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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近代现代)——柏午

时间:2026-04-04 11:54:29  作者:柏午
  但秦牧川真的太欠了,简直在人雷点上蹦迪,让许屹总是没办法好脾气。
  秦牧川倒是格外坦荡:“的确没接受过,没有几个私生子能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许屹一梗:“……”
  秦牧川如愿以偿看到许屹脸上的尴尬和抱歉,顿了下,才继续笑着道:“但好在我有一个牛逼的童年。”
  “我成绩很好,像秦乐潼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学初中课程了,但因为某些原因被迫出国,可我英文不好,刚到国外那段时间,我妈整天在外赚钱,我就自己在家里学语言,一日三餐都是自己鼓捣。解决了语言障碍之后,我的人生就像是在国内一样,继续拿奖、跳级、开挂,气死小丑,羡煞旁人。”
  “……”
  “我对别人的好可能真没什么概念吧,但我上大学期间休息的时候喜欢研究心理学,你可能没我说的那么严重,但……”秦牧川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循循善诱,“你可以稍微想一下,你是不是对身边的人下意识迁就,抗拒袒露真实想法,习惯压抑自我?”
  成年人不喜欢说真话、不喜欢讲事实,他们擅长自我逃避擅长面子工程,用光鲜亮丽的表面掩盖腐朽发烂的内里。
  因为事实都那样——无解,说出来只会徒增难堪和沉默。
  就像他和宋泽宇之间。
  明明也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却还是因为没时间相处拉开了距离,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感。
  许屹安静了良久,才开口:“你跟谁说话都这样吗?”
  “哪样?直白吗?”
  许屹没好气翻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秦牧川被他看得脚下一乱,浑身过电似的麻了一下,差点同手同脚了。
  不是,这人怎么突然对自己放电。
  他煞有介事摸了摸心口:“你应该庆幸我对你直白,因为不直白的人只会被我利用。当领导的人都喜欢观察分析自己周围的人,抓住性格弱点,安排工作的时候事半功倍。”
  “……”
  许屹又看他一眼,不愧是资本家啊,压榨人都这么有手段。
  秦牧川:“许老师,我觉得你算是我看得惯的好人,才提醒你在生活中不要习惯性委屈自己。”
  秦牧川的话许屹半信半疑,他和秦牧川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不熟,至少到不了秦牧川这种“好心”的地步,但他看不出秦牧川的真实目的。
  许屹瞥他一眼:“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秦牧川摇摇头,似笑非笑:“不真心的谢还是免了吧,我除了爱,什么都不缺。”
  “……”
  许屹怀疑秦牧川刚回国,资本主义浸淫多年,不太懂国内互联网水深,所以能把类似“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爱”这种放在社交平台的酸涩文案面不改色说出来。
  两人到了网球场地。
  秦牧川让许屹先发球。
  许屹大学时加入了网球社,本身也喜欢打网球,算是业余水平里的高端玩家,技巧上来说,比秦牧川好不少。
  但秦牧川体力强、反应速度快,能稍微弥补点技术上的差距。
  许屹能感觉到秦牧川打得很认真,甚至说,有很强烈的、想赢的欲望——好几次为了接球来回跑太急踉跄了下。
  不知道是男人天生的胜负欲作祟,还是他真的不想告诉自己秦乐潼父母的情况。
  许屹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他当时也是随口一问,是秦牧川提出的比一下。但如果秦牧川真心不想说,即使打赢了也会很难看,他就不太明显地放了些水。
  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许屹的比分始终比秦牧川高一个球的差距。
  眼看一个回合要结束,秦牧川可能有点急,正好许屹刚打过去这个球角度有点刁钻,他跑的时候冲得太猛,接完球没刹住,摔在了地上。
  许屹一愣,眼睁睁看着飞过来的球没管,放下球拍,跑向秦牧川。
  大概是趴在地上的姿势太不雅观,秦牧川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他胳膊微微发抖,眼睛泛着水光,看起来好不可怜。
  许屹单膝蹲下,白皙微凉的五指搭上他擦伤泛红的胳膊肘,微微按压,“疼得厉害吗?”
  “嗯,”秦牧川皱着眉,闷闷的小鼻音听起来还挺可爱的,“但应该没伤骨头,就是单纯磕得太疼了。”
  “膝盖呢?”许屹视线落在他的长裤上。
  秦牧川“唔”了一声,抿着唇,微微蜷起腿,抗拒似的稍微离他远了点:“没有胳膊疼,应该没事,我是gay,就不给你看了。”
  许屹:“……?”
  大眼瞪小眼地无语片刻,许屹还是没忍住刻薄了句:“是我对gay刻板印象了,gay一点都不乱,和大清没亡似的。”
  秦牧川难得没反驳,狗狗似的乖乖看着他,胳膊搭在腿上,语气里有种求人办事软糯:“……我要坐着缓一会儿,好人,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两个冰贴敷一下。”
  许屹看出他摔倒后觉得尴尬,自然应允。
  等他转身离开之后,秦牧川盯着那道颀长的背影,眸中一片浓墨,深不见底。
  他看出来许屹有意放水了,摔倒也是故意的,许屹果然没执着于接球,不在乎输赢,而是跑过来关心他。
  刚运动过,许屹脑门上明明一层薄汗,却不知为何还带着一种冷调的香气,蹲下来的时候,铺天盖地地把他包裹住,像是某种迷迭香,让人眩晕。
  以至于那微凉的手指上搭胳膊时,温差让他猛地一激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一般顺着皮肤直窜脑门,他几乎瞬间就有反应了。
  一个想法控制不住出现在脑海:
  许屹这么善解人意,如果在床上被予取予求……
  念头一起,他就感觉身体着了火,要蠢蠢欲动抬头,偏生许屹还要看他的腿,真是要了命了。
  秦牧川望着走远的背影,仰头做了个深呼吸,才堪堪平复躁动。
  许屹拿着矿泉水和冰敷贴回来的时候,秦牧川已经不在原地坐着了,他长腿支地,抱臂靠在中间球网的柱子上,微微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像网上那种抢手的、忧郁的、很多人想买回家“心疼”的运动男模。
  而许屹只觉得他让人很看不懂,很危险。
  秦牧川用矿泉水稍微冲了下胳膊,贴上冰敷贴。
  许屹说:“如果过两天还疼的话,就去医院检查下。”
  “还有呢?”
  “还有什么?”许屹不解。
  秦牧川若有所指地看着他:“刚刚那局应该是你赢了。”
  许屹轻描淡写道:“最后一个没接到,算是平手。”
  “是吗,你对我这么宽容,是觉得我会和你一样善解人意吗?”秦牧川轻轻一叹,忍不住思维发散,那他对宋泽宇得什么样?
  许屹似乎有点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生气了?”秦牧川看着他,“我可以告诉你,他父母还活着。”
  许屹怔了下。秦牧川这个说辞,像是秦乐潼父母出事故了。还活着……那到底什么状态,还没醒过来?受伤严重?心理状态堪忧?还是其他什么状况?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太详细,是怕你知道太多,出了事连累你。”秦牧川一副“我这么为你着想”的样子看着他,“还生气吗?”
  许屹平静道:“我没生气。”
  “是吗,”秦牧川眨眨眼睛,用一种介于撒娇和埋怨之间的口吻说:“那我要开始生气了。”
  许屹莫名其妙:“……?”
  你生哪门子的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玫瑰
  “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
  秦牧川歪着脑袋,用一种很微妙很难形容的目光瞧着他:“就是,很难忍受有人在我面前还一门心思想着别人、探究别人、还要从我这儿挖掘别人的信息,我感觉我被利用了,我不被重视,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难过。”
  许屹:“……”
  不是,敏感肌也没有这么敏感的。这得是公主病晚期了——自我意识强盛,渴望成为焦点,需要时刻被关注。
  “如果这种难过不被疏解,会演变成愤怒,我会很记仇。”秦牧川问,“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许屹觉得自己可能被记仇了:“我不太理解。”
  “是吗?”秦牧川轻声反问,徐徐图之,“如果童年时期有过关注缺失,并且没被满足,那么这种缺失感会一直埋在骨子里,或许会转移,但一定存在。比如从渴望亲情到渴望友情或者爱情。”
  许屹微怔,眼睫无意识颤了颤。
  许屹的父母都是研究员,父母的婚姻以及许屹的存在,不是爱情的结晶,是意外,是学术结晶。
  他们对搞研究抱有疯狂热爱,常常废寝忘食,连自己都顾不上,更何况许屹。所以许屹小时候也经常一个人在家,基本就是,钱没断过,爱没有过。
  当然,小朋友有自己的笨法子博取关注——打架、早恋、生病、哭闹、厌学、装抑郁症……凡是能让爸爸妈妈回家的法子,许屹都试过。
  有一次许屹装发烧被发现了,母亲大发雷霆,说过来照顾他错过了一个多么多么重要的学术会议,让他懂点事。
  再后来,他真的生病,老师联系家长,他爸爸妈妈都没有来接他。
  那一刻,许屹没有哭,甚至想笑。
  他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那个喊“狼来了”的撒谎小孩,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等过了青春期,大多数孩子都开始叛逆,反感家长管教,喜欢和朋友一起玩闹时,可能是长大了,也可能是期待转移,许屹也终于收敛了,或者说接受了。
  接受了不被父母关心的事实。
  当然,他还没完全死心。
  他还有过试探——大学时听到有人跟父母出柜,据说闹得很凶,常年争吵甚至还被赶出家门。
  他转头就和父母出柜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管教、争吵,他父母根本没当回事。
  ——人生中最后一次博取父母关注,宣告失败。
  死心之后,许屹也没有马上谈恋爱,他对感情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都疏淡如此,更何况两个陌生人所谓的爱情呢?
  他茫然地在大学里单了几年,看着周围一对又一对的快餐式恋爱,只觉两眼荒唐,而宋泽宇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温和,优秀,不乱搞,情商高,长得帅……基本上是gay圈正常恋爱的天花板了。
  许屹不知道他曾经对父母的期待转移到哪里去了,但应该是没转移到爱情——那个歇斯底里想要爱的小男孩早就死了,现在的许屹很少索求,那会让他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现在的他,在努力地温柔、宽容、善解人意。
  许屹看着秦牧川,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怀疑这人是不是调查过他,不然干什么觉得他会理解“童年关注缺失”?
  但下一刻,秦牧川道:“教育心理学应该讲过类似的案例吧?”
  “哦……”许屹点点头,心说想多了,“然后呢?”
  “然后我现在单身,朋友在国外,只能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了。”秦牧川叹了口气,“我对你要求也不高,就是,下回见面可以不聊别人吗?”
  “……”
  不是,我们什么关系,这就要求上了。
  看他不说话,秦牧川似乎不满意了,眯眼瞧他,目光透着一丝丝危险:“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以后我们最好别再见面了吧。”
  “……没有。”许屹眼皮跳了跳,觉得秦牧川这控制欲——也可能是公主病,太强了,情侣之间这么要求都有点过分吧。
  他沉默两秒,真诚发问:“你身边的人不会觉得不自由吗?”
  “会啊,能忍就忍,不忍就滚。”秦牧川耸耸肩,散漫道,“难道我还缺人吗?”
  “不过我也没那么专制,你也可以说你的要求,一起玩不就是要找最舒服的状态吗?”秦牧川意有所指,“没道理互相折磨。”
  许屹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他很难做到。
  他不会对别人有所要求,也没必要遵从别人不合理的要求。所以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秦牧川,懒洋洋道:“那我还是滚吧,我不喜欢别人要求我,也不喜欢成天被你炫富挑刺外加抨击没有心眼。”
  “……”
  他想和许屹交好的意图那么明显,却被毫不留情拆台。秦牧川气得鼓了鼓脸颊,“直男都不是好东西!”
  对gay毫无杀伤力。
  许屹努力忍了忍,唇角还是勾起来:“说得好。”
  “……”
  秦牧川故意瞪了他半天,见他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能别扭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那我现在刚回国,谁都不认识,还是挺缺人的。我忍忍吧。”
  许屹莞尔。
  秦牧川看到他笑,瞬间就被治愈了,心说,我要是他男朋友,一定让他每天都这么笑。
  想谈。
  非常想谈。
  先让他和他男朋友分吧。
  秦牧川对这种事最有经验了。
  当然,他什么都没干,他是无辜的,无意识的,他唯一的错是他太迷人了。
  之前有一个男助理,秦牧川用着特别顺手,还吃苦耐劳,日夜不休地跟着他加班,非常抗压。秦牧川本来打算给他涨薪的,但一个应酬结束的晚上,男助理的男朋友过来抓奸了,说男助理成天不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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