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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穿越)——丑时客

时间:2016-11-01 21:20:34  作者:丑时客

  与此同时是陆知然的信:“我和方留在一起了,我们决定去游玩,原来的安留府交给公孙青梅了,有困难去找她。”
  陆尚温抱着头减轻了一会儿宿醉带来的头疼,然后收拾包裹,离开百花城。
  回去后他又经营了几天面馆,子犹有时来,有时不来,他却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待他。有时他真想撕破脸皮,在他的脸侧抠一抠看看能否抠下假人皮,但他不能,不仅是不能,还不敢。
  很快,他来到这儿的第二个除夕就到达了,那天早上下了很大的雪,他扫到浑身热汗淋漓,早早就打理好了面馆,分发了工钱,吃过了面,然后早早关门,和衣而睡。
  熟练得就像是他从未当过皇帝。
  夜里子犹却把他叫醒,让他煮面。
  陆尚温很是不耐烦,随随便便煮了一碗面,并且对他翻了脸。
  而此时子犹的真正面目早已浮出水面,而他却用布蒙住。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别扭,也许是因为他的欺骗,也许是因为脸上的蒙布,也许是唐豫书在暗道的门关上前说的那些话,也许更早……
  春天来了去又匆匆,重雪堆成化了匆匆,燕子南去北归匆匆,新芽谢了又发匆匆。
  袁梦生下了一个男孩,命中注定的事,满月时他抓了一把剑,注定成为一名剑客。
  子犹突然就将他堵在了厨房。
  陆尚温没看他,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
  子犹:“你在害怕什么呢?你一直在躲着我。我没有害你,不想杀你,更没有想要对你做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呢?”
  陆尚温:“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只是不敢。”
  子犹:“不敢什么?告诉我好吗,好吗?”
  陆尚温:“……”
  子犹:“……你连告诉我都是不敢吗?”
  陆尚温如遭拳击。
  子犹便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来。
  也许此后一别,再无子犹一人。
  陆尚温在房内睡得迷迷糊糊,时而梦见子犹对他说:“……你连告诉我都是不敢吗?”时的表情,时而梦见那一年大雪,他将伞送给唐豫书。
  陆尚温突然醒来,此时才过子时,他却精神仿若早已睡过一个日夜。
  此时,他想见唐豫书,非常想见唐豫书。
  他连包裹都没收拾,草草拿了干粮,雇了一位老马夫,北上京都。
  小皇子已经长大,假如袁梦只求一死,她也许连这个孩子也不会留情,而到时候……他只能在悬崖下见唐豫书了。
  路途中所有的事态正在推进,袁梦果然对小皇子下了毒,并且嫁祸了唐豫书,但是也许她临时的心软使她放下的毒分量变少了,小皇子没有变傻,只是变得有些迟钝,即使如此,对于爱子如命的陆纡说却是一个打击,他将唐豫书贬为平民,关入大牢暂待处分。
  没有人要带走唐豫书成为男宠,没有人要折磨唐豫书,甚至连唐豫书关入了哪个大牢都是一个秘密。
  而此时陆尚温却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想。
  难道这次陆纡说是真的对唐豫书起了杀心?
  难道陆纡说对唐豫书连最基本的心动都没有吗?
  陆尚温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他推出来的消息是惊慌还是庆幸。
  这个世界已经乱成一团。
  陆尚温赶到了京城时,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不知道唐豫书关在哪个大牢,也不知道他会摔在哪个悬崖之下,更不知道他该从哪里出来,进入江湖。
  他就只能在客栈团团转,火烧眉毛却什么也做不到,这一场由想见到唐豫书而引起的冲动最终也只能是冲动。
  他决定去见袁梦。
  他转了一天,剩下这几天在皇宫外守株待兔,希望能像上次潜入皇宫一样逮着一个落单的小太监小侍卫,但明显这次他运气不好,出来办事的不仅次数少,而且成群结队,之间的人都谈笑风生,明显都互相熟悉,假如他打晕一个人,也许很快就会被拆穿。
  陆尚温只能沉沉等待,当他终于发现一个团队里有个较为内向的时候,他简直欣喜若狂。
  他立即打晕了那个小太监,写了纸条让他离开,然后混进了皇宫,前去苑英宫。
  袁梦不在,他就在外头的树林里躲躲藏藏,直至他看见抱着孩子的袁梦下了轿子。
  袁梦在下了轿子的第一瞬间就扫了一眼他隐身的地方,然后斥退下人,将孩子安置好后回到了她的房间,然后打开了窗户,冷冷道:“出来,你的气息对我来说是多么熟悉,何必躲躲藏藏。陆尚温,你来做什么?”
  陆尚温从隐身的草丛里出来,问道:“唐豫书关在哪个大牢?”
  袁梦却笑了:“你果然爱上他了,真是可悲。
  “就像我恨他,我们都知道不该这样,但我们依然做了不是吗?”
  陆尚温:“他究竟被关在哪里了?陆纡说真的爱上你了对吗?”
  袁梦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却对后一个问题却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陆纡说爱上我?你说笑吧?喝了很久酒给喝傻了吧?你是不是忘记了一句话,自古帝王多无情?就是陆纡说爱上了我,那也是爱上我的欲求不得。男人都一样,当然你也是,因为你得不到唐豫书,于是你对他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并且爱上了他,不是吗?”
  “不是的。”有个声音在陆尚温心里叫喊着,陆尚温却没有底气说出来。
  “真的是这样的吗?”陆尚温对自己问道。
  此时他们都一致沉默了下来,像是都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了,无法自拔。
  袁梦脸上的表情似喜又哭,纠结十分。
  “就算是卖我一个人情,告诉我,他在哪里?”陆尚温轻声说。
  袁梦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告诉了他,并且说:“他的小厮荷清被杀了,于是我派了一个小厮去警告他,陆纡说想杀了他,明日一早就秘密进行死刑,此时他肯定是已经跑了,只是有没有掉下悬崖还不知道,刚才陆纡说带了军队去追他……我真搞不懂,明明他死不了。”
  陆尚温说:“谢谢你,如果我还能回来,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罢,他转身离开。
  背后却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像是叹息:“恐怕你再也无法还我人情了……”
  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陆尚温转头,看不见袁梦站在窗旁的模样,他狂奔而去,看见袁梦倒在地上,一把剑插在腹上,血流成河。
  “天啊……”陆尚温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他叫了几声袁梦的名字,袁梦却毫无反应,看来是已经昏迷过去。他抬头,看见小皇子就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陆尚温:“快去找太医!快去啊!”
  小皇子看了他们一会儿,这时陆尚温才半知半觉想起了这个年龄的小皇子能走路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而此时小皇子听不懂他的话是自然,但他真的只是迟钝吗?
  陆尚温捂不住血涌出的趋势,他只能抱起袁梦跑了出去,四处叫唤着叫太医。
  袁梦在皇宫内的人气算是蛮高的,一时间,许多宫女太监四处奔走,一片混乱。
  当袁梦被抱离,他挤出了人群,回身看了一眼,然后趁着侍卫还没来堵他,他迅速朝着袁梦所说的牢房跑了过去。
  而此时牢房内早就没有了唐豫书的踪迹。
  他用钱贿赂了狱卒,所幸太监衣服为深色的,看不出原来沾上的血色,狱卒在监狱里待久了,对血腥味早就免疫,一时间也没对他起疑心,他才顺利得知前不久陆纡说带着军队来到这里,然后朝西而去。
  陆尚温也一同朝西奔去。
  不管这个方向是不是唐豫书离开的方向,知道找到陆纡说总还是可以找到唐豫书的。
  陆尚温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迷路了,但是不是露出的书的年轮告诉他这是正确的方向。
  从早到晚,陆尚温总算看见一点火光,他从怀中拿了已经被汗水染成微糊状的所谓干粮,三下两下嚼了嚼,吞了下去,然后朝那里狂奔而去。
  火光逐渐靠近他,他看见了被火渲染得发亮的树叶,看见了行军的士兵。
  一时之间,他心中的茫然消散,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包围了他。
  他逐渐靠近了军队,却不觉间踩中了树枝,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他因追寻唐豫书而紧张,陆纡说所带的人又如何不是因追寻唐豫书而紧张,这一声起来,顿时所有人都朝那看去。
  “谁在那?”陆纡说叫道。
  自然不会有人回应。
  陆纡说撇了撇头,立即有人朝陆尚温那处走了上去。
  一位士兵在四处观看着,听陛下说这唐豫书武功高超,必须得加强警惕!他一开始是由一个半吊子所教,后来他对此表达了极大的兴趣,陛下就给了他秘籍让他自己学,而他却自学成才,用陛下所给的机会对对陛下的爱人,真真是忘恩负义!
  突然身旁的树叶摇曳交响出了细碎的噪音,士兵心里打响警铃。
  他放轻了呼吸,走了过去,一下掀开了交杂的树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掉悬崖了!!!!【我到底在激动什么
过不久就要开车了,第一次开车,好激动啊!!!!
到时候我会在贴吧发出来,恩,到时候再说吧……

  ☆、第 五十三 章

  另一位士兵就站在那里,许是被他掀开树叶的声音惊了一下,朝他这看了过来。
  这士兵舒了气。
  不过一会儿,士兵们回到原位,皆汇报为没有任何发现。
  陆纡说一挑眉,道:“难道是朕癔症了?”
  队长高声道:“报,也许是虫鼠作乱!”
  余下的士兵都噤声了,他们都知道队长喜欢唐豫书,但包括队长都不敢为了唐豫书这么说话,而此时对方却开了口。
  陆纡说却没迁怒,只是笑道:“走。”
  队长却已汗水满背。
  不一会儿,他们走出了树林,远方是片片草地,接着漆黑一片的天幕,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有的是他们的火把渲染出的火红一片。
  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走了一会儿,行军到了一山坡之前,却有人突然叫唤道:“陛下,他在那里!”
  众皆望去,只见远处一红点正在朝着远离他们的方向远去。
  在火光照耀下,陆纡说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弓箭手备箭!”
  “射!”
  瞬间万千长箭如雨突至那红点,却因为距离太远而没有一剑射中目标。
  陆纡说首驾军马,冲下山坡,朝那人奔去。
  他持着□□,俊颜阴沉。
  后方士兵也立即随他而去,马踢踏踏,火光在疾风中闪烁明灭,令追杀者就在这黑夜中时隐时现。
  他们迅速接近了那红影,近了才知道那并不是身着红衣才显现的鲜红,那分明是被血给染红的!
  饶是风声也无法掩饰他们的动作,红影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满脸是血,却能看清面部轮廓,确是一名美人,此时却面无人色,无法言说。
  那确确实实是唐豫书,浑身脏污的唐豫书,而即使如此,他却仍然不肯屈之人下,即使此时追杀的是他们,他们却仍然感到了一种此时被追杀的应当是他们的胆寒感。
  陆纡说却从来不肯受这等侮辱,他双腿一夹,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绿草茵茵疏杂交影而逐渐化作点点暗青直至只剩下白沙硕石,最终是一望无底的断崖,唐豫书退后无骨进而无尸,就这么负手独立冷眼看着他们。
  明明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死唐豫书,却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唐豫书前一丈站定,只能够气势汹汹包围住他。
  陆纡说高声道:“唐豫书,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信你死到临头?”
  唐豫书挑眉道:“我肯不肯信,又与你何关?”
  陆纡说怒道:“即使如此,你还嘴硬!之前若不是我希才,你怎么还有机会在崖上与我对峙?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触我底线,你真以为你命多大?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以你之血祭天下!”
  唐豫书:“试问陛下,我有何才,令你希之?是,我命不大,却没有像你一样,生来浑浑噩噩不知何为欢喜何为困苦何为惶恐何为心,无心之人怎么治天下?你就是杀了我,也无法体验那种感觉!”
  陆纡说恼羞成怒:“拿箭来,朕亲自射死他!”
  士兵皆摸不清头脑,只能应他求将箭拿给他,他们只知道这唐豫书屡次欲杀贤妃,触了皇帝的火,却不知道这会儿的这些对话又指的是什么内容、什么事。
  陆纡说拉弓上箭,唐豫书冷笑旁看。陆纡说却怒火攻心,手指颤抖而无法对准目标,乱射了几箭仍未击中目标,他将弓箭扔在了一旁,持枪上前欲与唐豫书对打。
  唐豫书手无寸铁,却在气势上占了上风,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如此大的勇气单对这群人。
  他的视线扫过包围着他的士兵,却脸色大变,直勾勾盯着一人看着。
  唐豫书如此大的变化,陆纡说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随着唐豫书的视线看了过去,却不想另一边的一位士兵趁机暴起,一枪捅向陆纡说的马,那马吃痛暴起抬蹄嘶叫,陆纡说意料不及,被摔下了马,周围的士兵救主心切,一时间竟让那士兵突出众围,朝唐豫书奔去。
  等到陆纡说起身,那士兵与唐豫书之间的距离不足两步,他气急叫道:“还不快去捉他们两过来!活捉那判兵者重重有赏!”
  另一边,那士兵靠近了唐豫书,而唐豫书神色莫辨,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未做准备还是欣喜若狂,竟往后退后了一步,就要摔下悬崖!
  那士兵立即将他捞了过来,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俊美得有些纯良的脸——陆尚温。
  陆尚温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我想问你,你是子犹吗?”
  此话一出,他立即就想打死自己!
  唐豫书却毫无犹豫地点了点头。
  陆尚温说:“我想了很久,我想,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的,不管你是唐豫书,还是子犹,还是什么蒙面人……我总是对自己说,这怎么可能是唐豫书啊,他怎么可能会找到我啊,他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我啊,他干什么要蒙面啊,有什么理由要他一定要掩饰自己啊……没有理由。”
  唐豫书似乎想说些什么,陆尚温却一掌过去,直接把他的鼻子以下全蒙起来。
  陆尚温:“我……我可能有些自恋了,但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妹子我还会害羞,但现在我想,已经没有理由可以让我害羞了,以为你不是妹子,不是什么男宠,不是别人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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