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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尔?”凯瑟尔不是很确定的回答,他觉得这算是比较大的可能了,毕竟孩子养在他姘头那里,不过如果是他生的,那也太炸裂了吧。
站在这个三角关系的哪一个位置看,都炸裂的很。
“不一定,众所周知,雌虫的生育率很低,再加上如果是里奥尔生的话,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塔利斯殿下多少能察觉到一些,以对方的手腕,里奥尔够呛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一个孩子。”
伊瑟拉对此倒是持不同意见,而且他见过那个亚雌和那个小幼崽的相处,那份在意,是真在当亲生的养。
“那是虫巢的产物?”凯瑟尔有些不确定的再次猜测,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概率不大,除非是有虫偷了皮特斯阁下的基因,不然这种份基因一定不会到虫巢的手里。”
贵族对于优秀基因的垄断是刻在骨子里的,虫巢是完全掌握在皇室手中的,除了皇室每一个向虫巢定制幼崽的雄虫,都要接受的就是自己基因的开源。
为了保证成功率,像虫巢提供生殖细胞的时候,绝对不会只提供一个,生殖细胞的数量是一定要大于定制的幼崽数量,那么,就有很大的概率雄虫的剩余生殖细胞会再次利用。
那么就有自己家族谱系基因外流的风险。
这对于看中自己谱系的贵族来说,简直无法接受,但这确是皇室喜闻乐见的。毕竟优秀的谱系开出天才的概率更大一些,如果这些基因能够由虫巢进行筛选融合,会生出更多的优秀虫族。
像赛娜谱系就是一个例子。
所以,到现在,所有的贵族依旧保持着多娶亚雌,用孩子的数量去堆生出雄虫的概率,也不会去虫巢进行定制。
“也不一定,如果皮特斯阁下不知情,这一条猜测就是成立,身为此时的里奥尔偷取了一部分生殖细胞,然后到穷乡僻壤的老家定制了一堆孩子,然后将唯一那个成功的雄虫幼崽借出来交给自己的姘头养,等孩子进入成熟期之后,就会来跟塞琉斯殿下抢家产。”
凯瑟尔的又一个推测出来,他觉得这个比上一个还不靠谱。里面的漏洞太多了,且成功率低得可怕。
“不会,”果然,伊瑟拉立刻就开口反驳了。“里奥尔不至于这么痴心妄想,不论是从塔利斯殿下手里抢,还是从塞琉斯殿下手里抢,没有皮特斯阁下的支持,就算他手里有一堆伯恩谱系的雄虫崽,也绝对一个星币也分不到。”
猜来猜去,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凯瑟尔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暗示,伊瑟拉和他对视一眼,同事之间的默契瞬间让他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只剩下最后这种可能,哪怕再炸裂,那也是最接近真相的。
“我也这么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卡慕拉的那个亚雌生的。”伊瑟拉说完之后,饶是早就知道,依旧觉得这些贵族的生活真的太混乱了。
这种,和自己雌侍的出轨对象有一个孩子什么的,真的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卧槽啊,”凯瑟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跟伊瑟拉一起躺在沙发上,安静的思考。
他觉得,哪怕他们哪一条都没猜对。那么真相也一定会很狗血,豪门争夺家产的大戏,向来精彩的很。
就光这个一个幼崽,他们基本就能预见到时候被捅出来之后,奥罗拉能有多热闹。
“现在怎么办?”虽然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吗,但他们现在却算是走到死胡同了。
一开始查到里奥尔有不正常的支出流向了卡慕拉,于是追到了他那个青梅竹马的亚雌身上,原本只是想着找点对方出轨的丑闻,将对方从雄虫协会副会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没想到一挖挖到炸弹了。
“不怎办,按兵不动等牧闲青回来吧。”凯瑟尔已经麻了。这件事情,他俩是不能报出来的,甚至他俩还绝对不能让任何虫族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要掀出来,就只能牧闲青去掀,毕竟对方的身份在那,皮特斯家就是想动他,也要思量思量能不能承担起后果。
“啊。我现在已经感觉自己不安全了。”伊瑟拉躺在沙发上有些感慨的说。
她可以确定自己全程没有暴露,现在整个奥罗拉都风声鹤唳自顾不暇了,督察部已经组建完毕,凯德中校的动作却一直不大 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抓间谍,反叛组织都已没了,借口也没换一换。
虽然至今还没有动到贵族阶层,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早晚的事,至于现在对方手里收集了什么证据,抓住了什么把柄,都不一定,所以现在整个奥罗拉都消停的很。
皮特斯家族的注意力应该暂时放不到他们这边来。
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牧闲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现在滞留边境,消息都受监管,他们连通知都不行。
“我觉得最近你最好直接住维兰,”凯瑟尔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在维兰苟着比较好,这件事情一旦泄露的话,那第一个被灭口的一定是他和伊瑟拉。
但同样的,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把手伸进这个历代以来都是皇位继承者居所的维兰。如果伊瑟拉真的能在维兰被灭口,那不亚于正面朝皇室脸上扇个巴掌。
以后还想在帝国混的,都不会干这种蠢事。
这边的事情聊完了,伊瑟拉躺在沙发上问凯瑟尔这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行, 进展很顺利,”凯瑟尔回答的很干脆:“莫尔的一个亚雌雌侍怀孕了,已经检测过了,基本可以确定是雄虫,至于是什么谱系还要生下来再说。”
“现在他们家里也热闹,他在雄虫协会的那个助理雌侍,也不是什么忠贞不渝的恋爱脑,小心思多的是,我已经找虫和他接触过几次了,对方还在犹豫,估计是想等蛋生下来再看看。”
但嫌隙已经产生了,莫尔要么尽快跟这个雌侍搞个蛋出来,要么这次的蛋留不住。
不然就凭对方有一个雄虫就够好看的了,毕竟莫尔雌君到现在可还没有怀孕呢。
“用不了多久,他们家必乱。到时候搅混水就可以了,不用多做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伊瑟拉也忍不咂舌,果然家里雌虫多了就容易出问题。
“还是牧闲青阁下这个样的好,没有那么多幼崽,也没有那么多雌侍。”伊瑟拉还是挺感慨的,不过他也知道这真的算是高等级雄虫中的特例的,但凡他的雌君不是利伯塔亚殿下,他的生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唉,也不一定,像我这样没有财产的,家里也是挺干净的。”毕竟他现在基本已经和家族切割干净了,处于一个死了也没有任何遗产的状态。
同样清净很。
等所有的事情都交流完毕之后,凯瑟尔直接就回自己的租的房子了,伊瑟拉去找达德利在外围给她安排一个房间。
庆幸的是,她是个亚雌,在奥罗拉这种普遍的忽视亚雌的氛围下,很少有注意到她的,这就比较方便她藏。
就算是这样,她也忍不祈祷他们家老板赶紧回来,这些事情,真不是她和凯瑟尔能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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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边境的牧闲青,最近过得有些过于舒坦了, 每天无所事事的玩几把小游戏,兴致上来了,去训练室锻炼一下。
塞琉斯的伤好得很快,已经有重新开始活蹦乱跳了,时不时的也和牧闲青比划两下,犹豫对方有时候嘴真的很贱,牧闲青忍不了的时候就在比划的时候耍点阴招,给对方点教训。但塞琉斯明显没有任何长记性的意思。
除此之外,更让牧闲青开心的就是,他现在每天有概率抱着利伯塔亚睡,或者抱着利伯塔亚醒,并且在对方忙的时候可以在对方身边陪着玩小游戏,对方不忙的时候,还可以给对方补点信息素。
目前除了吃的不好之外,其他的生活在他看来,已经无限接近完美了。
最近他又多了一点新的癖好,就是在利伯塔亚一本正经的处理文件的时候,在他身边捣乱。
就比如现在,黏黏糊糊的蹭在利伯塔亚身边,信息素一缕一缕的轻轻往对方身上绕。手不老实的往敏感的位置摸。嘴上却非常正经的发问。
“利伯塔亚,你还要多久啊,”牧闲青从后面抱着利伯塔亚。下巴磕在笔直的肩上。眼见跟着对方一起去看面前那复杂的文件,手却已经不老实摸到了那冰凉的皮肤上。“你今天要补信息素了,我已经能感觉你你状态的下滑了,”
话说得冠冕堂皇,事情做的下流无耻,利伯塔亚感受着身后那温热的身体,有些受不住的去按牧闲青的手,嘴上忍无可忍的呵斥道:“老实点,等我看完。”
这种程度的呵斥,或许在很久之前对牧闲青还有点用,但现在已经起不到一点作用了,牧闲青被惯的肆意妄为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痛不痒的呵斥起不到任何作用,但真下手收拾一下,利伯塔亚又舍不得,于是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自己受着。
“我很老实啊,我这不是在乖乖的等你吗?”某个雄虫的语气非常的无辜,狡辩的能力也比较强。“我现在有哪里不老实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有多听话你是知道的,你说出来我一定是会听的啊。”
“......”
文件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闭了闭眼。忍无可忍的将这份算不上重要的文件关闭,他就知道,但凡牧闲青在他身边,他的工作效率就低的可怕。
算了,待会儿再看吧。
第149章 小教训
充盈的信息素,总是会让雌虫的心情保持美妙,状态也保持在对巅峰的状态,这种感觉是经过加工的信息素替代剂给不了的。
每一次补充过信息素之后,利伯塔亚对于他的纵容就会来到一个巅峰。
就像现在,刚穿好的衣服的利伯塔亚,丝毫因为他影响到工作而生气,只是默默的盯着压把衣服穿好,然后重新回办公桌边继续看刚刚没看完的那份文件。
牧闲青有点心虚,不太敢浪,讨好的凑过去在对方脸上亲了亲。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利伯塔亚你不知道我自己在维兰的时候是怎么过的,”牧闲青这次不敢再往椅子上蹭了, 坐在地上趴利伯塔亚腿上。絮絮叨叨的表忠心。“那里到处都好似你的气息,我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一直都在期盼着见你,你知不知我一直许愿能来见你,我当时想,就算不能以皇室雄虫的身份过来,我也可以争取一下雄虫协会送补给的名额,总之我是一定要来见你的,我想你想得已经受不了了。”
牧闲青的表白跟念经一样,这几天只要对方影响到他工作之后,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心软,不要计较,然后下次再犯,一点也不长记性。
利伯塔亚觉得这是自己过于纵容的原因,至今牧闲青也没有在他这里受到过什么严厉的管教,会养成这样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性子额很合理。
但现在看着文件的利伯塔亚,突然觉得,牧闲青真的需要一点小教训了。
他今天不用去前线,所以穿的是板正的军装制服,被牧闲青蹭的已经有着褶皱了,这中和制服的穿着有明确的纪律条例,配套的必须是皮质的高筒军靴,因为鞋底部分配有金属板,所以穿起来不算舒服。
但用来教训一下牧闲青,却刚刚好。
膝盖顶着牧闲青的胸口将对方往桌子地下顶,在对方顺着的他的力道后退到桌洞里的时候。
抬脚
满意的听到牧闲青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的声音,低头就对上了对方震惊的神色。
随后便是尴尬以及条件反射的挣脱,但是桌底的空间太小了,牧闲青盘腿坐着的姿势让他一点挪动的空间都没有。
利伯塔亚更满意了,低头盯着牧闲青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儿,伸手在对方脸上轻轻拍了拍,开口道:“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
没有得到回答,利伯塔亚有些不满,牧闲青最应该知道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要回话。
“唔,”
“知...知道了。”
因为不回答被教训了,牧闲青只能呐呐的回话,回答完之后, 利伯塔亚满意了,继续去看自己的文件了。
丝毫不理会桌子底下难耐的牧闲青,高冷禁欲得仿佛他就是单纯的在看完文件,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牧闲青有些受不了的将脸埋在利伯塔亚腿上,笔挺的军裤依旧没有逃脱被蹭皱的下场。
他现在感觉自己脸烫的很,他一点也受不了这样的利伯塔亚。真的,他感觉即使是在这方面,他也玩不过利伯塔亚。
如果不是真的爱他,他感觉自己早就被利伯塔亚玩死了。
艹,怎么还能这么玩!
和利伯塔亚在一起,不论那个方面,他感觉自己都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好不容易跟利伯塔亚学点东西,转头对方就能拿出点新的来。
有些忍无可忍的在利伯塔亚腿上咬了一口,早知道今天会受教训,他刚刚就应该更过分一点,反正结果都是被修理一顿,自己玩爽了比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好。
等利伯塔亚将文件处理完,牧闲青趴他腿上都快哭了。
“呵。”见对方这惨样,利伯塔亚那些恶劣的心思被满足,刚刚牧闲青不听话的气也消了,伸手将对方的脸抬起来,扯过桌子上的手帕给他擦了擦汗。“知道错了吗?”
“......”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知道了。”
我不服,但我现在不敢说。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利伯塔亚终于放过了某个小可怜,从椅子上滑下来,和牧闲青一起坐在地上,伸手将快哭了的小雄虫抱进怀里。
牧闲青被抱着,像是有些不愿面对的将自己的脸埋在利伯塔亚肩膀上。利伯塔亚心情不错,在他头上摸了两把,非常戏谑的叹道:“小可怜。”
此时,牧闲青多少是有点发怵的,一点也不敢让利伯塔亚感受到自己的不服,只能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趴利伯塔亚怀里,借着对方的体温一点点平复自己过热的脸部温度,以及过快的心跳。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刚下手有点狠了,利伯塔亚现在非常温柔的抱着他哄,好像刚才那个收拾他的军雌不存在一样。
“好了,明天补给舰就到了,下一次的补给已经要准备的提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雌君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哦。”
我现在的心愿就是你给我玩一次,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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