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一大群男配正在重生——汪三岁

时间:2016-01-10 23:21:06  作者:汪三岁

  楚离点头,说出的话却带着点王八之气:“这天下姓楚不假,可那楚也该是我楚离的楚。”
  永乐候摇头无奈:“王爷还是回漠北吧。自由自在总比困笼之鸟幸福许多。”
  “囚鸟也懂择良木而栖的道理。”
  小侯爷仍是笑,笑的风轻云淡与己无关:“王爷需知,世间万物诡艳则妖的道理。良木难保不是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跑,嘤嘤~~~~~~~~~~~~

  ☆、单方面的动情叫发~~春

  不欢而散。
  永乐候一夜好眠,翌日却没等到那道已经确定的圣旨。楚离站在院中平静的望着他:“我去宫里面过圣了。”
  永乐候并不如何在意,早先他便说过自有方法解决眼前难处,如今看来确实解决了。他看着外头裹挟着黄沙的风,春日惫懒:“王爷与圣上做了什么交易呢?”
  “此事倒是不方便说与侯爷。不过,本王怕是要继续叨扰侯爷了。”楚离难得打起官腔,只是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人发笑。
  永乐候眯眼看他,嘴角也勾起笑来:“哪里哪里。王爷客气。您能来小侯府中暂居是小侯的荣幸。”
  永乐候已经起身,两人遥望倒真像是君子之仪,若是没有严重的试探打量与冷漠大约会好些。
  本就热闹的永乐侯府因为襄王爷的到来更加热闹非凡。
  永乐候坐在后院看着窗外那棵海棠上红艳的花朵,恍惚中又到进宫的日子,侯爷低声问脚边的人:“前头院子里热闹几天了?”
  地北瞪着眼睛看了他很久,张了张嘴,声音轻微如同夜风轻吹:“十五。”
  半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永乐候换了官袍,正欲进宫,就看见管家挪着肥胖的身子跑过来,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轻松:“爷!宫里来话了!今日不用爷进宫了!”
  永乐候皱眉,这是多少年的习惯,今天怎么变了?
  “宫里来的人怎么说?”
  管家还是欣喜的,凑上前低声说道:“说是宫里新晋了一位贵人,圣上与那人夜夜笙歌,龙颜大悦。”
  小侯爷这才算松了口气,又重新换了衣服,许是心情好,还去前院走了一遭。
  日落西下,前院嫣然成了襄王爷的大本营,拉拢朝臣与人饮酒吟诗唱曲念赋,外场交际乐不思蜀。
  永乐候迈着方步跨过门槛,只听见里面有人高声朗笑,然后有人低呼一声,目光转到自己身上,而中央站着的那人举着酒杯贴近唇边,见他进门微不可查的朝他送了一下才一饮而尽。
  “侯爷!”
  “侯爷!”
  永乐候与人一一作揖问候,到落座已过了一刻,大厅中所坐之人大多是新起之秀,此时还留下来大约是为了替上头的人当块试金石。
  永乐候高风亮节的坐在一侧,与楚离施了礼便坐在一边言笑晏晏的喝茶吃点心,偶尔有人将话题引到他身上便说一句,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
  直到夜宴开始,说是夜宴,不过是几个人一起吃饭喝酒,完了被各自的仆人扶回去。
  永乐候就没少喝,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但面上仍冷静清醒的很,旁边微红了脸颊的楚离倒是明显喝醉了的样子。
  小侯爷站起身来要走,却被那人捉住手。
  楚离眯着眼睛看他,其实他很清醒,但是如今美人当前,又有美酒作兴,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对不起这花前月下。
  小侯爷推搡了两下有些好笑,但是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又觉得为何要委屈自己,两人跌跌撞撞一路回了房,窗扉闭合,掩住外头月色下泛着暗光的木棠。小侯爷衣衫半露,压抑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良久才低声说了句:“轻点。”
  世人有言,有一有二则有三。
  暑气蒸蒸日上,人也惫懒,小侯爷坐在荷花池边泡脚,半个身子站在水里的人正挤在他两腿~间仰着头啃噬他的颈子,声音啧啧,当真是一片水色淫~靡。
  小侯爷仰着细白颈子要躲,被那人一路追逐着握住了手指。
  十指交缠,香~肩半露。
  前几日圣上大怒,小侯爷休养了两个月的后背又一次皮开肉绽,这会儿虽然不再流血,但还是一跳一跳的抽疼,楚离自荐说有止疼的法子,却不想是这种。
  那人唇~舌一路向下,小侯爷越发昏昏欲睡,脚在冰凉池水中晃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那人头顶发旋,突然说了句:“不能放弃吗?就当是为了我?”
  水声乍停,那人埋首在他胸前,齿间叼着一侧茱萸。
  小侯爷一动未动,那人微微启唇,撤开身子仰头看他,眸间风雪冰冷带着怒气:“那你能不能不忠于他,就当是为了我?”
  小侯爷摇头,自嘲一笑:“是我强人所难了。”
  沉默。
  大约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楚离自水中~出来,撑手坐在小侯爷身侧,认真的洗去脚上的淤泥。再抬头已是目光灼灼认真到严肃的样子:“做吧。”
  小侯爷自甸甸荷田中扭过头来,又起头去看自己某处的鼓~胀,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荷花池边的青石板有些铬人,后背的伤口被挤压出轻微的疼,也许还混杂着血迹,小侯爷仰头看着夏季湛蓝到无一丝云的天空,抬起手盖住了眼。
  不要想,不要想。不想就不会受伤。
  楚离仍是积极的寻找朝中支持他的大臣,秦将军本是忠心耿耿的大将,而且忠的是他的父亲,自从这人站到他的队伍里,京城中许多大臣便起了活络的心思。尤其在这人身上气势越发令人折服的情况下。
  永乐候坐在榻上看那所谓的各地小姐递上来的情书,紫苏坐在旁边替他缝新的罗袜,见他嘴角含笑烧了信件,抿了抿唇问:“爷,你也找位小姐成家吧。”
  见永乐候愣怔的看着她,紫苏有些着急:“奴婢知道您不喜,不喜欢那些小姐们,咱们永乐候府的血脉也不用爷您传承,可是您就当是为了自己,奴婢希望您能快活点。”
  永乐候笑开,手掌揉在她的发顶:“傻紫苏。爷我现在纠纷快活呀。自由自在的快活。”
  紫苏还想说什么,却见小侯爷眼中狡黠:“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公子爷了?要不本侯替你去说说?”
  紫苏一下红了脸,手里的罗袜一甩:“侯爷您怎么这般取笑紫苏!”
  小侯爷仍不罢休:“脸红成这样子难不成真有?”
  紫苏更加羞涩,红着脸跑了出去,正巧冲到天南怀里,小侯爷看到又是一阵大笑,天南一脸疑惑的进来:“爷?”
  小侯爷笑着拍了拍胸膛:“啊?”
  天南递上来一张字条:“地北已经赶过去了。爷要不要去看看?”
  小侯爷攥着那张字条,良久苦涩一笑,看都未看便烧成了灰烬:“不用。人多口杂。让地北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
  天南点头,看到永乐候微颦的眉心,迟疑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朝中局势已定,旗鼓相当。”
  小侯爷沉思,良久转过视线去看墙上挂着的黄马褂和那柄从未用过的尚方宝剑,口中喃喃:“旗鼓相当吗?”
  天南点头,却见小侯爷嘴角缓慢而优雅的绽开一个微笑:“怎么会旗鼓相当呢?这场博弈最后只能有一个胜者啊。”
  小侯爷在某个酷暑难当的日子里请命去宫中陪太后娘娘礼佛,盘着腿坐在佛堂抄了五遍经书,小侯爷腆着脸和太后娘娘撒娇:“太后娘娘,微臣近来日夜心绪不宁,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呢?”
  若是往常太后定然会好好开解小侯爷,可今日保养得益不过半百的太后娘娘微笑着拍了拍小侯爷的后背,只说了一句:“你啊,是肝火需旺,回头哀家命人给你送副良药,保证你一晚上就好。”
  小侯爷满腔襄王威胁论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了,西天飞霞时,他被宫人领着要离开,路过御花园时,一个扭头就看到园子里站着一位弱柳扶风的美人,细瞧却又不是,只因那人身材高挑前后平平,一张脸也是带着男儿的英气,遥望身后跟的宫人,规格竟是宫中娘娘的仪仗。
  永乐候好奇,问道:“那位大人在哪当值,为何本侯未见过?”
  领路的公公笑的有些猥琐,掩唇神秘兮兮的说:“侯爷有所不知,那是前段时间番邦敬献的男美人,长得漂亮服侍的也好,圣上正宠着,皇后娘娘为这事发了好几次火,可皇上一意孤行······唉~”
  公公叹了口气,偷偷瞧了眼眼前的人,心底暗笑皇帝有眼不识珠,明明这世间最珍贵的南珠在这,皇帝放在跟前这么久最后却挑了颗勉勉强强的蚌腹珠。
  小侯爷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人长得果然是貌比潘安,身姿不凡,又想到楚离,心底不禁感叹皇家基佬的基因真强大。
  回去的轿中,小侯爷托着下巴思索,目前没办法通过太后娘娘搅局让圣上和楚离及时警醒,那只好再想个法子,既要保住圣上的皇位,又要保住楚离的小命,更重要的是他想活长点。
  回府时那人不在,小侯爷莫名的有点生气,喝了两杯冷茶换了衣服正巧薛征来寻他,仍是红着脸抱拳,只是目光闪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将军,来寻本侯有何事?”小侯爷刚换上夏衫,腰上的腰带还未扣好,此时难免有些窘迫。
  薛征却更加窘迫,目光更加闪躲整个身子紧绷着:“薛某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导致小侯爷系好腰带,目光闪闪,直接脱口而出:“那便不要请了。天南,送客!”
  薛征愣怔一瞬,才慌张向前一步喊住转身欲走的永乐候:“侯爷!”
  小侯爷侧转身子,打量着他的衣衫与腰间佩饰已大致猜到这人所请为何,不禁皱眉冷声道:“薛征。你可记得你第一次求我时作了何保证?”
  薛征一愣,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薛征记得。”
  小侯爷看向他的目光深远起来,带了点自己都没发现的深远:“薛征。这条路难走。你若一直做壁上花大约不会遭遇如此境地,可你如今已经深陷泥沼,那你就要想明白。”
  夏风习习,蚊虫低鸣,小侯爷眸中风雪低糜:“薛征。单方面的动情叫发~春。他给你身体上一刻欢愉,却要你拿半生荣华富贵甚至性命来换,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有的章节名字我看到的是灰色的呢?奇怪?还以为自己最近对着电脑时间太久眼睛坏掉了呢。

  ☆、这良你是从也得从

  薛征说:“下官愿意。”
  于是小侯爷跟着那人又去了一趟西边的院子。
  曾经如何高风亮节的花魁夙玉,此时依旧潇洒风流,半敞着衣襟看见永乐候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呦,这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柔软的身段缠上来时,眼中水波含媚,指尖也沿着小侯爷的胸膛打转,“侯爷这次来找夙玉,是不是想人家了?还是听薛爷说了人家的销~魂滋味特地来验货的?”
  小侯爷手中折扇施力,恰好打在他的指甲上,顿时痛得他皱眉松手,小侯爷也不废话:“薛征看上你了,要本侯帮你赎身,但有个条件。”
  夙玉甩着手,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赎身?”
  小侯爷点头,夙玉却摇起脑袋:“不赎!不赎!我才不要赎身呢!”
  “为何?”
  夙玉停止甩手,攥着自己的指尖猛瞧,嘴里嘟囔着:“为什么要赎身?我现在过得多快活自在!既能满足自己还能赚银子,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去?”
  夙玉说的理直气壮,似乎这真的是他的想法,永乐候挑眉,一脸高深莫测:“是吗?”
  夙玉猛点头:“那当然!”
  “可我怎么听说,风流孟浪的夙玉公子情深的很,就算是被折断了手脚扔到男人身下也是央求着没用那处伺候,花名远扬之后更是只对人施以援手,从不亲自上阵呢?”
  夙玉猛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永乐候笑:“不知夙玉公子可识得一人名唤丹媚?”
  夙玉更加呆滞,一丁点风度都没了,几乎是跳起脚来:“丹媚他出卖了我?”话音方落又自己否定了去,“丹媚他从不见外人,也不图钱财,便是侯爷想要收买他恐怕也要脱~光了衣服供他画上个十天半夜的。”他说着突然眯起了眼睛,“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是侯爷的人?”
  永乐候看了他一眼:“那时我答应帮你,不过是看你对薛征一片痴心,如今想来,你的痴心也不过尔尔。亏他还把你当宝贝似的,求本侯来帮你脱了贱籍。”
  夙玉微微红了眼眶,但还是强撑着:“薛爷倒是有情有义,可惜夙玉今生不愿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话当真?”
  “百分百的真!”
  永乐候刷的一声打开了折扇,低呵:“薛征,出来吧。”
  夙玉慌乱了一瞬,转而瞪大眼睛负气的看着自屏风后转出来的男人,同样的红着眼睛,他是气愤,那人却是伤心。
  夙玉不敢再看,扭头看见永乐候仍是一副悠哉样,摇着扇子看着他像是街上自诩知晓一切的神棍:“夙玉公子想的美,可惜本侯不愿相陪。你怕拖累薛征的大好前程,可若是他甘愿舍弃了这东西也要和你在一处呢?”
  “这良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有什么情绪涌上胸口,夙玉的眼泪一瞬间冒了出来,哽咽道:“怎么还有逼人从良的啊!”
  永乐候笑,示意急的手足无措的男人上前去抚~慰哭的不能自抑的花魁,摇着扇子出了门。
  外面月上中天,暑气难消,他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天南地北一左一右端的是翩翩公子温如玉的架子。
  行至一处,远处巷尾有人挑着馄饨越走越近,口中的吆喝声散入远处,小侯爷站在巷口突然不想走了:“天南,地北。你们,信命吗?”
  两人对视一眼,天南已经摇头:“不信的。”
  小侯爷笑,笑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双星辰落尽的眸子如同点了灯般让他整个人都璀璨起来。
  远处有人踉跄一步,稳住挑子去看时,哪里还有人影。
  小侯爷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话适应在某种事情上也是可以的。
  自打知道楚家出基佬这事是基因问题,小侯爷使唤起来襄王爷那是如鱼得水,尤其这床笫之间的事情,可谓是享受至极。
  只是被打断的云雨也着实磨人的很。
  起因是两人几日不见甚是想念,青天白日就行起了淫~秽之事,小侯爷衣衫不整被人推到桌案上,脸蛋娇红媚眼如丝,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媚意,楚离双眼赤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准备直~捣黄龙,却听得一声高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