能对正主问这么容易爆雷的问题,那肯定是赵奇源。
  赵奇源被许洲眼神杀到,瞬间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前有晏行山不许他们透露自己在钓许洲的事儿,后又有许洲意味不明地逼着,只能连连摆手求饶:“不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倪星怕赵奇源顶不住压力要坏事儿,立刻又补:“对啊!而且换宿舍这事儿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按学号你们两个人挨在一起,那系统肯定……”
  “最后一排不要开小会了啊!”
  话说一半,老师在讲台上把他们三个人轮流点了个名。
  许洲只好闭嘴,心里却依旧烦躁。
  问也没把那天晚上的真相问出来,摸也摸不清晏行山的意思,换宿舍的事情也已成定局。
  许洲想起来昨晚把莫江的行李寄给他后,在A栋楼下见到了晏行山和法学院的粉毛学弟,他们两个人明显也瞧见了许洲,三人没有互相打招呼,只相视一眼,就各干各的去了。
  ……莫江让他破釜沉舟,可晏行山那闷到不行的性子再沉不了舟怎么办?
  刚刚重新分配宿舍的名单里,他和晏行山分到了A栋702,双人间,今天晚上就搬。
  今天晚上,他该怎么面对晏行山?
  许洲觉得自己眼前发黑,情绪排山倒海,搅和得让人想吐。
  专业课结束后,许洲没再抓着倪星和赵奇源为难,只跑到图书馆里沉浸式学习,等到晚上十点闭馆,又绕着紫檀湖转了五圈,压着A栋宿舍楼门禁时间,才犹犹豫豫地乘坐电梯到了宿舍门口。
  刚刚在路上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例如什么‘晏行山,没想到吧我们还是分到一起了’这种挑衅式的,‘晏行山,你那天晚上吻我了是不是,你为什么吻我?’这种单刀直入式的,‘晏行山你逃是你逃,但是偷东西不对吧’这种顾左右而言他式的……
  许洲想了不少于十句开场白,却站在门口的瞬间,全成了一片空白。
  胆小。
  许洲有私心,他承认他在看到宿舍重新分配名单后,油然而生了极大的私心。
  他甚至感谢A老师当时在大一时威胁了他,让这个死局有进展的可能性。
  但是,这种想法也太低劣了些,简直道德低下不顾其他同样处境同学的死活,也丝毫不管晏行山为他的付出。
  ……算了。
  这702一直都是许洲住的宿舍,该纠结也不应该是他纠结。总不能连觉都不睡了!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刷开宿舍门。
  早上出门时没关上的那扇窗户吹进来穿堂风,已经带了暖意。
  宿舍里一片漆黑。
  许洲打开灯,双人间里,原本属于莫江现在归晏行山所有的那个小小床铺依旧是空的。
  晏行山没有来。
  作者有话说:
  ·关于孟文远和莫江:在莫江申到美博后,家里封建老父亲终于知道儿子的愿望,并且发现如果自己不妥协,那莫莫永远不会回来。于是他问莫江想要什么。莫江想了想,老父亲听后也想了想。半年后,孟文远被莫家全款支持赴美留学。
 
 
第54章 喜欢你
  晏行山把张全教授的车钥匙交给代驾后为他检查好安全带, 目送车辆离开,又独自一人在停车场里站了许久。
  地下车库部分区域安装的声控灯,来来往往亮了大概七次, 晏行山听到有人从住宅电梯里下来。
  身旁那辆红色SUV的车灯闪起, 关淑婕看到灯亮后晏行山的影子, 似乎有些意外:“你还没走?”
  关淑婕今日穿了一身紫色的醋酸面料旗袍, 看上去不像是快五十岁的人, 她头发保养得油亮, 脸上皱纹长得都恰到好处,晏行山抬眼:“妈。”
  关淑婕把包放到副驾驶上, 直接关了门, 没有要邀请他上车的意思。
  晏行山随口说了一句:“回鼓楼吗?”
  关淑婕虽没有和晏国飞离婚, 但两人从晏行山高中开始就分居,儿子和女儿跟着晏国飞住在秦淮,关淑婕在鼓楼有套平层,平时不太回来。
  她没答, 算是默认,伸手拢了下才做好的卷发,说:“我看你今天别回去了, 你爸爸心情差得很, 对你做的这事儿很不满。小晏, 虽然你我母子亲缘浅, 但我好歹是你妈妈, 面儿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你这样不顾一切,不考虑自己的未来,我很担心你。”
  很担心……就是指把儿子丢在一边, 嘴上说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吗。
  晏行山抿嘴,带着笑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关淑婕也没生气,只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继续道:“你姐姐已经大了,我管不了她,但妈妈有时候很想和你谈谈心。你这回确实是冲动了,我知道你从小到大对同学就很仗义,实名举报可以,但是大学不像外面说的那样真是象牙塔。”
  关淑婕:“那个老师在教务处工作,处分也不过是停职。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实名举报,别的匿名参与学生就可以幸免于难吗?他们等着秋后算账呢!还有你那个朋友,事情因他而起,你觉得他申国内天体物理保研,会有学校敢要他吗?”
  晏行山没说话,他细细把关淑婕最后说的那句话又品了一遍。
  这件事儿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将许洲牵扯进来,可现在关淑婕不仅知道了许洲的名字,甚至还知道了他要申天体物理学的研究生。
  关淑婕本身就是天体物理领域比较知名的教授,既然她能这样说,那就说明,许洲在国内的路基本堵了半死。也说明,A老师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止校方公布的那么简单。
  晏行山蓦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他本来是想帮许洲的。
  难道他又做错了吗?
  关淑婕看着儿子面色发白,还是叹气:“你爸爸考虑的也不全是错的,你在本校读本科,还要在本校读研究生,就算他们不秋后算账,其他学生毕业走了,你朋友也走了。那你研究生怎么办?你改天去给老师们诚心道个歉,你父亲也就能复职了。”
  “妈,”晏行山躲开关淑婕的触碰,“就你和我两个人,没必要演了。”
  关淑婕的表情僵了一下,最终才笑着道:“妈妈没有装。但你要让妈妈说真心话,妈妈觉得你很聪明。妈妈看得出来,这事儿其实一箭双雕,校方转移注意力,为了平息舆论,你爸爸复职的事儿肯定是板上钉钉。”
  “……”
  “但妈妈还是建议你今天不要回家,你爸爸人傻,脑子转不过来,肯定在气头上。”关淑婕从包里拿出镜子,用指腹擦了擦口红,“你现在回去,无疑是……算了,要是需要给学校长期请假,就让你导员直接找我吧,我帮你请。”
  晏行山感觉那日在炸鸡店里面对许洲时心里翻涌而出的黏稠感再次爬上心间。
  他攥紧手,点头:“谢谢。我会的。”
  晏行山还想说什么,可话全都碎成一片一片,抓不住,虚得要命。
  最后,他仅仅替关淑婕拉开驾驶座的门:“我知道你没喝酒,路上慢点,下次等姐姐回来,我们再聚。”
  晏行山乘电梯上楼,开门后看到晏国飞练了几次就靠在门廊下的高尔夫球杆。屋内没有开灯,隔壁楼灿烂温暖的橙光钻过树影融了月色洒进来。
  A被停职后,晏国飞第一时间邀请物院的老师组局吃饭,但晏行山在学校是实名举报,自然没有人敢来赴约,都用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来的,还是和晏国飞曾一起读博的张全教授。
  房间里酒气很重,晏国飞坐在荧幕前正在看电影频道译制的上世纪家庭片。
  晏行山走过去时,喝到发懵的晏国飞并没有注意到他。
  晏行山伸手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些,晏国飞才斜着眼,脸上很黑地瞪他。
  父子二人对视两秒,晏国飞先开了口:“你明天就去学校把事情给教务处说清楚!”
  晏行山没移开目光,回道:“明天周六。教务处不上班。”
  “那就去他家找他!”晏国飞猛地把手中的水杯砸到茶几上,声音也陡然提升八度,甚至压过了电视里主人公的尖叫,不知是气的还是酒精上头,脸色红黑红黑的。
  晏行山没有说话。
  晏国飞没听见回音,扭头瞪他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却见晏行山表情阴沉,嘴角甚至带了笑。晏国飞忽然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的恐怖,竟有些心虚,但老子怎么可能让儿子压过头,于是他又加大了些分贝,喊:“你听见了没有!”
  晏行山别过头去:“我不会去道歉的。”
  “你……!”
  “他停职两三年,那我就两三年后继续举报,我不怕和他耗下去,”晏行山冷声道,语气却坚定,“南科技这种学校是这样的风气,你为什么偏偏就要执着复职?如果两年前你听妈妈的话……”
  “关淑婕算什么!一个女人凭什么让我听她的话!”晏国飞厉声打断他。
  晏行山抓着沙发背的手骨节有些泛白。
  他分明就知道他这辈子不可能和父亲和解,怎么每次都徒生出些多余的希望。
  晏国飞的火已被他激起,见晏行山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竟在气急之中伸手一把越过沙发靠背抓住他的衣领:“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姓许的狗崽子,我让你和他搞好关系,你搞得还真是好。但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不要你?你还不是我的儿子?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和人家搞在一起。”
  晏行山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下。
  “爸,我和他搞在一起你都知道了,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没算到你五年前替别人背完锅后,是人家不再要你啊。”
  晏国飞绷嘴,猛地收紧手劲儿,晏行山一时感觉有些勒,他又故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见晏国飞空着的那只手就要往茶几上摸,杯子碎得太远,晏国飞什么都没摸到,有些气急败坏,甩手,再次给了晏行山厚厚的一掌。
  嘴里的血腥味很重,晏国飞似乎也没想到自己那一掌下手这么严重,一时愣住。
  晏行山没挣扎,眼里冷冷地回望过去:“之前打的左边,这回是右边,也挺平均的。”
  说完,他挥开晏国飞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把关淑婕给他的银行卡放到了桌上:“爸,我今天还挺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也理解不了他那天为什么也希望我能打他。”
  “我是你儿子没错,但是我和你最大的区别是,我那天没有动手,我永远不会对我爱的人动手。”
  *
  以往课上绝对提前十五分钟进教室占绝佳听课位的晏行山已经连续一周都踩点到了,这一周里,倪星和赵奇源几乎被许洲监控式跟随,三人同吃同行同回寝室,许洲硬是没抓到他俩和晏行山私通的证据,也自然没抓到过晏行山本人。
  三月末快到清明,南京雨渐多,赵奇源坐在许洲旁边,帮他把伞搭好后,神秘兮兮地说:“哥,我找人打听了一圈,晏行山最近好像都在家住呢。”
  “在家住?”许洲挑眉,想起来之前问晏行山为什么不回家时,对方说的和家里关系不好。
  “嗯呢,而且你看,晏哥最近戴帽子戴口罩的,肯定是不想收拾了,不顾个人形象了才这样的,”赵奇源叹气,惋惜晏行山有脸不懂用,又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他肯定是不想连累你才不和你住一块。”
  许洲懒得去接赵奇源的废话,倪星盯着前面看了一会儿,否决说:“晏行山不会是为了懒得收拾才这样的人,应该是生病了。”
  这个推测倒可靠点。
  但,许洲知道这些事儿又能怎样?晏行山没给他说也没回宿舍,他还能怎样?
  许洲感觉有点心烦,他点开天气预报,瞧见暴雨预警,顺嘴换了个话题:“下周公益支教,今儿晚上来我宿舍喝酒吧。”
  倪星和赵奇源今晚酒量奇差,不到十点两人就不行了,还是许洲分批把他们送回了四楼。
  回宿舍后没多久,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许洲缩在床上,借酒劲儿要睡,可今天偏偏就是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紧紧盯着晏行山的床铺,一阵狂风震得窗户凛凛作响。
  接着,宿舍的灯灭了。
  ……
  A栋宿舍楼和BC不一样,A是专供研究生使用,不会断电。这种情况许洲从没有经历过,他感觉自己有些心慌,想爬起来拿手机,伸出手,却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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