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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灵眼——可乐步步

时间:2016-01-10 23:32:54  作者:可乐步步

  “那要怎么研究?”徐迩虽然害怕,但还是很疑惑的问道。在他的心里,北子哥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虽然现在北子哥看起来有点危险,最多,最多是被减几顿好吃的。
  这样一想,徐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北子哥是说,找几个朋友一起研究吗?”
  “不。”陈知北否定道,“这是要非常亲密的人才可以一起研究的,你想和谁?
  非常亲密的人,徐迩想着,和自己最亲密的人不就是北子哥吗?
  “和你。”徐迩痛快地回答道,几乎都没有犹豫。
  陈知北了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翘,“好。”
  因为是冬天,徐迩怕冷,所以陈知北在很早以前,就以取暖的名义,晚上都是两人盖一张被子。
  陈知北将那块绢本放在两人之间,平整放好,正是刚刚箱子散开后露出的那部分。
  “就从这个开始研究。”
  陈知北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子里,隔着衣料,覆在了徐迩的小腹,轻轻的,慢慢的向下滑动。
  徐迩感觉自己全身就跟通了电流一样,麻麻的,尤其是被陈知北的手抚摸过的地方,就像是有一股热流,渐渐地随着陈知北的手,向下滑动,渐渐地热流和麻麻的感觉,全都汇集到了一个平时经常用到的地方。
  “北子哥,那里,那里不能摸。”徐迩小声的抗议,脸上却像是喝了一大杯的烧酒一样,红的简直就像被人蒸熟了一样。
  “为什么?”陈知北的身体渐渐地贴到了徐迩的身上,两个人的影子渐渐重叠,就连陈知北说话吐出的气,都扑在了徐迩的脸上,弄得徐迩的脸,更加红润。
  徐迩小声的说,“那里,那里是嘘嘘的地方。”
  “也能做别的事。”陈知北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手指绕着那个地方不停地打转。
  “什,什么事儿?”那里还能做什么?
  徐迩从小就营养不良,身体也是最近才养好的,跟在陈知北身边,一直都由陈知北的药调理着。
  再后来身体好了,就跟着陈知北练习一种道家的吐纳心法,虽然徐迩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每天都会自觉地照着陈知北的教导的方法,循环一周天。
  作为道家养生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减压欲望,紧缩精阳。
  所以,徐迩至今为止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部位,除了解决平日的排水需求,还可以做什么。
  “我教你。”
  陈知北一把抓住徐迩的那处柔软,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揉捏着,从最下面的根本,一直到最上面,上上下下的来回了两次,徐迩就坚持不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那从那里喷出来。
  “哥,北子哥,我,我想去厕所。”徐迩红着脸,声音因为这强烈的刺激,已经变了调,糯糯的,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徐迩努力地让那里不要有东西留出来,而陈知北就像是在和他作对一样,手指挤压着那里。
  就在徐迩觉得有东西要出来,自己已经无法阻止的时候,陈知北用手指将顶端堵住。
  徐迩难受得很,心里又觉得委屈,自己不过是不小心看了一点不该看的东西,北子哥尽然堵着他,不让他去上厕所。
  “以后还敢不敢了?”
  陈知北看到徐迩眼里的委屈,硬着声音问道,不过由于一些原因,其实他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变了调子,沙哑得很。
  徐迩很委屈,可是嘴里还是说着,“不,不敢了,北子哥,我以后都不敢了。”
  陈知北听到徐迩说不敢了,也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将自己的扎进被子里。
  徐迩不知道陈知北要做什么,刚要开口唤他,一下就愣住了。
  自己,自己那里被一个非常热非常潮湿的地方包裹住了,还有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在上面打着转。
  徐迩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猛然间都聚集在了那一个地方,在那里,温暖湿润,还有着强烈的刺激。
  “北,北子哥。”徐迩叫唤道,解释没有人回答他,回应他的是又一轮更猛烈的纠缠。
  ‘轰—’,徐迩举得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了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玄妙中回过神来。
  陈知北从被子里将头钻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白色的粘液,眼睛定定的看着徐迩。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徐迩这话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刚刚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掉了。
  “会了吗?”
  “会了。”徐迩怕陈知北再来一次,连忙回道。
  “你做一次。”陈知北非常淡定的说道,好像刚刚自己只是教了徐迩怎样做一道菜一样。
  “我,我做?”
  徐迩瞪大了眼睛,惊恐看着陈知北。
  “对,你做。”陈知北指了指被子上的绢本,“照着这个。”
  徐迩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因此,他的耳朵、脖子、锁骨全都变得粉红粉红的,看起来非常的好看。
  徐迩说不上有多帅气,可是因为长得像他的母亲,经过这两年的保养,也变得唇红齿白,至少也算是一个中上。
  徐迩想着,既然陈知北都对他这样了,自己不做一次好像也不好,至于哪里不好,徐迩也说不上来。
  于是,徐迩颤悠悠的伸出一双手,将徐迩的那出已经肿胀的部分握在手里,学着刚刚陈知北的方法,上下游动。
  徐迩一直知道陈知北的那里比自己的要大,可是徐迩从来不知道这里不仅大,而且也非常的硬。
  做了很久,徐迩的手都酸了,可是那里一点要喷发的意思都没有,徐迩急的不行,以为自己的做得不对。
  “下一步。”陈知北将徐迩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嘴在徐迩的耳边,轻声的做着提示。
  下一步,是,使用嘴吗?
  一想到这里,在瞥了一眼退到脚底的绢本,徐迩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冒火。
  徐迩犹豫了一下,心里一狠,想着,刚刚北子哥都做了,自己没道理不做。
  于是退到陈知北的腰部,把头低了下去,小心的将那里的头部含在嘴里,然后慢慢地吞吐,只是那里太大了,他只能含住一小半。
  徐迩举得自己的嘴巴都快要肿了,可是嘴里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陈知北将他的头按住,狠狠地来了十几下,一股一股滚烫的带着咸味的粘稠液体,涌进了徐迩的嘴里。
  “咳咳,咳咳。”
  “该死的。”陈知北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最后关头,没有把徐迩推开,连忙做起来,把徐迩的脑袋抬起来,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拿了过来。
  “都吐了,快点。”
  徐迩委屈的抬头看着陈知北,“可是,我已经咽下去了。”
  嘴角,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徐迩的下巴,留了下来。
  
  第72章 娶个媳妇好过年
  
  徐迩就着陈知北的手,用水漱了漱口。
  陈知北看着一脸无辜,但是一举一动都透着勾引的徐迩,只能任命的将水杯放在床头,然后将徐迩一把抱在怀里。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徐迩不明白陈知北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身子动了动,让自己在陈知北的怀里更舒服一点。
  “小二,咱们俩过一辈子吧。”
  过一辈子,这当然好,徐迩迷迷糊糊的听到陈知北在耳边说了这句,心里想着,只有咱们两个人?
  “只有咱们。”
  第二天,徐迩依旧在陈知北的怀里醒来,这一次,徐迩没有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就这样起床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陈知北的脸。
  昨天的事儿一想起来就觉得脸红心跳,又想到自己被北子哥这样那样,不自觉的,身体有了特殊的反应。
  “醒了?”
  陈知北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徐迩,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已经有点微红的嘴唇,拉过徐迩的小脑袋,对着嘴就亲了上去。
  虚而原本还有点模糊的脑子,嘭的一声就爆炸了。
  自己被北子哥吻了,舌头,舌头也伸进来了。
  徐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陈知北压在身下,嘴里有一条火热的舌头,正在横扫自己的牙齿和舌头。不仅如此,还有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每到一处那里的肌肤就会变得火热。
  “嗯,啊。”
  “醒了?”
  徐尔迷茫的看着陈知北,无意识的点点头。
  “起来,贴春联。”
  今天是除夕,要贴春联,大扫除,包饺子,辞旧迎新。
  回过神来的徐迩,连忙爬起来,早在上周,二爷就和他说好了,今年的春联要徐迩写。
  徐迩先是起身洗漱,然后匆匆吃了一点早餐,跑回书房,开始裁纸研磨。
  陈知北开始打扫房间,虽然说房子之前几天就开始打扫了,可是为着年俗,也得意思意思的再打扫一遍。
  徐迩不仅仅写了对联,还有很多的福字,写好后将东西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用红纸包好,打算一会送到徐延振的家里。
  结果还没有等徐迩穿好衣服出门,徐远就跑跑跳跳的来按了门铃,不仅拿了春联,还得了两份陈知北封的红包。
  徐辽去买零食去了,没过来,因此他那份就给了徐远。
  徐远走了之后,两人就开始贴春联了,因为有两个门都可以进出,所以贴了两幅对联。
  “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 ,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 ,横批:恭贺新春。
  汗马绝尘安外振中标青史 ,锦羊开泰富民清政展新篇 ,横批:春满人间。”
  一个路过的老大爷,看到徐迩家里贴的对联,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将两副对联念了出来。
  “这是请人写吧?这瘦金体写的真是不错。”
  “老大爷,过年好。”徐迩看到有人站在家门口,连忙上去拱手拜年。
  “哎,过年好过年好。小伙子,你家的对联写得真不错,是你们家里自己写的?”
  老大爷手里提溜着一个袋子里,应该是刚从早市儿回来。
  “我写的,还凑合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写春联。”徐迩挠挠头,因为魔都天气不是很冷,所以徐尔没有戴帽子和手套。
  “你写的?哎呦,写的可是真不错。”老大爷看了看徐迩,点点头说道。
  老大爷打了招呼就要离开,可是又踌躇了一下,转过身,神态异常慈祥的看着徐迩,“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也写一幅对联,我家那个是我儿子买的机打对联,看着一点都没有人气儿。”
  写一幅对联花了不了多少时间,“成啊,您要什么样的,我这就给您写一幅。”
  “谢谢啦,小伙子,你就给我写一幅‘上联:东风送暖,金鸡辞旧去。下联:大地复苏,玉犬伴新来。’怎么样?”
  老大爷张口就来,看来也是非常喜欢这幅春联对子。
  “行啊,老大爷您跟我进去吧,一会儿就好。”徐迩引着老大爷尽了自己家里,让老大也坐在客厅里,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蹬蹬蹬的上了楼,花了半个小时,将老大爷要的对联写好,拿了下来。
  老大爷看到徐迩写的对联,连连说话,临走的时候非得把自己刚买的一份小食送给了徐迩,说是做润笔的费用。
  徐迩推辞不过,只得接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当是吃过午饭了,然后继续对房子进行大扫除。
  不仅是房子,下午的时候,徐迩还把自己的的藏品,全都拿出来,好好地保养了一遍,全部弄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然后就是轰轰烈烈的包饺子、炸面果子、各种菜色齐齐上阵。
  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徐迩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春节联欢晚会,陈知北呆在厨房准备年夜饭。
  晚上,陈知北在吧台调了两杯带有酒精的饮料,又拿了一些吃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和徐迩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
  陈知北将徐迩抱在怀里,看着他一点点的将饮料全都喝掉,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互道了一声‘新年快乐’。
  徐迩不是个能熬夜的人,更何况还喝了一点带有酒精的饮料,硬撑着过了午夜,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陈知北抱着徐迩回到了卧室,先把徐迩放到了床上,然后去到浴室里,将浴缸里注满了热水,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小瓶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龙延香味道的液体,倒在了浴缸里。
  徐迩在陈知北走了之后,就有点醒酒了,他坐起来看着整个房间,总觉得房间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过年了,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因此房间里红色的福字,在柜子上的红是个大蜡烛,床上的红色的被子和床单,就连帷帐都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
  可是,为什么蜡烛是龙凤蜡烛,被子上绣的是龙凤呈祥,帷帐上全都是永结同心?
  北子哥去错店铺了吧?
  不自觉的用眼睛将整个房间‘扫’了一遍的徐迩,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颠覆他的认知。
  徐迩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喜铺在过年的时候经常兼职卖年货,可是这两样东西还是有所分别的。
  就在徐迩在心里思考陈知北被骗的这件事情的时候,陈知北返回卧室,将半醉半醒的徐迩拽了起来。
  “北子哥,去哪?”虽然酒醒了一些,不过徐迩还是有些迷糊。
  “洗澡。”陈知北将徐迩半搂在怀里,带到浴室,然后将徐迩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
  等到徐迩被扒了一个精光之后,将他放到了浴缸里。
  徐迩坐在浴缸里,疑惑的看着陈知北,不明白北子哥为什么还不走?
  只见陈知北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敏捷的钻进了浴缸里,将徐迩又一次的抱在了怀里。
  徐迩彻底傻眼了,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一起两人可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你喝多了,我不放心。”陈知北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然后拿起身边的澡巾,开始给徐迩擦洗身体。
  前半段徐迩都是在迷迷糊糊间度过的,再后来,徐迩清醒了很多,然后陈知北就让徐迩给自己擦后辈。
  所以,其实这就是一次简单的两个人一起洗澡而已,徐迩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不过依旧很听话的给陈知北擦后辈。
  不得不说,仔细一看北子哥的身体确实很好看,全都是肌肉不说,而且一看就充满了力量,让人羡慕。
  徐迩对比着自己白条一样的身体,心里有点失落的想着。
  洗完澡之后两人回到床上,原本徐迩以为等待他的是一个温暖的被窝,一个舒服的枕头,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床上会有一个昨天让自弃丢脸之极的绢本。
  不过这一次的绢本换了一份,放在上面的是两个交叠的人,以一个极为奇异的姿势叠在一起,两人看起来都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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