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陌渊被周煜的动作惊得叫了一声，自己的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紧紧地包裹住。
陌渊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下身耕耘的人，羞愤难当，想用腿推开身下的人，可是非但没有用，还惹得分身被周煜咬了一口以示警告。
“啊……周煜，周煜，”陌渊带着哭腔，颤抖地哀求道：“不要，不要，求你……”
周煜轻轻抬起头看着陌渊陷入春色地浑身颤抖着，扭动着，又一面挣扎着，痛苦着的模样，不禁痴迷，眼里露出浓浓的邪恶和情欲，嘴上更是加快了动作，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入，刺激得陌渊止不住的痉挛。
然后十多下以后，陌渊浑身一震，身体向上绷紧拱起，一股热流涌进周煜的口中。
陌渊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一脸终于解脱的虚弱表情。
周煜抬起头，毫不在意地吞了属于陌渊的，然后俯身低笑道：“来，尝尝你的味道。”之后不由分说堵上陌渊的嘴。
陌渊没有反抗，只是一股奇异的，陌生的味道充斥在唇齿间，让陌渊浑身颤抖。
周煜终于察觉到身下的人的不正常，错开一点距离，问：“小渊？”
陌渊尽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带着哭腔，软软地说：“我说了不要的。”
“嗯？”周煜眼神紧紧地盯着陌渊，看着他蜷缩的动作皱眉。
“我说了不要的，不要的。”陌渊的眼里从眼角流下来，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像是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只是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周煜预料的快乐。
周煜没想到陌渊会是这种反应，有些生气，可是看到陌渊的表情，什么气也发不出，俯身亲吻陌渊的眼角，眼睑，眼睫，柔声安慰：“对不起，小渊，是我不好，小渊，不哭了，好不好？小渊，不哭了，小渊，小渊……”
无论周煜怎么安慰，陌渊也不回应，只是一个劲地哭，身体一直发颤，弄得周煜什么心思都没了。
“陌渊，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周煜把陌渊抱起，抱在自己的怀里，语气不容拒绝。
陌渊似乎抖得没有之前厉害了，只是还是不肯开口。
周煜叹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替陌渊扣上衣服的扣子。
有的时候，周煜觉得自己看得懂陌渊，陌渊的性格很简单，一眼就可以看穿。然而有的时候，如现在，周煜不明白，不明白陌渊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如此脆弱，如此恐惧。而且，周煜记得，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陌渊并没有这样哭过。
等衣服穿好，整个车里就只剩陌渊的抽泣声了，轻轻的，似小动物般的。周煜也不说话，只是像哄孩子入睡一样，一下一下拍拂着怀抱里的陌渊。
陌渊的抽泣声渐渐小了，直到消失。周煜一直注视着怀里一动不动的人，要不是看到陌渊的眼睫还在缓缓地扇动，周煜甚至以为陌渊睡着了。
周煜开口温柔道：“小渊，要回去吗？”
陌渊抬了抬眼睑，看着周煜，然后眼泪又流了下来。
周煜连忙把陌渊搂紧，哄道：“小渊，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回去就回去，不回去就不回去，不要哭。”
周煜感受到腰上一紧，诧异地看着陌渊，陌渊抬起身子，把头搭在周煜的肩上，轻轻说：“你使坏。”
周煜：“……”
“你故意的。”
周煜：“……”
“你那样，我会害怕。以后不要了，好吗？”陌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乞求认真地说道。
周煜抱紧陌渊，闭了闭眼，道：“好，我答应你。”
☆、第二十七章
翌日天晴，四月底的天气已经有爱美的人穿上绚丽的夏装。阳光也变得有些烫人，但不时的清风，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而一排排石碑整齐地排列着，即便被阳光笼罩，此处也丝毫感觉不到夏天的气息，似乎永远都是凉凉的，寂静的。
陌泽和陌渊两人身肃穆的黑西装，紧紧伫立在一块比寻常墓碑大一些的碑前，上面的黑白照片上一对笑得美好的年轻夫妇，相互依偎，羡煞旁人。
碑前一束鸢尾，一束百合。
“回去吧。”陌泽打破了许久的沉静。
陌渊点头，“好。”
陌泽转身朝下山的路走去，陌渊紧随其后。
司机已在山下等候多时，见到陌泽兄弟下来，便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迎接自己的雇主。
“去容翠坊。”陌泽坐定后说道。
这似乎是陌母去世后，陌家不成文的规定，每逢忌日，一定回去容翠坊吃饭。陌母和陌渊一样，生前最爱吃的就是容翠坊的菜。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陌父向陌母求婚是在这儿，结婚酒宴在这儿，家庭聚会去的最多的也是这儿，容翠坊，不但是Y市最大的餐厅品牌，更承载陌父陌母的爱情，陌家的亲情。
最初的两个人，到三个人，再到四个人，再到三个人，如今，只剩两个人。
时间一晃而过，犹如隔世。
陌泽和陌渊每年订的都是同一个包间，一到容翠坊，立马就有服务员带领陌渊和陌泽到那个他们来过无数次的地方，根本无需他们开口。
桌上依旧是四副碗筷，可是动过的，只有两副。
菜很快上来了，容翠坊的经理也可以说是看着陌泽和陌渊长大的，每年的今天都会特别叮嘱，一切以他们优先，却从来不会来打扰。
“小渊，来，喝点蛤蜊汤。”陌泽温声道。
陌渊接过陌泽为自己盛好的汤，道：“嗯。”
“小渊，你也快三十了。还是打算一直画画？”陌泽等陌渊喝完汤问道。
陌渊抬眼平视着陌泽，点头，“我不想进公司。”
陌泽：“我知道，爸妈也知道。”
陌渊：“哥哥是想问我想不想结婚吧？”陌渊不想再跟陌泽兜圈子，每年都会提的话，自己先说好了。
陌泽吃了一口菜，咽下后才说道：“你不小了，需要人照顾。”
陌渊熟稔地一边剥虾一边道：“哥，你也还是一个人。”
陌泽：“这不一样。”
陌渊伸手把虾蘸了酱，递给陌渊，似有用食物堵住陌泽的嘴的意图。“哪儿不一样？”
……
被陌泽又洗了一次脑，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还是够让陌渊头昏脑涨。陌渊出门，打算去趟洗手间。
然后不经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入了电梯，还来不及细看，电梯门已经开始合上。
陌渊也没在意，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回到包间。
“小渊，我跟你说……”陌渊刚一坐下，陌泽又开始了。
陌渊这次没有再忍，冷冷地打断，“我吃饱了，今晚要回市区住。”
陌泽停下来，道：“什么？回市区？什么事那么重要，比父母还重要？”
陌渊：“那你就被再说了，不然我怕爸妈也被你念得头疼。”
陌泽：“……”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嘴了。
两人原本就吃得差不多了，没待一会儿就准备离开。然后来到电梯口，等电梯。
“周总，真是好久不见。”
周煜瞥了一眼眼前装扮十分时尚的漂亮的男人，冷冷道：“你是谁？”
那人嗔怪道：“周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虽然只有一晚，但我可一直都记得周总。”
周煜瞥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人脸上有些难看，然后双目眼波流转，一脸笑意地靠近周煜，手扶在周煜的胸前，挑逗道：“周总，我可是记着您呢！有没有……”
“叮”
陌渊和陌泽看到的正好就是那人半扶着陌渊，然后一脸暧昧的样子。
“咳……”陌泽忍不住咳了一声，那人才有些不情愿地收敛。
周煜此时一抬头，眼睛看到陌渊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恢复，笑着跟陌泽打招呼，道：“陌总，好巧。”
陌泽没什么心思客套，但是还是出于礼貌，回道：“是呀，好巧。周总也来吃饭？”说着，眼睛轻轻地扫了一眼那个站在周煜身侧的人。
周煜微微一笑，道：“来见客户，刚从楼上下来，刚才我还走出楼层，到这层来了呢！”
陌渊从刚才的震惊到现在的默不作声，脸色有些白，虽然心里极其不舒服，但是今天实在是没有气力跟周煜置气，再说，总得听听周煜怎么说。于是只是站在电梯门的一侧，背对着周煜，默不作声地站着。
周煜暗暗心惊，但看着电梯门反映的陌渊模糊的脸，似乎并没有感受到陌渊生气，再说自己也确实没做什么，可怜他昨晚大半夜的回家，最后还得冲凉水澡。
虽然陌渊有时候让人摸不透，但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陌渊对自己哪怕再生气，也从没想过离开自己。
四人一同出电梯，陌泽和陌渊先走了，周煜故意慢下脚步，等陌泽他们走远了些才转身说道：“你究竟想干嘛？”
那人暧昧一笑，道：“周总一定要我明说？”
说完正想往周煜身上扑，周煜淡定地躲开，眼里显而易见地不屑，淡漠道：“我对你没兴趣。”说完便头也不转的走了，刚出大门，程延彦和几个相熟的人暗暗发笑。
程延彦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慢，敢情是新旧情人碰面，火烧眉毛了！”
“……”周煜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小渊是情人，不要拿那种人跟小渊比。”
“还来气了，不过也是，陌二少一看就是不染凡尘的仙人，那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不过呀~太仙儿了，也不好！”一个看起来比其他几人稍微胖一点的男人笑道。
周煜瞪了他一眼，“你管好你那几个巨星天后就够了。”
此话一出，那人立马闭嘴，最近他被几个娱乐圈的情人闹得鸡犬不宁，头都大了。
另外一个看起来清冷些的人淡淡笑道：“这么说来，待会还去吗？老三？”老三是那个微胖的人的外号。
老三呵呵一笑，道：“去，难得我们都在，这回我可不信赢不了你。”
“嗯，周煜，还去吗？”继续问。
程延彦一哂，道：“怕是不了，只怕现在恨不得飞到那位身边，好好哄着吧！”
周煜冷笑：“嗯，那我就不陪各位孤家寡人了。”
接着周煜就在众目睽睽之中，上了早就候着的车，然后一挥手便离开了。
余下三人，无语地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影。
老三叹气：“唉~有家室的果真不同呀！”
清冷的人好心提醒：“你是家室太多。”
程延彦笑道：“这点我同意。”
一路上，陌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陌泽起初以为陌渊是挂念父母，但是多看一会儿便看出端倪。
“小渊？”
“小渊？”
陌渊眼睛眨了一下，道：“什么？”
陌泽关怀道：“在想什么？”
陌渊这才抬眼看向陌泽，道：“没什么。”
陌泽：“你总是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陌渊垂下眼睛，思考告诉陌渊自己跟周煜的事情的可行性。最后想起电梯的那一幕，立马否决了。
“哥，你什么时候什么都跟我说了？”陌渊反问。
陌泽哑然，伸手捏了捏陌渊的脸，道：“唉~小的时候，那个整天粘着我的小渊多可爱！”
陌渊回敬道：“嗯，那个整天抱着我四处玩儿的哥哥也可爱。”
陌泽：“……”
陌渊忍不住微微一笑，“哥，你总说我长不大，你就长大了？说话跟小孩子一样，还总数落我。”
陌泽手上用力了些，道：“谁数落谁？小渊，你只是恶人先告状。”
陌渊由着陌泽捏，反正也不疼。陌泽就是一只纸老虎，表面凶狠，其实心软得不得了。想到这儿……
“唉——”陌泽叹了一个气，抱住突然扑过来的弟弟，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有的时候粘人得紧。却没有看到看不到的地方，陌渊黯淡的眼神。
“哥，我什么事也没有，你不要担心了。”陌渊软声道。
陌泽下巴蹭着陌渊的头顶，温声道：“就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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