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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华军师——土豆炒蛋

时间:2016-01-25 23:14:20  作者:土豆炒蛋

  陆清秋温润一笑,“我不过是多看了些奇门遁甲阵法兵书,这次倒是赶巧了。”
  战不败抬手拉过陆清秋的冰凉的手,似是叹息,“此次多谢,不然的话贤军死伤可就不仅仅只是区区三千人这么简单。”三千人换五万人,值,胜仗永远都是用将士的命换回来的。
  陆清秋见战不败的眸子有些深沉,紧了紧战不败握着他的手,声音清雅,“夜间我与你一起去为死去的将士们上相祈祷吧。”
  “好。”
  随后战不败便带着陆清秋回到了后方的军营里,晚上他们还要在军营里好好的摆一场庆功宴。
  栖西军营。
  饶恬手抵着额头坐在椅上,满脸伤心,面前站着的则是军师李易。
  只听李易劝到,“将军不要太过悲伤,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我们可以再赢回来。”
  饶恬摇头,声音有些悲切,“我伤心的不是输了,我伤心的是我那五万将士的命,他们追随我多年,信我尊我,可是现在......哎!”
  李易皱眉,轻叹了口气,他家将军无论是骑射还是刀枪皆是一等一的好,可就是有勇无谋,虽不至于是个匹夫之勇,但也不算有才,如若此次来的是天星将军,那....
  甩了甩袖子,李易将自己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将军你现在不能伤心,你要反击,而今晚便是偷袭贤军的最好时机,今日他们用一万大军杀了我们五万大军心中必定喜悦,再者说贤军打了胜仗,战不败可是要摆庆功酒的犒劳众兵。”
  饶恬听后抖了抖精神,面上的悲伤锐减,军师说的不错,他现在不应该伤心,而是想着怎么赢回来,“军师您继续说。”
  李易见饶恬终于反省过来,心里一阵高兴,声音肯定道:“他们今日败了我们五万大军,肯定想不到我们今夜会去偷袭,所以到时候只要我们出兵,那我们就可攻下边城了!”
  “那依军师之见,我们今夜该如何派兵?”饶恬问得仔细,他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一定要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李易皱眉思索,眸中闪着幽光,半晌道:“先由将军带着三十弓箭手,将城池上的守卫射杀,再由一名先锋率两万大军攻打边城城池,贤军都在喝庆功酒留守在城池上的人马必然疏松,而我们两万人马只需要两刻钟的时间便能攻下边城,打贤军一个措手不及,到那时将军再亲领十万大军与贤军对战,我军必胜!”
  “好!就按军师说得做,战不败,你杀了我那么多人,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此一举饶恬势在必得。
  边城军营。
  庆功酒宴上,无疑陆清秋是众人的焦点,将士们全部起身恭敬的敬着酒,在他们眼里,能打仗出谋划策的人就是值得尊敬,就连战忠心也不情不愿的起身敬了陆清秋一杯,此次陆清秋立了大功,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偏见而否认他的才能,所以抛开其他不谈,这杯酒他必须敬。
  喝了四两,战不败见差不多了,便不再让众人对陆清秋频频敬酒,免得他醉了,众人这才放下手里的酒杯。
  陆清秋见状,对着身旁的战不败感激一笑,看着底下喝酒吃肉的将士们,陆清秋的眸中划过一抹忧虑,轻声对着身旁的战不败道:“子轩,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战不败斟了杯酒,抬眉看向陆清秋,语气淡然,“你觉得当下应该怎么做?”
  陆清秋直视着战不败幽深的双眸定定道:“小心偷袭。”
  战不败忽然笑了,但也只是一瞬便收了起来,谁也没有察觉,只有坐在战不败身旁的陆清秋看到了,愣了愣,刚刚战不败是在...笑?
  “你——”说了个你,陆清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是战不败的那个笑容太过突然,突然的让他心中微动。
  战不败替陆清秋撩起落下的发丝,低声道:“自古以来骄兵必败,在战场上从来没有可以放松警惕的时候,而每场战争中一是靠实力,二是靠智谋,而智谋又分为两种。”
  陆清秋忽然笑了,带着笑意的双眸望着战不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开口道:“哪两种?”
  “一种是输得时候,一种是赢得时候,所以无论输赢都要想,而每次想都是为了输赢。”战不败的声音平淡,即使是在说军事,也依然毫无情绪,只不过就是话多些罢了。
  陆清秋听后,脸上的笑容加深,抬手拿起酒盏敬了战不败一杯,“子轩深谋远虑,饶恬必败。”
  子时。
  边城的城池上齐刷刷的挂了一排贤国的旗帜,而城上远远看去也就几个人站岗守卫,十分疏松。
  饶恬与李易让身后的两万大军藏在十里之外,生怕贤军听到动静聚集人马,所以先率领三十弓箭手,将城上的守卫射杀再说。
  藏在黑夜里的李易拍了拍蹲在他身旁的饶恬,笑道:“将军你听。”
  饶恬静静听了会道:“是胜利的号角声和欢庆酒宴的笑声。”
  李易点头:“不错,贤军的军营至少离我们有十五里,但欢庆声依然传得那么远,所以说他们整个军营士兵都是喝庆功酒,此次只要没有意外,边城我们必能夺下,他战不败怎能想到我们输了不仅不整兵休息反而迎刃而上,直杀边城。”
  “嗖!”随着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倒了下去。
  饶恬见得手了,便用手捂嘴吹了一个暗号,后面率领两万军的将领听到后,连忙带着两万大军直奔而来,边城外顿时欢腾了起来。
  “给我杀!”随着饶恬的这一声吼叫,士兵们抬着爬城的梯子与攻城的器具冲上了边城。
  饶恬与李易坐看这一切,只等这两万大军攻破边城,他们再率领跟着赶来的十万大军,一举拿下边城。
  可就在栖西军冲向边城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只见边城城池之上,点燃了耀眼的火光,下一瞬,城门打开,贤营里的二将,青风和青石率着贤军杀了出来,这一下子打得栖西军是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早已死在贤军的刀剑之下。
  饶恬与李易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中皆是大惊,由于贤军来势凶猛又全是骁勇将士,所以顷刻间便已将栖西军吞没。
  “怎会如此!”饶恬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李易紧紧皱着眉头,心中不禁也有一丝慌乱,可是谁都可以慌但就他不可以,他必须保持清醒,指挥众军。
  “将军...现在我们不能再退后了,两战两败,军心一定会动摇,而且我们越退,他们就越勇,如果我们弃营退守五十里后的令城,他们一定会一鼓作气的攻下那里,所以我们只能倾巢而出,或许还有一丝胜算的希望。”李易苦笑,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战不败提早赶回边疆,而且战不败远远要比传闻中的厉害几分,他如今却是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老子早就想大开杀戒!今日定要把贤军的狗头一个个砍下来!”饶恬怒火冲天道,他脑中没有李易想的多,他只想着杀。
  随后饶恬便下令让停在二十里外的栖西军进攻边城。
  整个战场上全是刀枪碰撞发出的尖锐声,还有士兵们的嘶吼声,两军混战在一起,死伤无数。
  .........
  陆清秋手持白子,神态淡然,将棋子轻轻放在了一枚黑棋旁道:“现下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战不败点头,放下一枚黑子答道:“从你破了玄门阵后,栖军便是败了。”
  陆清秋淡淡一笑,那笑容清雅到极致,让人心中说不出的暖意,“不错,战场上攻的就是出其不意,输赢也仅在一念之间,其实你应该很想随青风他们一起去吧。”
  战不败抿唇,继续跟着陆清秋的白棋放下黑子,声音低沉:“我手下的将士都是勇将,在战场上从不退怯,战场杀敌生死危关,我自然想要与他们一起,可是今日却是不能。”
  陆清秋端起小几上的茶水抿了口,替战不败说出他心中所想,“此次战役是我方与栖西军第一次交战,只能赢不能输,不然军心定然不稳,而你如果出战,即使赢了,栖西军国也只会觉得是你的功劳而非贤国的实力,如若你不去,那就不一样了,由四将带领大军攻下栖军,栖西国才会觉得我们贤国实力雄厚,人才无数,这样才不敢轻视我们。”
  战不败毫无波动的双眸看向陆清秋,半晌覆上陆清秋白皙的手,微微收紧,“我从未想到你居然如此深通兵法之道,本来害怕你无法适应战场的杀戮,可是如今看来,倒是我小看了你。”说到这战不败的声音中似带着笑意,连唇角都弯了些。
  “你应该多笑笑,平日里你就像是千年的雪山,冷冰冰的。”陆清秋看着战不败微弯的唇角低声笑了笑,普天之下敢如此调侃战不败的也唯有陆清秋了。
  战不败的唇角僵了僵,随后拉下了唇角,望着陆清秋带有笑意的双眸,眼中划过一抹幽深,似是回忆,不过也就一瞬,陆清秋并未捕捉到,“我习惯了,从小我的心性便比别人淡漠,不喜言笑,我父亲说天生如此,也只能如此。”
  陆清秋噗嗤笑出了声,他本来以为战不败会说他父亲严厉教导他不能如此,没想到他父亲倒也看得开明,“那父亲还说了什么?”陆清秋忽然有种想要去了解战不败小时候的冲动,直觉告诉他,只要他问,战不败他就会说,因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战不败时常迁就他,他也想不通战不败为何对他如此好,好得让他心动。
  战不败如潭水般深沉的眸中划过一丝惊讶,他十分了解陆清秋,知道他表面看似温文有礼,但骨子里却透着淡然,万事不放于心,倒也与他有几分相似,现下听闻陆清秋询问他小时候的事情,可见他心中对自己已不像初见般时的避让和保持距离。
  微勾唇角,战不败想,自己是不是离他又近了一步,“父亲还说,性格冷漠也就罢了,但要有一颗爱民忠君的心。”
  陆清秋笑了笑,“你做到了。”从他初见战不败到现在,他就已经知道战不败永远忠心于贤国,不会行谋逆篡位之时,这也是战不败难能可贵的地方,一个人拥有这么大的权利却只想着做一名忠心臣子,可见教导他的战忠国是多么的忠心与贤国。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在营外高声通报,语气里满是激动和喜悦,“报!将军我们胜了!栖军全亡!”

☆、第二十一章

  栖西国。
  一名年约四十的男子坐于繁花案旁,皱眉批阅着堆成山的奏章,即使两鬓间夹杂着几丝白发,但他那精致的五官昭示着他年轻时的风华样貌。
  不多时一名太监模样的奴才从外间推门而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男子面前,跪在了地上,恭敬的通报着刚刚收到的消息,“大人...饶恬将军败了。”这话说得迟疑,他生怕男子大怒祸及与己因此而丢了脑袋。
  男子并没有像小太监想象中的那样勃然大怒,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可是那只拿着笔的手却紧了紧。
  “饶恬和李易呢?”男子的声音中透着冷静,丝毫没有因为打了败仗而失去理智。
  小太监咽了咽吐沫,“将军被贤军的大将青风捕了,而军师李易退守范城紧守城门等待支援,令城已被贤军攻下。”
  男子听到这终于抬眸望着低头快要碰到地的小太监,沉声道:“贤军是怎么胜了我方的二十万大军?他们伤亡多少?”
  听着男子的问话,小太监张了张口,顿住了,半晌才小声答道:“军师日夜加急送来的信上说,战不败提前赶回边关,用一千精骑和一万人马破了他的玄门阵,而后在我方偷袭贤军之际,贤军倾巢而出将我军一举...”说到这,小太监再也不敢往下说了,因为男子脸色太过...暗沉。
  良久男子放下手中的笔,起身道:“摆驾献安殿。”
  小太监嘘了口气,连连点头,擦着汗退出了大殿,准备轿撵去了。
  献安殿。
  楚临安静静坐在龙床上,望着满室的灯火通明,心中划过凄凉,好看的眉紧皱在一起,墨色的瞳孔中除了恨只有恨,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萧憂的霸道冷漠专权。
  空荡的外殿传来长靴踏在水石板上发出的声音,一步步,越来越近。
  楚临安瞳孔微缩,双手紧紧得攥住了榻上的锦被,眸中的恨意更胜,现在除了他,再也没人能进得了献安殿了。
  果然,那张让楚临安恨透恶心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楚临安狠狠的瞪着他说不出话。
  萧憂走到楚临安的身边停下了脚步,伸出细长的手,挑起楚临安的下巴,仔细得看了看,好似在看什么贵重之物。
  “嗯,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说了很多遍,不要伤害自己,可你偏是不听,看,这样好的模子,毁了多可惜。”萧憂的声音中好似透着情深,温柔醉人,不过字里行间却透着丝丝危险。
  楚临安紧紧的盯着萧憂,面露恨意,想要挣脱腕上的铁链却只听到沉闷的锁声,咬了咬牙,低吼道:“给我滚!”如今他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全拜萧憂所赐,他怎能不恨。
  “滚?你要让我滚到哪里?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到平静,安心。”萧憂坐在了楚临安的身旁,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满副情深。
  楚临安哈哈大笑了几声,用力别开头不让萧憂碰触,声音中带着讽刺,“平静?安心?原来就是锁着我,把我囚禁在这献安殿为所欲为才能使你安心!时间久的让我连‘朕’都要忘记说了,真是可笑之至!萧憂!你还当我是栖西的皇帝吗!”
  萧憂也不恼,楚临安经常如此,他已经习惯了,就像只猫儿被人剪去了利爪它还能干什么?只能任人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况且唯有锁着楚临安他才觉得这个人会一直在他身边,不管楚临安是否恨他,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而且这样做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算得不到楚临安的心,只要能得到他的人,萧憂就已经十分知足了,毕竟囚禁楚临安的日子全都是他偷来的,所以他更要珍惜。
  “临安,只要我攻下了贤国便放你出去,所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萧憂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但却微不可查,楚临安可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在他听来萧憂这样说全部是在羞辱戏耍他,所以心中更加愤恨。
  “狼子野心...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楚临安狠狠的瞪着萧憂,声音沙哑低沉,并无开始时的激动与暴怒,因为他早就对萧憂绝望了。
  萧憂望着楚临安面容的视线,缓缓落到楚临安手上时不时发出沉闷响声的铁链上,低下眼帘,掩饰住了眸中的那抹水润。
  “好,我滚,但是临安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不然我还会像上次那样...惩罚你。”萧憂将唇凑到楚临安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楚临安听得分明。
  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楚临安双眼赤红,恼怒下一巴掌打在了萧憂的脸上,怒吼着,“你给我滚!你真让我恶心!萧憂,你真让我无比恶心!”
  萧憂闭了闭眼,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阵痛微微一笑,“看来临安是记住了,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罢站起身理了理发丝,扭头看了眼犹如困兽的楚临安,萧憂转身走出了大殿,而在殿外跟随的太监也急忙跟上了萧憂的脚步,至于萧憂脸上的巴掌印...他可不敢多看,在栖西国除了那位谁还敢对摄政王下如此重手,所以为了自己的脑袋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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