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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白队的。白队,赶紧躺着吧,一会儿得翻面了。”
“……”白止看着恩将仇报的陆行重,拳头硬了,咬牙切齿:陆行重!别让我等到你受伤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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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基地会议室,大门紧锁,门口两个特战队员持枪警戒,有重要人物在内会面。
汪鹿等人休假回来,从楼对面窗户窥视会议室门口:“1018案到现在没有结论,我感觉,肯定有大阴谋在里边。”
夏侯春担心白止:“鹿姐,我们去医院吧。白止还没回来,不会真的要死翘翘了吧。”
汪鹿对夏侯春表达关心的方式嗤之以鼻:“走走走,赶紧走。不是你磨蹭,我都已经出基地了!”
会议室内,第一基地大队长李锋坐在圆桌首位,旁边是第一中队队长邵恒江、第二中队队长姜晗。会议室大屏另一边,是第二基地大队长郭景天。
华东一共有四大基地,第一基地为特战基地,第二基地为生物医疗基地,第三基地为武器制造基地,第四基地为信息技术基地。
每个基地大队长就是基地的实际话事人,也是基地司令。
邵恒江正在汇报1018恐怖袭击案调查情况:“学生暴徒身份为沙宁县中学学生,受慈善机构捐助来东宁游学。沙宁县学生普遍对东宁城区孩子享受的资源有较强仇恨心态,这可能是他们犯罪的心理动因。根据白止送来的信息,和对学生暴徒身体检查,可以确定,他们注射了沙国那种成瘾性致暴药物,接下来,我会主要排查药物来源。”
“另外,此次事件应该还个教唆他们犯罪的人,这个人对东宁市区比较熟悉,初步怀疑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学生暴徒,除了老二,全部死亡。老二昏迷中,无法接受审讯。我已经派人去沙宁县中学调查所有接触过这些学生的老师、同学、家长,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老大。不排除这个老大就是给他们提供药物的人。”
邵恒江目光扫过屏幕对面目光阴狠的郭景天,十分防备。
景天,清热解毒的良药,郭景天的父母恐怕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没粘上一点“良药”特性,反而精明算计,像个贪婪阴狠的毒蛇。
第一基地大队长李峰:“恒江,沙宁县地理位置、人文环境特殊,任何行动务必注意影响。此事,上边极为重视,给你两天时间调动基层调查。有任何需求,提出来,我去解决。至于那个成瘾性致暴药物,交给姜晗,她去查,你配合就好。”
邵恒江指尖敲了敲文件,姜晗加入行动是为了调查陆行重,大队长为什么要把成瘾性致暴药物的调查也给她?
邵恒江:“收到,李队放心。”
1018恐怖袭击案汇报会比邵恒江预想的短很多。直到他离开会议室,第二基地大队长没有说一句话。
会议室门在身后被关闭,只有邵恒江一人离开。姜晗、大队长、二队基地队长,仍在开会。
邵恒江思来想去,给陆行重拨打电话,企图撬开他的嘴,可惜,一无所获。
会议室内,郭景天等邵恒江离开直切主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陆行重交给我?”
李峰笑盈盈的回复郭景天:“现在还不行,我们后续的计划需要他。而且,这次出现的成瘾性致暴药物是否与黑蛇有关,还需要他推进,现在得罪他只会得不偿失。还是说,你们已经研究清楚了这些药物的成分?”
郭景天不满:“我们的研究一直停滞,就是因为你们不把他给我!早给我,早就有进展了!”
“快了快了,过几个月,等行动结束,我保准把人给你们送过去。”李峰话语一转:“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提供的M抑制剂,姜晗,过两天把我私藏的白酒给郭司令送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少和我插科打诨。是你们想审讯他!想确认他有没有和黑蛇联系!和这次事件有没有关系!又怕他身体吃不消借了M抑制剂。现在和我装圣人了?”郭景天不吃这套:“他注射M抑制剂后的身体反应,他面临鲜血刺激时的生理反应。这是多么珍贵的资料!!!我救了他,这次,你们必须把陆行重送过来。我保证不伤他。”
李峰摇头:“已经允许你做电击实验了。这件事,我们绝不可能退步。陆行重不能给你们。”
“李峰!”郭景天怒锤桌面,恨不得透过屏幕和李峰打一架:“这些年我们的技术一直在原地踏步!!!可沙国那个不入流的黑蛇都能研制出M抑制剂这种东西!你们是特战队,应当比我清楚这东西的重要性!李峰!你是在用屁股决定脑子么!”
李峰是第一基地出了名的笑脸大师,对郭景天的强横不以为意,温和道:“老郭,你这话说的,上边给你们增加了经费,想必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有突破的。技术上的东西,我个武夫也不太懂,但我相信你,我的老搭档。”
李峰明褒暗贬,骂郭景天无能。姜晗坐在一旁,默默承受双方对峙的低沉气压。
M抑制剂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快速让伤口愈合。
恐怖的是,那个治愈效果简直像科幻片里的特效,完全违背常理。
郭景天隔着线上会议,面色阴暗:“你我都要为基地、为东宁的未来负责。正因为这些药剂成分久攻不下,陆行重这个黑蛇的人才极其重要!!我只能再给你们一周时间,不然我得考虑考虑加派人手做M抑制剂,没空搞你们那个成瘾性致暴药物。”
李峰言笑着应到:“好呀,不过陆行重身份比较复杂,我可能得申请一下总司令。姜晗,拟个申请,大概意思是郭司令出于四大基地未来发展需求,请求调任陆行重,请总队长定夺。另外,基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我方希望第二基地给出充分、充实的实验数据,证明他们可以保证他们有能力还我们个完好无损的陆行重。”
姜晗赶紧噼里啪啦记下,大有马上就要邮件,直接发送的架势。
“你们!”郭景天愤怒的挂断会议:“一个……有什么可保护的,冥顽不灵!!!”
李峰觉得自己脸已经笑僵,一连抿好几口茶,砸么滋味,活动脸颊。
一旁姜晗在会议后反而面色紧绷,终于忍不住开口:“李队,M抑制剂到底是什么?”
“你就当是一种特效药吧,治伤的。”
这么有用的东西,为什么不推广?M抑制剂来自黑蛇,如果陆行重知道M抑制剂成分,他们就可以把这批药物投入战场,避免战士的死伤。
李峰:“这个成瘾性致暴药物,我大概有点猜测,但可能要和陆行重碰一下,你去把他找来。”
第13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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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白爹,躺下啦?哟哟哟,啧啧啧,不太行啊你。”
夏侯春满嘴嘲笑,不管病人在没在休息,愣是把人搞醒了:“咋样啊兄弟,还活着不。花都买好了,你看喜欢不。”
一束五颜六色带着露水的菊花正正当当摆在白止床头,气的白止一铆劲起身把花扔了:“盼着点我好行不行!你怎么不等我头七再来!”
“能扔东西,说明问题不大。”夏侯春欠了吧唧的凑近白止,伸手掀被子:“伤哪了?让本战友关心下。”
“滚!滚滚滚!谁让你来的!”白止死命护住自己,要知道夏侯春身后还有个汪鹿!
“都是兄弟、都是战友,害羞什么!野外训练一个月,精光跳河里洗澡,谁没看过谁呀!”
“猴子来了?”陆行重恰到好处的回房间拯救名节不保的白止:“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夏侯春:“陆哥,你也在?伤的严重不?”
“不严重,快好了。”陆行重把刚洗好的苹果递给白止:“给你。我再去洗两个。”
汪鹿:“不用了陆哥,我们不吃。就是猴子担心……”
“鹿!”挑逗白止的夏侯春赶紧回头制止她,转移话题:“你在这白哥害羞,不让我看伤口。咋整。”
汪鹿:“害羞什么?伤的是后背,又不是屁股。一会儿换药我来,帮白队脱敏。陆哥,这几天都是你照顾白队?”
“白止救了我,这不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么。”
汪鹿瞬间瞪大眼睛,夏侯春嘴角一抽,假模假样哀求:“陆哥,白队身上有伤,你轻点。需要我们为白队准备点嫁妆不?”
“你tmd的在说什么?”白止觉得伤口要气裂了:“夏侯春,你是不是疯了!”
陆行重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侯春:“你休假回来后,见过谁?”
夏侯春:“纪宁、钟小姚”
陆行重恍然大悟:“……猴子,以后少勾搭女队员。”
夏侯春:“我没有!”
白止:“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身上有伤,加情绪激动,白止脸上血色更浅,耳边传来蜂鸣。陆行重看他头晕,把床头摇起来,减轻他后背压力。动作娴熟、从容,好似做了千万遍。
夏侯春眼神在俩人间看来看去,觉得有必要给纪宁和钟小姚提供些新素材。
汪鹿:“白队,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还是女同志好。”白止一声长叹:“住院一周、再回家休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这帮学生下手太狠,当天如果我们不在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对对对。只死一个你就够了,是吧。”夏侯春阴阳怪气:“要不你让叔叔投资个电影,就叫白海行动,专门写你的英雄事迹?”
“你别和吃枪药一样,白队身上还有伤呢。”汪鹿替白止抱不平。
平日里,白止和夏侯春没少互损,但很少说重话。陆行重抬眼,见夏侯春别别扭扭,欲言又止:“汪鹿,吃苹果么?我俩再去洗点吧。”
汪鹿深明大义:“好,走吧。”
陆行重和汪鹿离开,病房内只有白止、夏侯春。
白止疑惑:“你怎么了?这么盼着我死?居然送菊花。”
夏侯春眼眶发红:“你明知道我家就在美悦天街附近!为什么当时不叫我!!”
白止一脸不解:“啊?从暴乱发生到支援来,总共就十几分钟,哪有时间叫你?”
“那你受伤这么多天,怎么也不和我们说!要不是休假完归队,我们都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白止轻咳:“我这不是才醒没多久吗!我伤的没那么重。而且我救了陆行重,他在这照顾我几天,叫你们来干嘛?大家好不容易放假。”
“你!”夏侯春深吸好几口气,生气地坐在白止床边,不看他:“救你的人是陆行重,你受伤了照顾你的也是陆行重!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你的战友!!”
夏侯春语气越来越激动:“美悦天街出事的时候我就在广场疏散人群。他们说有两个特战队的人冲上去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们……如果你真死那了,死在我家门口,你让我怎么办??!!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不会想到你的战友、你的兄弟吗?自己一个人往前冲!陆行重要是没跟着你去,你已经是肉泥了!!!肉泥!!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你还好意思大言不惭??!!你少让爸爸操点心吧!!”
夏侯春乱七八糟的说着,言语里除了关心还是关心。吼得白止被占便宜也不敢反驳。
夏侯春骂完自觉失态,补充道:“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汪鹿吧?你死翘翘了,汪鹿就得当那个破队长,你愿意看见她彻底失去笑容吗?”
“不愿意。”白止干脆利落:“守护队员的笑容是我的职责。我反思、我检讨,以后不管多远,伤得多重,我都找你伺候我。所以那天你真在美悦天街?”
“嗯。”
“唉,亏了。”白止闭眼惋惜:“早知道把你拽上去,替我挡两刀了。”
“听我说,谢谢你。”夏侯春发泄完情绪,总算想起正事:“这些学生和前几天边境冲突那些人一样?”
白止收起嬉笑吗,也认真起来:“对。我看到了他们的注射器,是淡红色的。我怀疑那个东西就是成瘾性致暴药物。可惜被踩碎了,不知道第二基地有没有查出成分。”
边境冲突那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被注射药物的人,攻击力有多强。
没有配枪、不能杀人的情况下,很难占上风。
“陆行重这个花瓶,身手咋样?他是不是怂了躲你后边。”
“没……其实他人还可以,没有我们之前想的那么没用。我让他先走,他没走,上来救我。说实话,如果他不帮忙,我可能真死了。他的战力……”白止咂摸着:“我感觉不在你之下。”
“你!”夏侯春刚压下去的情绪又起来了:“他照顾了你两天,你就觉得他好了?忘了和你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他还比我强?他那身健身房的傻肌肉……”
“猴子哭完了么?苹果都要被我洗秃噜皮了。”汪鹿的大喊打断了夏侯春的吐槽。
他赶紧闭嘴。
“给我一个。”夏侯春伸手乞讨,汪鹿手中的苹果以完美抛物线精准落在夏侯春掌心。
“鹿啊,不愧是你!”夏侯春这人,有眼力见时特别有眼力见,脑残时也完全没有征兆。他看陆行重悠哉自在进进出出,下意识问了句:“陆哥,听说你伤的不重,什么时候出院。哎哟!”
汪鹿一个肘击把夏侯春怼闭嘴,夏侯春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迷茫的看着汪鹿。
“我啊……”陆行重语调拉长,犹豫片刻:“刚护士小姐姐还和我说这事呢,说最近医院病房紧张。大概今晚吧,再不走,就要被撵走了。实在是我身体不太好,占了太多医疗资源。”
咔嚓、咔嚓,香甜的苹果瞬间无味。
陆行重的伤不用住院,他在医院更多的是陪伴白止,众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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