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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之后才注意到煎锅里飘来的香气,肚子瞬间咕噜叫了两声。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你应该也饿了吧?”
  梁矜言这次头也不抬:“不然呢,难道这两块牛排都是你的?”
  郁丛:“……”
  这也要怼他!小气死了!
  他又鼓起勇气说:“牛排我吃不饱,我现在饿得能追着牛啃。”
  梁矜言给了他一个“怎么不去啃”的眼神,在他生气之前开口道:“厨房你也可以用,冰箱里有你喜欢的食材。”
  厨房安静了几秒,只能听见锅里滋滋的响声。
  郁丛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站好,也不开口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不会做菜,比起梁矜言这种厨房杀手,他连杀菜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老老实实吃现成的吧。
  他回餐厅等着,没多久梁矜言端着两个餐盘出来,却都放在他面前。
  郁丛愣了愣:“都给我?”
  梁矜言“嗯”了一声:“以免你去啃牛,虐杀动物是不对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拯救了一个濒临失足的人和一只人口脱险的牛。”郁丛无语道,“那你吃什么?”
  “小狗不用在意主人吃什么,吃完洗碗。”
  梁矜言留下这句话,就功成身退。
  郁丛一听,梁矜言似乎没有要找他聊天的意思,顿时放心下来,也大度地不去计较小狗和主人这类词汇了。
  他拿起刀叉正准备开吃,却听见梁矜言的声音悠悠传过来:“吃完过来找我。”
  郁丛瞬间耷拉下来,面前的牛排也不香了。
  他都已经能猜到梁矜言要和他聊什么,无非就是今天晚上在郁家发生的那些事。一些荒唐却真实的,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那些事,很不足为外人道,但说起来也不会让人心情愉快。
  郁丛能够答应给梁矜言当狗,但依然不想在外人面前剖开自己的家庭背景,挺冒昧的。
  当狗是面子问题,但心理咨询就是私人领域了。
  郁丛怀着复杂的心情吃完牛排,味道中规中矩,但能无负担下咽,只不过他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拖了好久,才结束这一顿晚餐,关上洗碗机的门,步伐沉重往起居室走。
  梁矜言已经又坐在沙发上办公了,即使没吃晚饭,看起来也一副钢铁般的身躯,仿佛不需要食物与睡眠此等人类凡物。
  电视已经提前为他打开,依然是纪录片频道,这次正好在放森林相关。一片绿油油的,生机盎然。
  给他留的那侧沙发上,还摆了一台掌上游戏机和几个卡带,看样子是新的。
  郁丛不解地看了看,就听见梁矜言开口:“来了就坐好,还是和上次一样。”
  他犹豫着问:“游戏机给我的?你不是不让我打游戏吗?”
  “只是让你合理安排时间。”
  梁矜言终于抬头,还处于工作状态,所以表情比平时严肃一些,看着他道:“现在,坐好。”
  郁丛低低“哦”了一声,有点弄不清楚梁矜言是在迷惑敌人,还是温水煮青蛙。该不会把他养废之后,又一脚踢他出去,让他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吧?
  这会带来什么乐趣吗?
  他试着像上次一样,放松窝进沙发里,抄起抱枕搂在怀里之后就捣鼓起了游戏机。
  玩着玩着,郁丛又一次忘了周遭环境,也忘了时间,甚至忘了害怕梁矜言找他聊天。
  直到他被梁矜言接电话的声音拉回注意力。
  循声看去,男人正好推开了连接室外花园的门,似乎不想打扰他。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就那么随意放在桌上,丝毫不避讳他。
  郁丛好歹也是专业学生,忍不住好奇心,伸长脖子望了一眼。发现是一份英文合同,上面还有梁矜言言简意赅的批注痕迹。
  他收回视线,没有过多探究。
  但此刻他才意识到梁矜言是个大忙人,那么多公司和资产要管理,竟然还能抽出时间跟他扮演主人和狗的游戏。
  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郁丛想着想着,发现自己并不清楚梁矜言的身世和成长轨迹。梁家在晋市很低调,他以前没怎么听父母和他哥提起过梁家,更不知道梁矜言有无兄弟姐妹。
  梁矜言在圈子里也是很神秘的一个人,所有人都不清楚此人的习惯、爱好,甚至连背景都众说纷纭。
  他比梁矜言小了十岁,更加不清楚此人在圈子内的风评。
  唯一能确定的信息还是系统给他的——梁矜言是本世界最难攻略的一个人。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但郁丛隐隐觉得这句表述有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寻常的预感,很像今天下午在教室里,魏诗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令他感到不安。
  梁矜言讲完电话回到室内,看见的就是郁丛一副苦恼出神的模样。
  他打趣问:“又饿了吗?”
  郁丛猛地回神:“你说什么?”
  梁矜言见状语气也正经了一些:“九点钟,该擦药了。”
  郁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出院之后就把开的药抛在脑后,不仅是吃的药,还有据说能很快淡化淤痕的药膏,他更是完全没用过。
  非要纠结原因,可能是他不太想去碰脖子那一圈。
  梁矜言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弹,自然而然走过来,收走了游戏机,抬脚朝外走去。
  “乖孩子在这个点应该准备上床睡觉了,上楼,擦药。”
  郁丛缓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吧现在才九点!我都一两点才睡的!这个点酒吧都还坐不满呢,睡什么睡啊!”
  “今天嗓子恢复不错,没那么哑了。”梁矜言头也不回,“两分钟内回房间,否则我明天出差。”
  奸诈的老男人……
  郁丛反抗无效,只能腹诽。
  他发现梁矜言严厉起来比他哥独裁多了。郁应乔是那种板着脸教育人的类型,但没什么杀伤力。但梁矜言虽然面上带笑语气温柔,却完全不容违背。
  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个人啊……
  他愤愤起身跟了上去。
  到了二楼,梁矜言礼貌地守在门外,等他自己开门。郁丛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男人注视下自己打开了房间,颇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事实证明郁丛的预感还挺准的,他刚走进去,就听见房门在身后合上。
  梁矜言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很程序化地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就像在挑西瓜,或者采蘑菇之前拍散孢子。
  郁丛感觉自己头顶都冒出了一个问号。
  随后梁矜言温声开口:“好了,现在把你的药拿出来,我知道你从来没擦过。”
  
 
第40章
  郁丛以前在乡下生活时喜欢爬树下河,难免受伤,每次擦药都是糊弄过去。爷爷奶奶也睁只眼闭只眼,看他皮实,也没过分关心。哪儿像现在的梁矜言一样,一副要监督他仔仔细细上药的架势。
  头顶那只手又轻拍了一下,郁丛想回头抗议却被梁矜言往前推了推,他只好忍辱负重去拿药。
  然而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把药放哪儿了,甚至记不清搬从宿舍搬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把药带上。
  他在各个房间钻来钻去找了十分钟,最后抱着试试的想法打开了垃圾桶,成功在里面发现了被他顺手扔进去的药盒。
  郁丛半跪在地上,感觉身后气压偏低,缓缓转头,对梁矜言笑了笑。
  梁矜言也对他笑了笑。
  郁丛谄媚开口:“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梁矜言:“不信,去洗手。”
  他垮下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去洗手,刚把那管药膏拿出来,却发现梁矜言也跟到了浴室门口。
  郁丛手一僵,透过镜子看向梁矜言:“擦药也看啊?”
  梁矜言抱臂靠着门边,也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以防你又扔垃圾桶。”
  郁丛:“……”
  其实他刚才真的这样想过,竟然被拆穿了。
  他只好顶着一双很有存在感的目光,开始给脖子上的淤痕抹药膏。已经过去好几天,淤青只是显得张牙舞爪,不是很疼了,他下手也就不太在乎,像给蛋糕抹奶油似的三两下糊上去。
  梁矜言看得笑容逐渐消失,眉头也皱起来,在看见衣领沾上药膏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没人催你,慢慢来。”
  郁丛动作一停:“不是涂上去就好了吗,又不是做保养。”
  梁矜言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衣服脱了。”
  “啊?”郁丛茫然又警戒,“干嘛?”
  他想起住院那会儿,梁矜言让他在病房里脱掉衣服的时候了,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他也觉得自己就像被盯上的猎物……
  更何况这里是梁家,比起医院更私人的地方。
  梁矜言答道:“放心,我不吃人,衣领挡住淤青了。”
  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郁丛稍稍放下心。只犹豫了一瞬就脱掉卫衣外套,再把最里面的短袖也脱掉了。
  脱个衣服而已,郁丛催眠自己,大家都长一样,没什么的。
  但事实上,皮肤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却比以往敏感许多。连浴室里细微到无法捕捉的气流,都仿佛放大了,在他身上留下了柔和却带着凉意的轻柔触碰。
  郁丛不自在地扫了一眼镜子,却发现梁矜言依然盯着他的眼睛。
  “涂药吧。”连语气也一如往常。
  郁丛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沉默地给自己上药,动作也轻缓了一些。
  “小时候经常受伤吗?”梁矜言冷不丁发问。
  郁丛一愣,随即才找回思绪答道:“对,擦伤扭伤是常事,我小时候比较贪玩……”
  梁矜言顺着问:“怎么玩?”
  “我老家占了一片山头,有条小河,还种了果园,我跟朋友就在里面随便野,能玩的地方那可多了。”
  郁丛说起小时候的事,语气也轻快起来:“哎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能当山大王。我奶奶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我说要搬一张凳子,坐马路上收过路费,被我爷爷奶奶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好久……”
  郁丛说着自己笑起来,手指取了一大坨药膏,却涂到了淤青外面。
  “我奶奶还喜欢种花,我这爱好就是从她老人家那里传承来的。像你这种植物杀手,要是跟我回去,我奶奶非得手把手教你种花,把你教出师不可。”
  郁丛说得起劲,没注意到梁矜言走了进来,甚至从他手里拿走药膏时,他还配合地递了一下。
  “其实你也不用灰心,没人是天生的杀手,你充其量就是不熟练而……嘶!”
  郁丛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注意到镜子里梁矜言正站在他身后,手指正触在他背上。
  他大惊失色:“你什么时候站我后面的?!”
  梁矜言挑眉:“在你说想当山大王的时候。”
  “我怎么完全没注意到……不是,你在干什么!”
  他向前躲了一步,梁矜言的手却紧跟着他挪动,依然贴在背脊上,触感温热。
  男人语气温和:“别动,背部的淤青也需要涂药。”
  “不需要……”郁丛声音变小,听起来很没底气,又往前挪了挪,然而已经抵住了洗手台,再没地方可躲。
  梁矜言将药膏挤在掌心,手掌轻柔地搓了两下,接着覆盖在背部那片巨大的淤青上。刚一碰到,青年骨感纤细的背脊就轻颤了一下,两侧突出来的蝴蝶骨也不自觉动了动,淤青边缘处莹白的皮肤紧绷着,薄薄一层。
  淤血从破裂的毛细血管里涌出,覆盖了血肉,流露出脆弱,却又多了几分生命力。每次他碰到郁丛皮肤时,淤青之上的蝴蝶骨就振翅欲飞一下,很像暂时故障的机械蝴蝶。
  梁矜言竟然开始迫不及待,他想看见郁丛的伤彻底痊愈,皮肤再无淤痕遮挡样子,应该会更漂亮。
  在第二次将掌心覆盖上去时,梁矜言终于开口:“那你什么时候邀请我?”
  镜子里,已经垂头丧气装死机的郁丛猛地抬头:“邀请你什么?”
  “你刚才说的,邀请我去你的山头。”
  郁丛表情空白了两秒才回答他:“你当真了啊?”
  梁矜言也抬眼看向镜子,郁丛的身体几乎被他圈在怀中,深棕发色与过白的皮肤对比明显,那双透亮的眼睛也盈着不自知的光。
  他第一次用不掺杂年龄差距的目光审视郁丛,也不得不承认,郁丛的皮囊很招人喜欢。
  更何况郁丛这小孩不止有皮囊。
  “你别这样盯着我不说话,怪瘆人的……”郁丛没忍住提醒,“我早就该看出来,你有一副奸商面相。”
  梁矜言轻笑一声:“那你知道自己是什么面相吗?”
  郁丛立刻好奇:“什么?”
  答案再明显不过,梁矜言心里想着小狗,嘴上却又不说话,继续给人上药。把小孩憋得隔两秒钟就偷瞄他一次,也不敢开口催。
  “好了,穿衣服吧。”
  涂完药,梁矜言发话后自顾自洗手,郁丛如释重负赶紧穿上衣服,也不好奇自己是什么面相了,只想赶快离开越来越逼仄的浴室。
  梁矜言垂眼认真洗着手,忽然道:“刚才那通电话是关于郁家的。”
  郁丛正在套衣服,闻言僵住,脑袋卡在领口。他露着一双眼睛,谨慎问道:“什么消息?”
  “霍祁脑出血,进手术室抢救了。”
  “哦……”郁丛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情绪,霍祁纯粹自找的,和他没关系。但要是真出人命的话,却也没那么好接受。
  梁矜言道:“如果你想去探望,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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