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高高兴兴的点头答应下来。
贾琏和临安县主的婚事定下来后,阖府高兴,就是贾氏一族的族人也都是个个欢喜非常的。唯一不高兴的,怕就只有荣国府的二房罢了。
这让心有些大了,以为荣国府会是贾宝玉的王夫人,必定是挖心挠肝的难受,成日成夜的睡不着了。
有了福王做后盾,这贾琏下一任荣国府继承人的位子,算是彻底的稳当下来。
即便是王夫人身后有王子腾,女儿又入七皇子府又能如何?王子腾还能够大过福王不成?她女儿在七皇子府也不过是个庶妃罢了。即便是七皇子对其颇为宠爱又能如何?还不是被七皇子妃给压的死死的,入府三四年的时间了,到如今都还只是个庶妃。
看来这荣国府未来的主人,这下子算是确定下来了。
二房是彻底没戏了。
不同于贾蓉和顾家姑娘定在两年后的婚约,贾琏比贾蓉还要大上两岁,现下十七,而临安县主现下十六,正好是成亲的年纪,是以,商量了一下,便把婚期定在了金秋的十月里。
“大爷,这下子西府的二太太想必心里是难受的紧,几乎是要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眼睁睁的飞走了。不过现下如此,琏二爷有了福王做靠山,想来荣国府那边倒是不用担心了。”知秋笑嘻嘻的说道。
贾蓉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倒是一点都不错的。”而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叮嘱说道:“你等入了夜,悄悄的过去通知一声昭儿,让他日后更加小心一些。万不可露了马脚,要是被贾琏察觉了,到时候可是有性命之忧的。”
“是。”知秋立刻福了福身应答了一声。
荣国府
就如同贾蓉所想的是一样的,王夫人在知道贾琏悄无声息的勾搭上福王并且已经和福王最小的女儿临安县主定有婚约的时候,几乎是眼前一黑,如果不是银钏及时的扶了她一把的话,她是真的要昏了过去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
“银钏,你说怎么会这样呢?福王怎么会看上贾琏?就算,就算是……是府里长房的嫡长子又如何?说白了他还不就是个白身罢了?大伯又是那样的性情?还不如东府的珍哥儿呢?福王怎么会…怎么会看上他……”王夫人不但手指是颤抖的,就连声音里也带着颤音。
银钏见王夫人如此,只装作不懂她的意思,说道:“太太,琏二爷娶了临安县主做妻子,咱们府里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可是阖府都欢喜的好事,太太这话,倒是叫奴婢有些不懂了?”在这荣禧堂里住了十多年的时间,还真是以为自己是这府里的当家人了。来日,还不是要分出去的。
王夫人没有去理会银钏的话,只一个劲的呢喃说道:“怎么回事这样呢?琏哥儿攀上了福王,娶了县主,那我的宝玉又该如何自处呢?”
银钏见王夫人几乎是要魔障的样子,脸上快速的滤过一丝的笑意,不过却很快隐下来,微微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太太,太太……”
王夫人这才恍然的回过神,看着银钏,神情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了?”
“太太,您近来是不是因为家中事,思虑过多,精神有些不济起来。琏二爷娶了临安县主,这是好事。对咱们府里的名头也好,来日……”声音有些小下来,“…要是没了老太太,咱们二房分府出去。说起来太太有个县主的侄媳妇儿,那在外的时候也是极为有体面的事情。不管是宝二爷成亲,还是兰哥儿议婚的,自然只有益处。只是奴婢看着太太似乎是不大…不大高兴的样子?”
“是啊。县主的侄媳妇儿,还真是有体面的事情。大房那边有了个县主儿媳妇,日后在这府里,怕是没有我们二房的立足之地了。高兴,我哪里就能够高兴的起来?”王夫人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如是的开口说道。
银钏一愣,脱口而出:“可是,咱们二房迟早要分出去的。”
“是啊!二房迟早是要分出去的……”王夫人苦笑了一下,如是的说道。
银钏又开口安慰说道:“其实要奴婢说,太太倒也不必太过于伤心的。太太,您有宝二爷和兰哥儿。虽说宝二爷现下还小,但是宝二爷可是衔玉而诞,满天下独一份。再有珠大爷虽然…早早的去了,但大奶奶却为您生了个聪明伶俐的孙子,兰哥儿在读书的天分极好。太太您日后可是有享之不尽的福气的,又何必在这里艳羡大房呢。”
“如果…我的的珠儿还在就好了。凭着珠儿的天分,现下必定已经中了进士…如果我的珠儿还在,我又何苦在这里羡慕大房…可是现下你瞧瞧我们二房里…老爷就不用说了,只会端着架子,半点才华都没有。宝玉虽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年纪还小,要长成,还要七八年的时间。至于兰哥儿,就更加不用说了……”王夫人眼眶里沁了泪水,说着说着,声音也哽咽了。
“太太……”
“都是王熙韵的错儿,当初我就不该为珠儿聘了她。才进门没有两年的时间,就克死了我的珠儿,都是她的错……”王夫人的脸色忽而狰狞了一下,狠声说道。
银钏忙说道:“太太,请慎言。这等的话,岂可胡乱说。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没得让大奶奶伤心。”
“伤心,她有什么可伤心的?我瞧着她可是一点都不上心的。当初珠儿刚过世,她平复的就快的很。转眼间就不上心了。也是……她有什么可伤心的。有了兰哥儿,一辈子也有了依靠。珠儿的死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瞧瞧她当初时候珠儿刚过世的时候,她抱着兰哥儿在珠儿灵前博同情……”
“太太,您这话太过了。小心隔墙有耳。”银钏眼见王夫人越说越过分,甚至早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期,立刻微微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如是的说道。
王夫人听到银钏这话,也才发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了,当下有些心虚的往窗外看了看,又小声的嘟囔了两句,才不说话了。
王夫人或许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这一番话,才落音没有多久的时间,便被有心人传到了珠大奶奶王熙韵的耳朵里。
当然了,前半段完全不是重点,重点在后半段里。
王熙韵听了这一番话,脸上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双手紧握,长长的指甲嵌入自己的手中中,一滴滴殷红的血滴落下来,她也完全没有感觉。良久,才阴翳着声音,说:“她当年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哄得我爹娘把我许给她儿子。没想到,是个短命的也就罢了。现下她居然还把莫须有的罪名按到我的头上。她害了我的一辈子,居然还敢怨我?好好……她可真是我的好姑妈!”
既然是她先不仁的,就不要管我不义。
第64章 所谓贾蓉考乡试
时光如水,转眼间,便又到了秋天。
贾琏和临安县主那场轰轰烈烈的婚事才过去没几天的时间,就听到扬州那边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贾敏病重,眼看就不行了。
贾母一听到这个消息,当下便眼睛一翻,昏了过去。说起来贾母自从去岁时候病倒在床,病情一直都反反复复的,没能够大愈,甚至因为反复的病情,让她本来还算是不错的身体,折腾的大不如以前了。
三个孩子,贾母最疼的便是这个年过三十所出的女儿贾敏,她当年嫁给林如海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便随夫外任扬州,母女骨肉,十多年未曾回来一次。不想现下居然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听到这个恶信儿,贾母毫无疑问的当下便病倒了。
等被太医接连了灌了两服药后,好容易,贾母幽幽转醒之后,便立刻招了贾赦和贾政以及贾琏等一众的儿孙媳妇到跟前来。苦苦诉诉好一番,经过商议,便要贾琏作为代表,带了珍奇药材并一名太医,到扬州那边过去看看,贾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他们这里商量的好,也要问问贾琏愿不愿意过去的。
才成亲,就要分开半年,如此长的时间,这对刚成亲的小夫妻来说,哪里就又愿意的。自然地,贾琏作为一个孝孙,对贾母如此的提议,他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但是他愿意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
刚嫁入荣国府里,成为琏二奶奶没两天的临安县主,并没有贾琏那么多的顾忌说话。当下便表示了自己的不愿意。理由也是现成的很,她和贾琏才成亲没两日时间,这就要贾琏远行外出,这怎么能行?
现下都已经十月份了,坐船到扬州那边过去,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来一往,等贾琏回来就要过年的时候了。
又温婉的表示,如果贾敏不幸,没能撑上多少的时间,一病死了,那么贾琏在扬州耽搁的时间就更长了。非明年三月不能回来。
临安县主这样一番话下来,直气的贾母心肝直疼的,要不是鸳鸯机灵,立时喂了一颗清心丸给贾母,怕是又要昏过去了。只是不管贾母的心里再气,火气再大,她也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的。
毕竟这琏二奶奶虽说是贾家的孙媳妇,但她更是皇家的女儿,身上可是有着县主的爵位,福王虽然是个闲散亲王,却也不是个好惹的。再者临安县主的话虽然是有些不中听,但话却倒也没错。
让人家蜜里调油的新婚小夫妻立刻的分开,真是有些不道德。
最后临安县主又开口说,虽说做侄子的过去看病重的姑姑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好歹也要顾着他们刚成婚的情谊。更何况,姑姑乃是父亲和二叔的嫡亲妹妹,现如今姑姑病重,他们做嫡亲哥哥的过去,方更显得诚意不是。况且大老爷和二老爷总不会是连去看病重的妹妹的时间都腾不出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临安县主的那一双妙目,那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贾赦和贾政两个人,只让他们困在嘴里寻借口不想过去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贾琏悄悄的附在贾赦的耳边,说是扬州那边多美女。这让贾赦一双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亮了亮,立刻改变态度。拍着胸脯说,自己和妹妹分开十多年的时间,现如今也该过去看看了。
贾母见贾赦自愿过去,便也不勉强贾琏过去了。只是刚才临安县主那强硬的态度,真心的让她不高兴的很。等到他们一众都退出去后,很是和鸳鸯念叨了一番,至于说的是什么,大约都心知肚明了。
准备了三四日的功夫后,贾赦被贾琏忽悠着,带着不少的药材以及一名精通妇科的太医,还有怀中揣着的一叠刚才账房那里支出的银票,欢天喜地的坐上了去扬州的船只。
贾蓉在知道了荣国府里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后,忍不住笑了笑,“老俗语说的真是一点都不错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恶人就须恶人磨。临安县主可不是什么好性子。虽然是庶女,但这皇家的庶女,可是比其他人家里的庶女值钱多了。她身上有着县主的身份,身后又有福王和福王妃两人做靠山,在荣国府一个没落的国公府里横着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起来,贾琏的妻子虽然已经不是王熙凤了。但却依旧逃不开是个泼辣的性子。这临安县主可不是王熙凤那个,看似精明但实际却是个愚蠢的。论到性情临安县主虽然是庶女,但却被福王妃娇养长大,脾气性格什么的更是不用说,只会比王熙凤这个凤辣子更麻更辣。论心计手段,临安县主可是福王妃一手教养出来的,又是在皇宫里待过几日,只会比王熙凤更厉害。至于身份,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甩过王熙凤八条街都不止。
“大爷说的一点不差。就这几日里荣国府里发生的事情,奴婢冷眼瞧着,这个临安县主可真不是个简单的。琏二爷倒是娶了个厉害的回来。有这么厉害的琏二奶奶帮衬,加上琏二奶奶的身份又摆在那里,日后,就算是赦大老爷拖了后腿,西府老太太即便是再偏颇,这荣国府也断然落不到二房手上。”知秋也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贾蓉含笑点点头:“这个是自然的。其他的不说,单就是身份上,临安县主就足够碾压整个荣国府了。”就算是贾母是超一品的国公夫人,就等级上来说比临安县主还略高一筹,辈分上,贾母也是临安县主的祖母。但是那又能如何?临安县主可是皇家女,就这一点就足够碾压贾母了。
忽而又想起,“对了。我记得,琏二叔和临安县主的婚事刚定下来的时候。政二奶奶不是抱怨过一些话的吗?珠大奶奶也已经听到耳朵里,已经这么些天了,现下如何了?”言下之意,她们婆媳之间的大战,开始了没?
知秋说到这个,脸上的神情一变,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兴奋:“说起这个就更为有意思了。次日的时候,珠大奶奶就寻了由头,回了娘家一趟,据说是对着史氏好一番的哭诉。不说把史氏这个当娘的哭的心疼又后悔,就是王子腾那里,也对珠大奶奶愧疚十分。自然的对西府二太太也就不满起来。特别是史氏,当着王子腾的面,就对西府二太太一顿的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王子腾那里也只是听着,并不曾说半分话。”
“这个是自然的。”妹妹和女儿哪个重要?这还用想吗?自然是自己的骨血更重要。
“……随后没几日的时间,史氏让丫鬟,以王子腾的名义,给西府二太太去了一封信。虽然奴婢并不知道这信里写了些什么?但看之后西府二太太对珠大奶奶的态度,便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的。也就是自那一日起,两个人便交锋上了。西府二太太仗着婆婆的身份,可是没少折腾珠大奶奶。这不,前两日时候,二太太以身子不适为由,足足的折腾了珠大奶奶一日的时间。珠大奶奶倒也是个聪明的。侍疾回来的第二天里,便病下了。到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命丫鬟往王家里给史氏送信。只是到底比起西府二太太,她到底还是弱了一些。这送信的丫鬟都还没有走出府门,便被周瑞家的带人给拦了下来。现如今还关押在周瑞家的柴房里呢。珠大奶奶见丫鬟一去不回,虽然心中也起了疑心,不过她不及二太太在荣国府十多年经营,虽然怀疑没有任何的证据。”知秋如是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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