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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宥也不想折腾了,女步跳的越来越熟,声音里还带着点强撑的不想认输的劲,调戏道,“许老师,你兼职还学这个?是正经兼职吗?”
许青南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做调酒师的时候,看别人跳,后来会了,也给别人上过几次课。”
音乐逐渐进入高潮,两个人默契的换回原来的姿势,踏着节拍,两个人伸长手臂分开到最远,只有右手依旧牵在一起,许青南右臂稍稍用力,邓宥旋转着转进许青南的怀里,后背抵着许青南灼热的胸膛,回头刚好对上许青南的视线。
那张脸在视线里越来越近。
邓宥心里重重的一跳,缓缓闭上了眼。
预料中落在唇边的吻并没有落下。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冷淡如山涧泉,“信息素又溢出来了,波特酒的味道。”
邓宥睁开眼。
许青南的眼里一片清明,不见一点情欲。
仿若刚刚真的只是跳了支舞而已。
许青南只是闻到味道,但是很淡,Beta对信息素总是不太敏感,才会低头查看邓宥后颈的抑制贴来确定。
抬起头来提醒,才发现邓宥闭着眼,“你刚刚闭眼做什么?”
“……”邓宥疑似失去全部力气,“我头晕。”
一曲终止,许青南干脆利落的松开邓宥,后退一步,“晕船就算了,转圈都晕,你有晕动症?”
邓宥笑一下算了,“对。”
对个鬼啊!
这年头怎么还会有许青南这个品种的木头Alpha?!
邓宥郁闷的满脑袋官司,伸手将抑制贴重新贴好。
中午时间到了,手环传来消息,要他们去指定地点统一集合用午餐。
说起吃饭,邓宥想起自己精心准备的早点,其实本来没有多大把握许青南一定会挑中自己这份,所以当从门口确认来的就是许青南时,才急忙戴上面具,一步两三个台阶的跨到楼梯转角处,心里满腔都是愿望被满足后,接下来就要靠自己表演的兴奋。
邓宥碰碰许青南的肩,“你早上为什么选我那份?”
他自己或许都没发现,这种问法像是那种会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的纯情小Omega。
许青南回道,“因为想吃馄饨。”
显然不是邓宥以为的回答。
行吧,也算心有灵犀,天赐良缘。
邓宥继续问道,“那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许青南评价道,不等邓宥得意起来,又补充,“不过虾滑这种东西,也很难做的难吃。”
邓宥脸上一红,昨天自己问家里保姆说,做什么一定不出错,简单还好吃的时候,保姆也是这么说的,“……我和面搞了很久。”
“没说你做的不好,”许青南道,“很聪明。”
邓宥昨天在家里练习的时候,被父母和保姆管家夸了好久,各种华丽辞藻都用上了,邓宥听到最后都有点烦了。
可现在听到许青南和其他人相比,格外简单寒酸的夸奖词,邓宥却忍不住心里的雀跃。
可能是因为以许青南的性格,说出任何话都鲜少带有感情色彩,更多的是客观描述自己真正的感受,所以会显得格外真实。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邓宥的眼睛都亮亮的,追问道,“那,那我今天挑的地方,准备的项目,你喜不喜欢?”
许青南颔首,道,“也很聪明,是不管谁来都会玩得开心的选项。”
“我没那样想,”同一句评价,邓宥又不满意了,皱着眉,“我只想你来。”
“可是你也不能确保一定就会是我出现。”
听到的上一句回答还会因为许青南的性格而感到窃喜,后一句就会因为这种性格觉得简直是个木头。
“我确实是考虑到,”邓宥扯住许青南的袖角,解释道,“无论是谁来到这个地方都会玩得高兴,但是如果真的是别人来,我不会关灯,不会戴面具,更不会和他跳舞,你这么说,我很伤心。”
“我的意思是,”面对邓宥的指控,许青南心里毫无波澜,淡声道,“我很喜欢。”
砰——
邓宥心底刚刚因为生气而出现的气球,被这样一句话戳了个干干净净。
散做漫天烟花。
吃到酸奶碗的程砚之最后的目的地是临海公园,远远的就能看到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白衬衫,戴了一顶渔夫帽,靠背上绑了一大片气球,随着海风微微晃动,映着身后的蓝天白云海滩,像是一幅画。
看到程砚之后,眼睛里掠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失望,又有一点松了口气的感觉,随后又飞快的转成势在必得,最后又浮现出一贯的温柔笑意,站起身来,“砚之。”
“原来是你啊,”程砚之快步走过去,“这里好漂亮!”
叶与尧取了一个气球,递给程砚之,“走吧,我约了划船。”
“好啊,”程砚之欣然,“怎么,与尧,看见我不高兴?”
“哪有,我想到最好的结果就是你来了,”叶与尧这话说的十分诚恳,即使是程砚之也听不出真假,“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挑到我的早餐的?”
程砚之说道,“我早上习惯吃这种冷餐,三样里只有你的是冷的呀,正好他们俩让我先挑。”
叶与尧笑的温柔,扶了下眼镜,“嗯,那我还误打误撞的,讨到你的心意了?”
程砚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确实,算不算咱俩心有灵犀?”
叶与尧也附和,“怪不得节目组管这个环节叫天选约会。”
远远地看过去,两个人都穿了白衬衫,言笑晏晏,恍神间,仿佛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要这么说,另外两对也算是天选了?”程砚之忽然小声八卦道,“与尧,你知不知道那份炒面是谁做的?”
叶与尧心里一跳,面色被掩在帽檐下,看不真切,“怎么,是谁选了?”
“还能有谁?”程砚之抬眼往远处看,丝毫没有察觉到叶与尧语气中隐隐可见的急切,“是叙白,最后都没吃完,分量太足了。”
叶与尧像是被晃了一下,他还以为会听到——
他想听到谁的名字?
“霍峥做的时候我提醒了,但他说都是男人,吃的多,”叶与尧缓声道,“霍峥和叙白,还挺奇怪的组合。”
“对啊,他们俩凑到一起,也不知道会玩些什么,”程砚之话锋一转,完全略过了某个名字,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海面,上面正停着几艘各类风格的船,“快要到了。”
叶与尧抿了抿唇,“嗯,前面是沙滩了,可以光脚踩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猜的,剩下的组合自然是许青南和邓宥。
真好,邓宥得偿所愿。
叶与尧抬眼看向领先自己两步的程砚之。
其实,自己也得偿所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预收走起~
文名: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救信(是快穿)
文案:
世界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痴迷于折断主角的羽翼,将其囚禁在掌心中,并称这种行为为爱。
等主角疲惫不堪却无法逃离,最终麻木的承认自己也爱。
就此达成了happy ending的完美结局。
074是系统局里危险系数最高的系统,完成任务是唯一目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高准则。
这天,它收到了一封来自限制文男主的求救信。
——
世界一:《高岭之花的秘密》
工大的秦教授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清冷禁欲,冷淡矜贵。
却因为聚餐时被学生下了药。
云落成泥。
074将两杯饮品调换了。
世界二:《小少爷破产后被宠上天》
一朝破产,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流落街头,最后被自己资助过的贫困生带回了家。
他原本以为是救赎的。
074把贫困生关了起来。
世界三:《天之骄子竟是炉鼎体质》
他出身贫寒,却天赋异禀,拜入天下第一宗。
在接到大师兄递过来的弟子令牌的时候,前途看起来一路光明。
074将大师兄拐到了合欢宗。
世界四:《病弱皇子他蓝颜祸水》
身为最不受宠的皇子,却得到了摄政王的青睐,勾的摄政王叛逆谋反,迎他为后。
大婚美满结局,无人关心番外。
074抢婚,把摄政王抢走了。
……
——
074发现,觉醒挣扎着,向他求救的,另有其人。
第21章
海滩上沙子细软,一踩一个坑,一步一步的走到临海的位置,忽然出现一小片沙子堆起来的城堡,很矮,最高的屋顶才到小腿处,建筑也很简单,但是称得上精致,只是连成这么一片,形成一个完整的建筑,看上去已经够震撼了,城堡前还插着一片玫瑰花,很密,几乎看不到花丛中的白色细沙了,正在随风摇曳。
程砚之啧啧称奇,“这是你堆的吗?”
“来的比较早,胡乱堆的,大学的时候修过类似的课,”叶与尧伸手扶了一把程砚之的胳膊,“小心,附近沙子里会有玫瑰花的刺,别踩到了。”
程砚之也顾不上观察叶与尧有趣的情绪变化了,绕着那一片转了一圈,“太漂亮了!可以帮我拍张照吗?”
“我当然乐意,不过手环好像没有拍照功能,”叶与尧操作节目组发的手环,确认没有拍照的功能,露出遗憾的神情,安抚道,“不然等下线后再看录制?”
“好吧。”程砚之不太甘心的抿了抿唇,一步三回头。
“我们先上船,船上也有花,”叶与尧被程砚之的模样引得笑起来,率先上船,随着动作能感受到脚下的船体微微晃动,他向程砚之伸手,“来,手给我。”
程砚之配合着伸手。
他的手要比叶与尧的小一圈,很容易被握在手里,柔软细腻的手感传过来,叶与尧坚定了心里的猜测,稍一用力,将程砚之拽到船上来,等人站稳了又立刻松开。
程砚之进入到船舱里,顿时惊叹出声。
船舱里的两侧地面上摆满了花,各种颜色的都有,姹紫嫣红的盛放着,中间是一条花瓣铺就的小路,中间放着一张矮桌和两个蒲团,桌面上是几个漂亮的瓶子,旁边放着剪子一类的工具。
“会不会插花?”叶与尧设置好船只自动行驶的距离,盘坐到蒲团上,拍拍身侧,“一起。”
程砚之弯腰往里走,坐到叶与尧对面,矮桌是长而窄的那种,当手在桌上活动的时候能迅速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程砚之刚刚坐好,抬眼便是叶与尧斯文儒雅的眉眼。
剪刀被妥贴避开刀锋的递过来,“有接触过吗?”
“嗯……”程砚之环视了一周,挑了几支蝴蝶兰和茉莉,剪刀十分利落的剪出层次,又挑了个雪白的瓶子。
叶与尧见程砚之已经开始了,自己也挑了桔梗和黄玫瑰,“我就猜到你肯定会。”
一向是程砚之猜别人的,小时候是天生的好奇,长大了演化为职业病,对人的性格和往事都有窥探欲,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猜,“嗯?为什么?”
“气质不一样,”叶与尧的声音缠着湿漉漉的海风,仿佛也带了令人放松的气息,“虽然现在不能讨论,但我觉得你从事的应该是艺术创作一类的工作。”
程砚之抬眼看他,“那别人呢?”
“邓宥大概是娱乐相关的,霍峥偏运动,任叙白应该也是创造,但是跟艺术不沾边,”叶与尧分析道,忽然道,“砚之,递给我两支粉百合。”
程砚之眉梢一动。
叶与尧有意无意的漏了一个名字。
像自己刚刚聊起选早餐的时候一样。
不过自己漏掉许青南是故意逗叶与尧玩。
那叶与尧在逃避什么。
程砚之垂着眼,像是随口提起,“青南呢?”
叶与尧动作微不可察的一僵,一秒的时间都没到,便将百合剪去一截茎叶,插进自己的瓶子里。
“许青南,”叶与尧重复这个名字,半晌后摇了摇头,“猜不到。”
看身材的话,正如任叙白在初见那天说的那样,像是体育行业,可是许青南身上并没有体育从事人员大多数会有的粗犷气,倒是多了几分如山顶雪一般的纯净。
并不是不谙世事,而是阅历沉淀后,寻常的世事都已经无法引起他的兴致,是一种超然的气质。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没一会儿,岸上忽然远远的传来声响,两个人刚要出去看,腕间的手环一颤。
许青南和邓宥是最先到这里的,在门口就遇到了任叙白和霍峥这组。
两个人一前一后,看起来……都怪累的。
邓宥好奇道,“你们去做什么了?”
许青南则是默默的站远了一点。
这两个人看上去,得浑身都是汗。
“还不是霍峥挑的好地方,我算是知道霍峥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来参加相亲了,”任叙白接过许青南递的纸巾,笑的十分官方,“哪有安排去健身房约会的?”
当时任叙白到达目的地,看着健身房里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搭运动短裤的霍峥,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霍峥也接过许青南的纸巾,脸颊红红的,看上去消耗了不少体力,说话声音都轻了,“谢谢。”
许青南又退回原位置。
霍峥转脸碰上任叙白,语气又冷又硬,“我看你玩的也挺开心的,可惜引体向上没比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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