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的身体一直紧绷着,紧占心头的,依旧是浓烈的屈辱感,在时天心里,自己现在,就是古辰焕的一个床奴。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接下来又该花多长时间说服自己去接受与古辰焕身体上的接触,被他拉开双腿,被他览视全身的每一处,然后被他狠狠贯穿。
这比殴打还要令人难以承受,自己要有多强的毅力才能忍下去,才能在这新一轮的绝望中缓缓走下去。
也许,也许等拿到全部的钱,自己也就完全失去活下去的动力了。
很想杀了自己了,更想杀了身上的男人!
古辰焕最后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手指甚至隔着浴袍在时天的下身轻抚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在了床边。
古辰焕从西服口袋拿出一沓现钞,轻轻放在时天的枕边,看样子似乎是早就准好的。
“这是一万块钱,你昨晚陪睡的报酬,不过我要拿走一半。”说着,古辰焕轻笑着拿走近乎一般的厚度,继续道,“很简单,你昨晚反抗的太厉害,我没能尽兴。”其实昨晚那次,是他古辰焕活这些年最舒畅的一次床爱。
时天瞥了眼后,眼帘垂下,没有说话。
(下面,还有一章)
第七十四章 另一枚戒指!
“静安区的那幢别墅。”古辰焕继续道,“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是否搬进去,我不强求,只要我想见你的时候,你在那幢别墅里等我就行,还有,你的手机必须保持二十四小时可接通状态,我不希望。”
“我知道。”终于受不了那种仿佛被言语一寸寸凌迟的揪痛感,时天忍不住出声打断,声音苦笑着透着恨意,“一个床奴的基本守则,我会去网上学,一定会让古老板满意。”
望着时天的神情,古辰焕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刺了一下,他下意识的避开时天的视线,转身,留下最后一句,“明晚,到别墅等我。”
古辰焕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时天的声音,比刚才恳缓了很多,“能。能让我缓两天吗?我身体现在不能。”
“随便。”古辰焕头也未回,“我可以等你身体好了,但我不知道时越南能等多久。”说完,大步离开。
望着离开的高大背影,时天双目失去光泽,缓缓重新躺下,目光脆弱的望着天花板,时天觉得心口难受,难受的想就此疯掉!
抬手遮在眼睛上,又翻身将脸埋在被子里,最后又侧身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
“嗯。”
时天突然张嘴咬住手臂,双目狰狞,将牙齿狠狠的刺进皮肤里,像是在心脏上豁出了一道口子,所有的委屈与愤恨通通发泄出来,狠狠的,重重的,越咬越深,直到手臂,鲜血淋漓。
离开酒店后,古辰焕前往静安区的那幢别墅,那里以后就是他和时天的私人空间,有些细节上的事情他必须亲自去叮嘱佣人才安心。
心情说不出的欣悦,抑郁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快到别墅的时候,古辰焕才突然发现,自己从离开酒店开始,脸部表情,就一直在笑。
在别墅前不远处的一条小道上古辰焕接到了周坎的电话,生意上出了点问题需要立刻回去处理,古辰焕只好将车掉头准备离去,车刚掉头,还未来得及前行,路边角一道不起眼的,类似玻璃似的反射光吸引了古辰焕的视线。
古辰焕原以为是路边碎玻璃迎着太阳光反射,只是随意瞥一眼过去时,才发现,那是个戒指。
戒指所在的路边角,离古辰焕的车门只有两步远,所以古辰焕能清楚的看到戒指模样。
戒指卡在路边与花台的水泥细逢里,上面的小碎钻露出外面,原本上面是蒙着很多灰尘的,但昨夜一场雨将其冲刷的璀璨剔透,迎着昏黄的夕阳光也能折射出刺眼的光线。
戒指看着熟悉,有些像。
古辰焕皱着眉,为确定心中想法下车将戒指捡了起来。
戒指似乎丢在这里很多天了,卡在细缝里的半截脏的非常厉害,雨水也只洗去薄薄一层土。
但是,戒指上那个“辰”字,依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心口钝痛了一下,这一刻,古辰焕说不出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他用手指抹去戒指环内侧的脏迹,又放在袖口轻轻的擦拭戒指外表面,然后将这枚小小的戒指放在手心,目光复杂的看着。
戒指会被仍,古辰焕并不吃惊,在那次宴会上羞辱过时天后,时天一直记恨着自己,本打算给自己准备的礼物时天自然不会留下。
所以时天仍掉戒指,很正常。
只是古辰焕心觉涩痛,毕竟他曾期盼着时天亲手将戒指送给自己,所以才在周坎偷出戒指后,他又将戒指不动声色的还给他。
望着戒指,仿佛望着心脏的一块碎片,古辰焕握紧手心,将戒指紧收在手掌内。
戒指仍了有什么大不了,让他把这枚刻着自己名字的戒指戴上就行了,而自己,则去戴另一枚,刻着“天”的戒指。
古辰焕收起手心的戒指,然后视线环视周围的地上,一寸寸的搜索着,目的自然是想找出另一枚。
前前后后找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寻见第二枚戒指,古辰焕有些不安,因为他担心另一枚戒指被清扫道路的清洁工无意中扫走了,或是被路人给捡走了。
那样的话,就很难找回来。
第一次那么在意这样的一个小东西,古辰焕发现自己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另一枚,焦急着想将那枚“天”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因为他总在心里觉得,那是他的少爷,真心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的确,时天花掉自己所有积蓄准备这两枚订婚戒指的时候,就是真心的。
去垃圾站找的话,犹如海底捞针,毕竟垃圾站那么大,而且垃圾定期销毁,如果戒指混在里面的话,肯定找不回来。
可是,还是舍不得就这么放弃。
“辰…辰哥是在说笑的吧。”电话那头,周坎难以置信的干笑着,“去垃圾站找找戒指,这这”
“我会把戒指外状画给你,你按照戒指的模样去找就行了,对了,戒指也有可能让路人捡了,你也可以在***地周围问问,接下里的一个星期你就专心做这一件事,你手头上的事我会让其他人接手。”
交代完,也不给周坎任何商量的机会,古辰焕便挂了电话。
转身上车后,再次拿出那枚戒指端详了一会儿,古辰焕面露欣悦的笑容,将戒指靠近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启动车离去。
飞机场的VIP出口处,带着墨镜的原轩脸色阴沉的大步向前走,后面来迎接他的管家拉着原轩的行李箱小跑着跟在原轩后面。
“少爷,老爷说了,接到您立刻带您去海边的露天酒店,那里的酒宴已经”
“够了!”原轩猛的摘下墨镜转身,狭长魅俊的双目怒火冲冲,“他是不是要全世界都知道他儿子第一次做生意赔了六百多万啊!”
“少爷,老爷是对您的转变感到高兴,只要您踏踏实实的开始学着做生意,别说赔六百万,就算是六千万,老爷也欣慰啊,这场酒宴只是为让少爷您认识一些商场上的。”
“知道了知道了。”原轩不耐烦的打断,“李叔你回去告诉我爸,原家生意我以后会慢慢学着做,不过我的转变不是因为他跟我妈所谓的开导,单纯就是想向一个人证明自己。”
“一个人?谁?”管家已经小跑到原轩跟前,气喘吁吁的疑惑道。
被这么一问,原轩脸上的郁燥少了不少,他颇为得意的仰着头,抬起一只手,将手背现在管家眼前,指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非常骄傲的开口道,“老子未来老婆。”
第七十五章 贱到死不要脸!
离开机场后,原轩想立刻去先找自己的心上人,因为在国外谈生意的这些天,他要被这种思念折磨疯了。
原轩知道自己喜爱上了那个总是疏离自己的清冷男人,可他没想到那种因爱而产生的恋想会那么强烈,强烈到每分每秒脑子里都有他,那抹身影只要轻轻在脑中描绘一下,整个人便如中了高纯度的海洛因,飘飘然然。
原轩不喜欢控制自己的任何感情,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自我委屈的压抑在心里,所以对他来说,喜欢了就去追,追到手了才是硬道理,其余的都是废话。
追到了,立刻把证给领了,让他后悔都没地儿后悔,追不到,就死缠烂打,死皮赖脸,能用的招儿通通用上,硬把他给栓牢了。
虽然心里有着战无不胜的信念,但此刻,原轩还是被自己给绊住了,因为他现在实在不知道以什么样的额面貌出现在时天面前,虽说死皮赖脸是他准备的追人策略,可是要他以一个败者的身姿站在心上人面前,实在是太。唉。
想打个电话,却对着手机纠结了半天,车下意识的开往时天可能在的地方,却到半途,又折向了酒吧。
原因,自己人生的第一笔生意失败了。
“他当初答应过我,只要我凭自己的本事攥到人生第一桶金,他就跟我交往,可是现在……”原轩喝着酒,英俊逼人的脸上,出现少有的苦色,“我哪还有脸去找他啊。”
“得了吧。”听完原轩的话,好友彭绍毫不客气的奚落道,“人家那么说,摆明是为打发你,你还真兴冲冲的出国谈生意,话说你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搞那么大项目,赔六百万对你来说算少的了。”
听了彭绍的话,原轩闷闷的喝尽杯子里的酒,“我知道他那句话是敷衍我,可是还是想证明给他看。”
“我真是服了你了原轩。”彭绍不知是哭是笑,“就你这样貌身份家世你需要证明什么?话说你现在怎么了?喜欢一个人不至于让你连原家少爷的自信都丢了吧。”
“你什么都不懂。”原轩没好气的回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
“不一样?难道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一边去!我说认真的。”原轩一边倒酒,一边皱着眉脸色复杂,话几乎是挤着牙缝出来,“他给我感觉有点遥远,我感觉自己怎么做都讨好不了他,所以才想不断提升自己,而且…而且我有点怕他,其实也不是怕,就是担心他会生气,他只要一对我生气,我就就心里发慌。”说着,原轩懊躁的挠挠头,“靠!说不清什么感觉!”
“你是不是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那是当然!”原轩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说你怕他,那你要是跟他结了婚,你原大公子以后不就是个怕老婆的男人吗?”
“是是又怎样!老子高兴!”
“你这是要步你爸后尘啊,话说你们原家怕老婆是不是遗传的?”
“你懂个毛!我爸那是那是爱我妈才会怕。”
彭绍哭笑不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
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原轩一瞪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老子变了不行吗?”
“那我以后是不是该换个称呼叫你了?嗯?轩辕大公子?”
“随你的便!”原轩冷着脸,闷掉杯子里的酒,从吧台前起身,“老子现在去找我老婆,懒的跟你废话。”喝酒的时间,总算是让原轩想好了见到时天时说些什么。
该死,原轩在心里痛骂自己,现在连跟老婆见个面说些什么都要酝酿这么久,以后结婚还怎么给那个男人制造乐趣。
看来得在婚前多相处相处,至少要在婚后让那个男人觉得跟了他原轩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望着原轩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彭绍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不是说没脸去找的吗?”
原轩转身离开,很认真的撂下一句,“为了我老婆,这张脸不要也罢!”
“”
原轩在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在中间的那一朵里藏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在国外谈生意时就订作好的,和他手上戴的那枚戒指样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戒指上刻了一个“轩”字。
原轩将花放在副驾驶,然后满怀期待的打了时天的电话。
时天并没有离开酒店,古辰焕走了以后,便有客房服务生送外伤药和食物上来,并告诉时天,这间套房会一直为他免费开放。
能得到这种待遇,时天并不意外,如今一切顺着古辰焕的意思来,自己应该就不会再受到任何刁难。
忍着痛,时天将手能触及的地方的伤痕都擦了药,然后缓慢的走到放满佳肴的客厅桌旁用餐。
即便心情很糟糕,时天还是吃了很多,身体虚弱会造成精神衰弱,抵御外界的心力自然也会下降,所以不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还不想立刻去死,时天决不允许自己饿肚子。
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时天换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酒店,虽然在房间里休息了一整天,但走起路,时天还是觉得骨头酸疼的厉害,特别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疼的跟已经废掉了一样。
如果不是身体限制,时天一定会在醒来后就立刻离开酒店,这个地方,这个充满可耻记忆的地方,就算让他睡雨里,他也不想住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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