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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但是也有这类的,但大都体型健硕,没有一个是像霍峥这种劲瘦的类型。
不算给邓宥画的那张,许青南上次画人体还是在几年前,后来就逐渐失去了兴趣。
但是霍峥的身体是许青南没接触过的类型。
如果霍峥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给他当一次模特。
许青南无意识的话音刚落,叶与尧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从帐篷里就传来一声响动,两人打开门帘,霍峥正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身上睡衣已经换好了。
霍峥发誓他不是故意偷听的。
明明一开始就认准了叶与尧,后来许青南也越来越进入自己的视野,可是叶与尧又莫名其妙的针对许青南,霍峥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偏向哪边,但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和平共处。
所以刚刚换好衣服后,听到门口叶与尧在道歉,霍峥就没有打断。
许青南一直没有回应,霍峥也只觉得是叶与尧道歉的诚意还不太够。
直到——
“你在想什么?”
“霍峥的身材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晚一点更新~要收拾行李[捂脸偷看]
第13章
叶与尧不自觉地去看霍峥已经被包裹严实的身体,下意识觉得许青南的评价不敢苟同。
在叶与尧看来,霍峥的身材还没有许青南的好。
身随心动,叶与尧的视线转到许青南身上。
冲锋衣已经被主人脱了下来,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半袖,没有任何设计,是很简约宽松的款式,人手一件的那种基础款,普通的人穿上之后会立刻降低存在感。
此刻却自然的贴合着男人胸前的曲线,并不紧绷,半截袖也完美贴合形状漂亮的大臂肌肉线条,并没有紧紧地箍住,以及不加任何版型设计的buff,更诚实的将宽阔有力的肩膀不做任何遮掩的展现出来。
带着一种无需多言的,利落的性感。
领子样式是十分常见的圆领,会让人不自觉的将视线放到男人修长有力的脖颈处,以及中间存在感十分强烈的喉结,白皙的皮肤下蜿蜒着浅青色的筋脉,勾着人想在上面留点什么印子。
他忽然想起,初见的时候,任叙白就是站在自己现在这个角度发表一些性骚扰的发言。
甚至那天许青南穿的还是黑色衬衫。
更性感。
怪不得。
现在站在同一个位置的叶与尧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成语。
人之常情。
!
叶与尧忽然被这个词烫了一下。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而霍峥的耳后一片燥热。
看都不敢看许青南,强装镇定的直接掠过许青南,对上了叶与尧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奇怪。
本来是正常发展的待定对象关系,现如今,大概是因为两个人心里都出现了同一个人,尤其是叶与尧,刚刚居然将霍峥和许青南作比较,心里还将胜方判给了许青南,所以导致双方对视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虚。
“霍峥,”叶与尧咳了一声,稳住心神,像往常那样温和笑道,“没事吧,别伤了手。”
霍峥也垂首,继续捡玻璃碎片,“恩,知道,不小心打碎的。”
在旁边的许青南根本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走上前去递给霍峥一包纸巾,“用这个捡。”
声音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起伏,好像刚刚还在评价别人身材的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不过许青南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也没什么起伏。
霍峥身材不错……错……错……
霍峥眼前只看得到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头都没抬,动作僵硬的接过纸巾。
两人手指相碰。
霍峥像触电一样收了回来,纸巾掉在了地上,霍峥跟着去捡,第一下都没捡起来。
霍峥耳热更甚,并没有人问他,他却自发的解释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欲盖弥彰的冷硬,“没接住。”
如果是之前的叶与尧,一眼就能看出来霍峥的反常,可偏偏叶与尧目前也心神不宁。
“恩,我先去睡了。”搅乱了两个人的心湖的许青南挥一挥衣袖,眉眼间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今天活动量太大,精神有些不济。
帐篷里三张折叠床分别贴着帐篷排开,中间的空地上摆了一张矮桌,许青南挑了一张离门近的躺下了。
霍峥和叶与尧一同看向许青南的背影,又同时收回,并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动向。
尴尬无声无息的弥漫开来。
叶与尧:“……我帮你。”
霍峥:“……谢谢。”
许青南没注意到这段插曲,手环正发出震动,提醒他要发送心动晚安。
啧。
又要发。
许青南十分利落的点开了程砚之的头像,表达对做饭搭子的肯定。
晚上十一点整,两台帐篷都熄了灯。
许青南睡的并不安稳。
甚至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初入银霜星的茫然,举目无亲,只有小姨给他收拾的包裹,里面是小姨瞒着小姨夫帮他卖了房子的钱,和一封小姨为他办来的入学通知书。
眼前闪过小姨愧疚,心疼,无能为力的泪,“南南,小姨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银霜星要比他家的那个小星球大的多,也先进得多,没有熟悉的自然山水,只有冷冰冰的高楼大厦,天空中布着一张透明度调到最高也能看到一点蓝紫色的星网,各色飞行器呼啸而过,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步履匆匆。
如果他是Omega,就会有当地的Omega保护协会来为他登记信息,安排住所。
如果他是Alpha,当地的政府会送他去做精神力等级评定,并将他安排到未成年Alpha收容机构。
但没人有时间和精力去理会一个从偏远星球来到这里的Beta。
不会失控,生理特征平稳,个性也不鲜明的Beta在哪里都很容易被忽略。
十五岁的许青南独自生活在这个没有一点交集的星球上,变得越来越沉默。
像是已经被吞没了。
第一个守夜的程砚之干脆没进去,节目组安排的守夜地点还安了两组秋千,藤条编出来的,夜色寂静,周围的灌木丛里闪着点点微光,颇有氛围。
程砚之坐在上面晃着腿,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照片。
怎么会有许青南这样的人。
看上去又冷又硬,像块不解风情的臭石头,却喜欢看风景。
能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看很久。
在那一刻,许青南的身上带着神秘又深沉的故事感,能引起人探究的欲望。
吸引着程砚之拍下了这张照片。
贴在手腕上的手环发出震动,许青南迷蒙着醒来,门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映出一道门缝,月凉如水,四周只有不熟悉的人的呼吸声,在黑暗封闭的环境中被放大。
许青南还带着被乱七八糟的梦勾出来的烦躁和郁结,表情看上去又冷又臭,皱着眉从帐篷里出来。
远远的就看到任叙白在向他招手,压着声音,“许哥!这里!”
“你看还有秋千呢,我试过了,很结实,”任叙白脚尖一点,身体便随着秋千晃动起来,“许哥推我一把?”
眼前的青年神色飞扬,看上去无忧无虑,一副从优秀开明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样子。
但许青南见过他被追杀的狼狈,以及聊起这件事时,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狠戾。
他甚至都不能在家里养伤上药。
真挺会装的。
浑身都染着烦躁和冷漠的许青南不惮以最恶毒的话下着定义。
许青南单手抓住任叙白的秋千拉绳,“别耽误时间。”
“玩一会儿啊,没事的,”任叙白试图邀请,“真的很好玩,许哥试试嘛,或者我也可以推你啊?”
许青南并不理会,手上还抓着拉绳,弯下腰,对上任叙白的视线,冷淡道,“不上药,就安静待着。”
“你怎么了?”任叙白明显发现了许青南的不同,“起床气吗?不然你再睡一会儿,我不上药也没关系。”
许青南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爱上不上。
许青南往前走了走,放任黑暗肆无忌惮的向自己袭来,许青南搓了搓指尖。
眼前忽然出现一支烟。
许青南顺着手指往回看,正对上任叙白的目光,笑吟吟的,手里的烟晃了晃,“来一根吗?”
“……”许青南无法拒绝。
许青南把烟放到嘴边,才发现没有火,而任叙白又拿出了打火机,“咔嚓”一声,一抹火光亮在黑夜里,照亮了许青南的脸,眉头往下压,其中的烦躁显而易见,细长的眼睛里带着犀利神色,压迫感更甚,很自然的低头,就着任叙白的手点燃了烟。
“味道怎么——”
“噤声。”
任叙白闭上了嘴。
只看向许青南伴随着一缕缕烟雾缭绕的脸。
面容若隐若现,面色冷硬,目光却悠远,淡粉的薄唇叼住香烟的滤嘴,浅吸一下,再张开口,熟练的吐出白色的烟雾,拿着烟的那只手捏着烟,细长白皙的食指搭上剩余的烟管,轻轻一点,灰白色的烟灰就飘落在黑夜里。
任叙白下意识的要去接,却什么都没有接到。
动作吸引了许青南的视线。
男人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任叙白呼吸一滞,灵魂都颤栗。
怎么会有人……抽烟都这么性感。
第14章
一支烟燃尽,许青南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里带出来的些许烦躁也烟消云散。
不过节目组规定此次出行,不得带任何自己的东西,“你哪儿来的烟?”
“让霍峥买东西的时候给我带的,”看到许青南情绪转缓,任叙白眉目舒展,求夸奖,“是不是很贴心?”
许青南看也没看,将最后的烟头抵在石头上弄灭,随手装进口袋,转身往远处走,“跟上。”
任叙白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只走到偏一点的地方,再往前走,驻扎地的灯就照不到了,许青南抬抬下巴,示意任叙白坐到树墩上,“坐过去,衣服脱了。”
任叙白眼睛一亮,连忙照做,后背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了,主人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许哥,你心情不好的话可以不弄,钱我会照付的。”
许青南没理他,垂眸弄着任叙白要用的药,再站起来的时候,看着任叙白背对着光源的坐姿,“转过来。”
任叙白听话的转回来,被灯照到的一瞬间,心里甜滋滋的,仰视许青南,“是因为我怕黑?”
许青南上前,握住任叙白的肩膀,迫使他又转了半圈,确保上药的时候自己也不会挡住光源。
手上十分利落的剪开纱布再揭下来,露出里面的伤口,听着任叙白的抽气声,嘲弄道,“你有这种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任叙白瑟缩了一下,额头上瞬间都冒出汗来了,嘴上还不闲着,“那追你呢?也会吗?”
许青南将手电固定在树枝上,伤口一览无遗,任叙白的恢复力惊人,即使今天这么频繁的活动,和昨晚相比也已经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大概再上两次药就差不多了。
钱要是都这么好赚就好了。
许青南面无表情的将药水喷了上去。
任叙白闷哼一声,抿了抿唇,眼睛四处看着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许哥,你看这里这么黑,咱们俩算不算钻小树林了?”
“暂时没打算揍你。”
“诶,没情趣,”任叙白哼了一声,“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有跟谁钻过?”
许青南随口回道,“钻过,都是去打架的。”
任叙白心里一紧,面上看不出来,笑呵呵的接茬,“许哥年轻时候挺叛逆啊,称霸学校的老大?”
许青南手上动作不停,处理伤口的手又准又稳,“老大一般都是跟我约架的那个。”
“……”任叙白下意识的避开不好的那条支线,“挑战权威?”
“不是。”
“那为什么找你约架?”
许青南皱眉回想片刻,“原因很多,挡了路,没有帮忙作弊,拒绝跑腿,拒交保护费……”
任叙白的眉越皱越紧,下意识回道,“不和老师讲吗?”
“在我家那边,老师的话,没有拳头管用,”许青南轻描淡写道,“而且都被我打服了,没必要麻烦老师。”
主要是麻烦老师就会被叫家长。
许青南没有家长。
任叙白下意识问道,“银霜星的教育环境没有这么不好吧?”
“不是银霜星,银霜星是后来的事,”许青南将伤口处理好,又裹上纱布,“我出身的那个星球,要比你想象的落后。”
任叙白一步一步地试探到终点,“那你刚刚,是梦到了这些事?”
“怎么,就想问这个?”许青南笑了一声,十分痛快的给了回答,“不是,我也没吃亏,有什么好在意的。”
任叙白回头看许青南。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一只脚踩在自己坐着的树墩上,视线平放时,刚好能看到金属质地的皮带扣,从这个视角仰视着许青南,更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任叙白心里重重的一跳。
随后像是转移了阵地,颈后的腺体在抑制贴的遮盖下,是仅主人可知的发热颤栗,一突一突的随着心脏跳动。
任叙白都感觉眼前的空气也带着几分灼热。
思维都停转了。
直到许青南放下腿后退,略一抬手,将手电从树枝上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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