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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虫族吃软饭的日子(穿越重生)——玎玎玎

时间:2026-04-04 12:40:25  作者:玎玎玎
  莉莲很少有这么清晰的表达自己情绪的时候,塞琉斯甚至有些恶劣的想,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带着莉莲一起死在边境,我可以抱着她,找个没有虫族踏足的地方,许多许多年之后,腐烂成两具相拥骨架,我们永远在一起。
  “塞琉斯,我不想你死。”
  “我不会死,姐姐,我不会死的,”塞琉斯的声音重新归于平静,他拽着亚雌坐在床垫上, 平静的开口解释。
  “姐姐,我不能娶其他雌虫,更不能娶加文雌虫,”塞琉斯的理由非常充分。“我没有什么争权的心思。”
  所以,他不能娶一个加文雌虫,那不仅仅是一段婚姻,更是一种信号,象征着他正式站在了利伯塔亚的对立面,拉开了皇位争夺的序幕。
  他雌父想要的就是这个,塔利斯是在出生后就被送到上任君后身边,是按照君后的标准培养的,也是早死的帝后为年幼继位的亚德里安留下的最后一层保障。
  按照安排,他会在成熟期后进入军部,想现在的利伯塔亚一样,最终顺利的坐上元帅的位置,保证亚德里安的安安稳稳的带在头上,最后不出以为会成为帝国的另一掌权者,君后。
  但出现了一个意外。
  伊卡洛斯。
  这位基因谱系是那个曾经刺杀皇帝三次,被多次反复封存又因为过于强大被重新启用的塞纳谱系的雌虫。
  塔利斯与他争了一辈子,输得不甘心,赢得不光彩。
  塞琉斯其实并不太理解父辈之间的纠葛,塔利斯对于伊卡洛斯的感情,不能用单纯的仇恨嫉妒来描述,单纯的仇恨嫉妒不会惋惜于对方的遭遇,更不会在对方被摘除翅膀的时候出头。
  可是无论如何,父辈的纠葛不应该影响到下一辈。
  他是看不惯利伯塔亚,但他也必须承认,利伯塔亚比他更适合继承这个帝国。他对于当皇帝没有兴趣,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姐姐,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塞琉斯回神,跟莉莲坦白下一步的计划。“在边境处有个实验室,和我的研究方向很接近,我已经向那边投递了简历,等过去之后直接入职就可以了,实验室会保证我们的安全的。”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实验室是真的,研究方向也都是基因潜能等方面的,但那边已经距离被反叛势力占据的区域不远了,实验室的持有者十有八九跟反叛势力有关。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他们的实验研究才能真正的实行。
  奥罗拉的限制太多,他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在哪里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对于他这话,莉莲没有丝毫放心,反而更担心了,她知道塞琉斯想做什么,但那在她看来简直痴心妄想,不光是她,在所有的虫族看来都是痴心妄想。
  虫族的性别在出生的时候基本就框定了这个虫族的未来以及上限,但总有像塞琉斯这样不信邪的虫族在。
  莉莲在此刻感觉到塞琉斯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再往前一步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70章 反叛军首领
  牧闲青最近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每天按照自己排好的课程去上课,利伯塔亚下班比较早的话会去学校接他。
  回家之后有时候会一起打打游戏,也会晚上一起看看星星,但更多的时候是牧闲青和利伯塔亚在一张办公桌上各占一边,写作业的写作业,处理文件的处理文件。
  整体来说,牧闲青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的。
  除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去,”早上起床之后,牧闲青就抱着利伯塔亚在床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哼哼唧唧的撒娇。
  至于原因,很简单,牧闲青不想去上课。
  一般有这种情况,都说明当天是有逻辑课,牧闲青需要哄哄才能老实去上课。
  牧闲青现在觉得自己当时选课的时候完全是对自己的基础知识没有基本概念,才会好高骛远的选了这个逻辑课,不光如此,他还被授课老师那副温柔的外貌迷惑了。
  现在已经上了几节课了,牧闲青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已经在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从介绍来看,逻辑课,就是一些基础逻辑训练以及推导,算是很基础的课程,大多数的虫族都可以很轻松的完成课程。
  但当时牧闲青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是虫族啊。
  他的思维习惯和逻辑跟虫族有着天差地别。
  上课的时候他都在怀疑世界是不是疯了,后来发现,哦,不是世界疯了,是他快疯了。
  “利伯塔亚,你能不能给我请假啊,”牧闲青抱着利伯塔亚在床上摆着利伯塔亚滚来滚去,将那一头顺滑的银发滚到打结后,将利伯塔亚压在身下,埋在利伯塔亚颈窝里闷闷的提出不合理要求。
  利伯塔亚现在已经不想理会了,这种事每次逻辑课之前都会上演一遍,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牧闲青的这种不定时发疯,已经完全没有哄的兴致了。
  牧闲青就是越哄越来劲的那种,不哄的话,过一会儿他就自己会爬起来去上课的。
  “利伯塔亚,你现在都不哄我了。”闷闷的指控从耳边传来,牧闲青的情绪最近一段时间都保持在很平稳的状态。
  利伯塔亚实在是不知道还要则怎么哄,终端弹出带着特殊标记的信息,利伯塔亚只能单手固定住牧闲青让他先别闹。安抚的在那最近健身成效显著的背上拍了拍。
  点开讯息查看。
  利伯塔亚久久没有回应,让牧闲青有些疑惑,抬头去看,就见利伯塔亚似乎带着些嘲弄的看着眼前的消息,牧闲青有些好奇,凑过去一起看。
  似乎是一份情报,说的是塞琉斯和一个叫卡斯帕的虫族见面,然后塞琉斯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然后跑了,看语境,应该是这个卡斯帕那边的虫族发来的。
  这是份卧底发来的情报吧。
  见利伯塔亚没有阻止的意思,牧闲青光明正大的提出疑问。
  “这个卡斯帕是谁?”
  这似乎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利伯塔亚甚至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反叛军头子。”
  牧闲青不明白这个身份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更不能明白,一个皇室成员去见一个反叛军头子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他只知道他如果现在还不起床的话,那他今天就要迟到了。
  -
  牧闲青走后,利伯塔亚没有急着去上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依旧晴朗的天空有些出神。
  卡斯帕是谁?
  好问题。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这个拥有着一部分相同基因的......
  从基因来看,他们算是同一个雌父的兄弟,虫巢出身的雌虫,一般都会在离开时留下自己的基因。
  正常情况下,虫巢是需要严格保密基因来源的,但当年的虫巢管理漏洞百出。
  他出生前,被几乎逼到绝境的前议员长硬是拼着最后一把,硬是整出了一个从基因上看要叫伊卡洛斯父亲却与亚德里安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
  虫巢出身的伊卡洛斯对于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孩子,那只是一个拥有他部分基因的同族,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卡斯帕与伊卡洛斯与许许多多的虫族一样,在虫族长大。
  唯一不同的是,卡斯帕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知道自己的来历,他曾经也尝试过去联系伊卡洛斯,但得到了明确的拒绝。
  他被拒绝之后是怎么想的利伯塔亚不知道,但听说对方从虫巢离开后就多年杳无音讯,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对方已经成为了反叛军的首领。
  卡斯帕这些年一直在占领区研究怎么控制巨体虫族,搞出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件,上次那具尸体背后就有他的影子。
  但他和塞琉斯搅合到一起是因为什么?
  看塔利斯这么不爽吗?刚整完塔利斯的钱袋子,就准备整塔利斯的雄子了?
  这种程度的针对让利伯塔亚都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以为对方只会这么针对他,原来是平等的针对整个皇室吗?
  至于塞琉斯,利伯塔亚就更看不懂了,应该说自从他跟发疯一样从黑市救下那个亚雌之后,利伯塔亚就再也没看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不论是研究课题的突然改变,还是这次突然离家出走去和卡斯帕见面,行事方式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找不到。
  不过,他现在确实还不是死的时候。
  将位置以及信息处理之后通过中转方发送给塔利斯之后,利伯塔亚起身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森林。
  牧闲青最近经维兰的温度逐步调高,用他的话就是春天要到了。
  天气系统安装的那一刻,外围的所有植物动物全部都要换成可以适应气候更迭的品种,现在这批感受到温度升高的植物开始发芽。
  利伯塔亚站在高处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那旺盛的生命力,想的却是一些毫不相关的东西。
  今年的军费,似乎该加了。
 
 
第71章 虫巢的邀请
  奥罗拉在年后持续晴天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再次开始下雨,细细密密的雨丝飘在空中,从早到晚就没有停下的时候,让空气湿度直接拉满。
  牧闲青原本在家的时候对雨天没有什么情绪,甚至在自己那山顶园林里,赏雨也是很有意思的。
  直到,他需要出门上学。
  于是就变成了每天从阳光明媚的维兰出门,逐渐走向阴雨连绵的圣克莱尔。
  心情也随着天气一路下跌。
  “早,”卷王今天依旧精神满满的出现在逻辑课教室里,对着一上逻辑课就半死不活的牧闲青打招呼。
  “早,”牧闲青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湿漉漉的走过去在对方身边坐好。
  凯瑟尔见状往旁边让了一下,递了包纸巾过去。
  “怎么不打伞?”凯瑟尔其实之前就想问了,牧闲青的衣服明显不是便捷防水的服饰胶囊,他似乎也不是很喜欢打伞,经常到教室的时候身上都是一层水珠。
  牧闲青接过纸巾抽出两张在头发上囫囵擦了两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水,很不讲究的直接就趴桌子上了。
  “没必要。”牧闲青不在意的道雨下得小,悬浮车直接开到教学楼边上,没淋多少。
  “后天打算干嘛去?”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牧闲实在不想看逻辑课的导案,干脆和身边同样不看导案的学霸闲聊。
  最近利伯塔亚军部的工作比较忙,前几天塞琉斯被整回来的时候,他连去看热闹的时间都没有,牧闲青的周末也就只能自己安排了。
  他虽然来奥罗拉也有段时间了,但玩的地方是一点也不了解,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一起去玩的朋友。
  “暂时没有安排,你有什么事吗?”凯瑟尔的回答很干脆,他原本是计划后天到协会进行本月的定额献血,但如果牧闲青有事的话,可以考虑挪到下一次休息。
  “我也没事,单纯的不知道干什么?”牧闲青不想周末的时候自己待在那个大到可以开悬浮车横冲直撞的维兰,里面虽然娱乐设施很齐全,观影,运动,赏景,游戏等等,消磨时间的方式有很多,但他总觉得自己做没什么意思。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干脆明天约地面球课的同学一起去打球的时候,老师来了。
  年迈的亚雌很讲究自己的仪表,每次上课都是不重复的纯色的套装,今天也一样,牧闲青在瞄到门口的那个浅粉色的身影的时候,真的一激灵。
  抓紧时间坐好,他现在无比怵这位老师,每次对方看他的眼神都是无法理解中掺着一点同情,时常让牧闲青有种自己真的智力有缺陷的感觉。
  但逻辑思维这种东西真很玄乎,它经常会需要一些常识和经验,而牧闲青目前对于虫族的常识以及经验毫不谦虚的说是只能是略知一二,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等牧闲青又上完了一节需要推翻他前半生认知的课程,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犹豫要不干脆这六分不要了,他直接后续都旷课怎么样的时候,收到一份来自承诺将来让自己当二把手的小亚雌的邀请。
  明天开始是虫巢的庆祝日,为期三天,庆祝多年前的这几天,这个影响着整个虫族命运的机构诞生,期间虫巢会举办很多活动,向虫巢捐过款的都会收到参观邀请。
  牧闲青这个曾经算是把彩礼钱一起捐进去的大款,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那这样的话,这周末就不用安排了,去监督一下椰子大王的工作进程,看看最近有什么重要进程没有。
  回家之前还想去询问了一下凯瑟尔感不感兴趣,见对方似乎在和谁通讯,看表情似乎非常生气,就没有多打扰,给兄弟发了个信息之后就先回去了。
  -
  第二天一早,牧闲青就干脆坐着悬浮车去了虫巢总部,依旧是管家兼职司机来送他,之前他一直不理解,可以安全自动驾驶的悬浮车为什么非要有个司机,甚至犹豫要不要去学一下驾驶证。
  最近才了解到,自动驾驶情况下,雄虫是不可以单独乘坐悬浮车的,因为悬浮车速度太快,一旦有危险,以雄虫的反应能力以及身体素质生还的几率完全没有。
  这种背景下,他能学的驾驶证限制非常多,就算学出来了,他也不能单独开车出门。
  走出维兰之后,牧闲青越来越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于雄虫的限制。
  那不是一种摆在明面上的限制,那是由于本身基因的缺陷而导致的限制,社会似乎在为他们退步,为他们设定诸多的专属法律,在很多事情上相交于雌虫甚至有某些特赦,甚至会为他们建造专属的,合适的公共设施。
  看似地位尊崇,但他们连自由的选择吃什么都做不到,生理上自带的限制已经将他们框在了很小的圈子里面。
  牧闲青目前出门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公共交通,要不配个司机。
  等再次到虫巢总部的时候,可可奈特已经等在了门口,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到的时候地毯已经铺在地上了,椰子大王一见到他就殷勤的过来给他打伞。那副小狗腿的样,让牧闲青感觉存款震动了一下。
  一看这架势,牧闲青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上车让达德利再给他送回去。
  “嫂子,嫂子,”一句话,成功留下了准备跑路的男人,“好久不见啊,最近过的好吗?”
  “挺好的,挺好的。”牧闲青敷衍回应的同时,不着痕迹的从可可奈特那依旧华丽的伞底下往外挪,在可可奈特没有明确说出目的之前,这个伞,他是一点也不敢打啊。
  但今天的可可奈特异常的坚持,硬是伸着手吗,将伞举在牧闲青头顶上,自己一点伞都没打到也不在意,还往旁边让来让,示意牧闲青去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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