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穆檀痕要为自己下厨,温朗英心儿猛然一荡,眉宇间流露着欢喜,他还从未品尝过穆檀痕亲手做的羹汤。“小檀,不用麻烦,随便到冰箱弄点放微波炉热热好了。”黄鳝去骨成丝比较费劲。
“不麻烦,等你和小马师傅到家还要四五十分钟,时间够。你就等着尝鳝丝面吧。”穆檀痕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温朗英放下手机,咧着嘴催促开车的保镖兼司机:“小马,开快点,小檀给我们煮鳝丝面呢。”
“哦!”小马瞥了后视镜中傻笑的老板一眼,加大了油门,心里担心穆檀痕下厨的水平。
四十分钟后,汽车开进了别墅,金毛犬和黑土狗跑到车库旁甩着尾巴迎接。温朗英下车逗了逗两只狗,便急急忙忙走进别墅厨房去找穆檀痕。
穆檀痕围着李婶的花围裙,正在灶台前捞面。温朗英三步并成一步上前,从穆檀痕身后轻轻用两手抱住腰。
穆檀痕耳朵微微动了动。“朗英,别乱动,别妨碍我。”
“我不乱动,你做你的。”温朗英双手搂紧,低头凑到穆檀痕颈项旁轻轻舔吮。
穆檀痕身体一僵,起了反应,恼怒道:“朗英,小马会过来。”他不想让小马过来看到一幕活春宫。
“知道,我听着声音呢。”温朗英抱得更紧,双唇吸吮得用力。
小马停好车拎了行李进客厅,睡在沙发上的大黄猫睁开眼瞧了瞧小马,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连一声猫喵都没给小马。小马摸摸鼻子,将温朗英的行李放到楼梯旁,方便温朗英上楼拎上去。小马很少上二楼,只在一楼和三楼活动。二楼是温朗英和穆檀痕两人的私密空间,李婶和郑伯也只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去二楼打扫卫生。
听到小马的脚步声,温朗英不舍地放开穆檀痕,穆檀痕总算顺利将煮熟的面捞好装盘。浇上另外做好的响油鳝丝,两盘鳝丝面味香色俱全。
“呵,没想到小檀还有这一手!”小马盯着小餐桌上的两盘面食指大动,坐下拿了筷子开吃。有李婶在,穆檀痕在别墅从未下过厨。“嗯,好吃,跟李婶做的差不多。”实际上,穆檀痕弄的鳝丝面味道比李婶要稍差一点。
温朗英坐到小马对面,眉毛一扬,反驳道:“怎么是差不多,颜色就比李婶做的好看嘛。”吃了一口,又评价道:“李婶炒的鳝丝也没小檀炒的滑嫩。”
“真的有这么好?我是照着李婶做法弄的。”穆檀痕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厨师并没尝过鳝丝面的味道。
小马吃面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瞥了温朗英一眼,只见自己老板一边吃一边盯着穆檀痕,两眼似乎在冒水。而穆檀痕也翘着嘴巴跟自己老板脉脉对视。
小马抖了抖,深觉自己呆在这里实在是多余:“额,小檀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完,吃面的速度加快。
用战斗的速度吃完面,小马告退离开回自己房间。
温朗英没注意到小马离开,等他吃完面才发觉厨房只有自己跟穆檀痕两人,嗯,还有在脚边转圈的两只狗。发觉身边没了围观者,温朗英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朝穆檀痕扑了过去。这一回,不是吸吮轻啃,动作深入多了。
“朗英,我们上楼。”穆檀痕拉住温朗英的手,瞟了瞟爱犬金毛犬,脸有点红。
金毛犬蹲坐在两人身旁,歪着头,很有兴致地观赏眼前春景。
温朗英以为两只狗不懂人类的动作,穆檀痕却知道金毛犬门清,改造过智商的金毛犬可是看过很多电视剧。
“好!”温朗英喘着气微微放开,改拉住穆檀痕的手上楼。
金毛犬看到两人上楼,春宫无福再瞧,气馁地往地上一趴。小黑做那种事从不躲躲藏藏,主人太小气了!
到了二楼进到卧室,温朗英急吼吼脱两人衣服。
“朗英,你才吃饱。”穆檀痕提醒对象,吃饱了不宜剧烈运动。
“没事,我们多做点前戏。”
温朗英会将不宜变成合宜,卧室内春意盎然。
魏经阳最近心情很不好,春节过后,跟潘树生合作的西区在建楼盘总被有关方面抽检。才想法搞定来找麻烦的有关单位,又传来徐主任被双规的消息。
获知这个消息,魏经阳大惊,连忙找潘树生询问详情。
“潘总,徐主任怎么会被双规?”
“还不是徐公子照顾蠢货,为女人争风吃醋打伤了人,那人不依不饶,收集了蠢货的黑资料实名向纪委举报,纪委一查,把他老子给牵进去了。”潘树生骂骂咧咧。
“徐主任完了?”魏经阳唯恐徐主任交代出他跟潘树生向其行贿的事。
“没事,那些黑资料没啥证据,徐主任嘴巴会把严。”潘树生耸耸肩,不太担心,他已设法跟徐主任通过口信,徐主任只要扛住拷问,潘树生的丈人会为徐主任走动洗清污点。
“哦,是这样?这就好。”魏经阳抬手推了推眼镜。
“哈哈,老魏啊,你胆子还是小了点嘛!举报人没啥背景,手上掌握的资料不痛不痒,撼动不了徐主任,徐主任很快会放回来。”潘树生咧着嘴拍了拍魏经阳肩膀。
听了潘树生透露的内幕消息,魏经阳心定了。
魏经阳心定不到一个月,潘树生的丈人在一次会议上被纪委带走。
第127章
一家豪华酒店电梯,走进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电梯里一位女乘客奇怪地瞟了这位年轻人一眼,这位年轻人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几乎将脸遮去一大半。年轻人进了电梯走到角落,低着头心事重重。
女乘客寻思,这年轻人露在墨镜外的鼻子嘴唇形状都不错,皮肤也很白很光滑,莫非是很红的影视明星?可是看脸部轮廓,又跟记忆中的当红年轻娱乐明星对不上号。不待女乘客琢磨出年轻人身份,年轻人在她之前出了电梯。
墨镜年轻人走到一间客房前,举手按门铃又停住,豁地转身想离开,走了一步又停住,咬了咬牙,回身踌躇了片刻,手指无力地按在了门铃上。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客房门打开,一只手粗鲁地将墨镜年轻人拖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响,客房门关严。
“骚货!怎么到现在才来?”潘树生将卫鸣猛力推倒在床上,脸上表情狰狞。“是不是看老子要倒霉,想避开老子?”
“不是,我是路上堵车。”卫鸣慌忙争辩。
“啪!”潘树生瞪着大眼,眼眶微红,仿佛输了巨款的赌徒,抬手就给卫鸣一巴掌:“堵车?你他妈一堵堵两小时?贱货!老子就是倒了霉,收拾你这个小蟑螂也只需用一根小指头!”
“不是,树生,我从来没想离开你,我路上去了趟…”卫鸣的话没说完,又被潘树生一巴掌打得倒在床上。这一巴掌力道很大,卫鸣右边脸顿时红肿,两只耳朵嗡嗡直响。
卫鸣的可怜样非但没引起潘树生的怜悯,反而更激发他心底的暴躁肆虐之气。潘树生脱去身上的浴袍,光身爬上床坐到卫鸣身上,一边撕卫鸣的衣服,一边对着软体部位掐捏。卫鸣被弄得除了发出惨叫,话都说不出来。看到身下肉体遍布青红,潘树生才进行最后的原始活塞运动。
丈人高某在会议上被带走后,潘树生受到的影响最大,公司账户资金受到监控不能动用。原来前呼后拥,现在人人撇清,原来一个电话的事情,现在亲自跑几趟都跑不下来。回到家中,又要面对老婆的歇斯底里,潘树生心情糟得透顶,急需一个渠道发泄,卫鸣就是他打电话召来的发泄渠道。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卫鸣多了一倍时间,等待的时间里,怒气值升高,潘树生本来就喜欢性暴力,现在怒气一高,出手更重。
潘树生在卫鸣身上肆虐了半个小时候才发泄完毕。从卫鸣身上下来仰躺,潘树生盯着天花板发呆。发泄之后暴躁少了些许,却增加了空虚和恐惧,这头顶的天花板仿佛向他身上塌陷,好似大厦即将倾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潘树生身旁传来卫鸣弱弱的声音。
“树生,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
卫鸣在安慰自己?潘树生有点惊讶,他懒懒的瞥了卫鸣一眼。卫鸣现在形状比较惨。一侧脸部高肿,嘴角破裂,脖子,身体和四肢也好不到哪里,处处青青紫紫。
也许是发泄过了,也许因为刚才卫鸣的那句安慰,潘树生心里破天荒生出一点内疚,伸手去摸卫鸣高肿的脸庞。卫鸣看到潘树生的手伸过来,浑身一颤,想躲又硬生生忍住。
潘树生看着卫鸣这幅可怜样,叹了口气:“我这回要栽进去,你另找个好点的金主吧,别找我这样脾气不好的。”大有人之将灭,其言也善之意。
“不!树生你不会有事的。”卫鸣红着眼摇了摇头,看着像是对潘树生情深意重,要不离不弃。
“但愿吧。”潘树生轻轻一嗮,他可不认为卫鸣对他有多深感情。“阿鸣,你是我所有伴中最听话的一个,原来我想,等以后分手,要封你一个大红包,可惜,现在账户被封,我一分钱都取不出,大红包包不成了。”说着,潘树生将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脱下扔在卫鸣身上。“这个值二十多万,就算分手费吧。”
钻石戒指仍在身上一凉,卫鸣将戒指抓到手中,眼中含泪。
“得,你别哭了,我们好聚好散。”潘树生晃了晃脑袋,坐起身想下床。卫鸣只不过是他包养的一个玩物,他对卫鸣有欲望,但没多深感情,也不信卫鸣对他情深义厚。
卫鸣突然一把抱住潘树生的肥腰,将头紧贴在他背部。“树生,我不想散!我们不要分开!”
潘树生一呆,鼻子微微发酸,即使不信卫鸣,但卫鸣刚才的话还是感动了他。四面楚歌,到处是冷遇之时,也是最渴望温暖的时候。
“哎,阿鸣,我以前应该待你再好点的。”
头还贴在潘树生背部的卫鸣冷笑,什么以前待他好点,根本就没好过。心里这么认为,嘴上却柔声道:“那你以后对我好点。”
潘树生苦笑:“哪有以后,我丈人要过不了关,我肯定要进去蹲几年。”
“我们可以走!逃到国外去!”卫鸣声音突然激昂。
潘树生还是苦笑着摇摇头,丈人这里还没定论,他的身家不能就此扔下。卫鸣放开潘树生,从床边捡起衣服,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潘树生面前。
“?”潘树生疑惑地看着卫鸣。
“树生,上面有我的全部积蓄,一共三百二十一万。到了国外,省着用够我们过日子。”卫鸣眼神忐忑,本来想表露深情,可惜那表情难度系数较高,他只是模特,不是演员。
潘树生呆呆地看着卫鸣,喉结上下滑动。“阿鸣!”声音意外而感动。
“我知道你银行的钱拿不出来,要走没路费,所以来的路上,我去银行查了查存款,将钱都归拢到这张卡上。”卫鸣的手垂落,微微低头,小声说道。“不够的话,到了国外我可以打工。”
“阿鸣!我…我没想到…没想到…”潘树生猛得抱住卫鸣,眼眶迅速发红,他真被卫鸣感动了。
卫鸣忍着疼乖乖呆在潘树生怀里。“树生,我不想你坐牢,树挪死人挪活,我们就去国外。”
“别说了,阿鸣。”潘树生紧紧搂着卫鸣,心情激动,那年少热恋般的感觉袭来。
待情绪稳定,潘树生心里有了定夺,他放开卫鸣,板着卫鸣的肩膀,认真说道:“阿鸣,既然你不负我,我潘树生以后也不负你。”
“那我们一起走?”卫鸣眼睛很亮,胸腔里的心跳加剧,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不,你先走,我现在不能动。”潘树生制止卫鸣说话:“听我说,等等我给你点东西带出去,那是我的后手,能保障我们在国外过富裕生活。”
“好!树生,我会好好看住你的后手,你要快点来跟我会合。”卫鸣眼睛亮得出奇。
潘树生捏捏卫鸣鼻子:“不是我的后手,是我们两个的后手。”
潘树生这时眼里只有情人,家里的老婆给丢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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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树生的后手很快放到了魏经阳的床头。床上,魏经阳爱怜得亲吻着功臣。
“经阳,这里也疼。”卫鸣哼哼。
“乖乖,苦了你了。”魏经阳含着泪,一脸怜惜地轻轻拥住卫鸣。“要知道那混蛋下手这么重,我就不让你去了。”
“苦一年拿到五千万,值。”卫鸣呵呵笑了起来。按照魏经阳的方案去见潘树生,从潘树生手里骗到存在国外的巨款。以前在潘树生那里受多大郁闷,卫鸣现在心里就有多大开心。
“哎,可是我心疼!”魏经阳的眼泪落在了卫鸣身上。
卫鸣感动,伸手去擦魏经阳脸上的泪水。“经阳,你不让我去,我自己也要去,姓潘的虐待了我这么久,不报复报复,我不甘心。”
“我本来想等楼盘建好帮你报复潘树生……”
魏经阳原计划是利用卫鸣接近潘树生,将楼盘销售款卷走,狠捞一笔出国。结果徐主任和潘树生丈人先后出事,原计划失败。
“现在一样报复了,没有你,我想不到这办法。”卫鸣对魏经阳佩服得五体投地。“五千万,够我们到欧国逍遥一辈子了。”
魏经阳微微一笑:“嗯,一周后就走,我们去国外白头偕老。”
“嗯,我们去国外白头偕老。”卫鸣笑得灿烂,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
原本对潘树生合作开发楼盘设的局,魏经阳想搞走四五亿的,卫鸣骗来的五千万在魏经阳眼里太少了,如果不是目前状况危险,魏经阳根本不会为了这点钱跟卫鸣离开华国。
魏经阳嗅觉灵敏,潘树生丈人被纪委带走后,他想将应尚俱乐部的资金抽走。结果账户一动,立刻有部门来查账,魏经阳赶紧罢手。接着,魏经阳发觉自己健身俱乐部的几位贵宾会员遭受约谈,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早晚有进去喝茶的一天。魏经阳怎会坐以待毙,收拾身边细软准备离开。因为以前骗到的大部分资金都在尚海做了投资,魏经阳能带走的钱不多,临走就想着从潘树生身上敲一笔动身。
狡兔三窟,魏经阳知道潘树生在国外银行有存款。潘树生大半生打拼的家产都在尚海,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撒手丢弃。这样的话,就有走不脱的危险。万一走不脱,国外银行的钱很可能被华国追回,最齐全的办法,就是托付信任的人到国外将银行中的钱转走,等到潘树生坐牢出来还到他手里。
潘树生跟前妻离婚分割财产做得太过分,前妻和儿子跟潘树生犹如仇人,相互间断了往来。现在的妻子对潘树生控制很强,潘树生相当厌恶现任妻子,不会将后手放到她手上。现任妻子生的的女儿年纪太小,还在念小学,根本托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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