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西直接将人扯进了屋子,门关上的瞬间,吻也落了下来。褚息昂抬着头接受沈恒西的迫切与难耐,呼吸不停被掠夺,喘息声也跟不上对方的心跳。
“哥。”褚息昂实在受不住这种强势,偏过头想说句话又被人按住脖子,舌头也被缠住,无声地勾。
一吻下来,两人都喘着气,褚息昂全软了,主动道:“那些礼物,我每年都会买一个。我知道你不缺这些東西,但还是想给你。”
沈恒西静静听着他说,说每一个礼物是什么,为什么买,买的时候又是个什么场景。
听完后心里什么感受都来不及探究,只想好好抱着人,最好能融进身体里。
一直放置着的礼物等到了来人,终于被拆开昭告天下。
冲动了一回也没想着后果会怎样,褚息昂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空,“我都忘记有礼物这回事了。”
沈恒西把着他腰不停咬着他脖子那,“怎么把钥匙留在这?”
当时的场景还有心态到底还是不想着要说,“不知道啊,估计当时哪个小狗叼着给扔进来了吧。”
“嗯,看来是个坏小狗。”沈恒西继续把人捞着亲。
本来没打算在这里多待,这么一下子□□焚烧的,也忍不下去。
“在这呆一晚上?”沈恒西问。
两人贴得太近了,一点点的趋势都逃不过感触。褚息昂动了动腿,想着往上腾一下却被沈老师按着不让动,他仰起头蹭着沈恒西的鼻尖,“没東西啊,哥。”
小鎮子上到底还是不同于外面。
沈恒西没管,这情绪从他进了门后看到客厅里的那些礼物开始就出不来,又听到小孩儿一无反顾地说了实话,堵在那的情绪变得越来越重。
眼底晦涩难辩,沈恒西还是起身走进卧室。
褚息昂一愣,还没揣明白什么意思,就见他家沈老师抱着床单和被子出来了。这弄得人心痒,他跟在后面问:“这是干啥么呀?”
沈恒西把洗衣机先清理了下,“就在这睡。”
“睡睡睡。”褚息昂从后头抱住他,“谁赶我都不走。”
洗衣机的声音呼呼直转,沈恒西手撑在上头挺无奈,“别蹭我了。”
他身上跟火烤似的,说完了身后的人黏得更紧,沈恒西只能叹气转移话题,“本来打算今天回去了就把你帶家里吃饭去的,都和他们说好了。”
褚息昂圈着的胳膊松开,没想到会有这茬事,“会不会太快了,你要是说了那那我们现在就走,不对,东西都没买呢。”
沈恒西拉着他的手在手心里揉,“不快,想着放在今天就相当于给外婆见见家里人了。我已经和他们说了明天再回去,不着急。”
褚息昂愣着没说话,好半晌才凑了过去小声着:“谢谢哥。”
这个地方存着两人的回忆,眼神一接触肌肤一靠近,想不做点都难。
沈恒西闭着眼深呼吸,哪想着褚息昂也太大胆了些。
往下捞没捞到人,还没出声的时候就听见他嗡着声说:“我也不想把哥你藏着掖着,也想和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可我这心不允许,所以也没这个前提。”
沈恒西听得断断续续,所有的火除了往褚息昂嘴里衔着的那处涌,还往他脑子里涌,烧得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他視线往下,对上褚息昂看上来的目光,只觉得空气里只剩下小孩儿的味道。
“哥,我想和你走很多路。”
声音全嗡着,也不管现在是个什么场景,就想着做一切自己可以的。
等嘴里多了些,褚息昂自己跑去卫生间漱口去了。一抬头就见沈恒西靠在门边看着他,“和你说别招我别招我,怎么那么不听话?”
褚息昂流氓事都已经做了,现在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眉毛一扬就问:“舒服不?”
沈恒西这会儿很纵容他,“舒服,褚老板口技了得。”
这话说得太能燥人了,褚息昂压根不看人了转身就跑,他把地上的盒子全收起来,那些礼物也都放到一边在沈恒西面前摆开。
沈恒西一一拿过看——
二十七歲,手机。
二十八岁,红黑领带。
二十九岁,袖扣。
三十岁,手表。
三十一岁,相机。
三十二岁,眼镜。
三十三岁,泡脚桶。
三十四岁,戒指。
沈恒西将旁边的那些包装纸一边叠起来,一边问:“怎么想着要买一个泡脚桶的?”
褚息昂坐在地上正看礼物呢,想了想就笑了,“那段时间你没休息过,一直在跑组,有好多狗仔报道说你身体不好,老是生病。正好我店里那些阿婆说泡脚的好处,想也没想直接就买了。”他看着那个泡脚桶,“后来每次到这个屋子里看到这么大一个的时候也没办法了。”
听他说这些,沈恒西心里很满,自己拿了那枚素圈银戒戴上了。
他张开手在褚息昂眼前晃了晃,“戴上了。”
褚息昂:“嗯?”
沈恒西蹭着他鼻子,“以后就归咱小昂管了。”
这天还是在这间屋子呆着了。
沈恒西中途下去买吃的时遇上顾小燕了,两人一个下楼梯一个准备上楼,撞见彼此都没怎么惊讶。
“阿姨。”沈恒西主动叫人。
顾小燕点点头,没说话想着往前走,等要越过人的时候还是叫住了,“你和小昂一起回来的吗?”
沈恒西一直站在原地,这会儿没人,他把帽子摘了,“是的阿姨。”
顾小燕眉头紧皱着,嘴唇动了动想挤出点什么最终还只是叹了声气,“他在你那间屋子吧?”
“嗯。”沈恒西回。
顾小燕突然笑了一声,她抬头看着屋檐外的天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他上了大学后不太爱说话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学业,但现在想想,他是从你走了之后不太爱说的。”
“每次都是笑着说话,可毕竟是我儿子,是不是真心笑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顾小燕看了眼沈恒西,“刚他和我说了些话,我不理解也接受不了。你是个好的,电视上经常能见着你,所以我不太懂何必要这样来。说得难听点,你也跟着他不懂事吗?”
沈恒西垂着眼等她说完,良久嘴角一勾笑了起来,輕声开口:“阿姨您是不是没去过褚息昂那店?”
“什么?”顾小燕皱着眉,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沈恒西继续说:“如果您去过那就会知道,只要谁遇上小昂谁都会喜欢上他的,更别提有不懂事这一说法。至于其他的,您可以完全说是我的问题,这都没什么,但我还是希望您知道,小昂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他稍稍倾身弯了点腰,“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一转过身,沈恒西嘴角就落了下来,他这心里很堵。
直到买了东西回到小屋子里,抓着人就揉进怀里不停地亲。
他俩之间的感情谁都不能质疑,纯粹热烈,是都把人刻在骨子里的。
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褚息昂还发着懵,扭过头去想问沈老师怎么了,却被人叼着喉结按着腿根,清凉湿润黏了一路。
他的身体比他的头脑先一步进入了缠绵之中。
褚息昂的反应太大了,沈恒西叼着他耳垂,笑着说:“怎么就这么敏感,身子抖成这样了?”
身下的人不停颤着身体,几乎是沈恒西碰着哪,那片肌肤就会泛红下腹处就开始抖。褚息昂半眯着眼,上方的沈老师在他眼中也开始迷糊。
“声音也轻些,这屋子不隔音,你说外头能不能听见?”沈恒西又问。
褚息昂回答不了。
他对这屋子情感太深,对眼前的人更是欲望强烈,只要往这靠一点,他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住。
到最后,沈恒西掐着他腰弯下身子头伏在他肩膀上笑着感叹,“我天,咱小昂是水做的了。”
那天最后变成了个什么场景褚息昂不想回忆,只是在早上醒来后看到沈恒西笑着瞧他的样子后,凑上去愤愤咬着人下巴。
沈恒西揉着他头发顺毛,“怎么的了这是,一大早开始发脾气了?”
褚息昂没脾气和他发,往他颈窝一埋,“可饶了我吧沈老师,褚老板年轻气盛的,也经不住你这么造啊。”
这话说得让沈恒西直笑,不断亲着他肩膀那,垂下眼的时候还能见着纹身上头深红的吻痕。
穿上衣服往卫生间走,沈恒西还在看他。
“怎么了?”褚息昂问。
沈老师锁骨那被他咬得乱七八糟的,此时敞着衣裳露出肌肉在他前乱晃着,“上厕所?”
褚息昂匆匆收回视线,点头“嗯”了声。
“我记着你昨天晚上不是……”沈恒西慢慢说着。
“诶。”褚息昂真真是遭不住了,他把卫生间门一关丝毫不想理外头的人了。
两人之前眼里都是对方,回了一趟小镇子上,这氛围更是上了个档次。也不是说黏,就只是站在一块,没牵手没说话,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人是亲近的。
到沈恒西家的时候已经到饭点时间了。
车子才刚停到门口,一家子人就出来了。
褚息昂下了车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来晚了,让你们等久了吧。”
沈厅词摇头说没有,“他们也基本上才到家,比你提前早不了多少。也幸亏你晚了一点,不然来了一趟还没人迎接。”
褚息昂笑着,“那我和小黑一块儿等。”
林时妍直接摆了手,“小黑可从来不迎人。”
沈恒西站在后头笑着,听着他们说话走上前来,“把我忘了呢。”
“你带一边儿去,大忙人呢你,见着你一面可不容易。”林时妍朝沈复抱怨,“全家数他最忙。”
沈复推了推眼镜请着褚息昂往屋里走。
情感有时候全包含在饭里,褚息昂完全知道这点。等从沈家出来后他对沈恒西笑着说:“光喜欢着我了呢。”
沈恒西挑眉问:“什么?”
褚息昂牵着他手,“我们沈老师辛苦了,一直站在我这边一直坚定地喜欢我。”
他晚上喝了酒,说话的时候也是软着声。
沈恒西最近很喜欢听他说情话,以前总是觉着小孩儿把话都放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可现在发觉,只要一开心了或是两人呆一块,他总是会慢慢说着自己心里想的,情话也就这么自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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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息昂胳膊上的那石膏被拆开后,老是在沈恒西跟前晃着胳膊。
“老晃着做什么?”沈恒西把他胳膊握在手里。
“那石膏绑在那我都习惯了,这突然一下子拿开了,我都不太适应了。”褚息昂说着又举起胳膊在灯光下看了半天,“啧”了声,“我瞧着也没太吓人吧。”
被打的地方连着那道疤痕,沈恒西往这看了眼眉头就紧皱着。
褚息昂瞥见他表情连忙放下胳膊,袖子往下一拉,凑过去抱着人哄:“不想了不想了,已经好啦,它什么事也没有。”
从前只觉得时间过得快,现在和沈老师在一起后只觉得每天都很充实,哪怕两人有些时候没法见面。
天气越来越冷,离褚老板的生日也不远了。
褚息昂生日在冬天的末尾,腊月。
这天褚息昂得去店里处理些事情,回来已经挺晚了。
人一忙生日也就稀里糊涂地忘了,在店里的时候被小年轻们簇拥着挤在中间又是戴寿星帽,又是被喷礼花,又是要吹蜡烛的,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陈思白笑嘻嘻着说:“恭喜我们褚哥离三十岁又近一点啦。”
褚息昂无奈着陪他们玩闹了会儿,可还是惦记着沈老师。
他家沈老师前几天出去参加活动去了,得一个星期,今儿才第三天。
带着一头的星星点点回了家,他低着头换好鞋刚准备开灯就被不远处的微弱灯光吸引了视线。
走的时候是白天,他不可能开灯的。
呼吸变得急速,褚息昂往那边走着,脚步很轻,很慢。
沈恒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着他自己先笑了,“我还以为听错了,怎么没声呢。”
褚息昂眨了眨眼,“不是说要一个星期吗?”
“嗯,先回来一天。”沈恒西说。
“嗯?”褚息昂靠近了点。
沈恒西捏着他脸蛋,“得给我们小昂过个生日。”
褚息昂嘴角咧开,刚想说什么就被塞了一大朵玫瑰花。他抬起头见沈恒西也笑着:“生日快乐,小昂。”
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知道沈老师赶回来一趟有多不容易,看着手里的玫瑰,褚息昂笑得很开心,鼻头都皱了起来,“谢谢哥。”
沈恒西拉着他走到餐桌边,上面摆着一个小蛋糕,胚子有些歪,“知道你不怎么喜欢吃甜的,就弄了个小的。”
蛋糕上头还插了个海绵宝宝。
“上次回小镇上,突然记起来,你那时候好像挺喜欢它的。”沈老师继续说着,“许愿吹蜡烛吧,希望我们小昂永远开心。”
褚老板是个喜欢惊喜和浪漫的人,从他捣鼓自己店就知道。沈恒西的生活一直规规矩矩守板,他不介意陪着自己的爱人去过任何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花藏在背后,蛋糕是挤着时间做的,就连礼物也是放在卧室,只要褚息昂一打开门就能见着。
那一晚褚息昂的心口就跟那小鱼直吐泡似的往外冒,抱着那玫瑰不松手,嗅着看着全是欢喜。
沈恒西倒是没辙了,坐到他身边说:“就打算抱着了?”
“呐,抱着。”想来想去还是嫌不够,褚息昂勾了手机过来一顿拍,拍完就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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