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有点不好的就是,肉质太老,太难去炖了。害十匹狼是足足等得近个把钟头,才终于去吃上那期待已久,令魂牵梦萦不知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热气腾腾的鸡肉火锅!
这一吃,十匹狼直吃到三点多。剔着牙缝,笑眯眯拍拍肚子,才终于心满意足了。
吃过,众人拿过报纸,快速将一地鸡毛骨头包好,去丢进厕所,开始了销毛灭骨,绝不能有去给校长他妈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她无处可寻,丢了也是白丢,只能自认倒霉。要真得要怪,那就也只能怪她儿子去。
第二天中午,校长他妈丢鸡之事可就成了爆炸似新闻,在十匹狼学校传开了。什么,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突然失踪?还鸡笼完好无损……立马成了头等大事,在校内闹了个沸沸扬扬,无不对之在作着这也那的各样遐想猜测。殊不知,却早已成为了十匹狼的腹中之物。
☆、第二十三章 夜深又次辗转难眠
平常夜晚,十匹狼本就养成了个不好习惯,坏毛病。总是爱讲下小话,并且偶尔一来兴致,一讲还就是大半夜,非得要等到过了午夜那十二点才肯睡去。就知道古人爱秉烛彻夜长谈,没想到到了现今二十一世纪十匹狼他们这代,还是能去很好的保留着这一传统。并为节约,杜绝浪费,哥十个是连蜡烛都给省了!很好,值得嘉奖!
另,更通过这次偷鸡吃火锅,十匹狼间的感情是又一次得到了提升,彼此越来越团结,逐渐变成了一个整体。
4月11号,又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十匹狼不知为何?皆又不能入睡。全都跟个中了千万大奖似的,显得异常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是滚过来又翻过去,看起来特么比想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时爬雪山过草地还要去艰难得多,就是难以入睡。真是让人想不明白,想不通了,我就不信,要他年轻人这去睡个觉,也真有这么难?
记得南宋诗人陆游,曾有诗句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他十匹狼在床上,这的的确确是滚过一个村,又再翻过一个村,那是越滚越来劲,越翻越有精神。也不知还要去翻滚多久,过多少个村才能柳暗花明胜利到达那周公村,得以安然睡去。敢情哥十个这是还唱起了《西游记》中的《通天大道宽又阔》:
“刚翻过了几座山,
又越过了几条河。
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俺老孙去也!)
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难也遇过,苦也吃过,
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
“难道这注定我们又要来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吗?”辗转反侧中,愁眉苦脸,蒋笑天忍不住直在心内重重一叹,“唉!一切究竟该如何是好?剪不断,理更乱,是什么?害我们众兄弟来别有这番滋味在心头,想睡却又睡不着。”
扭头,眼神迷离,忧郁着望向窗外夜空中的黑月,听着它外边那直在忽停忽狂吹的风。蒋笑天就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去将它们千刀万刮一锅煮,酸甜苦辣我尝心头。
“周公,我就想慎重问你句,今夜头,您老人家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还让不让我们睡了?”蒋笑天不禁又陷入了沉思。心想,你不要我来好睡,我也不去让你好过。
想到这么好的夜晚,那可真是一个与女孩子约会的好时机!尤其要还是与陈小洁……
想着想着,蒋笑天幻想连篇,整个人无形中已好似翩翩起舞,化蝶而飞!沉迷在了满脑子都是她陈小洁的身影中,嘴角洋溢满着幸福。
忽然,伴随一阵狂冷的风吹打到他脸上,那一巴掌来得迅猛,还真是他妈的痛。他在连打着好几个冷颤下,才终于醒悟,并同时也怒了,恨不能拿刀就去给它捅上刀,敢惊扰他美梦?知道了在那么个不眠之夜,他十匹狼是该去做点什么了。
有了想法,蒋笑天是必然会马上就为之付出行动。哪怕上刀山下油锅,也得去给它拼了!
但见幽静的寝室内,他“倏”的声就挺坐了起来。动作之迅速,结果将和他同铺而睡的张平吓了个够呛,直在旁阵瑟瑟发抖。
奈何蒋笑天刚要开口说话,“兄弟们……”就被张平给及时打断,在那边发着抖边冲他高声报复去。
“我的妈啊!笑天,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呢!这是挺尸呢?还是你梦游?要么难道是遭鬼附了身?”边责怪着,张平还不忘边拍打着胸口进行自我压惊。真就应了那句话,‘有仇不报非君子’。“唉!可真吓死人家了,好怕怕。”
“我还尸变呢!梦你个头,你才遭鬼附了身。”说实话,那一刻蒋笑天是真想站起来给去踹上他张平两脚,揍他一顿。不过看在他受惊的份上,还是强忍住了,只是怒道。“我这一番好心,见各兄弟在床上这翻山越岭的,也不知到了周公村没!够辛苦的。照目前情况,我们在这么继续翻下去,到明早,身底下这床板就该遭殃,翻出个大洞来了。遂想提议下,也该是停下歇歇洗把脚了,留得体力在,不怕明儿翻不成。没想到倒被你先当成了驴肝肺!”
“呵,笑天,敢情你是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蒋笑天话音刚落,没想到张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邻床杨凡就忍不住一乐,觉得有意思,精神一振已向他询问到。“说来听听,是什么?”
“你们看,这大半夜的,这么好的时机,我们怎能错过呢!”诡笑中,蒋笑天个兴奋,滔滔言来。“要不,咱来讲鬼故事吧?你们看窗外这月黑风高的,反正我们又都睡不着。只有讲鬼故事,我们才能尽快打发掉这该死的时间,尽快赶跑窗外这黑月狂风,尽快见到明早的太阳。你们意下如何?”
“兄弟!你怎总是这么及时?敢情是宋江老大哥啊!这大半夜,讲鬼故事!果然够瘾、够刺激、够激情!”满脸欢笑,对蒋笑天,姜志行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窗外月黑风高,四处的确是静的可怕,充满着诡秘,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你跟前突然冒出个鬼来似的,很是吓人,在适宜讲鬼故事不过了。”
“那好,得,咱就又来讲鬼故事!”说话中,李萧落已作好了心理准备,开始迎接那前路未知凶险,不知来势多汹的挑战。“好久没能来惊魂刺激下,还真有点皮痒了。”
“那谁先来?”双手轻一摊,蒋笑天笑冲那九匹狼询问去。对鬼故事,他一直都保持有着个良好习惯,就想听,也只想听他人去说,是从来不会有自己主动去讲!
“我先来。”没想到,也在意料中,又是贺越勇夺第一,总是少有人能跟他去抢占先机。
随后,贺越唾沫横飞,就乐悠悠给众人讲去了一个关于“露水鬼”的故事。只可惜他这故事虽然讲的是鬼,但是却并不吓人,反倒搞笑成了财神爷。
☆、第二十四章 童年撞鬼
贺越才刚落话音,他左上铺米浩就已朝他小觑道。“兄弟,你,不行,看我的。”
只听得米浩得意着清了清嗓子,就开讲了,“我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不过好像也并不是很久,就是三年前的暑假吧?”
这可好,才一开讲,他就自言自语、自顾自的在思索纠结起了故事的发生时间,还真不愧是讲故事的高手。
只是害苦了蒋笑天众人,突遭他这一逗,出其不意,被乐得差点纷纷当场半空去喷出道血来,忍不住在心内直阵阵感叹,“兄弟,平日倒还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敢问你这是想来讲鬼故事吓人的,还是要来逗我们大伙儿开心?”
可米浩却根本就并不去在乎他们那被乐得几近快要喷血了的表情,其实也压根就看不到,四周都是黑乎乎的,有的只是一片黑。自个儿乐在其中就行,就好了,他继续自顾自得在讲着他那亲身所经历。
“在有那么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独自一人在我家后山割猪草。
“割着割着,不知怎么就割去了片高大茂盛的密林中。那些树全丫的枝繁叶茂,害当时下面那个光线是极暗,地面也非常潮湿,恰巧旁儿还又有着一座坟墓,几十年来的老坟了。因此一看,那是越发显得阴森与恐怖。
“当时我也却并未多想,不就是座坟墓么?老坟又怎滴?怕什么,可没想到当我前去正痛快的在那坟头旁割着那极度茂盛的猪草时。
“你们猜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讲到这,米浩语气急促,已明显有所激动了。
“什么声音?”贺越积极配合着。
“居然是‘咚’、‘咚’的异响!”米浩更是激动了。“你们可又知那是打哪发出的吗?”
“打哪?”还是贺越!
“竟是从那坟墓中发出来的。”米浩已老激动了。“都这么多,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那棺材里竟还有人在敲打着棺材盖。”
刚好米浩讲到这,他们窗外正好吹过阵阴风,猛然敲打在窗户上发出“咚”、“咚”的异响,吓得他十匹狼立马倒吸去好大口凉气,瞬间连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风停后,他众人才缓过神来继续他们的故事。
“霎时将我吓得个三魂丢了两魂,我的妈呀!以为里面发生了尸变,就要从棺材内爬蹦出俱僵尸来了。
“心内这一紧张,手脚一软,手里镰刀立马就滑落在地。好在我大脑还没被吓傻,算清醒,立马拼命使出吃奶的劲,撒腿就一个劲直往那密林外的太阳底下跑去,我管你是僵尸还是什么鬼?不都怕光吗!我看你还能牛啥去?
“最终在我的努力下,我终于连滚带爬来到了太阳光下。
“你们可知道?当我在重拾到太阳光的那一刹那,洒落照耀在我身上是什么感觉?竟是瞬间油然生出一股重生般的感觉来,那颗快要破碎的心与胆也就随之慢慢愈合了。
“这人生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太阳光是那样的美好,平时错过的是太多太多。
“只是,我在安逸中没能想到的会是,等我回过神,探耳去往那坟墓处又一细听,好确认不是幻听,又再次被吓呆了。那‘咚’、‘咚’异响竟还在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就好像不断在冲我招摇着手,‘小朋友,别怕,跑什么呢?快来陪我吧?拿命来。’
“当时,我见那异响怎么也不肯来放过我,瞬间个急得,那是汗如雨下,差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哗’、‘哗’给流了出来。
“好在我还算聪明,突然又灵激一动,赶紧在太阳光的庇护下,往那可遥望到人烟的地方逃去,是哪高往哪逃,以求得到些许安慰和不怕的勇气,给自己那弱小的心灵足够信心。
“可万万没想到,让我直感到崩溃的是。我这都已经逃得远远的,到了那远处四、五十米开外,可遥望到很多房屋与人的悬崖边停下后。却发现那异响竟还是不依不饶,紧紧地追随在我身后对我不离不弃。就又好像是在关心着我‘跑慢点,可别摔跤了!既然你这么爱跑,那我就好好来陪你玩玩,个痛快。拿命来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
“时至此刻,听着那刺耳的‘咚’、‘咚’声,我差点就惊尿了裤子,已崩溃到极点!恨不能干脆去找块石头给撞死就陪它算了。说真的,这石头我都已给紧揣在手里头了,可就是下不去那黑手。
“突然,阵凉风来得也太他妈生猛,吹打到我脸上。疼痛中,我在这心猛地一抖下,紧接着就给无缘无故去摔了个狗□□。
“哎,我去他大爷个剪刀,在我这摔倒在地的那一刻,我终于听清了那‘咚’、‘咚’来自是何方!
“你们也绝对想不到,其实那‘咚’、‘咚’声根本就不是从那坟墓中发出地敲棺材盖异响。而是我去,因那下面不知哪座房屋中,有人在剁猪草而发出回音传来的闷响。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我身处在那特殊环境中,内心极度恐惧影响大脑判断而造成的听觉上重大失误。
“我当时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啊!双手地上给他重重去一捶,一把翻转过身直四仰八叉躺那,伸手就直指头顶上空那老天大骂去,‘你看,你在看,就我好欺负,是不?你要敢在这样下贱,来捉弄我,小心我一泡尿撒你脸上去’。
“一气下,索性马上从地上又给一把快速爬起,目光狠然直往四周一扫寻。然后果断锁定目标,赶紧的跑过去一弯腰。双手就举过一篮球大小石块往那房屋方向是一丢去。
“可我倒它个八辈子血霉的是,这一丢没能控制好,用力过猛,身子受那惯性驱使向前一倾立马就又给接连摔去了个狗□□。
“我这命在那一天也实在是悲催。那一刻,真是悬啊!太悬了!悬到什么情况,哥我今儿就给大伙儿好好说说,是已到冥府那奈何桥边走了遭,这我都看到,孟婆正在那打算给我舀汤了,差点就给黑白二常索了命去。
“还好命大,你们可知道,那一摔我差点是给栽下了那三、四十米高的悬崖,只差这么一小点就给它粉身碎骨留了人间!就是不死也得给他丢半条命变残变瘫去,没整从此就生活不能自理一辈子给落床上了。”说到这‘这么一小点’个词时,但见黑暗中,米浩还忍不住形象地拿过右手,拇指去压在中指顶端处生动地给比划了下。“可真是忒他妈悬了!悬了!
“接下来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那气,对着那房子就是好不乱通大骂。骂过他祖宗十八代,就又骂到他七大姑八大姨;骂完他七大姑八大姨,连他儿子孙儿后五代也给骂全去。以宣泄心中这气愤与怒火。直到骂累实在骂不动,这嘴巴都给酸痛了,才一甩衣袖大摇大摆往那坟墓处走去,捡起我家刚被我给不小心滑落在地的那柄七星追魂镰月刀,去扛在肩上,得意极了。
“可就在我这才那么好不容易才从惊吓中,内心平复,缓过神来。
“那一定想来要了我命的是,你们可知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我竟在同一时间内清清楚楚听到了两种‘咚’、‘咚’声,那两种‘咚’、‘咚’声在本质上存在着太大区别。其中一种,我敢拿我这项上人头作担保,那绝对不可能是因剁猪草而发出回音传来的闷响。
“敢情这回竟真得是给我去撞上了,真是从那坟墓内发出的敲棺材盖异响。好像是在欢迎着我,‘小朋友,你回来了?刚才可担心死我了;对了,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不想活了,干嘛非要来想不开将镰刀架脖子上?是真打算自刎来陪我了啊!还真是有情有义,正好我在这挺凄凉给缺个伴,那你就快来陪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差点没把我给当场吓晕过去。还好反应快,什么也不再去管它了,往旁一丢,撒腿就跑,立马给连滚带爬逃回了家里。
“那猪草和镰刀后来都还是我老爸给去拿回来的。”到这,终于讲完,米浩终于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就好像突然间从背上放下了个沉重的包袱得到了解脱。“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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