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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东宫——涩涩儿

时间:2016-01-08 18:37:59  作者:涩涩儿

  二人倒也不急,缓缓走出宫中。
  等到了热闹的街市,长渠才把那只半面的狐狸面具送了上去:“殿下,您还是戴上罢。”
  全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太子喜欢微服私访,貌赛潘安,额间一点朱砂痣。众人只要瞧上一眼,就能认出太子本人来。因此为了今晚能好好玩,棠落瑾自然只能戴面具。
  九公主瞧了,立时跃跃欲试道:“太……哥哥,小九给哥哥戴面具。”
  然后便仰着小脸,一脸紧张的瞧着棠落瑾。
  棠落瑾神色缓了缓,道:“好。”
  九公主心里便仿佛抹了蜜糖一般,小心翼翼将那半面的狐狸面具给棠落瑾戴了上去,末了还歪着脑袋看了半晌,“噗嗤”笑了。
  “哥哥看起来,真像狐狸。”九公主笑道,“而且还是最英俊的狐狸!”
  棠落瑾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就往街市上去了。
  今日是灯会,街市上灯多,卖各色玩意儿吃食的人也多。
  他们来的晚,想要去酒楼包间都去不得了,只能往稍稍偏僻的地方去。
  可是这个时候,就算是稍稍偏僻的地方,也是一派人挤人的模样。
  九公主却很高兴:“这里好多人!哥哥,那边有卖铃铛的,咱们去买铃铛好不好?还有好多好多灯笼,咱们去猜灯谜,哥哥那么聪明,一定都能猜中!猜中了灯谜,咱们就不用花钱买了,那多划算啊。说不定,还能多猜几盏灯,带回去给娘瞧瞧呢。”
  棠落瑾原本不肯去猜灯谜,等到九公主最后一句话,稍稍一顿,才抬了脚步。
  不过,他还是先带着九公主去买铃铛。
  小铃铛很小,是挂在腰上或手腕上,给女孩子做首饰玩的。
  “真好玩。”九公主挑了一大堆,兴奋的道,“小九有一条裙子上,就是绣了铃铛花,到时候穿着铃铛花的裙子,戴着铃铛,一定很好玩。”
  棠落瑾神色温和,戴着面具,微微弯身给九公主的腰上系了两只小小的铃铛。
  “戴着,省的丢了。”
  然后就重新抓住了九公主的手,仿佛生怕九公主跑丢。
  九公主只觉今天,是她笑得最多的一天。
  兄妹二人又跑去猜灯谜。
  棠落瑾从前不会猜灯谜,等穿到这时候以后,才渐渐知道这些灯谜也都是有迹可循的,因此当真猜中了不少灯谜。
  只是有些灯做的好看,他们就拿着了,有的做的不好看,就当场送了旁人。
  九公主一直都在笑着。
  棠落瑾侧首看了她一眼,心中却是想着,小九这般单纯,将来给嫁给谁才好。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也只是一闪而过。嫁给谁?无论是嫁给谁,小九都是要住在公主府的。无论如何,天元帝不会让自己女儿吃亏,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
  只是,即便如此,驸马的人选,他也该慢慢寻思了。
  棠落瑾这样想着,就觉得手中一空,当即伸手,把险些被人群挤开的九公主给抓住了。
  “人太多了。”棠落瑾皱眉,“回罢。”
  九公主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了棠落瑾一眼,忽而又垂了头。
  “可是、可是,下一次,哥哥还会陪小九单独出来玩么?”
  棠落瑾微微一顿。
  当然是不可能的。即便他不会战场,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单独带九公主出来的。
  “去酒楼。”棠落瑾后退一步,道,“去楼上,也一样能看到花灯。还能尝到酒楼的特色菜。”
  不是他不想继续陪着九公主,只是这里人着实太多了,他现下年纪大了,自然不算怕。可是九公主年纪还小,他只怕九公主被人群挤散,受了委屈,那才是他追悔不及的。
  九公主知晓能在外面玩上一个时辰,已经是难得的了,闻言乖乖点了点头,就应下了。
  虽然上元节人多,但棠落瑾带的人也是又多又壮,不一会,就簇拥着棠落瑾和九公主,走到了长安城最大的酒楼——也是他们之前定下的酒楼包间。
  只是当时定酒楼时,连着定了几间,原是想着天元帝会来,其余皇子虽不能跟随天元帝来,但也想着能在这里碰头。结果天元帝不来了,其余皇子,有的在外面逛得烦了,竟也来了这里歇息。
  “这是……七皇弟?”二皇子恰好也在这里歇息,身后坐着三公主、八皇子。
  棠落瑾微微颔首,松开握着九公主的手,尔后缓缓摘下面具。
  二皇子带着二人起身道:“倒是没想到,七皇弟和这狐狸面具,倒是颇为相配。”
  棠落瑾并不多言,看了看几人,便道:“我们去旁边房间。”
  二皇子道:“七皇弟莫非是嫌弃我等?才不肯和我等居于一室?只是七皇弟要走便罢了,九皇妹素来活泼,又是女子,合该留下来,和三皇妹一起玩耍。如此也省的九皇妹跟着七皇弟,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才好。”
  三公主低着头,不开口说话。她今日原本不想出来,但有了父皇口谕,二皇子又叫了八皇子来请她,她才不得不跟了过来。
  她早就知道,跟着二皇子出来,根本没得玩。却不想,二皇子竟用她来做借口,想要留下太子。
  不在父皇面前,棠落瑾懒得和二皇子打交道。尤其是如今二皇子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便越发不肯和二皇子多说话了。
  只是今日他身边还带着九公主。他自己走了的话,难保二皇子不会迁怒;若是带着九公主走了,又难保二皇子不会躲想,稍稍一顿,便留了下来,坐在了主位,不看二皇子,也不再看九公主,微微闭目。
  二皇子心下有些恼,但也知道,他能做得,仅限于此。若不是棠落瑾素来有友悌手足的名声,不能随意将他带出来的九公主丢在这里,怕是早早就半分面子不给他,直接离开。
  不过,就算棠落瑾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二皇子却也并不着急,而是冲身边的随侍微微点头。
  随侍便暂时离开,等回来时,身后就跟了一个黄衣女子。
  三公主当即便看了九公主一眼。
  今日九公主也是穿的黄色衣裙。
  九公主却是歪着头看那黄衣女子。衣服同色,只是巧合而已,没必要生气。只是,那衣服的料子,却是只比她的衣服的料子差了一等而已。一个侍婢,当真能穿的起这样的衣衫么?
  等到那黄衣女子走得近了,三公主微微惊呼。
  九公主面上当即生恼。
  “大胆!”九公主生母如今是贵妃,外祖父家得天元帝看重,自己也受太后和天元帝的喜欢,并不像三公主那般胆小,当即摔了茶盏,“平民百姓尚且穿不得绸缎,你既是奴籍,做着奴婢做的活,如何能穿绸缎?哪里来的奴才,好生放肆!”
  二皇子意外地看了九公主一眼,不想这个平日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九皇妹,见了这女子,虽恼了,却是恼的清醒,根本不拿着女子的容貌说话。
  再看一旁的三公主。三公主虽不如九公主镇定,但却也紧闭着嘴巴,不发一言。
  二皇子这才看向八皇子。
  八皇子年纪比棠落瑾小不了多少,原本文治武功,在皇子中并不差劲。然而偏偏他的母妃是宫婢出身,还是二皇子母妃蒋德妃宫里的宫婢,如此他的出身,本就比二皇子低了一截。偏偏天元帝又让他们母子住在蒋德妃的宫里,饶是八皇子再有心思,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二皇子,一条道走到黑。
  “九皇妹莫要急。”八皇子不得不开口道,“本王看你有几分眼熟,抬起头来。”
  九公主急道:“八皇兄你……”
  棠落瑾这才张开眼睛,看向那个恰好抬头的黄衣女子。
  眉眼弯弯,虽不是绝色,却让人一眼瞧了,便心生愉悦。
  棠落瑾依旧面无表情。
  八皇子道:“你、你这容貌,倒是像极了蒋表姐。本王问你,你叫甚么名字?是谁家女儿,怎会在这里做了奴婢?”
  黄衣女子盈盈一屈膝,道:“奴本是良家子,奈何奴因有几分姿容,被家乡恶霸看上,这才不得不一路逃离,末了只得寄居在这酒楼之中,暂时做些活计,以求温饱。只是奴家乡的那恶霸昨个儿却突然寻了来,还说奴的父母,已经受不得他的逼迫,将奴卖给他做奴婢。可是奴如今离家千里远,他不知奴这一路之上,是否还干净如初,亦不肯再要奴。只说要把奴卖到勾栏院里。奴本良家子,并不愿从此堕入贱籍,做那勾栏院里的营生,这才贸贸然跑了来,求贵人相助,联系奴,让奴不必,受那等苦楚。”
  八皇子道:“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儿?”
  黄衣女子盈盈开口:“奴姓江,江水的江,名唤怡娘。”
  一时间,众人皆静默下来。
  末了还是二皇子看向棠落瑾,微微笑着道:“七皇弟若不便,不若二哥将她带回去,让你二嫂给她寻个活计,让她在我府中,省的做那等事?”
  棠落瑾只慢慢看向那黄衣女子。眉眼之间,的确有几分像蒋寒漪。然而,也只是像罢了。
  “不必劳烦二哥,她,我今日便带走了。”棠落瑾缓缓道,见二皇子微露笑意,接着道,“我即将离开长安,恐照顾不得她。只是若将她安置在二哥那里,又恐二嫂生恼。便只好……”
  “只好如何?”
  “只好将她送到姑祖母那里。姑祖母最会调教人。她既有几分像蒋表姐,想来,姑祖母定会待她不薄。”棠落瑾起身,“时候不早了,九皇妹,咱们回宫罢。”
  然后道:“长渠带着人,把她送去宁阳大长公主府。”
  接着便当真走了。
  三公主忙忙起身,跟在棠落瑾身后,亦回宫了。
  二皇子根本不曾想到,棠落瑾竟会把一个相貌和蒋寒漪相似的女子,直接打发去蒋家了。难道棠落瑾不是一直思念着蒋寒漪么?即便他猜到了这女子的用意,容貌如此相似,棠落瑾也不该如此推拒才是啊?
  二皇子如何做想,棠落瑾自是不知。
  冬去春来,春去夏来。
  一转眼,就到了五月。
  端午节过后,天元帝就发了明旨,令太子去吐蕃边境戍守,三年后方得回长安。
  众人虽然反对,然而天元帝旨意一出,谁的反对也不再有用。
  六月初九,宜出行。
  天元帝将棠落瑾亲自送出皇宫,就停住了脚步。宁君迟则是将棠落瑾一送送到长安城外百里外。
  棠落瑾驻足:“舅舅该回了。”
  宁君迟不语。
  棠落瑾看了看身边的长渠,长渠小跑几步,捧了一副画卷出来。
  棠落瑾将画卷拿在手里,摩挲了几下,道:“舅舅当年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话,可还作数?”
  宁君迟一怔,只觉心口处砰砰直跳,声音微微沙哑:“自然做数。只是,”他微微一顿,“我只要他一人,那么,他身边,也定要只有我一人才可。”
  棠落瑾拿着画卷:“若有足够军功,此事或许可行。”然后便把画卷塞给了宁君迟,“待我走后,舅舅且看,这画中人,可配得到你的喜欢?可配,让你再等三年?”
  尔后,便策马扬鞭,洒然而去。
  宁君迟怔怔的站了许久,才将画卷打开,画卷之上,正是已经长成少年人的棠落瑾。
  “若有足够军功,此事或许可行。”
  从前,宁君迟只觉,那些扑火的飞蛾何其愚钝?
  可是今日,他才知晓,并非飞蛾愚钝,而是那火,太过蛊惑,根本不容飞蛾拒绝。
  
  第66章 两年
  
  “若有足够军功,此事或许可行。”
  棠落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安甚么好心。
  他那时的心思,棠落瑾知道,宁君迟亦知晓。
  就如同飞蛾知晓扑火的后果,却仍旧前仆后继的冲着火光而去,义无反顾。
  宁君迟知晓他是在赌,可是,想到棠落瑾在离开长安前,没有将朱家女、蒋家女接到东宫,棠落瑾东宫里的吐蕃公主也一直只是占了个位置,根本连棠落瑾的面都见不到而已,宁君迟就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义无反顾赌上一次的心。
  棠落瑾去了吐蕃边境,吐蕃边境的军需等等,天元帝就交给了他、安阳侯蒋自山和户部尚书。
  安阳侯自不必说,他是蒋寒漪的父亲,如今又将庶女许给棠落瑾,哪怕棠落瑾没有立时将其接到东宫,安阳侯也是铁板钉钉的支持太子。
  而户部尚书是天元帝亲自选的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为人方正,却有一个缺点,就是极其小气。
  如此情形下,棠落瑾想要“拉拢”他,许下这个承诺,或许也有几分可能。
  不过,这些“拉拢”,不过是琐事。其实只要棠落瑾一句话,天元帝就能立时将他换下来,换上让棠落瑾更放心的人去接管这件事情。
  可是,棠落瑾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说了那番话,甚至想象着自己十六七岁时的模样,特特画了一幅画给他。哪怕有些真相太过残酷,宁君迟亦忍不住想,或许呢?或许,小七的军功攒够了,回来了,当真愿意放弃联姻,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宁君迟端坐府中书房,将棠落瑾送给他的画,展开放在桌上,怔怔出神。
  小七想要的,到底是甚么呢?
  军功,名声,嫡子身份,皇位?
  一样一样,宁君迟在心中慢慢计算。
  军功,他无法直接给棠落瑾,却已经在棠落瑾开口,想要看宁家珍藏的兵书时,全都给棠落瑾瞧了。棠落瑾看不懂的地方,他也一一教给了棠落瑾。而棠落瑾的拳脚、骑术、箭法,无一不是他所教。
  原本这些,他只需要教授皮毛就好。可是棠落瑾想要,那他便毫不藏私,倾囊相授。
  名声,宁君迟想,他不需要出手,他的小七,就已经把自己的名声推到一个很高却又没有高到让皇上疑心的位置。他在长安所要做的,不过是帮着棠落瑾,看着其余几个皇子而已——而这件“小事”,想来早有不少人抢着为棠落瑾去做。
  至于皇位,他的小七,如今已经是太子了。还是天元帝看重的太子。即便有其他皇子的觊觎,对他的小七来说,有天元帝和太后的看重,有蒋家、朱家等等家族的支持,这个皇位,其实也算稳妥。
  ——宁君迟心中明白,只要棠落瑾这次从吐蕃边境带着军功回来,那么,只要天元帝不想动他,那么,那个位置,便是棠落瑾的掌中之物;若是天元帝对他生了疑心,父子二人从此有了隔阂,并且隔阂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有宁家支持,天元帝依旧动不得棠落瑾。
  甚至,若这一次,棠落瑾当真攒到了足够的军功,收服了可信之人,悄无声息的将手中军权扩大,或许用不着宁家,也说不定。
  宁君迟心中微微发涩,他想,他大概真的想清楚,棠落瑾临走之前,那番作为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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