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结婚穿。”
周麟甩他个白眼,这人见缝插针,太讨厌了。
好说歹说,缩减到三套,周麟都快急眼了,又不是你花钱,钱都付了你还跟我叽歪,不要我做完了给天桥上要饭的。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别人都和我要这要那,你白送都不要。
得得得,听你的,别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你包养了还犯矫情。
就是娇情,娇情个什么劲?几套衣服,污染不了你的清高。
贺廉被剥脱了说话的权利,当个人偶伸胳膊,量尺寸就行。
人吧,有时候还真是犯贱。贺廉自己反思,是不是见不得好。周麟对他连吼再骂羞辱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他觉得很好,屁颠颠的追着周麟跑。现在周麟对他细致照顾,又是买这个送那个的,他反倒有些适应不了了、如果恋人问,我送你什么什么好不好?十有八九说,不要。
其实这个问题方式不对,不要说,你要不要?好不好?询问没结果,他说不要了,你不送。也许恋人喜欢而是怕你花钱呢?很少有人说,我送你什么吧,好的好的我要我要的啊。
直接买了给他,说,拿着吧。
恋人嘛,他给你啥接着啥。感激了给他一个吻,皆大欢喜。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不是约会
所以,贺廉想开了,周麟给他多少他都接着,一个礼物一个亲吻,贺廉量完尺寸就去数,周麟今天送他多少个物品,也给周麟多少个亲嘴。保证睡觉前全部兑现。绝对亲肿了周麟的嘴唇。
这么一闹腾,量完尺寸了,周麟还不想回家,晃悠到小吃街上去吃小吃。买了不少零食,蒜味花生,栗子,烤地瓜,还找到了一种叫糖墩儿的零食,其实就是北京的大串糖葫芦,地瓜山药红果串一块,他们吃的是没有竹签子串起来的,一颗颗山楂裹着一层白霜,粒粒分明。
还是天津人的吆喝,墩儿!
周麟觉得新鲜,让贺廉多买点,夏季肯定喜欢吃。给他们带点过去。
一晃悠这都到了零点了,周麟吃掉最后一口涮羊肉,擦了擦嘴。
恩,就连宵夜都是火锅。
“走吧,干点正经事去。”
这个时间了,不睡觉,干什么正经的事情?正经的事情就是钻被窝你亲我我抱着你甜甜蜜蜜撸几下!
“干嘛去?”
“我晃悠到现在,你真以为我和你约会啊。”
“难道不是、”
他就这么想的,周麟
心情不错,和自己吃饭约会逛小吃街,找地方吃宵夜,然后回家,甜甜蜜蜜的付出二十个亲吻作为谢礼啊。
“我拖延时间呢。”
贺廉重重叹口气,放下筷子一脸的不高兴。
“你把我约会的好心情彻底弄没了。”
“别闹了,快点。”
“我一下从天堂到地狱,你对我的打击也太深了。不去,我回去自己平复一下郁闷。”
“真的是正经事。”
“你赔我的约会好心情。”
贺廉哼了一声。
“你要陪我两次,不,三次,不拿电话不落跑手牵手真正的约会。”
“你可以在闹脾气一点,几岁了你啊,跟我耍脾气?是不是你?”
贺廉抱着肩膀就不走,一脸的我现在很生气的表情。
周麟没招了,拉着贺廉的手往外拖。
“行,答应你啊,三次约会,一次打乒乓球,一次打网球,一次打羽毛球。”
“不行,吃饭看电影一次,陪我回老家一次,去国外度假一次。”
“依你依你。”
什么回老家出国度假?绝对不可能。没时间也不会去,到时候赖掉就行了。现在先答应了再说。
贺廉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回老家见父母,然后出国结婚,完美。
顺着周麟的拉扯往外走。这深更半夜的他要去干吗?
“去夜店。我没有这个时间去夜店的。都是开店就去,要么住在夜店,要么零点前离开。我去突击检查。”
“你准备试探一下李坤的底?”
“对,我听你那么一说,也觉得有问题。上次我给个甜枣又敲打了一番,看看他是不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也好。”
那些话都是说给李坤听得,安分守己帮我照看场子,能给他一家分店。如果不老实,周少爷不是吃素的。
跟着周少干了挺多年了,什么脾气他知道,千万别干对不起周少的事情。
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他们到夜店的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客人走了很多,留在这的要么通宵跳舞胡闹,要么是去楼上开房了。
周麟大步进了夜店,直接上楼,有的服务员看见了周麟来了,赶紧通知李坤。
周麟直接进了办公室,推开床,取下暖气罩,打开保险柜,戴上一双白手套,小心翼翼的从里边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裹的一个档案盒,档案盒上写着,夜店手续。
贺廉打开一个塑科袋,周麟把这个档案盒直接塞进去,转手放进包里。
等他们俩把保险柜合上,一切归位之后,李坤这才匆勿的赶过来。
“周少,你这时间过来有事儿啊。”
“我忘了一份资料,过来取。行了,我这就走了。”
“啊,这就要走啊。”
李坤有些摸不到头脑,周麟半夜突袭,几分钟就走?不看别的?也不是请客有人邀请?
太奇怪了吧。
“急着用,走了啊,明天还要出差。”
又风风火火离开了,来去匆匆。
车子直接开上高速,贺廉开车,车速很快,晚上车流量很少,凌晨三点,他们到了潘革的公安局,潘革今天值夜班,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贺廉周麟来了,也没有多说别的,直接带他们去了刑侦大队的痕检科。
周麟拿出两支酒杯,拿出保鲜膜包裹的档案盒。递给潘革。
“做个指纹对比。”
痕检科的人非常快速,局长下命令了,必须要快。
“天亮就出结果,你们俩大半夜的来回跑怪累的,要不去睡一下?”
周麟摇头。
“天亮前我们要赶回去,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调查这件事。一旦道上的人知道我调查李坤,李坤来个狠的反扑我,就是给我自己找麻烦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他,我就开始对付李坤。”
“明天我没课,下午才有一个患者。潘革,有地方没有?让周麟去眯一会,这边我看着。”
潘革指了才指他的办公室。
“我办公室内有一张床,你可以在那休息一会。”
周麟谢过,明天他还要工作,真的需要眯一会养养神。
潘革带着贺廉去了邢警队的办公室,点了根烟。
“我家凯子找了好几天了,门卫还有那个蒙面的都没有线索,似乎他们俩没来我们这。”
“老吴也没消息。隐藏的挺深。你那个恶性抢劫的案子破了吗?”
“破了,有了线索很好找。第二天就找到人了,你们走那天就抓到了。还真感谢你能问出有力线索。”
贺廉抬着下巴有些得意。
“专业人士可不是吹的。”
笑着胡聊几句,黄凯自己在家呢?不担心他乱跑啊。潘革说他只担心床单上都是狗毛,黄凯喜欢把黄花菜弄到床上陪他睡。
指痕对比做得很快,取指纹,输入电脑,对比,又从网上在逃罪犯名单里翻出来,指纹和网上一位在逃人员一模一样。
把资料打印好,直接拿给局长。
“施乐?女人?不是男人的指纹?”
贺廉一看就皱眉头。不是李坤。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是。施乐,是一个小偷,多地流窜作案,手法很巧,又因为是女人很多人都忽视了她的危险性。她才会得手。”
周麟也进来了,他没睡着就是眯了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过来看看。
接过这份鉴定,冷哼一声。
“我猜就是她!”
“她不是李坤的女朋友吗?”
“我设了一个圈套,钓李坤,如果他开了保险柜拿我这个档案盒,他的指纹肯定会留下,不管他看没看,他开了我的保险柜就是有企图。我和李坤说话的时候,故意猛地拉开门,就看见她从两米外走过来,我就起了疑心。尤其是我拉到她的手的时候,更疑威,她的手非常软,还非常小,女人的手保养得再好,也不会是捏着没有骨头一样,就像是婴儿。虽然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也不会和她这样吧。我听过,一些女小偷喜欢用醋泡手,泡的软软的,手指灵活的很。撬锁,开保险柜,就非常灵敏。故意留下他们喝酒的酒杯,和这个档案盒上面的指纹一对比,我就知道谁打开了我的保险柜。”
“你真把资料放在盒子里了?”
“是白纸。我又不傻,只是鱼饵。”
档案盒子里装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藏起来的东西是否有人偷偷动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爱情是什么
李坤跟在身边好些年了,如果李坤真出卖自己,这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那就先试探一下他是否有歪心思。
“我听你们俩的建议,就知道不得不防了。试探一下就知道可不可靠。表面上他非常恭顺,谁知道什么心思。”
所以那天,他故意抱着一个包回的夜店,故意的不让李坤跟上去,过半小后才允许他上来。敲打一番也是给他警告。不该做的别做。然后突然检查,拿走包裹做鉴定,看看有谁的指纹留在上头。
如果是李坤的指纹,好好想一下怎么对付?悄无声息的斩草除根。
却是这个叫施乐,李坤的女朋友。
不禁去想,李坤,是不是利用乐乐的手盗取保险柜的东西呢?他能不知道乐乐是什么底子嘛?李坤这几年也算京城一霸,走黑道的人脉广,也在自己的庇护下行事方便。很多人都投奔他,俨然成为一股新的黑社会势力。
俗话说,养虎为患。虎崽子当大猫养着,大了,会不会把主人给吃了?
先掰了他的牙,看畜生怎么对主人张嘴!
“施乐偷偷动了你的保险柜,你准备把她怎么处置?”
贺廉一看周麟眼冒寒光,有些皱眉,捅了捅他,干嘛呢?想啥?他不会想把施乐给弄死吧。
“把施乐交给公安局吧,她在我市有犯罪记录,明天我派人把她压运回来。”
潘革永远用最合理的办法,走法律途径。
“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内我在谋划一个局,施乐绝对给你。”
“周麟,先说好了,她只是小偷小摸不是死邢的罪。我要的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犯罪嫌疑人的尸体。”
潘革提醒着周麟,周麟这个样子,他对不会轻易的就算,万一他一火的,把人给弄死了,那怎么办?
“潘局长放心,我保证到时候给你一个人,不是尸体。”
“你想折腾的半死不活啊。”
“我想做什么潘局长就别操心了。两天后,我亲自把人给你送过来。”
周麟顶着一脑门子的阴冷怒火,站起身往外走。
潘革还要说什么,你别真把她打断全身骨头或者找人把她给轮了,她是犯了案,动了你的保险柜,自有法律的惩处,周副市长不能妄动私刑。
贺廉对潘革按按手,别担心,他会在一边劝着周麟的。周麟还是挺听劝说的。
潘革摇头,这样的火爆脾气和阴险,哪点好?一个犄角都不如他们家凯子,他们家凯子傻乎乎的但是非常善良,也就说说狠话绝对不会付之行动。
周麟是话不多说直接下手。
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会吃人啊。
他家凯子也就是个小京巴,周麟才是牛头梗。
周麟打了几个电话,听着,偶尔的嗯几声算是回应了。
贺廉看着周麟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捏了捏。
“早点知道这事比以后出事好得多。”
“我知道。”
“我知道你痛恨被骗,被出卖。不如这样,你让公安局的人带走施乐,然后你和潘革打个招呼,和当地的法院疏通一下,把施乐从严从重给判刑,十年八年的出不来也可以。”
“我不会把施乐给怎么着,你和潘革都把我想啥样了?再怎么我也是个老爷们,你让我甩她几个嘴巴?还是把她打断骨头让人给遭禁了?我他妈又不是小日本子,那么下作的事情我不干。我就是怀疑这件事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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