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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错了——谢主隆恩

时间:2016-01-18 19:50:54  作者:谢主隆恩

    那日吻他时太过心急,加上他反抗的厉害,魏延曦根本来不及感受他的美好。不过回去后他一遍遍回味那个短暂的吻,纵使自己被咬出一嘴的血也心甘情愿。
    那是一种清淡、温软的触感,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感知,就像是一片全新的领域,等着他逐步揭开。
    好想再吻他一次,将他拥进怀里。魏延曦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目光灼灼的盯着齐遥清淡色的唇。
    一种奇异的感觉慢慢腾起,魏延曦只觉得下腹一紧,某些一贯沉默的东西竟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王……王爷?”
    他的变化齐遥清看在眼里,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这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自己,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猎物一样。
    齐遥清莫名打了个冷颤。
    “嗯。”
    魏延曦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看向齐遥清的目光愈发炽热而真实。强忍住想将眼前人一把捞进怀里的冲动,他咬咬牙,偏过眼去,心不在焉的说:“那什么,遥清,我先回去了,等把东珠做成茶具以后再给你送来。你好好休息,这两日莫要累着。”
    说完,雍王殿下径直冲出了门,不敢再回头看齐遥清一眼,步履匆匆,墨色身影像风一样闪出院子,落在齐遥清眼里就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齐遥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就是多看了两眼,为何走的这般匆忙——他有这么可怕吗?
    东珠之事就像一个小插曲,过了也就过了,齐遥清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戏剧的是,隔了约摸六七日以后,魏延曦竟然真遣人送来一套玉质茶具,雕工精美,触手生温,一共八个小玉杯,每个上头都嵌了四颗东珠,小巧玲珑。
    明珠耀眼,温玉养人,可见魏延曦定这套茶具时费下的心思。
    “少爷,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吧。”
    梦琪见自家少爷坐在桌前,捧着一个小玉杯望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少爷身体本就不算好,时近深秋,天气愈发凉起来,还是不要因为喝凉茶伤了胃才好。
    “嗯,好。”齐遥清被她的声音唤回神志,点点头将茶杯递给她。
    梦琪一面接过杯子利索的换起茶,一面问齐遥清:“少爷方才在想什么,奴婢见您都对这个杯子看半天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没什么。”齐遥清轻咳一声,摇摇头。
    梦琪换好茶,递还到齐遥清手中,欣然一笑道:“梁侍卫那日送茶具来时说,王爷特地选了质地温润的和田玉,就是怕秋日凉,茶冷得快,若是少爷喝了胃不舒服就不好了。奴婢瞧着刚刚那杯放了那么久还是温温的,想来这和田玉果然是好料。”
    “呵,以前没看出来,你倒是对玉有研究。”
    “嗨,哪能呀,奴婢不过是跟着少爷,见过些许个玉石罢了,至于研究还真谈不上。”梦琪谦虚的摆摆手,目光又滑到玉杯间嵌着的东珠上,唏嘘道:“啧啧,这么好的东珠,王爷肯专门给少爷嵌在杯里头,当真是用了不少心思。”
    她说这话时虽表现的随意,但凭齐遥清多年来对她的了解,怎会听不出她言语间的深意?
    齐遥清好笑的摇摇头,没想到魏延曦竟把主意打到他两丫环身上来了。他还真是……好算计。
    “说说吧,梁侍卫那日来都与你说了些什么,竟能让你都百般为王爷说好话?”齐遥清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杯沿,一双漂亮的凤眸斜挑着望向梦琪,眼中一派澄明,看得梦琪心中“咯噔”一声,便知少爷已经将什么都看透了。
    “嗯,梁侍卫……梁侍卫并未与奴婢说过什么啊。”梦琪决定装傻,可她的忐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齐遥清不用看都知道这小丫头是在隐瞒。
    “别想蒙我,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齐遥清忽然停下指上的动作,转脸问梦琪,“说吧,王爷给你什么好处了?”
    梦琪心里暗叫一声苦,这下可真是冤大发了,好话没说成还被少爷误以为收了好处,这叫个什么事!梦琪在心里把梁威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阿嚏!”
    不远处的王府主院里,正在替王爷磨墨的梁威打了个喷嚏,用手摸摸鼻子,朝四下瞧了瞧——谁在骂我?
    “你干什么呢?”魏延曦见墨都快干了可磨墨之人还一副呆滞状在搓鼻子,有些不悦的低斥了一声,“快些磨,这画争取明日前做好,你替本王送到王妃院里去。”
    梁威闻言不敢怠慢,赶忙手脚并用的继续磨墨,一边磨还一边想,啧啧,别看自家王爷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真要疼起人来还真是了不得。唉,也不知道王妃那边怎么样了,那个仗义的小丫头有没有好好替王爷说好话啊……
    且将目光移回齐遥清这里,见少爷已经将自己看透了,梦琪撅撅嘴,只好任命的如实交代。

☆、第53章 意外

“所以说,是梁侍卫要你多替王爷说好话,而王爷并不知情,是这样吗?”等梦琪老老实实将一切交代清楚后,齐遥清总结道。
    “嗯……”梦琪吭着脑袋沉闷的应了声。
    看她这副蔫了的样子,齐遥清心下好笑,没想到表面上憨厚老实的梁侍卫还存了这份小心思,跟自家这个没头没脑的傻丫头凑到一起还真是般配。
    他低头浅抿了口玉杯中的清茶,一时间只觉茶香四溢,流连于齿间,夹杂着丝丝清甜,温而不腻。
    杯是那人给的和田玉杯,茶是那人备的西山白露,其实梦琪说的不错,他确实用了不少心思。因为动了心,所以恨不得将世间一切好的东西都捧到自己面前么?
    齐遥清不由得失笑,这人认真起来还真是……傻的可爱。
    “其实少爷,奴婢觉得吧,王爷对您还是挺上心的。”见自家少爷不知思及什么,面色柔和不少,梦琪抖了抖嗓子,试探的出声道:“少爷您看您闹了半天,可到最后还是留下来了,难道不是因为对王爷也有些动心了吗?”
    齐遥清本来心里还带着丝丝暖意的,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狠狠瞪她一眼:“什么叫闹了半天!”
    梦琪见状赶忙闭嘴不提,把还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回肚子里。
    见她把脖子又讪讪的缩回去,齐遥清无奈叹口气,收回方才一身凌厉的气势,问:“怎么,梁侍卫不仅要你来替王爷说好话,还要你再问问我的心思?”
    “不不不,哪能呀!这就是奴婢自己想问问,跟梁侍卫没关系!”
    梦寒一听连忙摇手,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她暗地里把梁威又骂了个遍,心说都赖这人,弄的如今少爷都不信自己了,做什么都要跟他扯上边。
    “阿嚏!”
    主院里,梁威又打了个喷嚏,差点没手一抖把王爷珍贵的黄玉砚台给打翻。
    魏延曦不悦的皱了皱眉,“怎么,天凉了,连你也得了风寒?”
    “不,王爷,臣……”
    “唔,这么说也是啊,天凉了,遥清的衣物都太单薄,他身子骨又不好,这可不行!嗯,改明儿得着人置备些厚的。梁威,这事就交给你办了,务必让人尽快做好冬衣给王妃送过去。”
    说完,雍王殿下满意的点点头,再度投身于画纸上,再也不理会身边拖着鼻涕的侍卫了。
    梁威:“……”
    可怜的梁侍卫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哀怨的继续磨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不过就是打了俩喷嚏,怎么给自己惹来这么多事呢!
    所以说,他家王爷一旦疼起人来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哦,跟他没关系?”
    侧院里,齐遥清用拇指摩挲着玉质的杯盏,温温润润很是舒服。他挑眉瞥了梦琪一眼,不咸不淡的问。
    “呃……是的是的,是奴婢自己想问的!”梦琪愣了一下,连忙指天画地开始发誓:“少爷您信奴婢啊,梁侍卫真的只拜托奴婢在您面前多为王爷说几句好话而已,是奴婢自己想问问少爷的意思,毕竟……呃,奴婢看王爷也挺不容易的,日日往少爷这儿跑却始终……”
    梦琪估计是心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索性闭嘴不吱声了。
    齐遥清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这丫头,平日里就是个热心肠的,这会儿连王爷都开始同情起来了。不过顿了顿,他忽然问:“梦琪,你觉得王爷怎么样?”
    “啊?”梦琪有点懵,少爷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她愣了愣,突然脑中警铃大作,死命摇手道:“少爷,奴……奴婢也是随口一说啊,王爷身份尊贵哪是奴婢能议论的,少爷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看她这副惊慌的样子,齐遥清顿时无语了,自己不过就随便问了句,这丫头怎么那么大的反应……
    “我不过也就随便问问,左右这里也没别人,你不必这么紧张。”齐遥清摆摆手,微微蹙起了眉头,“不过说真的,梦琪,如果换做是你……会怎么做?你会……接受他的好意么?”
    见齐遥清眉宇之间染上淡淡的愁色,表情不似开玩笑,梦琪也跟着认真了不少,歪着脑袋想了想,对齐遥清道:“少爷,依奴婢之见,王爷应该是真心喜欢您,如果少爷也喜欢王爷,两情相悦,那自然就是好事了。”
    梦琪说完这话,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齐遥清的表情,见他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这才继续道:“少爷,说实话奴婢也知道王爷以前对您算不上好,迎亲的时候面也不露一个,大婚那日竟然宿在侧夫人院里,哼,那日更是在门口耍横不让您走,当时奴婢也挺气愤的,这休书都写了,如今反悔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经过这段时间,奴婢却是看明白了一点。”
    “什么?”
    “嗯……奴婢觉得吧,王爷以前对少爷不好是因为少爷您是皇上逼他娶的王妃,王爷心中不愿,自然也就看不出少爷的好来。不过相处的时间久了,奴婢觉着王爷应该是开窍了,您看王爷现在天天往咱们院里跑,哪怕少爷对他不理不……呃就是不太热切,王爷也没觉得腻过啊,每天还不是照样来嘛!”
    梦琪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已经把雍王殿下的作息都摸了个透彻似的。齐遥清本还微蹙着眉,一听到“开窍”两个字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丫头真是没脑筋,前脚还说王爷身份尊贵不能随便议论,后脚就直接说人家开窍了。
    不过……呵呵,她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人可不是开窍了么。
    这样想着,齐遥清的唇角忍不住朝上扬了扬,方才还带着淡淡愁色的面庞此刻晕上了浅浅的笑意,在秋日残阳的余晖下煞是好看。
    梦琪对着自家少爷的俊颜犯了会儿花痴,然后用力甩了甩脑袋,心中更加笃定:少爷肯定是喜欢王爷的,你看,脸都红了!
    齐遥清:“……”
    “少爷,您那日本来要走却最终没走,是不是说明您心中还是有些记挂王爷的?”梦琪试探的问了句。
    “嗯……”齐遥清抿唇想了想,那日他本抱着必走的决心,却被魏延曦直接抢了休书撕掉,两次轻薄于他,最后甚至还霸道的将他一把抱回主院去,按理说他心里是有气的。不过当那人放下身段,好言好语同他道歉、倾诉心意时,他的气顿时就灭了个干净。
    齐遥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还真是没出息,因为他的两句话轻而易举便软了心,答应留下来。
    他不禁叹了口气,是啊,早在当初听了他的话决定不走的时候,心意就已经定下了吧。只是自己始终别扭着不肯承认罢了。
    抬眼看了梦琪一眼,见这小丫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齐遥清笑着摇了摇头。明知道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会被原封不动的传进梁威耳朵,然后再传进魏延曦耳朵里,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是啊,我……唔……”
    话还没说完,齐遥清忽然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失力一般的往下栽。他右手端着的玉杯翻到在桌案,滚烫的茶水顺势倾倒在手腕上,把那白皙的手背染得一片通红。
    “少爷!”
    梦琪不知发生了什么,慌忙之中扑到齐遥清跟前,只见自家少爷脸色苍白如纸,死死咬着下唇,额角青筋直暴。他左手捂着腹部,用力之大只听得“呲啦”一声,纱制的外袍都被生生扯出一个口子!
    齐遥清急促的喘着气,只觉得从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绞痛,似是要撕裂他的身体一般。他整个身子慢慢弓了起来,有细密的汗珠从额间往外冒,右手死死抠着桌角,似是疼到了极致。
    “少爷,您……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梦琪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刚刚少爷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带着哭腔大声呼救。
    “梦琪,我……唔……”
    齐遥清勉强抬头看她一眼,动了动手指,谁知刚想出声便觉得喉头一股腥甜,话还未说出便先一口血吐出来。
    鲜艳的血染红了桌上的玉杯与东珠,看上去甚是吓人。齐遥清有心说什么,却只觉得眼皮打颤,似有千斤重,所有的力气都被从四肢百骸中被抽走,再支撑不起沉重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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