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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帝是我前夫[重生]——安萧苏苏

时间:2016-01-16 19:54:09  作者:安萧苏苏

  而自从那层封印被解开之后,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这些花好漂亮。”白上眨眨眼睛,伸手摸了摸。
  黎赤来不及阻拦,白上的手已经碰到了曼珠的花瓣。
  黎赤想象中会有的局面并没有发生,地面上那朵还未盛开的曼珠反而是亲切的蹭了蹭白上的手,它枝干上的叶子轻轻晃了晃,就像是在招手一样。
  黎赤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着白上走上了不远处的奈何桥。
  桥面上一如既往的寂静无声,来来往往无悲无喜,雾蒙蒙一片的鬼魂们神色呆滞的亦步亦趋向前行走,在途径桥上正中央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刻的恍惚,或许有人会落下两滴眼泪,或许有人会面无表情的接下孟婆手中的那一碗热汤。
  白上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一个个长相模糊,根本就看不分明的脸孔,扯了扯身边黎赤的袖子,说道:“阿黎哥,这些人为什么看不清长的样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各有不同,有像是王公侯爵才能佩戴的双鱼挂饰,有像是江湖侠客才会有的机关衣裳,还有大家闺秀手持的团扇,也有乡野书生才会顶着的束发帽冠。
  “生前过往种种因果,死后顿消。”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透过了重重迷雾传来,桥上站着一身穿着并不起眼的妇人装扮,不知是人是妖还是鬼的妇人,用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说道:“这位小公子看不到这些魂周身围绕的恶气?”
  “什么恶气?”白上又敲了敲,正巧桥上这时有一个像是停了两秒,不肯过河的冤魂对上,双方都楞了一下。
  孟婆手中的葫芦瓢在桥头上敲了两下,声音如同闷雷一般,所有鬼魂神色哆嗦一下,又开始了行进。
  “看不见就是好的。”孟婆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在裙子上面擦了擦手,递给了白上一碗热汤,“地府阴寒,小公子既要前往酆都,还是喝上一碗粥暖暖身子的好。”
  白上看了看黎赤,随后笑着躬身说好。
  一碗热汤下肚,白上只觉得自己舒服的不得了,他呼出了一口热气,笑的开开心心的说道:“多谢孟婆娘娘,这汤好甜。”
  孟婆楞了一下,苍老的手摸了摸白上的脸蛋儿,随后眯了眯眼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这才突然笑道:“哎呀,倒是老身有眼不识泰山……”
  “这上古年间才会有的稀罕神仙,居然这短短百年间又见了三个。”孟婆笑嘻嘻的打量了一下白上,这才对着在他身边一直站着的黎赤说道:“二位来这里,恐怕就是为了那二位前来。”
  “是。”黎赤沉声说道。
  孟婆的眼睛弯着的弧度很温柔,使得她整张不出奇的脸都像是有一层柔光覆盖,“老身在这奈何桥上守了这么久,头一次看到即便成了魂,都还互相牵着手的夫妻。”
  “只是老身道行浅,无缘看到那二位周身功德围绕着的真容,”孟婆指了指一个方向,随后说道:“他们刚迈上这奈何桥,黄泉水之中的那十万无浮无萍的恶鬼就开始沸腾,从西边来的地藏菩萨坐下的谛听神兽当日就驮着他们走了。”
  孟婆掐了掐白上的脸蛋儿,“你们要想找他们,恐怕是要穿过酆都,再去地藏菩萨的居所才行。”
  “这样,谢谢孟婆娘娘。”白上这才晓得方才他给自己喝了一碗粥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虽然是隐鼠,也勉强算的上是一个古神,可毕竟血统太弱,在酆都,像是他这么大点的妖怪,没有父母功德绕身,也没有一件厉害的法器,根本就像是入了蛇群的老鼠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当下黎赤也不再说话,牵着白上的手,左右看了看,取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放在地面,抱着白上踏了上去。
  “地府之中无一丝波动,不能腾云。”黎赤的声音在白上耳边响起,热气扑在耳面上有些痒痒,白上缩了缩头,随后想了一下,干脆变成了原型,缩在了黎赤的怀里。
  “阿黎哥,这样你抱着我暖和一些呀。”白上扭了扭,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说道:“这里好冷啊。”
  “酆都是鬼神居所,温度不比外面。”黎赤微微皱眉,最后在白上身边划下了一个结界,确保他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这才像是揣了一个暖手炉一样的走了进去。
  酆都内居住着的都是地府中的神灵,他们本身是鬼,因为前世功德或是自身意愿在地府内生活,却因为时间长久,导致阴气越攒越多,酆都也会因此越来越寒冷。
  “酆都也是一个避暑胜地。”黎赤突然在白上耳边说道。
  白上有些害怕的小豆豆眼一下子亮了起来,说道:“避暑胜地?”
  “对。”黎赤步子迈的十分稳健,被他抱在怀里的白上一点都感觉不到什么震动,“每年的正阳时节,三界四海八荒之内都会有不少仙妖受不得暑气前来这里避暑,命数数阴的仙人会在这里住上好一段时间。”
  黎赤伸手顺了顺因为寒冷有些炸毛的小白上,将他揣到了怀中,随后捧着自己的肚子,向上垫了垫,看着只露了一个头的白上说道:“这里的居民,似乎对你的原型很熟悉。”


  ☆、第五十六章 无常

  白上左右看了看,酆都内的居民似乎就和黎赤说的一样,对于他的原型真的是司空见惯,大街上还有不少以原型出来的仙妖,口吐人言。
  白上眨眨眼,突然看到在前面一个小摊子那里,有一黑一白两个影子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他们是谁呀?”白上两只小爪子交握着放在黎赤的手上,看着前面那一黑一白的两个人,还没有等黎赤开口说明,就像是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啊!我知道了!”
  白上小眼睛亮亮的,“娘亲和爹爹说过,地府有黑白二位无常,他们应该就是了吧?”
  “嗯。”黎赤的声音沉沉的,在这四周一派清凉的酆都里面显得莫名的有些低哑,白上往他怀里更缩了缩,身子暖和了一些,又像是已经适应了酆都阴寒的环境。
  “他们是无常鬼。”黎赤小声的给怀中的白上解释,思绪像是突然清明了一样,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会知道这些极其隐秘的过往,“他们两个居住在鬼城的无名山上,是两个可以随意来往于鬼界和人间的小神。”
  “黑无常和白无常各司其职,白无常手拿地狱锁链,处罚时舌头悬地三尺,凡是说谎的,都逃不过一顿苦打。”
  “可是他的舌头没有落在地上。”白上的小脑袋以一种非常小的弧度抬起来了一些,指了指前面的两个小神。
  “因为现在不是执法的时候。”黎赤抿唇微笑,在一边的茶摊子上坐了下来,要了两碗暖身的热茶。
  白上从他怀里跳出去,蹦到桌面上,然后低着头小心的舔了几口,温度刚刚好,于是一边喝一边道:“那两位小神叫做什么呀?”
  “白无常名为谢必安,黑无常名为范无救。”黎赤说道,皱着眉,“他们两个在人间的事情已经不可考究,只是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记之中有不少记载,说他们二人在凡间是一对竹马情同手足,死因已经没有人知道,谢必安应该是上吊死的,死前被人诬陷,最后被人吊死。而黑无常被一游僧说前世作恶太多,乡亲父老将他乱棍活活打死……”
  白上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两下,却听着黎赤道:“说来,他们两个人死在同一天,生也在同一天。”
  “这生生世世积攒下的无限功德,根本不是一世冤死可以达到的。”黎赤看白上已经吃的差不多,于是在桌子上留下了些白纸,揣起小不点,继续朝前走着,“他们二人看尽了人世间悲欢,自身死因早已置身度外,以他们的资历,想要上升到地府十八君位都不是不可以。”
  “喔喔。”白上点头,正巧他们这时候经过了黑白无常的身边,三人六目相对,黑白无常同时愣了一下,就见黎赤怀中的小紫老鼠冲着他们挥了挥爪子,两颗小牙齿龇起来像是在笑。
  与人为善,必被人善之。
  这个念头在白上脑袋中闪了一下,随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在经过了他们只后,莫名的觉得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黎赤无奈的戳了戳白上的脑袋,半是无奈的道:“你根本无法控制你的祝福能力,以后不能妄动了,知道吗。”
  白上蔫了吧唧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把脑袋缩到了黎赤的大手里面,又用脑袋蹭了蹭。
  黎赤无奈,看了看左右,正巧看到了一个马肆。
  “阿上,想不想骑马?”黎赤的脚已经朝着那里走了过去。
  白上的脑袋露出来一个尖尖,小眼睛黑亮黑亮的瞅着那一匹匹看起来非常雄壮威武,浑身散发着亡灵气息的骨马。
  “……想。”他鼓起腮帮子,在黎赤怀里变成了人形。
  突然加重的重量没有让黎赤变脸,只是向上托了一下白上的屁股,随后听着把头靠在他肩上的白上说道:“这个,我有些害怕……”
  黎赤神色和往日没有不同,只是细看之下明显是温和了很多,他把白票交给马肆老板,左右看了看,挑选出了一匹眉心中有一抹红印的马匹。
  将怀里的白上抱上了马之后,看着他有些紧张的样子,随后也一使力翻身上了马。
  白上只感觉马身微微一阵,随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就靠到了自己后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去哪呀?”白上新奇的左右看着,开心的不得了。
  “不急,有人来引路了。”黎赤顿了一下,牵了牵手中的缰绳,看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缓步的走了过来。
  *
  “阁下可是白大公子?”一身白衣的白无常,也就是谢必安双手作揖,微微一弓腰问道。
  白上眨眨眼,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我是姓白,家里排行老大,你是找我吗?”
  谢必安眉目很温和,一身白衣之下的脸上在这四周有些阴暗的酆都显得更加的如玉一样温柔,“若是你的父亲名为白部,母亲名为紫檀,那便是了。”
  白上苦恼的皱了皱眉毛,随后虚空抓出来了一本族谱,对着谢必安快速的说道:“小神等我下,我查查族谱。”
  范无救挑眉,看着白上认真翻到最后一页,随后找字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和身边的谢必安对视一眼,摆了摆手,道:“不必再翻了,就是阁下无疑。”
  白上茫然抬眼看了看,谢必安朝前走了一步,说道:“百年前白日里飞升两只上古神兽,地府之内无人可看出那二位本来面目,据功德簿记载,他们本该前往青丘之国位居君位,只是那二位说自己尚有心愿未了,不愿飞升。”
  白上嘴巴抿了起来,扯了扯黎赤的袖子,小声的道:“是爹爹和娘亲啊。”
  他把自己刚刚找到的那一页指给黎赤看,一点不在意自己祖上几辈子的名字都被黎赤给看了个干净。
  黎赤也没有多记,只是微微点头,“烦请二位指路。”
  “不敢当。”谢必安笑吟吟的,伸手指了指他们两人右边的一座山上,“地府之内够那二位神格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西边的主教殿,只是此刻那二位应该是在地藏菩萨坐下听经修行。”
  谢必安从袖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令牌,“此乃鬼王令,凡是神位以上的使者手中都会有一个,那二位在凡界似乎与上界之中的某位有些交情,你们拿着这鬼王令,除了主殿外,可以在这地府之内随意走动。”
  黎赤也没有推拒,伸手就接过了。
  白上凑过去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牌子像是一个倒着的羽毛,上面一个繁琐的字体书写了一个字,他不认识,只能大概的猜到像是令字。
  “谢谢啦。”白上挥爪子。
  谢必安和范无救同时闪身,避过了白上这一爪子。
  “方才阁下那一下足以让小神受益百年,可经受不起在一下了。”谢必安看着白上一副茫然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喜欢,于是想了一会儿,看黎赤还没有念头要走的样子,看了身边的范无救一眼,抿唇笑着说:“小生这里还有以前游历时得到的一本古书,撰写就是隐鼠一脉修行传承,只是百年以前隐鼠一脉彻底断绝,这本书也毫无价值所在……”
  书被黎赤直接隔空拿走了。
  谢必安合上了手中的扇子,听到黎赤说后日必将会重谢的话,随即就摆了摆手,说道:“白大公子方才那一下,已经是还了所有,说起来,还是我和小范占了便宜。”
  被叫小范的冷面黑无常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扯了扯谢必安的袖子,随后对着两人作揖,“告退。”
  黎赤看着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这才将手中的书交给了白上。
  “阿黎哥。”白上苦着脸把手中的书又交给了黎赤,“以后你再教我吧,咱们去找爹爹娘亲好不好。”
  白上不爱看书,不爱上学。
  只爱每天给弟弟们倒腾吃的和穿的,最爱看弟弟们去上学。
  黎赤挑眉,将手里的书收起来,随后扯了一下缰绳,座下的骨马顿时随着他的动作转向了另外一边,朝着方才谢必安指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哎,阿黎哥。”他们走了一会儿,白上觉得大腿磨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在黎赤怀里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坐,“刚才那两位无常小神也是夫妻吗?”
  “嗯。”黎赤目视前方,已经可以看到另外一处和酆都完全不一样的灯火连天的景象。
  “咦,那里好像是冥王城脚下呀。”白上攀着黎赤的身子坐起来了一些,随后又安安稳稳的倒在了黎赤的怀里,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像咱们这一路走来,好多都是男子为眷侣。”
  “你看,扶颂神君和烛烨上神是这样,东陵明君和夜合神君也是这样,就在刚才酆都的大街上面,也都有好多男子结伴而行。”白上脸上已经有些肉了,黎赤捏了一把,软乎乎的。
  “这并不足为奇。”他的口气淡然的就像是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人间自雕题国皇帝龙羽下令之后才开始盛行男风,娶了第一位男后,即便是如此,在偏远地区,男子相恋也都不容于世。”
  “人间嗔痴苦难爱别离,不少男子相恋不容于世,最后选择自裁或是被人逼死的都不在少数。”
  “……地府其实也不那么可怕。”白上呆愣了半晌,又扒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后面的酆都已经渐渐远去,只能看得到隐隐约约的灯火。
  “至少在酆都,所有人都是开心的。”白上木然的脸上多了几分欢乐,“至少,在鬼界地府内,没有什么歧视,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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