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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任务三:保护世界和平
说出不是两个字时,祁周以为自己会就此解脱,然而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整个手臂软趴趴的耷/拉在床/上,雷莫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也是,我就知道你也是。”他慢慢的笑起来,邪狞张狂的看着祁周,心里那丁点愧疚心疼全都变成了想要报复的渴望和快/感,“我还在奇怪你这辈子怎么和上辈子不一样,原来你和我一样啊。爸—爸—,重活一次感觉怎么样?”
他说着手下将祁周的四肢缓慢而干脆的卸掉,又重新装上,像是在拆卸一个木头人体,祁周痛的咬牙切齿,终于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一向不怎么发达的痛觉现在像是最紧密的仪器一样让他体会到百蚁蚀骨的痛楚。
身上不知出了多少冷汗,祁周恹恹的歪着头不想看头顶邪笑的雷莫,他也不在意,擦掉祁周眼角的泪水,慢慢凑上去吻他。
祁周闪躲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骨头痛的他想要呕吐,但是雷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柔软霸道的刺入搅动,祁周被迫承受,像是溺水的人一点一点被海草缠绕着沉到水底,最后的氧气也被这人强迫掠夺。
雷莫倒是很满意他的配合,宠溺的擦掉他嘴角的唾沫,重重的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插到他的头发里摁着他的脑袋方便自己亲/亲啾啾,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前两点打转却不碰触,又顺着腰侧摩擦了几下,感觉到祁周浑身开始僵硬/起来心里就有点不开心。
手下微微一用力,祁周就疼得抖了抖,脸色苍白的如同珍藏的宣纸,水迹晕开,一片氤氲。
雷莫觉得有点扫兴,想了想松开祁周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指骨咯咯作响,祁周惊慌失措的去看,却只看到埋在自己某处的头顶。
毛茸茸的手/感很柔软的像是小孩子的头顶,祁周想起以前小小只的雷莫突然有些伤感。但随即他就没心思伤感了。
某个敏/感/部/位/被一个湿热灵巧的东西轻轻触碰,像是试探般一点点缓慢推进,温热的口腔,牙关无意间的碰触······
祁周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猛地弓起身子,手脚紧绷,害的雷莫差点站立不稳。可他只恍然未觉,他接受不了,绝对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情,被强迫什么的,就算是事实说出来也像是借口,祁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厌恶。
雷莫倒是淡定得很,等他安静下来才眯着眼睛风轻云淡的握住祁周软趴趴的东西力道不怎么小的抚摸了一会儿,等祁周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后退才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委屈:“爸爸不喜欢这样?那我们换一个方式好不好?”他故作疑虑的想了想,“不然,爸爸尝尝我的味道好不好?”
祁周惊惧的看着他,尼玛,这个死孩子怎么这么像变/态啊!!!!
雷莫满意的盯着呆若木鸡的祁周,重新弯下腰满足的把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含进嘴里,粗粝的手指掂量着底下两个沉甸甸的球状物体,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便开始吞吐。
祁周起先还能咬着牙抵抗,后面就已经云里雾里一片烟雾缭绕了,只觉得又痛苦又快乐,手脚蜷缩着,身子忍不住想要扭动,但是因为床/上的束缚而做不到,只能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想要雷莫能够停下来。
感觉到口中那物什的紧绷和跳动,雷莫眼睛微闪,慢条斯理的退开,牙关不小心摩擦到它的小脑袋,果然祁周整个人又开始颤抖,平常一片青黑的眼底染着一抹深沉的红,微微上挑的眼角绽放着浓重的魅惑。
雷莫心里有点不舒服,某处满满涨涨的叫嚣着要发泄,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嘴唇,手指却握着祁周的东西,拇指指腹按、压着它的顶端,含糊不清道:“忍着不许射。不然干/死你。”
祁周想杀死他,无奈武力悬殊做不到。
雷莫亲够了,自己那处也肿/胀的不行,可就是不让祁周射,解了他手上的束缚从背后抱着他,手已经松开了。笑眯眯的看着祁周颤抖着吐露晶莹的那个地方,一跳一跳可爱极了。和旁边仪器上变换的数字一样。
“爸爸,你看,你现在也很厉害了呢。说起来,这个方法还是你让人教我的。”雷莫屈指弹了弹小祁周,又一路向上摩擦着他的腰/腹直到胸口,牙齿磨咬着他的耳朵,若有若无的呼气。
祁周却只盯着体能测试仪上的数字,也许是因为身体出于紧绷状态,祁周的数据一直处于不稳定的上升状态,而且此时还在不停攀升,其他各个部位的数值也达到了巅峰。
身后的人还在折磨他,祁周却不敢射/精,即使前面抖动的像是在哭泣,他也不敢,因为身后的人还没说可以,他只能攥着拳头红着眼睛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雷莫看着他红了眼睛,心里有点不舒服,视线转到他身前,了然的笑了笑,伏在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的说:“爸爸,射/出/来吧。”
那一瞬间,仪器轰鸣,祁周身体数值突破最高限制,但只有一瞬间,在刺耳的轰鸣声后他瘫软在身后宽厚的少年怀抱里,那个青春盎然的孩子笑的弯起了眉眼,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甚至将他从那张床/上松开抱着去洗了澡穿上了衣服。
祁周看着镜子里的人,长久赤/裸的日子让他一直处于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中,如今即使穿上衣服他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镜子里的人苍白憔悴,脸颊凹陷,瘦弱的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祁周有些恍惚,被雷莫拉进门之后还有点回不来神。外面的街道重新恢复了生机,但是他还是听到有人在讨论本尼受伤昏迷不醒的事情,他抬起头看了眼已经比自己高处半头的少年,想要问他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本尼,却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祁周还是不能出门,但是能够穿上衣服依靠自己解决生理卫生他觉得已经很幸福了,而且0278终于回来了,虽然每次雷莫一回来它就会自动屏蔽,但总比以前好了很多了。
“随机任务三:保卫世界和平。”
正坐在桌子前用纸笔演算的祁周愣了愣,看向委屈心虚的0278,微微揉了揉脑门:“保卫世界和平不是超人的事情吗?”
0278瘪嘴:“嗯。伦家也不清楚这个怎么回事。”
祁周无奈的点头:“好吧。”
发了一下午呆也没想出自己要怎么拯救世界,祁周呆愣愣的坐在桌子前连雷莫回来都没发现,身体被人拽起来的一瞬屁/股就被人扒拉出来,雷莫把他摁在书桌前,对着某个不能描写的地方就撞了进去,然后就是让祁周难以忍受的活/塞运动。
这些天每天都是这样,他回来第一件事情必然是这件事。祁周理智的让自己的身体放轻松,情感上却还是接受不了的,扭头去看,果然0278又把自己屏蔽了。
雷莫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竟然没把他的手腕弄折,要知道,这么见天的脱臼他都怕自己哪天一甩手就只剩下胳膊了。
雷莫按着他边做边说话,嘴里还恭敬的喊:“爸爸。”
祁周下嘴唇一片血肉模糊,底下也黏/腻的不舒服,雷莫发泄够了才抽/出来放松,祁周感觉到腰眼那一阵热灼轻轻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雷莫衣服都没脱,一身军装骚气十足,某个部位还在外面晃悠着,见祁周转过身子要往浴/室走,走了两步把人拦住了,祁周的裤子刚才掉在地上,这会儿只膝盖那松松垮垮的勒着一条平角内/裤,他微弯着腰想要提上来正好被雷莫看见后面的惨状,红红白白混在一起衬着祁周青白的皮肤······
雷莫侧过头去看,就看到红肿的穴/口/肿/胀/外翻着随着祁周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无声的邀请,他可不会怜惜祁周受伤,挺着那个地方就要再来一次,被祁周险险躲过,他紧攥着拳头愤恨的瞪着他:“今天够了!”
话一出口,祁周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果然雷莫眯起眼睛似笑不笑的盯着他,手上开始松领带解扣子。
被抓着头发扔到墙边狠狠地撞上墙壁时,祁周看到眼前绽开的血雾,漂亮的缥缈的带着微弱的血腥气,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嘴角挂着危险的笑容,深沉的眸子里一片愤怒的火焰,他的手掌撕开他身上的衣服,在早就布满痕迹的肉体上染上新的伤痕。
被重新闯进去时,祁周没忍住狠狠地吸了口气,抗拒不了的沉沦,抗拒不了的伤害,抗拒不了的深入。
前面立起来的时候祁周开始自暴自弃的想:哎呀哎呀不要一副自己被强/奸了的样子,反正拒绝不了还不如好好享受,你又不是没有享受到。
心态一变后边的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雷莫技巧足够好,祁周乐的配合,两个人都舒服了,雷莫心情好对他也不会又啃又咬弄得一身血淋淋的吓人。
后来祁周被扔在床/上躺在那里,双/腿被雷莫架到和肩膀相贴,他觉得自己要被折断了雷莫才吼着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虐啊,比起哥哥,儿子简直太温柔,而且后面会解释祁周的性格问题的,不要急,慢慢等,快啦
☆、第五周目完结
“你今天这么配合,想要什么奖励?”雷莫亲吻着祁周的嘴角,心情不错,主要是今天老男人太配合,吃肉吃饱了。
“我想去看看本尼。”祁周冷淡的说,完全不管他不老实的手脚。
“不行!”雷莫坚定拒绝,松开他起身要去洗澡,他之前只脱了裤子,这会儿下床衬衫松松垮垮遮住某个部位,脚上还穿着一只袜子,看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站在衣柜前拽了张新床单出来看着床~上的人冷身道,“起来。”
祁周只好爬起来自个儿去洗澡,水冲到身体上舒服了点,脑子清醒一点觉得还是不能放弃的,任务既然发布了,那就一定有完成的办法。
第二天,他一个二十八~九岁的老男人站在玄关处十分不情愿的和雷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屁孩申请出门。雷莫挑眉不耐烦的看着他,情绪明显波动挺大。
0278默默地埋下脑袋躲在祁周背后,准备一有突发~情况就随时屏蔽自己,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祁周低着脑袋看都不看雷莫,他心里像是有一组架子鼓,咚咚锵锵不得安宁,而且只要想到自己一大老爷们对着一个孩子跟撒娇似的求出门就觉得没脸。
幸好今天雷莫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点头了。
祁周惊讶的看着他,欢喜的送他出了门,像只下蛋母鸡似的在房子里绕了一圈找了衣服千辛万苦穿好了才出门去。
基地外面依旧繁荣,雷莫的风评不错。祁周裹着黑色的外套坐在路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他好像有点忘记阳光是什么样子的,以前整天呆在实验室里没感觉,等到被人强迫着不能出来才体会到自由到底有多重要,他想要自由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想要洗得干干净净穿着衣服晒晒温暖的太阳。
有人在旁边聊天,一群年迈的老人,不知道活在这个末世有多惶恐不安又有多庆幸。他们絮絮叨叨说着雷莫前阵子带人出去绞杀了一群在基地外游荡的丧尸的英勇事迹,又提到带回来的一大兜晶核质量有多好,而且因为他的努力现在基地的外城墙又扩大了一圈之类。
祁周听得有些厌倦,站起来拍拍屁~股挪了个地,旁边还是有老人在聊天,这次说的是本尼昏迷不醒,他坐在那里恹恹的听,等到傍晚夕阳西下了他才回去。
雷莫晚上没回来,第二天他出门就顺利很多,还是坐在路边晒太阳,颓废的样子像是一个流浪汉。
雷莫回来对他这种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晚上的某样活动祁周没有原来反抗的那么激烈他觉得挺舒心。
这天,祁周撑着身子坐在床~上,脖子上有一个挺大的伤口,雷莫晚上咬的,他很喜欢咬他,而且每次都是血淋淋咬的很深,有一次差点把他的手指全都咬断,只是祁周的身体伤口愈合的很快,这是第一个没有愈合的咬痕,到现在还有点流血。
雷莫已经出门了,他就赤条条的站在镜子前扒拉着脖子看,红褐色中还带着点黄,看起来有化脓的倾向,挺恶心的。
祁周找了件高领毛衣套上接着出门晒太阳。
有人朝他脚下扔了一个银币,祁周愣怔了半晌才去捡,锃亮的银币背面是本尼家族的半身像,上面英俊潇洒的帅哥抿着唇目光炯炯看起来十分有精神。
祁周握紧那枚银币,顿了很久才跌跌撞撞的朝那人离开的方向走。
也不知何时拉下了帷幕,祁周从本尼床边站起身,对旁边的人点头:“我准备好了。可以实行计划了。”
早些年知道本尼的心意时,祁周就坦白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实验,用自己的身体培养出一个最具吸引力的脑核,丧尸内部也有争斗和厮杀,对于强者本能的崇拜和渴望,会使他们控制不住自己想着高级丧尸前进,而足够厉害的高级丧尸会把这些主动送上门的脑核拿出来进阶。祁周一早就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本尼即使不舍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祁周从直升机上跳下去的一刻还在想待会儿怎么才能尽可能的炸死更多的丧尸,要知道那么大的坑,炸死了丧尸之后沙子会自动涌进去把它们埋起来,而祁周到时候估计会连尸体都没有。
真是一报还一报。
上辈子原主也算是作恶多端了,到了这辈子该还的都还了。
而第二天才揉着宿醉后头疼的脑门回家的雷莫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冰冷的床铺,只觉得整个人从心底冒出了一把火,想到祁周竟然敢不回家就恨不得立马把人摁到地上干翻他。
气冲冲吩咐人去找,一路疾风带闪电的进了司令部就听人说本尼醒了,正在司令办公室等他。
雷莫直觉祁周没回家和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但是表面上还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如果那身军装他穿的没那么习惯也许更像。
本尼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有些恍惚。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好呢?值得他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能否认自己心中嫉妒不甘,可也知道事到如今只有按照祁周的计划走下去,他疯狂的要拯救世界,他就送他去。
雷莫笔直的站在那里却是有军人的风范,本尼不说话他也不会先开口,两个人对视了半晌,本尼才悠悠然道:“请坐。”
雷莫走到椅子前坐好,双~腿自然的交叠,气势斐然倒让本尼多了分欣赏。
“听说我受伤的日子一直是你代劳处理政务,麻烦你了。”言下之意,老子现下已经醒了你可以让位了。
雷莫也不客气:“麻烦谈不上。自己的东西本来就该多费点心。”这是不准备让了。
两个人一只豺狼一只猛豹,谁也不妄相让,气势一触即发。
本尼挺欣赏他,但是正因为欣赏才更不能留,他笑了一声喝了口茶:“不知道你父亲最近怎样?说起来我记得你小时候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雷莫的视线猛地凌厉起来,明知那人一定在这个人手里,这时却只能打哈哈的陪着。
你来我往,政治家永远不惧怕口舌之争。
等到雷莫沉着脸从办公室出来,外面天色已经黑尽,他想如果待会回去祁周还没在家他就死定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猛然一痛,回头去看只看到恍惚一个人影,看起来像是祁周的某个实验组的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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