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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你个下贱货不就是仗着少将才敢这么嚣张吗?我告诉你,我跟那位少将已经睡过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到时候,你这个低等雄虫就等着被丢出去吧!”
“早晚把你卖了!想你这种低级货色,就应该去会所陪那些老臭虫!”
“......”
一旁目睹全程的军雌,此时已经麻了。
这真是他能听的吗?他对自家领导的私事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啊喂。
努力靠墙站着缩小存在感,却在终端上不断的呼叫战友——
兄弟们,考验战友情的时候到了。
两只雄虫互殴对骂这么大的场面他自己真的承受不来啊。
另一边,牧闲青对于这种程度的叫嚣依旧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说实话他现在真不太在意这种海鲜和利伯塔亚发生过什么。
他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他如果在这里打死了这个号称跟利伯塔亚睡过的所谓的高等级雄虫,那他下场会是什么?
利伯塔亚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直接丢掉他呢?
他真的很好奇啊。
收到消息陆续赶来的军雌,就看到了让他们此后津津乐道许久的一幕,达西阁下似乎忍耐到了极限,上前将地上的雄虫拽着领子拎了起来,用力惯到墙上,对着肚子就是一拳。
一拳就将叫嚣着放开他的雄虫打的说不出话来,之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乔纳阁下毫无还手之力,周围的军雌听着那拳拳到肉的闷响,心里一突,赶紧上前拉架。
“阁下,阁下。算了算了”
“别生气啊阁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在场的军雌都围在两只雄虫周围,说实话都不太敢轻举妄动,他们是真的不敢去拉达西阁下,而乔纳阁下又被怼在墙上完全被挡住了,他们也拉不到,只敢在周围七嘴八舌的劝。
牧闲青其实是有分寸的,他没疯到众目睽睽之下把对方搞死,只是挑着打的疼又看不太出来的地方下黑手,实际并不是很严重,对方嚎的那么惨纯属这只雄虫菜。
又狠狠补了两拳,消气了就顺着身后硬着头皮来拉他的力道松手后退。
乔纳被松开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大口呼吸,他感觉自己快死了,身上到处都在疼,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站好,见牧闲青已经被控制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上去照着那张讨厌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或许是牧闲青没有防备,也或许是身后雌虫真的起到了作用,又或许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心思,总之混乱中,牧闲青挨了个实。
那张俊逸的脸上迅速浮现出几道血痕,被指甲划的,鲜红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扎眼。
“!!!”
身后紧张的吸气声此起彼伏,甚至有虫忍不住惊呼出声。刚刚还硬着头皮拉他的雌虫见此立刻松手,完全不敢再动。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估计要被老大弄死了。
脸上的刺痛感,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身前恶心雄虫持续的叫嚣,无不刺激着牧闲青,顺势上去又是一脚,用了全力,也是对着脸下的手,直接将对方踢飞出去。
抛物线的弧度完美的像数学课本的例图,不过此时没有虫去欣赏。
因为乔纳阁下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地面,挣扎了两下,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周围的军雌呼啦一下全围上去查看情况,就见乔纳阁下已经失去意识了。
“阁下,阁下!”
牧闲青没有理会,他知道死不了,他没踢重点部位,正常人类挨这一下也不至于死,更不用说星际时代医疗这么发达了。
不远处正吵吵嚷嚷的去看雄虫的情况,牧闲青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就见利伯塔亚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方闹剧。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利伯塔亚原本是在和希克里等一众军官商议关于亨利的后续处理方法,毕竟这个姓氏还牵扯到雄虫实验,用好了还是可以起到很大作用的。
就在他们讨论到是连证据一起送到首都交由元帅伊卡洛斯处理,还是通过军部逐级上报的时候,在各方激烈争执,已经到了准备约训练室的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军雌,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进来了。
然后会议就暂停了,毕竟两位阁下打架这种事还真是少见,正常情况下,都是找各自的雌君/雌侍代打的,亲自动手的几乎没有。
利伯塔亚原本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太担心,从会议舱出来后就慢慢悠悠的往这边走,他可不觉得能在下城区单刷几只雌虫的牧闲青会吃亏,任由身后想看热闹的军官们怎么着急他都跟散步似的往那边去。
心里想的是,反正牧闲青不会吃亏, 那么多军雌看着,另一只雄虫也不至于被打死,那他完全不用着急,等牧闲青打够了,他再说两句拉拉架,这件事就能揭过去。
他是完全没有有预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他刚到,就看到牧闲青被身后的军雌拉着,他身前那只雄虫一巴掌扇牧闲青脸上了,清脆的巴掌声穿过喧闹的虫群,依旧清晰。
他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后的雌虫都在劝他阻拦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的血痕准确的刺痛了利伯塔亚。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
反正他没看见。
包括某人打完回头目光中尖锐的攻击性,
也一起,
没、看、见。
看清身后是谁的一瞬间,牧闲青第一时间微微垂头,目光下移,遮住眼神,使自己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经过这一会儿折腾,他脸上的指痕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没有不远处那个吐血昏迷的做对比,那他这股隐忍中带着委屈的样子还是很可怜的。
“少将。”
“少将。”
“少将。”
“......”
那边已经七手八脚的将乔纳给扶起来了,看到少将来了,都松了口气。
“乔纳阁下状态......”
还不等说完,就被少将打断:“送医务室。”
“是。”
由于少将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周围的军雌都没敢停留,迅速架着昏迷的雄虫阁下往医务室去。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走廊,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利伯塔亚和牧闲青四目相对。
“你呢,需要去医务室吗?”语气平稳,没有什么情绪。
牧闲青拿不准利伯塔亚有没有生气,谨慎开口:“我感觉,不太用。”
又不是多严重的伤,用不着专门治疗。
眼前的雄虫看上去状态还好,脸受伤了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顶着那张微肿的脸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利伯塔亚觉得对方可怜死了。
“那跟我回去。”利伯塔亚叹了口气道:“我帮你处理一下。”
“嗯。”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利伯塔亚忙着吩咐医务室那边,让那个不省心的雄虫干脆一直睡到下个补给点,到时候直接交给雄虫协会,省的到处惹事。
牧闲也没有闲着,紧张的打开终端上的系统页面,确定好感值没有掉才微微放下心来。
与昨晚同样的房间,心情却是不同的忐忑。
“坐。”
牧闲青听话的乖乖按照指令坐好。
没一会儿,利伯塔亚就带着一个小巧的手提箱过来了,全金属的外观看上去格外炫酷,打开方式也很酷,往桌上一放,就自动打开将内部的全部瓶瓶罐罐展示出来。
利伯塔亚从里面挑了一罐出来,拿在手里晃了晃,伸手扶住他的脸,弯腰仔细观察了一下。
“不是很严重,放心,不会留疤的。”他其实并不能理解某些雄虫对自己脸的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对这个自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着的雄虫说。
“可能有点疼,忍忍。”
轻薄的水雾被喷在脸上的时候,丝丝凉意使红肿的皮肤有一瞬的舒缓,随后就是延迟的剧痛。
“疼...”
下巴被掐着,连躲都没地躲。
硬是被利伯塔亚控制着,将半边脸都均匀喷上了药。
“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漫不经心的语气,低头查看的动作却很认真。
药物效果很好,见效很快,脸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肿,说话的功夫,已经只剩一点红痕了。
伤好了,那就该了解了解前因后果了。
第25章 过家家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其实在去之前利伯塔就已经知晓事情的大部分经过了,无非就是那只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非常的嚣张的雄虫出言挑衅,牧闲青忍不下去了才出手反抗,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牧闲青:“......”
这是什么语气,这种询问幼儿园小朋友今天为什么和其他小朋友打架的语气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我们昨天不是都睡一起了吗?
他不会真的觉得我没成年吧!
那......那我俩亲过的嘴算什么?
其实利伯塔亚语气很正常,并没有很严重的情绪偏向,牧闲青完全就是对医疗室的检查结果还有点应激,有点过分敏感。
毕竟成为一个成年人已经很久了,突然又被划回连游戏都要限制时间的状态,他真的不太适应,哪怕他现在连游戏都没的玩。
他许久没有回答,利伯塔亚也不着急,将手里的药扔回药箱,抱臂靠在桌边,欣赏着牧闲青不断变换的脸色。
有这么难回答吗?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早知道同传设备部不那么快销毁了。
“利伯塔亚!”
“嗯?”
想说什么?怎么这个表情,想说什么说啊?支支吾吾干什么?
“你,结婚了吗?”系统给的任务介绍很全面,详细到利伯塔亚每一次任务行动,但感情经历以及婚姻状况确是完全空白,他以前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今天却被那个小丑鱼提醒了。
像利伯塔亚这种,无论放在哪里都不像是会缺追求者的样子,家世显赫,年少有为,长相满分,还身居高位,手握实权,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像单身的样子。
对于这个问题,利伯塔亚表示:
“哈?”
牧闲青没有理会利伯塔亚惊讶,自顾自的往下说:“如果你结婚了,那我们这样......”
“没有。没结,单身。”
否定三连,见牧闲青越说越离谱,利伯塔亚赶紧打断纠正。
意料之中,他就说利伯塔亚不是那种结了婚还在外面招惹其他人的虫。
“有谁跟你说什么了吗?”利伯塔亚问道。
不然怎么会突然关心他的婚姻情况。
对于这个问题,牧闲青可是有话说,不过成年人不屑于背后打小报告!
“乔纳说,你们已经睡过了!”
但他现在是薛定谔的成年。
“他还说你们马上要结婚了。”
结个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
“他说,等你们结婚之后,就把我卖到会所去。”
艹,今天怎么没打死他。
牧闲青越说越气,早知道利伯塔亚是这个态度,他就应该下死手的。
利伯塔亚:“......”
他知道真相会有偏差,但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这个谣,就是希克里也不敢造。
见牧闲青又再次看向他,盯着他等回应,利伯塔亚有些无奈,上前去捧着对方的脸,像安慰幼崽那样安慰这个不明白自己重要性的雄虫。
“我没有跟他睡过,也不可能和他结婚,更不可能卖掉你,买卖雄虫是违法的宝贝儿。”
皮肤相贴的次数已经很多了,牧闲青依旧不太习惯对方冰凉的体温。此时他却没有太在意这些,利伯塔亚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牧闲青深知此时应该得寸进尺一点,他试探道:“那你为什么会带着他。”
“不是我要带着他,”虽然不知道牧闲青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还是解释清楚的好,“他之前 是试验品之一,信息素浓度被强行拔高,导致他必须每天都需要治疗舱,边境这边没有合适型号,只能先将他安置在星舰上。”
“你不喜欢他?”利伯塔亚笃定的问。
牧闲青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在只言片语间就可以感受到他对对方的不喜,对此利伯塔亚感到很新奇,因为自牧闲青在从治疗舱中醒过来,他一直没有很明显的喜恶偏好,这还是他头一次有这种较为明显的厌恶。
牧闲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那,放心吧,直到雄虫协会来接他,你都不会再看见他,任何地方都不会。”
笃定的承诺,不带任何条件的偏心。
带给牧闲青一种错觉,只要他说出来。
不论什么要求,只要他说,就一定会被无条件满足。
怎么可以这样。
太引人堕落了。
牧闲青突然伸手抱住利伯塔亚的腰,顺势将脸埋在对方怀里, 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借着对方冰凉的体温让自己冷静下来。
效果不佳,牧闲青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利伯塔亚,我以后可不可以去你房间住,我想和你一起睡。”
利伯塔亚不明白牧闲青怎么突然就投怀送抱了,伸手将对方抱住,再次被温暖环绕,对于怀里人提出的要求,他自然是没有拒绝的意思,每晚都伴着舒适的温度入睡,他才不会拒绝。
“可以。”
好简单。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好朋友可不会一起睡觉。”脸颊贴着对方军装上的金属纽扣,企图利用那指甲大小的纽扣将自己的脸部温度降下来。
“你想是什么关系?”
好狡猾。
进可攻,退可守。
牧闲青可不愿意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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