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顾馨桃花眼笑得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扔掉祝丽丽，性福到顾馨！
两人讨论还没结束，田舒庆揉着腰从卧室出来（这对夫夫貌似腰都出了毛病）。
“你们俩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顾馨朝穆檀痕挤挤眼睛，示意他不要继续刚才话题。“我就跟小檀讨论今天早餐是吃馒头，还是吃团子。”
“我吃两个馒头就行。”田舒庆信以为真。“小檀，你呢？”
“随便。”穆檀痕无所谓。
“哈，我知道了，舒庆吃馒头，我吃团子，小檀吃随便。”
顾馨嘿嘿笑了一声，跨进厨房。
田舒庆被顾馨的调侃逗得哈哈大笑，穆檀痕盯着田舒庆看来看去。
“咳咳，小檀，你干嘛一直看着我。”田舒庆手指顶了顶眼镜，收敛笑容。
“舒庆叔好像变得年轻点了。”
“真的？”被夸年轻，田舒庆挺开心，手在脸上摸了两把。
“真的。”穆檀痕就觉得田舒庆比以前精神，看来，找对象的好处多多。
田舒庆开心过后，想起要提醒穆檀痕一件事：“小檀，你还没到长辈那拜年，吃过早饭，就去把年拜了吧。”
穆奶奶的后事是在亲友帮助下办理的，穆檀痕于情于理都应该到帮过忙的亲友那拜年。
“哦，知道了。”穆檀痕点点头。
“上门拜年的礼包我已经帮你买好了，都放在小房间里。”
年底，顾馨将货款收回，留下足够的生产资金，剩下的按股份比例分红，穆檀痕分到两万三。田舒庆给穆檀痕的银行卡上打去两万整数，剩下钱的帮他购置了年礼。
吃过早饭，穆檀痕带着小金到小区外喊了一部计程车，将礼包搬上，按着亲友地址远近开始拜年。
要拜年的亲戚不多，一共五家，有一家家中没人在，穆檀痕将年礼放到了邻居家。因为不留在亲戚家吃饭，两个小时不到，穆檀痕就拜完四家，最后要拜的一家是穆爷爷大侄子，也就是曾妄图染指穆家房子的大堂伯。
穆檀痕很讨厌这位大堂伯，本不想拜他的年，只是大堂伯也掏出一千帮忙办理穆奶奶的后事，穆檀痕得还这个情。
大堂伯家住的也是一楼，房子面积没穆檀痕家大，只有六十多平方，家里装修也不咋的。看到穆檀痕上门，大堂伯一家三口神情都很冷淡。
大堂伯抽着烟，只说了句你来啦，大堂伯母给穆檀痕倒了一杯茶，堂姐二十七八岁，很胖，低头自顾玩着手机。
穆檀痕跟这家亲戚没什么话说，放下礼包，略坐了两三分钟就领着小金告辞离去。
穆檀痕走时，大堂伯都没站起身送一下。大堂伯母要点脸，干笑着让女儿出门去送送穆檀痕。
大堂伯的女儿被分派到任务很不情愿，嘟着嘴跟在穆檀痕和小金身后。一边走，一边拨弄着手机。
走着走着，大堂伯女儿就把穆檀痕忘了，停在花坛边只顾着游戏过关。
“哎，穆胖胖，刚才那男的是你家的什么人？”
突然，身后有人问话。大堂伯女儿名字不叫胖胖，胖胖是外号。
穆胖胖抬头，发现拍自己的人是谁后，身体哆嗦了一下。“龙哥，那是我堂爷爷家的孙子。”
这位叫龙哥的正是在昨晚在酒吧跟穆檀痕拼酒的油嘴滑舌年轻人，是这片地区的地痞头头。穆胖胖小时候被他修理过，心里一直有阴影。
“你堂爷爷家的孙子？怎么以前没看到过？”龙哥摸着下巴，看着绕过花坛走向小区门的穆檀痕和金毛犬。
穆胖胖放下手机，很老实地回答：“他有点傻，没来过。”
“有点傻？看不出来啊。”龙哥很意外，看着那么灵动的一个人，怎么会傻呢？
“也不是傻，是自闭，小时候有自闭症，听说现在好一点了。”
“他的名字叫什么？”
“不知道。”穆胖胖摇摇头，父母提起穆檀痕都是以二爷爷家的傻子代称。两家原来不走动，穆胖胖只见过穆檀痕两三次，那两三次还都是幼时。
对于穆檀痕，穆胖胖知道的就这么多，跟黎凯青合作建厂，炼制兽药什么都不清楚。如果知道穆檀痕有本事，她父母今天就不会是这样冷淡态度。
得过自闭症？这么说来，那美人不太会跟外界打交道，社会经验也就不会足到哪里，难怪昨天在酒吧会闹出一个乌龙。
龙哥眼珠子转了转，扔下穆胖胖去追穆檀痕。
穆檀痕和金毛犬站在小区门外道路边，正四处张望等计程车，这边比较僻静，经过的计程车不是太多。
“嗨，我们又见面了。”龙哥拍了拍穆檀痕。
穆檀痕回头，认出这人是昨晚跟自己拼酒失败的手下败将，身体往旁边站了站，不想搭理。
“你姓穆，是吧？”龙哥递给穆檀痕一根烟。穆檀痕的姓，是他从穆胖胖那里得到的资料推断出来的。
“我不抽烟，谢谢。”穆檀痕抬手挡挡了烟。
“不会抽烟，你又糊弄我？”龙哥咯咯笑了起来。“昨天去酒吧点果汁，结果拼酒把我这个酒霸拼倒，不会抽烟，估计你是大烟枪！”
穆檀痕皱皱眉：“我不知道去酒吧不好点果汁。”
龙哥将烟叼到嘴角，点着吸了一口，从鼻孔喷出，正好喷向穆檀痕正面，穆檀痕侧头避开。
“昨天第一次去酒吧？”龙哥不屈不饶套近乎。
“嗯。”穆檀痕移步站到上风口。
“是去见识见识新奇？”白天看清穆檀痕，龙哥心里更痒痒，这种俊秀十万人都挑不出一个来。
穆檀痕想了想，点了点头。
“昨天没什么刺激的，要不要跟我去一家刺激点地方玩玩？”龙哥凑近穆檀痕。
“刺激点的？在哪？”穆檀痕有点兴趣。
“就在xx路，离昨天的酒吧不远，也是一家酒吧。”龙哥压低声诱惑：“那酒吧里有比喝酒更有劲的东西，绝对让你飘飘欲仙。”
飘飘欲仙？穆檀痕更有兴趣了。“能带它去吗？”
龙哥低头，金毛犬正对他摇尾巴。
“宠物不能带进去。”
“不能啊…”穆檀痕失望，看样子就要拒绝龙哥的邀请。
“你跟我一起，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把狗带进去。”龙哥认得酒吧里的一个打手。
“行，什么时候去？”穆檀痕这次答应得痛快。
“晚上，晚上七点，我在酒吧门口等你。”龙哥眼里闪着兴奋。
“好，我七点到。”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穆檀痕拦到一部空载的计程车，带小金上了车。龙哥痴痴目送计程车消失，才砸吧着嘴回去。
在车上，穆檀痕给小江打了个电话，约了一个地方见面，商量晚上的行动。
这时，温朗英正郁闷地从杨家拜完年离开。
坐在车上，温朗英瞧着车窗外景致心神不定，想见穆檀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小马，改道去武海。”
温朗英今天使用的车是越野车，司机是保镖小马。
“温总，今天午宴不去参加了？”小马瞟了瞟后视镜，委婉提醒老板。
“算了，不要改道，还是去赴饭局。”
温朗英泄气，刚才是一时冲动做出决定，今天中午的饭局要是能推，早就推了。不过温朗英到底没死心，午宴结束后，还是让小马开车去了武海。
第61章
温朗英中午的饭局结束得比较晚，越野车开到武海已经天黑。进入市区，温朗英给穆檀痕拨去电话。
黎凯青回京城过年没回，温朗英不能用他当借口，只能直接找穆檀痕。
“喂，温朗英？”
手机接通，听到手机那头清脆的声音，温朗英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小檀，我来武海了。”温朗英的意思是，我来武海做客，你穆檀痕作为地主，应该尽地主之谊，快来陪陪他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哦！”穆檀痕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反而手机里传来不小的杂音，有说话声，有音乐，不知道是在看综艺电视，还是走在大街上。
温朗英清了清喉咙：“咳咳，小檀，我和小马还没吃晚饭。”
“我吃了。”穆檀痕随口回答，他心思不在手机上，刚才跟在龙哥身后，得以带小金进入酒吧，正要找个好点的座位坐下。
温朗英差点被穆檀痕噎闷，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理解？
“小檀，我大老远来你这里来，你连顿晚饭都不想请我？”
穆檀痕听出温朗英的声音带了不悦情绪，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回答好像是有点不妥。毕竟温朗英白送了他一张健身俱乐部年卡，还请他去西郊温泉消费。
“我今天有事，明天吧，明天我请客。”
这时，穆檀痕身边一位客人冲酒吧小弟打了个响指，大声要了一杯玛格丽特。
温朗英耳尖，将玛格丽特四字听得清清楚楚，眉头一皱，声音不自觉得提高：“你怎么到酒吧去了？是哪家酒吧？”语气就像家长对小孩。
穆檀痕耳朵被手机的声音震了一下，不由将手机离耳朵远了远，他不想让温朗英来酒吧，也不能在酒吧招待温朗英，温朗英来了可能误事，坏了今晚的安排。
龙哥找了位置，回头冲穆檀痕直招手。
“喂！喂！小檀，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温朗英的语气稍微缓和。
“朗英，我们明天再联系。”穆檀痕果断结束通话，并直接关机，免得温朗英再打过来。
温朗英只来得及叫了声小檀，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忙音。拨过去，不在服务区，以为拨错，再拨，还是不在服务区。
“噗！”
温朗英将手机往旁边空位一扔，一股郁气在胸腔越闷越浓，恨不得立刻找到穆檀痕，将他从混乱地方拎出来打顿屁股。
小马已经将车开进市中心，正想问去哪里，从后视镜瞥见老板阴沉着脸，立刻闭嘴，开着越野车在市中心绕圈子。
温朗英瞧见路边的酒吧招牌，立刻下命令。
“停，停到前面酒吧门口。”
小马一个流畅拐弯，找准车位停下，问温朗英：“小檀在那间酒吧？”
“不知道。”温朗英冷着脸下车。
小马闭嘴，老板这是准备将武海的酒吧翻遍？艾玛，武海最起码有六七十家酒吧，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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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龙哥的关系，穆檀痕总算把小金带进了酒吧。不过进了酒吧归进了酒吧，小金脖子上被要求加了条狗链。龙哥找了位置坐下，就把小金的栓在椅子上。
“汪汪，主人，怎么办？”小金耸动着耳朵跟穆檀痕脑波交流。
狗链被栓住，小金不能偷溜到酒吧内部。
穆檀痕用眼角余光观察室内情况，安慰爱犬。
“不急，等等会想到办法。”
“汪汪！主人快点想！”小金往地上一趴，养精蓄锐。
龙哥坐下后，等小弟将鸡尾酒、干果和点心端上，就靠近穆檀痕，神秘兮兮地说道：“小穆，等等让你尝尝天使之醉。”
“饮料还是酒？”穆檀痕在点单上没有看到这个名字。
“也算是酒。”龙哥声音很低：“里面加了天使，喝下去会让你很嗨，比酒刺激多了。”
穆檀痕眉头一拧，莫非是兴奋剂之类的毒品？
“现在不能尝？”
龙哥朝四周看了看，摇了摇头：“现在时间太早，等等才有气氛。”
“哦！”穆檀痕点头表示明白，并没有追着龙哥问天使之醉是什么东西。
龙哥咧嘴直笑，今天小白兔是跑不掉了，等小白兔嗨起来，一定要好好玩上一玩。
九点之前，顾客可以到酒吧表演台表演节目。一位年轻女郎上台表演了一段钢管舞，水平不算高，胜在女郎身材不错，赢得很多掌声。
“小穆，你有没有才艺？有的话，也上去露露手。”
龙哥见穆檀痕盯着表演台看个不停，便开口怂恿。穆檀痕在台上出了风头，会让龙哥有面子。穆檀痕是他带进来的。
“什么样的才艺都可以表演？”穆檀痕跃跃欲试。
“什么都可以，越是稀奇古怪，越会受欢迎。”
“那行，我上去试一下。”穆檀痕弯腰，将椅子上的狗链解开。
龙哥莫名：“你解狗链干嘛？”
穆檀痕抬头一笑：“我可以带小金上去表演吧？”
穆檀痕笑起来特别俊气，龙哥背部一根神经好似从头酥到了脚。
“可以，当然可以。”龙哥差点流口水。
表演钢管舞的女郎下来正好有个空档，穆檀痕牵着小金上了舞台，先将狗链解开，然后才对着台下，一手按心口，微微欠身行礼（这套动作学自综艺节目）。
“嗨，帅哥，你要表演什么？”一位女客朝穆檀痕飞了香吻。
女客旁的男子嫉妒穆檀痕长得出色，阴飕飕地挑刺：“小子，你牵条狗上去，莫非要表演人兽恋？”
“霍霍！哈哈！人兽恋…”
“什么，人狗恋？噢噢！我喜欢！”
“……”
台下笑声纵起，有吹口哨的，有跺脚的，有拍手的。
穆檀痕面色不变，淡淡扫了那位挑刺的男子：“我家的狗很聪明，什么话都能听懂。”
“是吗？什么话都能听懂？”男子站起身，手指点了点小金：“喂，大黄狗，先给爷爷叫两声。”
小金耳朵动了动，脑袋一转，用屁股对着男子。
“呸，吹什么牛，这么简单的指令都不会。”
“这位先生，如果你说的是人话，它就能听懂，不是人话，很抱歉，那就需要翻译了。”
穆檀痕说完，下巴一抬，居高临下俯视男子。
言下之意，男子说的不是人话。
“哈哈！哈哈！”女客指着男子大笑：“要不要我帮你翻译。”
“小子！找揍！”
男子被激怒，捋了袖子跳上台，对着穆檀痕就是一拳。男子身材跟穆檀痕差不多，骨架要粗点，看起来比穆檀痕有力气。也就因为觉得自己比穆檀痕有力气，男子才敢去找穆檀痕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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