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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时间:2026-04-04 12:12:23  作者:今夜流浪
那张脸上有林畅的五官,但五官的位置不对,眼睛太往上,嘴巴太往左,像是有人把一张脸揉碎了又重新拼起。
怀方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玩意儿?!”
林畅开始笑。
他的嘴巴咧到了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笑声从青铜底座的缝隙里挤出来,刺耳得仿佛是指甲刮过黑板。
“你发现了。”
声音苍老,每一个字都带着泥土和腐烂的气息。
讲话的是十全,不是林畅。
林长生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你一直在等有人戴上羽冠。”
“我在等你戴上。”十全的声音从林畅嘴里说出来∶“但他先动了。”
林畅的身体开始膨胀。
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像是蛇一样游走,那些东西从他的脖子蔓延到肩膀,再到手臂,每经过一处,皮肤就变成青铜的颜色。
怀方冲上去一拳砸在林畅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她用上了全力,正常情况下能把人的头骨打裂,但林畅的头只是歪了一下。
“疼。”十全说。
然后它动了。
林畅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扭转过来,手臂横扫,抽到怀方身上。
“怀方!”
“没事!”
林长生转头看向林畅。不,看向十全。
林先生正在被吞噬。
青铜已经覆盖了他大半个头,只露出一只眼睛,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痛苦,眼珠疯狂地转动,嘴巴在青铜下面一张一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十全在用他的身体说话∶“你找了很久,你知道武庚在羽冠里藏了东西。你想知道是什么。”
它向她张开手∶“来吧,戴上我就知道了。”
林畅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突然瞪大,瞳孔里映出恐惧的光,他的嘴巴终于突破了青铜的封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青铜重新封住了他的嘴。
十全控制着林畅的身体往前迈了一步。
“怀方!”林长生喊道∶“打碎底座!羽冠的底座是核心,打碎了它就没法维持——”
话没说完,十全已经扑过来了。
林长生就地一滚躲开,林畅的手擦着她的头发过去,抓在身后的木箱上,直接把木板撕下来一块。
怀方从侧面冲上来,一脚踹在林畅的膝盖后面,林畅腿一弯,单膝跪地,怀方趁机跳到他背上,双手抓住羽冠底座的两侧。
青铜烫得像是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
“嘶。”
十全发出一声怒吼,整个身体往后倒,把怀方压在身下,怀方的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黑,但她还是不松手。
“看我不砸烂你。”
林畅的身体猛地一僵。
温度下降,青铜变脆,她咬紧牙关,最后一次发力,底座碎了。
金绿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流动的光,那些光在空中扭曲、缠绕,最后化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人形站在仓库中央,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有一个轮廓,让怀方想起了殷墟博物馆里的青铜人像,想起那些祭祀坑里的白骨,想起甲骨文上密密麻麻的占卜记录。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人形说。
然后它散了。
光点在空中炸开,像被打碎的玻璃般四散飞溅。
林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头皮被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下面的颅骨,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
“从小到大你永远是对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呢?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怀方和林长生一齐愣住。
半晌,怀方搓了搓胳膊∶“他把你当林老夫人了??”
林长生一阵恶寒,给了她一巴掌∶“闭嘴!”
林畅的眼睛慢慢闭上。
许久后,林长生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他死了。
“叫特管局的人吧。”
“好。”
仓库的灯闪了闪,啪的一声熄灭。
 
第66章 十全(三)
 
特管局的人来得很快。
三辆黑色SUV鱼贯驶入,车前灯把昏暗的仓库外照亮得如同白昼,一队人身形矫健地跳下车。
带头的是一个姓陈的中年女人,圆脸,短发齐耳,身姿挺拔,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刀。
林长生叹了口气,心里有股难以描述的烦躁。
“林小姐。”陈队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林畅的身体上停了半秒,语气平静地问道∶“能说一下经过吗?”
林长生把事情说了一遍,省略了对话部分,只说林先生通过非法渠道拿到了文物,在触碰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陈队听完看了她一眼,挑眉∶“意外?”
“嗯。”
“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一个人把自己头皮撕掉一块?”
林长生面无表情地迎上她的目光∶“或许你可以问林长乐。”
特管局的人怀疑就怀疑吧,反正她不想把这件事从开天辟地讲一遍。
陈队哂然一笑,没有继续追问。
她让人把林畅的尸体抬上车,又让人把羽冠的碎片收集起来装进证物袋,做完这一切后走到林长生面前,递给她一张名片。
白底黑字,写着名字和联系电话。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好。”
“另外。”陈队顿了顿,目光在林长生脸上停了一瞬,似笑非笑∶“你父亲的事,节哀。”
林长生确定这人是在挑衅她。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这话请务必对林长乐再说一遍。”
陈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带着她的人走了。
车队的尾灯消失在园区门口,仓库重新安静下来。
怀方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两道红印,是被羽冠底座烫伤的,不怎么疼,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手给我看看。”
林长生走过来,拉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
“没事,皮外伤。”
“嗯。”
林长生没有松手,拇指轻轻摩挲过那两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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