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宅鲸

时间:2016-01-16 20:12:52  作者:宅鲸

  这怎能不让棺材翁怒火中烧。
  瞧瞧尚非雀给他搭配的两个队友!那闷葫芦一样的猎血脉的偃赤城也就罢了,棺材翁知道他有点独门绝招,但涂小血是怎么回事?石头里蹦跶出来的无名之辈吗?每天畏畏缩缩的,看着就心烦。
  棺材翁对两个同行有着说不出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有着陨落的预感,但棺材翁依然不肯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原本就是他自己出言挑衅的,这么离开,岂不是显得在这几个人面前自己很窝囊?
  棺材翁并不惧怕无上剑,但对于余琏很忌惮,偏偏,他又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白发的道士(余琏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了,就算有出没,大部分人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五六岁童子模样上),这样一来,棺材翁更觉得自己丢不起那个人了。
  当下,棺材翁便阴测测地说:“我奉劝阁下莫要多管闲事。”
  他虽然用了敬称,但搭配语气来听,反而更有挑衅之感。
  与此同时,陆尘潇也偷偷摸摸对余琏开口命令道:“把那个女的留下来。”余琏应当并不知道苏婉婉的真实身份,因此,陆尘潇用了女的来指代。
  余琏依然是那种柔柔的,有些友善的神色,他似是没听见陆尘潇所说之话,单独只回答了棺材翁的劝告:“本座灵霄之徒,素来和太衡剑派交好,不算外人。”
  “你是一定要管这件事了?”棺材翁有些骑虎难下,但表面上,他依然是胸有成竹的。
  谢庐溪似乎对余琏的身份有些惊讶,但他眉头一锁,身上的剑气更凌厉了几分,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气势。余琏倒是一直没多少战火味:“那要看老翁决定如何行事了。”
  听起来只是很柔和的劝告,但细细一思,骨子里强势到了极致,大有我叫你有来无回之感。棺材翁脸上当时就难看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实际上很难找到退路了——而且,听对方的语气,显然是已经猜到了棺材翁的身份。虽然作为名声在外的大修,猜到不难,但发现自己身处被动,无疑让棺材翁大为生气。
  “好了!”一声清脆的呼喊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众人往发声之处看去,只见苏婉婉眉头横起,脸颊因为生气而鼓起两个小包。即便棺材翁对苏婉婉并不尊重,但敬于对方身份,也不由露出了畏惧的神色——至于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天知道了。
  苏婉婉气哼哼地说:“打什么打,我还没说话呢!”
  这句气话无疑是给了棺材翁一个台阶下,他心底大喜若狂,但表面上还是有几分迟疑地问:“那大小姐的意思是?”
  “我们走吧。”
  苏婉婉的这句话,让所有心有计较的人都大吃一惊。其中最吃惊者,又数陆尘潇,无论是诸恶老祖还是尚非雀,皆是生性好强,狠辣果决之辈。但看苏婉婉的神色,她是真心讨厌所有人都剑拔弩张的气氛,所以才主动退却——这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她基因发生了突变。
  棺材翁嘴唇动了动,他倒是有心再逞强几句,但又怕再惹出事端,最后表情颇为扭曲地同意了:“自然谨遵大小姐的意思。”而他这幅扭曲的表情,落在众人眼中,却成了他对苏婉婉决定的质疑。
  ——这和棺材翁平时表现出来的倚老卖老倒是如出一辙。
  躲在苏婉婉身后的涂小血松了一口气,似乎不用和谢庐溪他们战斗,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事情到此,已经算是结束了。苏婉婉率先离开,但走了两步,她又突然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轻声细语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珠簪呢。”
  “啊……哎哟!”太史飞鸿惨叫一声,却是安若葭怀恨在心,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见状,苏婉婉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翩然远去。
  别的不说,但这种临走之前要报复一把的手段,倒是颇有诸恶和魔后的风范。
  对此,陆尘潇很不开心,不开心地把脸色拉的老长。他这种愤怒自然是对着余琏的,在听到余琏挤兑棺材翁时,陆尘潇以为这是余琏准备把那几人留下来的准备,但事与愿违,这种期待落空的反差,让陆尘潇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盯着余琏。
  余琏装作没有看见。
  这个时候,谢庐溪自然需要对余琏表示感谢,只是谢庐溪不善言辞,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这个时候,原本在不远处开始布阵的长鸣子总算是把他的道兵都收起来了,赶过来。他比谢庐溪更擅长交谈,在双方都刻意亲近的情况下,交谈还算热切。
  太史飞鸿在提着脚抽气了好一会儿后,总算缓过劲了。他一转头,就看见陆尘潇十分生气地瞪着余琏。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一脸贼兮兮地凑过去:“阿潇,你不会喜欢那个绿衣服的姑娘吧。”
  不然,他干嘛气那个把小姑娘逼走的雪发道士?
  陆尘潇表情差点裂了,他有这么变态么?
  再看了一脸颇有些八卦脸的太史飞鸿,陆尘潇呵呵一声。
  “哎哟!”脚背再遭重创,太史飞鸿疼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他无辜地好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踩他脚,今天太史飞鸿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陆尘潇气哼哼地往回走。
  这时候,陆尘潇突然又听见余琏不轻不重的,似乎特意让他听见得,对谢庐溪等两人说:“我也是准备参加元婴拍卖会的,上面有一些我需要的材料……这几位小友得罪了魔道中人,恐其去而复返,不如让他们跟在身边吧。”
  长鸣子有些迟疑:“这……他们能同意吗?”
  “说是服侍的道童就好,只要不怕保护不力,实际上限制没那么严格。”说完,余琏似乎是微微一笑。
  陆尘潇却觉得余琏那厮越发可恶,那笑容似乎是针对自己的,侍奉的童子,亏他也说得出口,是谁整天以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晃来晃去的啊!
  “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甚善。”
  当下,长鸣子就把五人招到了一起,让他们随从一起进入元婴大能们的拍卖会。余琏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就十分自然地和陆尘潇并肩走在了一起。陆尘潇还在生他闷气,目光直视,绝不往他身上落下一丝一毫。
  看到陆尘潇如此孩子气的表现,余琏又不由弯了弯嘴角:“别生气了,那个小姑娘身份太特殊,把她掠来,只会惹来太多目光,于你的计划不利。”
  陆尘潇不理他,心底冷哼,真当他是被哄哄就会开心的小孩子了?
  不,他绝对要余琏大·出·血才肯息怒。
  不知为何,虽然陆尘潇在大发脾气,但余琏的步履轻快,很显然心情不错。这个发现又让陆尘潇怒火心起——我生气你还挺开心的?
  余琏似乎终于是无奈地认输了。
  “别生气了,拍卖会上看上什么,我都送你。”
  “……而且,有很好玩的东西哦。”
  收到了余琏的保障,陆尘潇立刻就不生气了。愤怒是真的,但不怒也是真的,对于陆尘潇而言,有些是底线,但更多的是只要有利益就可以坐在一起吃蛋糕的没节操。况且,他和余琏本来就是交易关系,而并非上下级。
  不过,这件事情又提醒了陆尘潇一把,余琏也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可能他的事情全部没有水分的照办。当然,这也是情理之中,不然,统治世界的就该是裙下之臣无数的素素了。
  陆尘潇还在这里思量着,突然就感觉到余琏袖子拂过自己的手指。当下,陆尘潇的心情一动,手臂微微往上抬了抬,就蜡烛了余琏的一根指头。余琏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后,他脸上就浮现了一个笑容,淡而飘渺,如云雾一样。
  惆怅之意远远盖过了欢喜。
  陆尘潇忍不住想提醒他,两人所做的交易。
  他还没来得急开口,就听见余琏很轻的嘘了一声:“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可以让现在再久一会儿吗?”
  不知为何,明明是不出奇的一句话,陆尘潇突然心抽了一下,突然就半个字都说不出了。但这一段路程太短了,甚至未曾有半分钟,已经走到了尽头。余琏把手拢回了袖子里——不要让别人知道两人关系,这也是陆尘潇的要求之一。

  ☆、第63章

  相较于热闹的低修为的市场,元婴期大修士们的拍卖会就安静了许多。整个会场成漏斗型,阶梯形状的莲座依次排列。陆尘潇等人入场时,数道目光投注了过来,片刻之后,便又离开。
  会场内的人零零散散,大约也就只有二三十个,大多数都坐的颇远,气质各异,一眼扫去,陆尘潇就见到了许多听闻过的人物,不过以散修和妖修居多,基本没有诸恶老祖结识过的人。
  天下事物繁盛,修行者甚多。其中,妖修居其九,剩下的一层中,又以散修占八分。修为越往上者,更新换代越慢——在陆尘潇销声匿迹的六十多年里,进阶元婴的也就不过两三人,其中还包括金思渝那个开了卦的作弊者。
  而陨落者不知繁几,诸恶,刀圭,素素,琼鬼子……这还只是魔道,正道直接死了三十多位罗汉境界(相当于道修元婴期修士)的佛修,剩下零零散散的不幸身亡的大修士分布各门各派中,可谓是十分惨烈。
  如此看来,确实是到了大乱之世了。
  众人落坐之后,看台上的五件宝物全都撤去了,又摆上了新的五件东西——陆尘潇瞅了一眼,四件都是比较珍稀的天材地宝,可以炼器。剩下一件是一个拇指大的玉蝉,陆尘潇却是不认识,当下就用意识触碰了一下手中的玉简——这玉简原本摆放在每一个座位上,专门介绍每一个拍卖物的——
  那玉蝉原来是件叫做保命蝉的法宝,能抵挡一次元婴期的全力法术攻击。
  乍一看这法宝很厉害,再仔细一想,简直蠢爆了——诸恶老祖最喜欢的血煞攻击就不在防御的范围内,更别提法器了。看起来是针对余琏这种法修,但实际上,余琏打架时候更喜欢用剑。
  那么,什么时候这群法修会老老实实砸法术呢?
  通常,都是他们勾连天地之力,开始层层叠叠的铺展出成千上万道法术的时候。只防御一道有用,这糊谁啊?
  怪不得会流拍。
  陆尘潇在心里吐槽,另一边,余琏还在心平气和地和一群菜鸟们讲解元婴拍卖的特殊之处:“每百息就回换一批拍卖的货物,一批五到六个,这里不接受灵石,只能以物换物……”
  凌珏粗略地算了一下,不由惊讶:“那不是每个时辰都有一百多件宝物替换过去……”
  余琏微笑地替他补充:“每一次拍卖会都会持续十几天吧,至少有两三万件宝物参加拍卖……不过,真的卖出去的能有百来件就不错了。”
  “为什么会这么少?”
  “真缺的大家都缺,真不缺的大家也都不缺。大部分对我们而言,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余琏指了指谢庐溪,“如果谢道友不是急着要用,也不会到这里来,自己慢慢温养剑胚,肯定要合适更多。”
  菜鸟们还是很困惑,最终,还是太史飞鸿同一把疑问问了出来:“我不明白,节约世间有什么不好……道之艰辛,怎可浪费,不该更多的放在修行上吗?”
  闻言,陆尘潇忍不住想找,但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才硬生生地憋下去。余琏为难地和谢庐溪对视一眼,最后含糊地说:“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等你到了这个修为,就明白了。”
  这句话,余琏说的格外意味深长。
  余琏不肯直言,自然有他的顾虑。陆尘潇却忍不住轻蔑地弯了弯嘴角——理由?自然是自天地大战,天柱破碎之后,所有元婴以上的修为境界,其实都是古称。为什么是古称,自然是因为,它们现在是否存在,是一个让人怀疑的现实。
  元婴以后的路已经断了,所有人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可以肯定的是,这条河里遍布着深不见底的陷阱,一旦踏错,就是万劫不复。正因为如此,有不少到了瓶颈,却不能突破的修士。他们怀抱着升仙的愿望修行了数百年,但最后却不得不迎接一个无路的结局。
  更可悲的是,这些人还要把这个谎言延续下去。
  这一情况,自然是由于正道自身特制造成的。对于修士而言,走上修行路的证明就是道心的确立。魔道的道心大多只为了自己,为名为利,这都是在凡间就能实现的愿望。而正道则截然相反,而他们苦苦修行,大多只求一个超脱——但这条超脱的路不存在了。
  可若是告知天下,这条路不存在了。那么,谁又会来坚持守护人间,和妖魔两道对抗呢?
  这是在是一个很搞笑的情况。
  在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陆尘潇委实觉得正道之人伪善,甚至,他们还若有其事地装作后面确实有路可走。散修们恨正道敝帚自珍修行功法,却不知道这个功法,根本就不存在。确实有人走到了元婴期之上,但到底每个人是个什么情况,只有自己知道,外人只能用那些古称代表罢了。
  对于这种情况,魔宗无疑看的比较心宽。大家都清楚,若修得了天魔果位,也不过是魔界大魔们可以随手捏死的小虫子,哪有在人间逍遥自在。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没想过用这个真相撼动整个正道的根基。
  ——遗憾的是,恐怕没说出口,就被大自在天捏死了,这位魔主是被“超脱天地大逍遥”一说严重洗脑的信徒。你说天地根本就没有得道一途,这到底是在攻击正道,还是在讽刺大自在天本人?
  为此,所有的聪明人便不再说话了。
  不过片刻之后,台上五个拍卖物就已经撤下了,整个过程,会场始终比较安静,所有人的说话声都压低在一个部分下。余琏转开了话题,开始给太史飞鸿他们介绍那些天材地宝,他见识极广,三言两句就可以把一个复杂的情况解释的很清楚,即使是早已对大多数拍卖物知根知底的陆尘潇,也不由听得津津有味,大有一针见血,鞭辟入里之感。
  说话间,谢庐溪已经挑好了他的新佩剑,那是一个用天地玄铁打造的长剑,蛟鳞做柄,剑身上绘制着金色的暗纹。从剑出现在台上,到呈现在谢庐溪面前,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丝毫变化,直到他伸出手,把剑从鞘中拔|出|来——
  一声龙吟响起,像是一阵风从以剑为核心,向四方滚滚而去。
  一时之间,众人表情各异。太史飞鸿盯着剑,眼睛亮闪闪的,这种风格无疑很符合他对顶级剑修的幻想。凌珏反应最大,他身为龙裔,血脉威压之下,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陆尘潇也是一阵气血翻滚。这把剑以龙为皇,对周边人形成威压,同时,还能唤出一条黑蛟元魂助战。
  至于为什么不是黑龙,怕是龙族势大,会惹来麻烦。但蛟虽为龙裔,但不被龙族承认,自然不会惹来这些麻烦。
  铛的一声轻响,谢庐溪手腕一抖,蛟皇剑原封不动地又回到了鞘中。
  这位无上剑总算发出了收到剑之后的第一句话:“哗众取宠,不思正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