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房间里,林长生洗完澡,穿着怀方的宽大衬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林长乐眼底的疯狂,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怀方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坐着发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想什么?”
“在想林长乐。”林长生靠在她的怀里,声音轻轻的∶“无上天师和她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我听着。”怀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
林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千年前的往事,一点点道来。
从无上天师初遇兵戈怨气所化的长乐,到收养她、教她向善,再到她得知无上天师心中有阿怀心生嫉妒,最后到无上天师为复活阿怀而死,长乐独自游荡千年。
林长生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心上。
那些爱与恨、善与恶、挣扎与痛苦,缠绕了她好多好多年。
怀方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紧紧抱着林长生,用行动告诉她,她在,她陪着她。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林长生靠在怀方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疲惫席卷而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
怀方感受到她的变化,轻轻将她放平,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下,林长生的眉眼柔和,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温顺。
怀方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放心,有我在。”怀方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69章 完结
解开心结后的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就是三个月,时间来到了冬天。。
风裹着寒凉,又拉上雪难以形容的味道一起拂过窗台。
这天傍晚,晚霞像烧红的锦缎铺满天际。
怀方牵着林长生的手,带着刚洗完澡的宝宝往家走,宝宝跟在林长生腿边,总是找机会用毛乎乎的脑袋蹭她的身子,大尾巴摇成扫帚。
林长生笑着推这个胖团子∶“你没有自己的路要走吗?”
宝宝歪歪头,表示听不懂。
小狗听不懂人话,小狗只想和妈妈贴贴。
宝宝嗷呜一声,靠得更紧。
怀方看不下去了,直接扎进一人一狗中间,用身子挡住热情的宝宝,她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你是个大孩子了对不对,你要学会独立。”
独立第一步,离我老婆远点。
宝宝委屈,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林长生见状又不忍心,她绕到另一边蹲下,捧着宝宝的大脑袋哄∶“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狗饭好不好?”
“嗷呜。”
“我当你同意了。”
怀方撇嘴,刚要开口说今晚我要吃糖醋排骨,指尖忽然触到一丝极冷的戾气,快得转瞬即逝。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林长生的手,眼底掠过一丝警惕,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那我们得走快点了。”
林长生没察觉异样,点点头,揉了揉宝宝的耳朵。
两人回家。
晚饭过后,怀方收拾碗筷,林长生盘腿坐在地板上撸狗,和宝宝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玩儿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忽然狂风大作,落地窗被拍得砰砰作响,屋内的灯光猛地闪烁几下,彻底陷入黑暗。
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冰冷、暴戾,带着毁天灭地的怨仇,将整个房间彻底笼罩。
室内温度骤降,宝宝瞬间炸毛,压低身子发出凶狠的低吼。
林长生心头一沉,所有的慵懒瞬间散去,眼底恢复了久违的冷冽,她猛地站起身,牢牢抓住怀方的手,沉声道:“是林长乐。”
她终于还是来了。
怀方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泛起澄澈温润的清辉,挡住扑面而来的怨气:“嗯,我在。”
房间内黑气翻涌,林长乐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衣衫凌乱,周身缠绕着浓稠到发黑的怨气,面容扭曲狰狞,眼底没有一丝光亮,只剩猩红的恨意与不甘,死死盯着被怀方护在身后的林长生,仿佛要将两人生吞活剥。
三个月的隐忍窥视,看着林长生和怀方朝夕相伴、恩爱无间,她心中的嫉妒早已烧穿了理智。
兵戈怨气所化的她,本就带着杀伐与偏执,千年的求而不得,早已让她彻底疯魔,绝无半分释然的可能。
怀方还有心思开玩笑,她调侃道∶“这造型确实比我爱豆演的反派更符合设定。”
林长生∶“……”
林长生给了她一拳,也不知道柳潇潇知道自己被怀方记到现在该作何感想。
“林长生,你倒过得舒心快活。”林长乐并不机会怀方,她声音尖锐沙哑,如同指甲刮过碎玻璃,字字泣血,满是怨毒∶“你忘了我,忘了所有,却跟她双宿双飞,凭什么?!”
怀方抬手∶“打断一下,她没忘,她就是不想理你。”
什么是火上浇油,这就是。
林长乐抬手,黑气瞬间凝聚成数把锋利的怨刃,直指两人,脚下的地砖被戾气震得寸寸龟裂:“我陪了你那么多年,你转头就跟别人恩爱。”
不知道还以为林长生是什么千年一遇大渣女,好吧,她确实是,某些方面她的底线非常灵活。
对上阿怀转世的怀方她辗转反侧,对上林长乐她直接否定自己。
林长生从怀方身后走出,与她并肩而立,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淡漠:“无上天师早死了,我只是林长生,你和她的恩怨和我无关。”
“无关?”林长乐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在黑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你居然说我和你无关?”
她抬手指向怀方,说∶“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有她在你就永远不可能看我,我就不该按你的意思帮她复活!”
“不过没关系。”林长乐笑得癫狂∶“我现在就让她死。”
话音未落,林长乐身形骤动,怨气凝结成的锋刃带着摧枯拉朽的杀意朝着两人疾射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怀方眼疾手快一把将林长生拉到身后,掌心清辉暴涨,化作一柄汉八方长剑挡在两人身前。
两者狠狠撞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四散开来,屋内的玻璃在一瞬间碎裂,桌椅全被掀翻,周围狼藉一片。
“听你讲话就来气。”怀方丢下长剑,撸起袖子冲了上去∶“今天不把你打到铲都铲不下来,奶奶名字倒过来写。”
怀方身形快如闪电,周身清辉化作无数细碎的光刃,朝着林长乐周身的黑气劈砍而去,接触到的黑气滋滋消散,逼得林长乐连连后退。
她招式利落狠辣,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刚猛的力道,专打林长乐的要害。
林长乐嘶吼着催动周身怨气,化作巨大的黑色巨掌狠狠拍向怀方,掌风凌厉,几乎要将空间撕裂。
“妈呀,跟我来从天而降如来神掌这一套?”
怀方见状指尖捻诀,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瞬间笼罩在她和林长生身侧。
怀方叉腰大笑,清辉与金光交织,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直刺林长乐心口。
她得意道∶“那有没有见过这一招。”
林长乐避无可避,只能催动全部怨气抵挡,却被那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身影虽然变得虚幻几分,眼中的猩红却丝毫不减,她依旧疯癫地朝着两人扑来。
怀方见状也不客气,爆呵一声∶“长生碰到你那真是见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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