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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时间:2026-04-04 12:34:24  作者:云见铮
  郁丛触及男人有些严厉的眼神,不敢动,只敢小声问:“什么行为没纠正好……”
  “你第二次竖中指了,”梁矜言道,“这样很粗鲁,小狗。”
  郁丛紧张得咽了下口水:“这是自由和勇敢的表达,和粗不粗鲁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的狡辩没起到任何作用,在封闭的车厢内,梁矜言从容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一个眼神一个呼吸也足以掌控局势。
  两秒钟的沉默,以前让他开始后悔狡辩了。
  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梁矜言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了动作,指尖轻敲两下:“刚才用哪只手竖的中指?”
  郁丛正襟危坐,姿态局促,低声答道:“右手……”
  “伸出来,掌心摊开。”梁矜言语气平静到极点。
  “啊?”他下意识疑惑。
  然而男人根本没有再重复,只垂眼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
  郁丛紧张到大脑几乎空白,他不知道梁矜言这时候解领带做什么,但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乖乖照做。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白皙的指节摊开,露出柔软的掌心。
  梁矜言已经解下领带,深灰色斜纹的羊毛布料在自己掌间缠绕了两圈,另一端被拉长拉直,就仿佛一条柔软的鞭子。
  郁丛的目光跟随男人的动作移动,依然一片迷茫,却忽然听见梁矜言的声音,带着平日里他没听过的冷重肃穆,即使语速依然平缓。
  “你觉得,几下合适?”
  【作者有话说】
  情趣,情趣,不会痛的。
  
 
第45章
  昏暗的车内,郁丛垂下的双眼有些失去焦距。眼皮上的血管透过一层白皙皮肤,近距离地映在男人眼底。
  脆弱。
  然而这份脆弱并不能影响梁矜言管教小孩的决定,坏习惯就是坏习惯,需要纠正。
  郁丛仿佛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正在试图用沉默来抗议。
  梁矜言开口道:“不说话就十下。”
  青年猛地抬头:“三下行不行?”
  “晚了。”
  话音落下,那条羊毛质地的领带就扬起,落下的前一秒,郁丛害怕地紧紧闭眼。
  掌心传来些许刺痛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很经意地说了声“疼”。
  说完才后知后觉,其实不疼。
  他忐忑地睁开一只眼睛,梁矜言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要把他狠揍一顿的架势,依然冷静且矜贵。
  开口问他:“这就疼了?”
  郁丛硬着头皮点头,其实他怀疑刚才就只是一阵风,领带可能都没挨到他掌心。
  梁矜言又问:“受伤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喊过一句疼?”
  郁丛被问得茫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而梁矜言自己回答了:“就因为你觉得我好说话,是不是?”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好像是有点道理。梁矜言虽然蔫坏,但对他也没造成过直接的实质性伤害。
  “回答我。”
  郁丛出神片刻,被梁矜言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过神,发现男人一直看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说出来,做个有礼貌的乖孩子。”
  郁丛迫于压力不得不开口:“是……因为觉得你好说话。”
  梁矜言笑了笑,仿佛真的很好说话那般,开口时连语气也变得更温和,引人坠入陷阱。
  “是吗?那你说,还剩多少下?”
  郁丛最擅长审时度势了,他略带希冀抬眼,确认梁矜言的心情变好了,又在心里思索片刻。
  回答时,耍了个小聪明:“只剩一下了。”
  “真乖。”
  梁矜言夸他的同时,将绷直的领带也收了起来,似乎真的纵容他作弊撒谎,导致他忽略了语气里的不悦。
  郁丛刚悄悄松了口气,就听梁矜言道:“左手也伸出来。”
  ……完啦。
  虽然打得不疼,可羞耻程度不轻,两只手一起挨打那更是双倍羞耻。
  郁丛下意识不敢忤逆此刻的梁矜言,所以只犹豫了一瞬,他就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然而梁矜言却开始用领带在他手腕上缠绕,他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捆在了一起,
  男人仿佛很熟练一般,漂亮又利落地打了一个他看不懂也解不开的绳结。他试着挣脱,领带却捆得更紧,牢牢贴在他皮肤上。
  郁丛抬头,不可置信地问:“这是干什么?”
  然而梁矜言只抬头拍了拍他脑袋,熟悉的力度和姿态,只不过这次更像在摸狗,只差再夸一句“good boy”了。
  之后也没回答他,反而降下了挡板,吓得郁丛赶紧往一旁躲,害怕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被绑住双手的样子。
  这个司机是经常接送他的那位赵叔,已经是熟人了,所以他更不想让自己和梁矜言的事被对方看见,不然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他别扭地歪靠在车门上,听见梁矜言开口——
  “不去医院了,回云庭。”
  下一秒,梁矜言又对他说:“坐好。”
  车辆启动,在地下停车场内绕来绕去,头顶的光源一段又一段地落在他身上。
  他依然歪着身体,倔强道:“我不。”
  梁矜言没看他,拿出手机忙自己的事情了,随口道:“那就继续绑着吧。”
  说完就开始打工作电话,完全将他晾在一边。
  郁丛有点生无可恋,艰难地从兜里摸出手机,想报警又不敢,想告状又找不到能收拾梁矜言的人。
  毁灭吧。
  下辈子他再也不竖中指了。
  车在大雨中一路开到云庭,平稳无比,郁丛都快睡着了,甚至没感觉到车停了下来。还是梁矜言的声音突然响起,才把他从昏昏欲睡中拉出来。
  “下车。”
  郁丛茫然睁开眼睛,意识到他们已经停在了车库里。他没刚才那么怕了,抬起自己被束缚在一起的手晃了晃,表示下不了车。
  梁矜言没跟他斡旋,直接开门下车,一句话轻飘飘传到他耳朵里。
  “不下车就叫郁应乔过来。”
  “靠!”郁丛没忍住爆了一声不是很粗的粗。
  即使如此,也招来了梁总的回头,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但显然意味着他罪加一等。
  对视的一眼,郁丛立刻认错:“刚才我没忍住,不算。”
  “两分钟,来找我。”
  梁矜言扔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别墅。
  郁丛咬牙切齿地盯了一会儿,直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屋内,才认命地动弹起来。艰难坐直了,两只手一起打开车门,也顾不上赵叔有没有看见,下了车。
  然而歪久了腿有些麻,他只能保持着笔直站立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
  不出意外地等来了赵叔的关切询问:“小郁先生,您没事吧?”
  郁丛转头,透过降下的车窗强颜欢笑:“我没事,但赵叔您老板可能有事,他以前是不是撞到过脑袋?”
  赵叔一个随和的中年男人,闻言也面露难色:“啊这…… 确实撞过。”
  郁丛本来就是随口阴阳怪气,突然得到肯定答案,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不是,还真撞到过脑袋啊???
  他愣了愣才问:“怎么撞到的?”
  “我那会儿还没到老板身边工作,只知道是摔的。”赵叔回答完之后,又贴心提醒,“老板说给您两分钟,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郁丛来不及思考梁矜言摔倒的事,脸一红,火急火燎地往别墅里赶去。
  梁矜言“体贴”地替他留了门,他钻进去之后用脚带上门,直直冲起居室去,然而那里并没有任何身影。
  人呢?不会又去给他做黑暗料理了吧??
  郁丛连忙又跑去厨房,一边抗议:“我让你打手板心!你别给我做饭了求求你!!”
  他嗓子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些微沙哑,所以喊起来也肆无忌惮。被偌大的别墅空间一折射,竟然还有回音。
  从餐厅转到墙后的厨房,里面竟然也空空荡荡。
  郁丛有点慌了。
  不会在他房间里等着吧??又要像之前上药一样折磨他吗?
  郁丛脚步匆匆上了二楼,两分钟早已经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超时之后,梁矜言又会想出什么新的折磨方法。
  他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埋着头往外冲,却一头撞到了一堵人墙。
  “嘶……”
  他两只手抬起来揉着额头,一抬眼,梁矜言正垂眸看他。
  瞥了一眼表,淡漠道:“三分钟。”
  随即不等他反应,单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楼梯的方向带。
  郁丛感觉自己像被拉着游行示众的犯人,不同之处在于这栋房子里只有他和梁矜言两个人。而这栋别墅的大部分地方他都没去过,甚至连那些房间用来做什么的也不清楚。
  他被带着踏上楼梯,梁矜言似乎故意走得很慢,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好心。但对于郁丛来说,更像奔赴刑场了。
  三楼应该是梁矜言居住的楼层吧?他可以上去吗?
  郁丛莫名有些恐惧,站定了不肯走,梁矜言察觉到他停下来,回头看他。
  “怎么了?”明知故问。
  郁丛衡量了一下利弊,认真道:“我错了,对不起。”
  梁矜言挑眉:“真心的吗?”
  郁丛被盯得心虚,半途而废:“那倒不是。”
  梁矜言几乎被气笑,笑意却没来得及染上眉梢,在眼里转瞬即逝,被高位者的严厉取代。
  “走不动的话,我可以抱你。”
  郁丛听出来这是一句威胁,他怕梁矜言直接扛着他去找郁应乔,所以立刻主动抬脚上楼,甚至走到了前面。
  梁矜言没说话,只觉得小孩又爱挑衅又怂。能在郁家养成这种性格,也是不容易。
  郁丛走到三楼之后,环境和光线比他预想中昏暗一些。
  深棕色地毯一路铺开,藤蔓纹路的墙纸和复古的壁灯衬得这里像什么古堡,让郁丛第一感觉就察觉到危险。
  身后传来梁矜言的声音:“左转,第一个房间。”
  郁丛只好硬着头皮照做,用肩膀潇洒地撞开第一扇房门,痛得厉害却只能碍于面子忍着。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赫然是一间巨大的书房。
  原来这里才是梁矜言平日办公的地方。所以前两天,梁矜言是因为他才在楼下起居室工作吗?
  男人在他之后进来,带上了房门。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一边朝着办公桌后走去一边脱掉了西装外套,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如果说前两天,郁丛尚且能在起居室里安心看电视,那现在待在封闭的空间内,他的注意力就很难从梁矜言身上移开了。
  男人打开电脑,又打了个电话,声音冷淡:“五分钟后视频会议,嗯,我知道了。”
  事情的走向有点不对,但郁丛忽然意识到,他似乎从来预料不到梁矜言主导的走向。
  所以他来这儿是干嘛的?被捆着双手,站在书房门口罚站?
  梁矜言就不管他了?
  电话挂断之后,梁矜言又接到了另一通电话,只听了几秒钟,便放下手机公放给他听。
  “再说一遍。”
  “好的,”手机里林助理的语气非常专业,不带任何情绪,“程竞想见小郁先生一面,他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讲。”
  梁矜言的目光终于舍得移向他,郁丛睫毛轻颤,反应过来之后往书桌的方向挪了几步。
  也不敢靠近了,带着些许局促开口:“不能电话里说吗?”
  林助理沉默了很短一瞬,似乎没料到他也在场。
  “他坚持要见您,小郁先生。”
  窗外的雨声,即使连隔音玻璃都不能完全遮挡,郁丛透过窗帘缝隙往屋外瞥了一眼,雨幕依然遮挡了天地间的一切景象。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郁丛想听程竞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却不愿意再进入那雨幕之中,
  梁矜言先一步回答:“那就让他过来。”
  林声立刻应下:“好的。”
  电话挂断,郁丛正要说自己还没准备好见程竞,梁矜言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可以选择是否见他,决定之前让他在楼下等着。”
  郁丛没干过这种为所欲为的事,事实上他几乎没有让谁等过他,一般都是他等别人。
  小时候得知自己不会一辈子待在老家时,就等着哪天父母来接他回去。回郁家之后,等着霍祁哪天搬回自己家。霍祁走了之后,他又等着父母什么时候正视自己,把他当成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培养……虽然现在也没等到。
  他有点庆幸梁矜言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让他也能狐假虎威一次。
  郁丛问:“让他淋着雨等也可以吗?”
  非常不礼貌且狠心的一个要求,但梁矜言却笑了笑。
  “当然可以。”
  郁丛好像明白了梁矜言惩罚自己的界限。对别人没礼貌,可以,对梁矜言没礼貌,不行。
  他伸出手臂:“那你总得给我解开吧,不然我怎么见人?”
  梁矜言看着小孩的情绪明显高昂了一些,却不自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瞧着他,将沉闷腐朽的房间都衬得没那么窒息。
  被纵容了就这么开心吗?
  他喜欢看郁丛开心的样子,虽然尚不清楚原因,但他也不介意再这些事上更纵容郁丛一些。当然,冲他竖中指这种行为不包括在内。
  于是梁矜言再次收回视线,投入工作,只留给郁丛一句话:“不急,自己想想该怎么让我给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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