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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那个雄虫,听说是恒温种,简直笑死,信息素低到这种程度的恒温种,这不纯残疾嘛。
他的信息素等级在90.3左右,他到现在依旧记得当初利伯塔亚对于这份他引以为傲的等级不屑一顾的表情。
拒绝了他也没有找到个更好的嘛,还是说利伯塔亚真的就没脑子到单纯要了个好看的?
这位牧闲青阁下,长得确实是很可以,似乎很听利伯塔亚的话,在这种场合带着这种指向性明显的耳饰,谁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他居然还乖乖配合,确实也是个窝囊的。
“哦好吧,利伯塔亚殿下,您最近似乎过的很一般啊,是伴侣信息素等级太低的原因吗?”西维亚想起自己雌父的嘱咐,嘲讽完了好不忘找补一句,“如果过不下去的话,可以再回来找我啊,我的雌君位置还给你留着哦。”
说完也不等利伯塔亚反应,径直离开,估计是之前吃过亏。
等牧闲青反应过来,对方都已经走远了。
“谈过?”牧闲青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他选中的时候,利伯塔亚的眼神那么奇怪,感情是选到前任了啊,看上去分手的好像还不太体面啊。
致命一击。
对方长篇大论的嘲讽都没有令利伯塔亚有丝毫动容,牧闲青简短的两个字却瞬间让利伯塔亚瞬间僵住,甚至有些破防。
“就凭你这句话,我都可以告你侮辱诽谤。”这简直是他今年听到过的最扎心的侮辱。
“哦,”明白了,没看上。他就说利伯塔亚的眼光不至于差距这么大,他也有点明白利伯塔亚刚刚为什么那么嘱咐他了,但...
“我真的不可以泼他吗?他真的有点贱啊。”
“......”
利伯塔亚没说什么,就是有点后悔,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带瓶硫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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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罗尔家的少爷确实很贱,但他家的菜确实很硬。
宴会开始后,牧闲青基本上就是跟在利伯塔亚身边当个花瓶,在利伯塔亚跟别的政要名流讲那些暗藏机锋的官话的时候,安静的陪伴聆听。
利伯塔亚似乎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他好像就是心血来潮突然想施舍给某家个面子,所以带着他出来晃着一圈。
牧闲青不觉的利伯塔亚会有这么无聊,来之前他就觉得利伯塔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来之后,牧闲青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他不是什么听不懂话的白痴,上前来的雌虫话语间的试探他能听明白,他一直觉得就利伯塔亚那霸道的性格,他但凡是搞外遇,那是真的会把自己搞的死死的。
但今天他却有些不确定了,在人类社会中,婚姻关系会要求忠诚,可这里不是人类社会。
虫族的法律允许一名雄虫婚姻的绝对自由,娶谁,娶几个,好像都是可以的,在一段关系中收到的约束的仿佛只有雌虫。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就像现在,利伯塔亚亲自再给他挑选一个雌侍,他能拒绝吗?
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是自由的,但到头来,我连和谁睡的自由都没有吗?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鲜少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他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多年的思维惯性经常让他忽略一些他和利伯塔亚本质上的区别。
他仅仅只是想到利伯塔亚可能会有的打算,就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他绝不接受这种,这种无耻至极的安排。
低头再次往嘴里填了点东西,傻逼罗尔家的菜怎么这么难吃。
难吃也没停,他得多吃一些,今天晚上回去,他不给利伯塔亚整个狠的,利伯塔亚估计真以为他没脑子。
旁边的利伯塔亚不知道牧闲青短短时间内想了这么多,单纯的情绪变化,很多时候都会让利伯塔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谁又惹着他了?怎么吃着吃着饭气成这样。
第48章 热闹
“弗朗西斯阁下,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凑上来问好的雌虫说话有些谨慎,毕竟上一位弗朗西斯阁下现在已经是陛下了。
同时心里也不禁犯嘀咕,这罗尔家是要发达了?一场宴会来了两位殿下,还全是继位的大热门,以前是怎么没看出来,罗尔家有这么大脸。
“嗯,来看看。”根本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塞琉斯依旧很礼貌的回应,没办法他今天心情好。
自从知道利伯塔亚应了罗尔家的邀,并且还声称会带着那个刚找到的恒温种一起的时候,塞琉斯就已经开始期待了,他甚至放下了他今晚的实验,也要来看看。
毕竟能看利伯塔亚笑话的时候可不多,错过了,他就是进了坟墓也不会甘心的。
雌虫似乎还想再找点什么话题,毕竟这位阁下的情况是真的很少见,大多数雄虫都会在成年的时候就会定下自己的雌君,但这位阁下成年已经许久,至今听说只有一位亚雌雌侍。
早年间一直有传闻说是塔利斯殿下想给这位阁下订的雌君是利伯塔亚殿下,内部通婚这种事情在皇室并不算少见,两个加文的结合虽然多出怨偶,但不得不说这个谱系不论什么性别基本都是事业批。
但这些年也逐渐没信了,君后殿下和陛下似乎也没有对利伯塔亚殿下的婚事有要求,所以这些年这年,这两位殿下的婚事近况一直是谣言四起。没个准信。
就在雌虫再次开口准备说些什么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塞琉斯一回头,就凭借着超绝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骚乱中心的是那个利伯塔亚带来的恒温种。
而被一拳撂倒在地的,是举办宴会的主家,罗尔阁下。
好了,热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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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会上接到希克里的来电,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信息,到庭院里接通之后,就见希克先是扯了一堆没什么用的废话,最后才是问他能不能帮他去圣克莱尔学院代几节理论课。
“圣科莱尔不是综合类学院吗?你一个军校毕业的上校去给他们上什么?”利伯塔亚不能理解。
“军事理论啊,今年新开的课,不多,都是大课,一个月上两节。”希克里也实在是不想找利伯塔亚,主要是吧,他已经找了一圈同僚了,但是这好不容易休假,各个忙得根本找不着。切利亚更是快要累死在军团了,想来想去也就他们少将清闲一点了。
“一个水课,还要第一军团的上校去上,圣克莱尔面子这么大?”
“这不是之前欠的债吗?真不用多,就两节就可以,休假期间的班我全帮你值了行不?”
希克里也可以说是下血本了,利伯塔亚说实话已经有些心动了,最近牧闲青状态太差,他有点不放心。但还是矜持的表示要考虑考虑。
随后就挂断了通讯,刚刚就听见室内传来了骚乱声。
不过利伯塔亚没太在意,以他今晚表现出来的在意,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往牧闲青身边凑。
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心自己出来打这个电话。
慢慢悠悠的晃回去,一进门看见被包围在中心的那两道身影分别是谁的时候。
利伯塔亚的心情简直复杂到不能形容。
他只是出去接了个通讯,怎么回来之后牧闲青就和罗尔打起来了?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忘了跟牧闲青说一下,在宴会上打主家也是不太礼貌的。
快步过去,视线在牧闲青身上扫了一圈,明显没吃亏,今晚的表现还是很有用的,周围没有一个敢上去拉的。
利伯塔亚也就不急了。
打都打了,先打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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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家族的宴会很多,但像今天这样热闹的很少。
作为罗尔家主的雌君,沃斯·罗尔今天可以说是忙得完全脚不沾地,他们的家族已经逐渐走下坡路了,下一代中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雌虫,仅有的一位雄子养的实在是娇惯了些。
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尚算可以的信息素,以及说的过去的家室可以搭上利伯塔亚殿下这艘大船。原本他是不敢奢想的,但君后的意思应该是要一个信息素等级不是很高的。
所以,罗尔家也曾试探着将西维亚的资料往上送过,也不知道是西维亚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总之,他是为数不多被安排和殿下见面的雄虫之一,可惜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这对于罗尔家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次利伯塔亚殿下应邀,原本他以为利伯塔亚是准备在罗尔家为牧闲青阁下选择一位好控制的雌侍,为此今天还特地将家里所有适龄的未婚雌性都叫了回来,但看今天晚上殿下的表现好像又没有那个意思。
对于这位年龄与他孩子一样大的殿下,沃斯就没有看懂过一次。
但他觉得将来登基一定会是这位殿下,他们家却连追随这位殿下的资本都没有。
或许,可以在弗朗西斯阁下那边使使劲,毕竟这位阁下就算不能继位,也是皮特斯阁下唯一的雄子,将来一定会继承皮特斯家族。
就在内心叹息的时候,一个侍从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沃斯皱眉道,不知道今天家里有贵客吗?
“牧闲青阁下,和少爷少爷。”侍从过于紧张,话都说不利落,从牧闲青这个名字一出来的时候沃斯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位可千万别在他这里出事啊。“打起来了。”
“什么?!”
沃斯在听清侍从在说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迅速下楼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能打起来,他家雄子他是知道的,四肢不勤,也就个嘴上功夫。
真打起来绝对占不到便宜。
楼下果然已经乱起来了,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离得这么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还在打,两个高等级雄虫阁下的冲突,都没有一个上前劝一下的吗?
拨开围观的宾客挤到中间的时候,沃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雄子被按在地上打,周围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看上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那位今晚整场都没怎么开口的阁下,正沉默着一拳又一拳的往脸上招呼。
沃斯最后一丝理智提醒他中间那个单方面殴打他家雄子的雄虫是谁,强忍着怒气正准备上前将双方拉开。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一抬头,对上了一双与地上鲜血同色的红眸。
利伯塔亚殿下就站在对面,气定神闲的站着,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未饮尽的酒,对方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红瞳中的警告让沃斯瞬间定在原地。
“......”
怪不得,没有一个敢上去拉。
宾客不上前是因为事不关己,他却不能置身事外,硬着头皮开口道:“殿下,这......”
对面的殿下没有反应,像是没听到,中间的雄虫阁下确实听到了,终于停下了动作,随意的将西维亚往地上一丢。
牧闲青今天晚上原本就够不爽的了,这个傻逼还非要上来找事,言语间提及利伯塔亚时的那种态度,牧闲青简直不能忍。
但现在打完了,气也顺了。
知道自己做的似乎有些过了,第一时间回头去看利伯塔亚的表情。
完了,利伯塔亚皱着眉似乎不太赞同他的做法。
他其实还是有分寸的,看着严重,其实全是皮外伤。
大脑飞快运转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牧闲青开口道:“实在是抱歉啊,不好意思,没忍住。”
很好,利伯塔亚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这嘲讽般的道歉,简直是将罗尔家的脸往地上踩,沃斯忍无可忍:“你,”
然而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利伯塔亚打断:“实在是不好意思,罗尔阁下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一边说,一边上前站到了牧闲青身边,身后握住对方的手腕,才看着对面的雌虫说道:“牧闲青阁下的身体不是很好,经不住太大的刺激,我代他向您道个歉”
“......”
对此沃斯气的直接说不出话来了,牧闲青看起来有一点身体不好的样子吗?
“这边我就先带牧闲青阁下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告辞。”利伯塔亚说完拉着牧闲青就走,不是他怂了,而是就握着牧闲青手腕的那一点皮肤接触来看,牧闲青的体温不正常。
长年出入宴会见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的利伯塔亚,第一反应就是,要尽快带牧闲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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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的门一打开,利伯塔亚就将牧闲青按了进去,门还没关严呢,吻就已经落下来了。
牧闲青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急,但也配合的张嘴,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吻逐渐变了味道,利伯塔亚的唇舌游走在脖颈间,一边啄吻一边轻声哄他:“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不等牧闲青回过味来,利伯塔亚的手已经向下往他裤子里摸了。
诶!诶!诶!
事情的发展不对啊!
“利伯塔亚,我不是很想拒绝你,但我现在的症状,不出意外应该是发烧了。”
他是不是以为我中药了,还是说这种事也能治发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上的利伯塔亚陡然僵住。
噢,看来是不能治的。
然后就是,
沉默,长久的沉默。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利伯塔亚才抬头看着牧闲青,除了脸有烧的有些红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缓缓的道:“啊。”
然后继续沉默。
继续死寂。
说实话,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点尴尬,牧闲青甚至有点想跳车。
利伯塔亚也想。
经过这一闹,车里的氛围实在是有点微妙。
利伯塔亚没问他今天晚上为什么动手,他也没敢问后续该怎么解决,说实话他现在有些理亏,他现在已经在犹豫晚上回去还要不要再整点事了。
利伯塔亚也确实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尴尬过后,迅速将牧闲青捞起来,找了点水打湿手帕。
抓着牧闲青的手,一点一点的给他擦手上的血迹,手没多大事,蹭破点皮,血都是粘上的。
从开始擦,到擦完,利伯塔亚没再说一句话,牧闲青拿不准他有没有生气。
对方收回手后,也没有开口跟他说话,脸上的眼镜压的鼻梁有些不舒服,牧闲青摘下来放在一边,凑过去看利伯塔亚发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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