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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爱的小孩——鬼丑

时间:2016-01-30 12:38:56  作者:鬼丑

  顾妈妈一愣:“嗯?我在说小野。”
  “小野怎么了?”
  “小野他……”
  话音未落,小野就捧着顾慨棠的脸,说:“叔父,叔父,爷爷来了。”
  顾慨棠一看,果然见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从接机口出来,顾慨棠连忙快走几步,打算帮父亲提行李。
  顾妈妈说:“是你儿子啊,老顾!老顾!这边来!”
  顾爸爸看见顾慨棠,眼神有些变化,他叹了口气,把行李箱交给顾慨棠,然后说:“我来抱小野吧。”
  小野因为最近生病,瘦了点,可五岁的孩子也不轻,说不定和行李箱一样重。
  顾慨棠却没有拒绝,他应了一声。小野搂住顾爸爸的脖子时,顾慨棠知道父亲是真的想把小野当亲孙子看待了。
  顾爸爸睡了一天,调整好时差后,去公司报道。
  公司给他安排了一个月的休假,顾爸爸打算带顾妈妈和小野出去玩。
  顾爸爸跟顾慨棠提出这个建议时,解释着说:“小野不是明年九月份就要上小学了?没什么时间玩了,趁着有机会,我想多陪他玩玩。”
  顾慨棠心想幼儿园那边不去真的合适吗?可爸的脾气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他想带着小野玩,就不会管幼儿园怎么样。
  顾慨棠问:“小野愿意去?”
  “嗯。”
  “那窦争呢?”顾慨棠觉得这件事总得问问孩子他爸的意见。
  谁知顾爸爸深深看了顾慨棠一眼,留下一句:“问你不也一样。”
  说完,顾爸爸提着给小野买的新衣服,剪下标签,一件一件放到洗衣机里清洗。
  顾慨棠觉得顾爸爸最近对自己、窦争和小野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就在顾爸爸回国前,他和父亲视频聊天时,还觉得爸态度是很无奈的。顾爸爸叹了好几次气,说:“慨棠,我就是怕你……”
  然后别过脸,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现在顾慨棠能清楚感觉到,顾爸爸对小野的接受和包容。他能长时间坐在地上陪小野堆积木,看他画画、写字,耐心十足,那种由衷的喜爱是无法掩饰的。
  虽然以前顾慨棠就知道顾爸爸喜欢小野,可没想到会偏爱到这种地步。
  就连窦争偶尔训小野两句,顾爸爸都会站在一边看情况。要是训得小野眼泪巴巴,要哭了,他就急忙冲上前,护着小野。
  顾慨棠摇摇头,走到书房。
  顾妈妈听见洗衣机运行的声音,连忙跑过去,说:“小孩子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的,快关上,让我来。”
  顾家二老手忙脚乱,拔掉洗衣机的电源。
  顾妈妈将刚刚打湿的衣服放到盆里,背对着丈夫,问:“慨棠同意了?”
  “嗯。”顾爸爸点点头,想到了什么,扯开话题说,“这种事,他瞒得真紧,连慨梅都没说。”
  顾妈妈道:“他是怕你下不来台。”
  顾爸爸沉默了。他看着妻子,突然问:
  “我是不是……对慨棠太严格了。”
  “哎……”顾妈妈叹了口气,说,“也不怪你。可是小野和慨棠小时候那么像,我们竟然没往那边想……谁能想得到呢?”
  顾爸爸点点头。
  他想,人,要学会知足。
  回家后,顾慨棠把顾爸爸的提议告诉窦争。他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得到孩子父亲的同意。
  谁知窦争一口答应,因为答应得太痛快,让顾慨棠以为顾爸爸是提前和他说好的。
  四月初的某一天,顾家父母果真带着小野去了南方。那里和北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候,气候湿润,对小野的咳嗽有好处。
  那天顾慨棠本想留在学校,转念一想家里只有窦争一个人,说不定会很寂寞,所以他急忙完成手上的工作,预定了餐厅,准备陪窦争出去吃晚饭。
  两人很少有单独吃饭的机会,因为每次都会带着小野。此时,窦争不需要帮小野布菜,所以显得手很闲。
  顾慨棠说:“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
  “是啊,”窦争笑道,“今晚就我们两个。”
  顾慨棠:“……”

  第四卷:萌春
   第76章 顾慨棠看见窦争胸前纹了一朵精致的海棠,一瓣一瓣,花开动人。
  
  北京的春天,来得晚,而且时间短。
  已经到了四月,风吹在人脸上还是像刀割一样。吃过饭,从餐厅离开,走到车上这段距离,顾慨棠想,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过漫长。
  窦争出门时又没有穿外套,他是那种不太怕冷,但很怕热的人。
  顾慨棠看着他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的样子,便解开外套的扣子,说:“窦争,给你穿。”
  说着,顾慨棠将外套脱下,就要披到窦争身上。
  窦争一愣,看着顾慨棠外套下单薄的身体,急忙用手一挡,道:“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但挡着顾慨棠的手却是冰凉的。
  顾慨棠说:“快点,马上就到车上了。”
  “我真的不冷。”窦争推却道。
  顾慨棠执意要把衣服给窦争,他说:“你手很凉。”
  窦争急了,他用很大的声音吼:“我就是不冷!我要冷我就拿羽绒服了,你赶紧自己穿!”
  这一声喊得十分嘹亮,顾慨棠差点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旁边低头缩脖路过的行人也不由看了一眼,误会可以看两人热闹——他以为这是要打架。
  顾慨棠:“……”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可也没穿上外套,而是将外衣搭在手臂上。
  窦争把衣服拿过来,硬要往顾慨棠身上披。
  “你……”
  “我真的不冷。刚刚在店里吃了好多生蚝。”窦争的声音放得低了些,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谢,可是我怕你感冒。”
  顾慨棠沉默了。
  窦争看他好像有些不高兴,窦争着急地挠挠头,说:“我,我就是不想。”
  他伸手抓住顾慨棠的手臂。
  顾慨棠问:“为什么?”
  “因为我,”窦争说,“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你也不是麻烦。”顾慨棠叹了口气。
  窦争手指摸索着向下,和顾慨棠十指交扣。
  风太急,又冷,两人手都干干凉凉,可牵住的一瞬间,好像又不冷了。
  窦争说:“那就是因为,我想对你好。”
  顾慨棠笑了笑,他道:“既然如此,下次一定要记得穿好外套。”
  他们紧走两步,到了附近的停车场。
  偌大的停车场只有中央一盏路灯,灯光微弱,几乎看不清路面情况。两人一前一后摸索着向前走,天这么黑,也没人说拿出手机来照明。
  他们慢慢走着,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走到车子里,关上车门,顾慨棠静静地坐着,没有拿出车钥匙。
  车厢内安静得显得有些冷清。
  窦争坐在副驾驶座,他扭过头,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借着微弱到可以忽视的灯光,他看着顾慨棠的脸。
  然后自然而然地接吻,拥抱。
  好像一瞬间就变得燥热,让人有解开衣扣的冲动。
  顾慨棠的手下意识往窦争的衣服里探,然而窦争的衣摆认认真真塞到了裤子里,顾慨棠就伸手去解窦争的腰带。
  窦争‘嗯’的一声,双手搂住顾慨棠的脖子,当腰带被解开时,他低下头,看着顾慨棠的手,问:“在……这里吗?”
  顾慨棠反问:“可以吗?”
  “可以,”窦争咽了咽口水,他说,“都听你的。”
  顾慨棠琢磨了一下。说:“还是先回家吧。”
  窦争一把抓住顾慨棠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两下,他说:“没关系,我忍不住了。”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顾慨棠的下面。
  顾慨棠任他摸了。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窦争狠狠吸了口气,然后急切地堵着顾慨棠的嘴唇,他紧紧抓着身上人的头发,用力往这边搂,好像要把他搂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顾慨棠感受着窦争的急切,用手隔着衣服摸窦争的胸膛、小腹,然后缓缓按住他勃 发的地方。
  窦争几乎是呻吟着发出一声咒骂,他仰着头,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听着他的声音,顾慨棠感觉额头有汗流下,他用并不算轻的力度上下抚摸窦争敏 感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手指摸索着穿过上衣,在窦争左边的乳 头上捏了一下。
  窦争狠狠颤抖着,猛地挺起腰,肩膀撞着顾慨棠的身体,他声音沙哑地骂人。
  顾慨棠都不知道他怎么有那么多脏话要讲,他被窦争剧烈的反应弄得一慌,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用另一只手压住窦争的肩膀,张口含住他的耳朵。
  窦争的耳朵……开始是凉的,但很快就热得像炭块,顾慨棠一边咬他,一边用手摸他的胸口。他经验为零,所以和刘浩然出国的时候上网看了不少男同志的资料和视频,这是顾慨棠观看那么多影视资料后觉得最适合他们的前 戏方式,他想了很多次,所以行动起来干净利落。
  但是顾慨棠没想到窦争竟然这么禁不住撩 拨,他被顾慨棠舔了耳朵后,就闭紧眼睛用手套弄自己的下体,没过多久就弄湿了内裤。
  顾慨棠十分惊讶,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北京的春天,来得晚,而且时间短。
  已经到了四月,风吹在人脸上还是像刀割一样。吃过饭,从餐厅离开,走到车上这段距离,顾慨棠想,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过漫长。
  窦争出门时又没有穿外套,他是那种不太怕冷,但很怕热的人。
  顾慨棠看着他被风吹得眯起眼睛的样子,便解开外套的扣子,说:“窦争,给你穿。”
  说着,顾慨棠将外套脱下,就要披到窦争身上。
  窦争一愣,看着顾慨棠外套下单薄的身体,急忙用手一挡,道:“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但挡着顾慨棠的手却是冰凉的。
  顾慨棠说:“快点,马上就到车上了。”
  “我真的不冷。”窦争推却道。
  顾慨棠执意要把衣服给窦争,他说:“你手很凉。”
  窦争急了,他用很大的声音吼:“我就是不冷!我要冷我就拿羽绒服了,你赶紧自己穿!”
  这一声喊得十分嘹亮,顾慨棠差点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旁边低头缩脖路过的行人也不由看了一眼,误会可以看两人热闹——他以为这是要打架。
  顾慨棠:“……”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可也没穿上外套,而是将外衣搭在手臂上。
  窦争把衣服拿过来,硬要往顾慨棠身上披。
  “你……”
  “我真的不冷。刚刚在店里吃了好多生蚝。”窦争的声音放得低了些,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谢,可是我怕你感冒。”
  顾慨棠沉默了。
  窦争看他好像有些不高兴,窦争着急地挠挠头,说:“我,我就是不想。”
  窦争脸涨得通红,他情绪太激动,说话都有点哆嗦:“我也帮你……弄完回家。”
  顾慨棠说:“我没事。”
  他抽出两张面巾纸,把窦争的手擦干净,然后开始开车。
  终于到了明珠小区,下车时窦争腿都在抖,他拉着顾慨棠的手,手心一片潮湿。
  进入四面能映出人的电梯里,顾慨棠看着窦争发红的眼眶,还是没忍住,他把窦争拉过来,然后低下头,在窦争耳边轻轻亲了一下。
  几乎是在顾慨棠弯腰的同时,窦争就伸手搂顾慨棠的腰,两人拥抱时胸膛相贴,能听见对方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窦争说:“快点……操,我要死了。”
  顾慨棠:“……”
  顾慨棠:“这里有监控。”
  “我知道,”窦争急得眼睛都红了,盯着层数,恨不能长出两只翅膀飞到十楼。“我就是想……拆了这电梯。”
  你就算吞了这电梯也不能更快点啊。
  好不容易等上了十层,连打开防盗门的短暂时间都无法等待。
  客厅里一片黑暗,却没人想要去开灯。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紧搂在一起,彼此急促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顾慨棠搂着窦争的后背,突然觉得他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向后倒。顾慨棠知道他是被玄关的台阶绊倒,想去拉他,反而也被拽倒。
  窦争被压在顾慨棠身下,他呻吟一声,骂:“我操……”
  顾慨棠连忙撑手问:“磕到了吗?”
  “没有,”窦争仰躺着,在地板上扭动一下,说,“别管了快点!我受不了了……”
  他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成这种地步,顾慨棠扯着窦争的裤子,问:“你有润滑剂吗?”
  窦争一愣,说:“没有。”
  “避孕套呢?”
  “……没有。”
  “那怎么办?”顾慨棠说,“我也没准备。”
  尽管这里很黑,根本看不见,但窦争还是抬手遮住脸,他脸一下子烧起来,喉咙都变得干哑:“你……别……弄进来……就行了。”
  顾慨棠想了想,抓着窦争的手,把他拉起来后,说:“走,去浴室。”
  明黄色的浴霸,热气腾腾的水蒸气。
  因为刚刚情绪太激动,放水的间隙中,两人又勉强找回些理智。
  窦争双手交叉,拽着衣摆,迅速脱了上衣,然后弯着腰脱内裤。
  他的裤子在玄关就被脱了,身上总共也没多少衣服,很快把自己扒个精光,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往顾慨棠那边凑。
  顾慨棠身上穿的是系扣的毛衣,脱起来比较麻烦,他一边伸手解扣子,一边抬眼看窦争。
  窦争喘得很厉害,胸膛起伏,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看到那人的身体时,顾慨棠猛地睁大眼睛,手停了,伸手朝窦争的胸前摸去。
  窦争颤了一下,闭上眼睛,躲也没躲,任由顾慨棠去碰。
  这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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