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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神话]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夜幕下的卡多雷

时间:2016-01-16 03:35:55  作者:夜幕下的卡多雷

    因陀罗的哭泣让阇衍提心都碎了。
    她看向那罗延天,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求。
    “她不会有事的。”那罗延天对她说道,“摩诃提婆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那罗延天,若是真的不会,我请求您赐我力量,告诉我该如何才能打败金床王!”因陀罗站起来,他并不想去那石屋之中居住,也不想与祭主仙人做邻居,他只想要将占领他王国的邪恶驱赶出去。
    “这是必然会发生的,因陀罗,你不该因此而焦急愤怒。”摩诃提婆说道,“舍脂是阇衍提的母亲,而阇衍提与祭主仙人有过婚约,如果金床想要霸占她,那么他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即便是为了他自己,他也不会这样去做。”
    “但那是阿修罗,是阿修罗啊!”
    因陀罗从不相信阿修罗,他当然不信阿修罗!
    “天帝,你该明白你在对谁说话。”那罗延天瞪着他,“如若金床这样做了,我马上就会诛灭他,而他不这样做,便不会因此而死去。”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因陀罗。
    祭主仙人只好过去,在他脚下跪下,虔诚地祈祷。他祈祷了很久,直到他的身上都满是尘土了,那罗延天才一挥手,将金床王宫里的事情一样展现给他们。
    金床的王宫之中,也便是因陀罗原本的王宫,他专门让人守护舍脂的院落,外面布满了军队与护卫,没有任何阿修罗能进入其中,每天都有美丽的阿修罗女送去可口的食物与华美的服饰,但是金床从未靠近过那院落。
    “哥哥,那可是因陀罗的天妃!”霍利伽又出现在了这王宫之中,她即便被赶走,也能找机会回来,阴魂不散。
    “霍利伽!”金床瞪着她,“你是在叫我要对一位可怜的妇人下手吗?”
    “我只是在说这全世界的一切都属于您,我亲爱的哥哥!”霍利伽双手捧着胸口,像是在向金床献上她的真心。
    “所以我更不会掠夺一位可怜的妇人,霍利伽,你难道不是妇女?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其他的妇女,我的妹妹,你到底是怎么了?”金床将她拖到地上,“霍利伽,我的妹妹,如果你再要教唆我去做那些邪恶的事情,我将要踩爆你的头颅,让你的脑浆从善见城里流淌出去,直接流到人间!”
    霍利伽吓得不敢再说话。
    因金床的样子恐怖,因陀罗也被这样的行动吓得呆愣了半晌。
    而这时,霍利伽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奔跑到伽耶度的房间里,直接扑倒在她脚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大哭起来:“嫂子,我的嫂子啊!我对不起您,我是坏人,我这样的邪恶,我这样的无耻,我教唆兄长娶了那么多的女人……但是我真的不是要您痛苦啊我的嫂子,请您不要让我哥哥把我的头踩碎吧,求您慈悲!”
    伽耶度一愣。
    她身边站着的钵罗诃罗陀马上过去扶起了霍利伽。
    那年轻的男孩问:“姑姑,您这样的哭泣实在是可怜,但是母亲并没有让父亲杀害您——我的母亲虔诚而慈悲,她不会杀死任何人,更何况是您?”
    “可哥哥威胁要杀了我!”霍利伽便将来龙去脉讲述给了伽耶度。
    伽耶度听闻,瞬间明白是谁对金床王有这样大的影响了,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劝说霍利伽:“陛下已经明白情感的重要,也知道女性意愿的可贵,霍利伽,就算不是你,就算是我,就算是他的儿子,今天这样劝他,他也会愤怒发狂的,所以请你不要继续叫他去抢夺女人了,亲爱的妹妹,我的陛下已经是一位具有极高道德的神王了。”
    伽耶度心中快乐,她换上了漂亮的纱丽,带着小儿子钵罗诃罗陀去见金床王。
    然而,祭主仙人却被金床王的反应吓得不轻,他问:“那罗延天,大天,这样的金床王难道是正常的?他看似是在为天妃舍脂抱不平,看着像是真的为了女人的权利而说话,可是……他却那样对他的妹妹,那可是他的妹妹!一位兄长,怎能不喜爱他的妹妹?”
    祭主仙人的话,震惊了因陀罗,他猛地转头去看那罗延天。
    而那罗延天,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拉克什米女神说道:“那罗延天与摩诃提婆约好今日去狩猎的,你们两位可以在这里等着,或者……帮我把那些打好的奶油都搬到屋子里去。”
    身为天帝,因陀罗当然不打算动手,可是他是祭主仙人的学生,学生就如同儿子,他怎能眼见着祭主仙人去搬运奶油而自己却袖手旁观?
    在阇衍提并不赞同的眼神下,他终于也动了起来,将那一罐罐的奶油往屋子里搬。
    因陀罗不知,为何这样险峻的情势下,那罗延天仍旧有时间与精力去狩猎,何况……他又何必狩猎?
    而那罗延,他这时正换了一身的苦修者的衣裳,将头发束成了发髻,胳膊上的黄金臂钏也换成了檀香木的,甚至连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也换做了菩提子念珠。
    “这样好看吗,摩诃提婆?”他问。
    “我喜欢任何形式的你,那罗延。”摩诃提婆回答。

☆、第63章

六十三
    摩诃提婆捡起地上掉落的树枝,他将石头拿在手里,磕掉那多余的部分,将之变作一把刀,于是,刀在树枝上一下下的砍着,直到将树枝砍成了一张弓。
    而那罗延则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将这张弓的两端系上,成就了弓弦。
    这样的弓与弓弦成就了这把弓箭,它不需要准备箭就能射出摧毁一切的力量,而同样的,它也不需要准备箭,就能射出祝福一切的力量。
    那罗延拿起弓箭,对着一只金色的小鹿射了一箭,那支箭撞到小鹿身上,它立刻晕倒过去,但并没有死去,它仍旧呼吸绵长,像是熟睡了一样。
    摩诃提婆过去捡来了这只小鹿,那罗延把它抱在怀里,将它从昏迷中唤醒。这小鹿幽幽睁开眼睛,它感受到了神明的温暖与光辉,那温柔的香甜的气息就像是在母亲的怀里,于是,它又闭上眼睛假装昏睡。
    那罗延笑了起来,他推了推小鹿,可小鹿死死闭着眼睛,还将小脑袋乱往他怀里钻,样子可爱极了。
    那罗延只好伸手将它从怀中抱起来,举着它与自己对视——小鹿这回唯有睁开眼睛了,它睁着那湿漉漉的大眼睛,乌黑的眼睛里满是爱慕与渴望,尽管是一只鹿,但它已经感受到了神明的至高无上的喜爱,这让它瞬间就充满了灵智。
    “它可真漂亮。”那罗延亲了亲小鹿的额头,将它放到地上,“摩诃提婆,这样漂亮的生灵,多可爱。”
    然而摩诃提婆却走过来,靠在那罗延的肩膀上,说:“你现在与他也没有区别。”
    那罗延鼓着脸瞪了摩诃提婆一眼。
    地上那金色的小鹿也歪着头,瞪了摩诃提婆一眼。
    而自此,那小鹿便不肯离开了。它跟着那罗延天,好像是他的宠物,又像是他的朋友,但是当那罗延天行走的时候,它就如同儿子一般,在前面为他领路,任何在地上凸起的可能会伤害到那罗延天的东西都被它清除。
    摩诃提婆因此而给这小鹿挂上花环。
    小鹿来回奔走,在前面跑来跑去的样子可爱非凡,那罗延难得有这样的好兴致,摩诃提婆也愿意陪着他一路前行,不过刚走了不远,他们就感觉到这净修林门口有人敲门——仍旧是用鲜花与牛奶,敲门敲得有些急躁。
    两位尊神当然知道是梵天在祈求相见。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让梵天进入净修林。
    手里拿着水罐的梵天第一次走进这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地方,他惊喜地看着这里,对一切的一切都赞叹不已,当他的眼睛看到那只可爱的金色小鹿的时候,不由得面露喜色:“那罗延天,摩诃提婆,我真是太高兴你们能打成这样的共识了,是不是说你们两个要向世界展现夫妻之道了?”
    梵天微笑着,他虽然会消散,但也会重生,上一个梵天年灭绝之前,摩诃提婆与那罗延天便会幻化成彼此的神妃来展现宇宙之间的奥秘,而现在,他当然会认为世界仍旧需要这样运作。
    然而那罗延却否定了他的话:“梵天,这一次,摩诃提婆既然已然分出了萨克蒂,那么萨克蒂便会降生,成为他的另一半。”
    “但是这种状况也许十分危险。”
    “是的,但也可尝试。”那罗延承认这样去做会有危险,然而危险又伴随着转机。
    他拍了拍小鹿的头,让它去与梵天亲近,梵天也只好露出笑脸,将小鹿的面颊摩挲了一番。
    摩诃提婆说道:“梵天,你不必欲言又止,你要说什么,请不要担忧,尽管说出来好了,即便一切与上次灭世之前不同,但一切又都是摩耶幻象,不同与相同,并无多少差异。”
    梵天因此便不好再说什么了,然而他却对这只小鹿十分喜欢,小鹿可爱漂亮,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仿若夜晚,而夜晚,最为让人沉醉。
    于是,他询问两位大神:“这小鹿是否有名字了?”
    “不曾。”摩诃提婆回答。
    “摩诃提婆,那罗延天,我想要让它做我的儿子,我将要给他非常崇高的荣耀,我讲给他一项伟大的能力,你们是否愿意?”梵天拿起水罐,打算用自己的智慧与原初之水,赐予这小鹿伟大的神明一般的体魄。
    那罗延点了点头,同意了梵天的话。
    于是,梵天将他的心灵之力运作起来,与原初之水结合,将他的智慧注入其中,最终,这一切都集中在那只小鹿的身上——那小鹿开始变化,它从鹿的样貌慢慢转变成了人形。
    它作为一只鹿,还是一只尚未成年的小鹿,那一双鹿角没有锋利起来,那四只蹄子还稚嫩柔软,那漂亮的皮毛没有沾染上战斗的泥土与血液,那可爱的双眼仍旧懵懂无知……而化作人形,他是一位少年。
    他是一位有着那罗延一半美貌的少年。
    他有些像那罗延,却又十分不像那罗延。
    他有些像摩西尼,却又十分不像摩西尼。
    他的双眼漂亮,炯炯有神,黑得仿若夜空;他的脸蛋儿可爱,面颊丰腴,颧骨上透着健康的红晕;他的额头饱满,上面画着红色的提拉克,鲜艳无比;他的嘴唇饱满,即便是不说话也看似要吐露出好听的语言;他有着漂亮的卷发,搭在肩膀上,将少年的身躯遮挡了起来。
    这少年双手合十,却扑到那罗延的怀中:“请为我取个名字吧,上主!”
    小鹿与少年,他们并非一样,但是小鹿的灵智完全打开之后,他就是眼前这少年。
    梵天尴尬地笑了笑。
    那罗延说道:“你诞生在梵天的心上,孩子,你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幻象之力,而我将为你赐名——伽摩。”
    伽摩,爱与谷欠,这世上所有的奉献所有的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谷欠求,都源于伽摩。
    而当那罗延天给这少年定下名字的时候,他马上就变成了伽摩之神。
    梵天也因此而快乐。
    原本梵天所希望的孩子只是一个能够帮忙去劝说金床的孩童,因金床对孩童仍旧有一丝怜悯,所以他希望金床能够怜悯于世人——尽管他希望成为最为尊贵的天神,可是他仍旧能够对提婆神族慈悲些!
    而现在,这个孩子,伽摩,他的能力远非如此。
    可怜的梵天,他并没有注意到那罗延看着伽摩的眼神有多么的慈爱,也没有注意到摩诃提婆看着伽摩的眼神有多无奈。
    他现在只希望伽摩能够将这一切的一切,将那些可怕的阿修罗从罪恶之中拖拽出来——世界不能没有提婆神族,那太阳应该照常升起,那月亮应该照常轮换,那风该吹拂,空气该流动,大地该养育子女,河流该带走尘埃,火焰该涤净万物,而若是这些提婆神族都不能正常工作了,那么这世界得有多可怕?
    于是,他问伽摩:“儿子,我想要你去找金床王,请他将诸天众放出来,你是否能坐到这个?”
    确实,虽然日月仍旧在天上,可是他们只能依凭金床的喜好而动,若是他举办庆典,那太阳在天上便有十日不曾落下,这样的行为太过可怕,无数的百姓更因此而苦不堪言。
    伽摩懵懂地看着梵天,不知该如何去做。
    摩诃提婆伸出手去,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吠陀经典上所描述的知识瞬间灌注到伽摩的脑子里去,而那罗延更是亲吻了伽摩的额头,将智慧赐给他。
    得到了知识与智慧,伽摩作为鹿的记忆便淡去了,但是本能让他亲近那罗延天,于是,他伸出一双稚嫩的手臂抱住了那罗延天,请求他给他赐福:“金床是可怕的阿修罗王,那罗延天,我去劝说他,是否能得到您的赐福?”
    “是的,伽摩,你应当得到我的赐福。”那罗延摸了摸他的头,赐给他不会被金床杀死的恩典。
    得到了这个恩典,伽摩匆匆离开净修林,他甚至没来得及去看看那苦修之所就跑去善见城与金床相见。
    梵天想要跟去,可那罗延却阻止了他,于是,梵天只好回到他的梵天真界,从那里去看善见城里发生的一切。
    摩诃提婆担忧地走到那罗延身边,他又靠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身,那里柔软温和,像是原初之水在手中流动。
    “摩诃提婆,他会成为我的孩子。”那罗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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